法学核心期刊实证分析
- 1、下载文档前请自行甄别文档内容的完整性,平台不提供额外的编辑、内容补充、找答案等附加服务。
- 2、"仅部分预览"的文档,不可在线预览部分如存在完整性等问题,可反馈申请退款(可完整预览的文档不适用该条件!)。
- 3、如文档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客服反馈,我们会尽快为您处理(人工客服工作时间:9:00-18:30)。
法学核心期刊实证分析
1学术期刊的个人信息
数据化年月的到来引发了学术期刊对用户信息的抢夺。
网络在线投稿系统为期刊搜集个人信息供应了便当,需先进行个人信息注册才能投稿。
伴之而来的是第三方渠道组织知悉名字、手机、邮箱、交际账号等个人信息。
我们是否需求标准个人信息的搜集和运用?如何标准引导?本文从学术期刊的视角进行一种“小问题、大视野”式的阐释,以对个人信息维护供应私法上的主见。
之所以选择法学类CSSCI来历期刊作为实证剖析样本,考虑有四:①复合影响因子和综合影响因子比较高;②出版较标准,修正学术水平较高;③其作为法学期刊的权威代表,法治生疏应比一般期刊强,理论上对个人信息的搜集与揭露应更“依法”;④研讨法学问题适合回归到法学实践中去,到底,“法学理论的实践品德打算了法学理论与法令实践难以舍弃”[1]。
2个人信息运用的实证剖析
2.1搜集。
法学类CSSCI来历期刊共计23种,运用网上投稿渠道的有22种,运用电子邮件投稿的有1种。
依据这些期刊搜集个人信息的特性,笔者将其分为五类,即根本信息、通讯信息、研讨范畴、训练阅历、工作单位信息,总计30项。
根本信息包括名字、性别、民族、籍贯、地区、身份证号码、诞生日期、银行账号、个人简历等9项;通讯信息包括办公电话、手机号码、邮箱、通讯地址、邮政编码、交际账号(如、微信)等6项;研讨范畴包括地点学科、地点范畴、
研讨方向、拿手范畴等4项,训练阅历包括学历、学位、结业院校、结业专业等4项;工作单位信息包括职务、职称、工作性质、单位称号、单位种类、单位地址、地点部分或院系等7项。
该23种期刊搜集个人信息项数见表1。
可见,期刊搜集个人信息最高达16项,最少2项,相差14项。
该23种期刊中,身份证号码或银行账号悉数归于可选择供应项,其他28项信息中至少2项为某一期刊的必选项,搜集某一单项信息的期刊数见表2。
由表2可知,“邮箱、名字、手机号码、通讯地址”是搜集重点,该成果与《期刊编列格式》(GB/T3179-2021)第9.3条要求搜集的“名字+单位+通讯方法”的标配显着不同,虽搜集邮箱契合网络年月的特征,可是手机号码是否归于学术期刊榜首时间有必要搜集的个人信息有待考量;紧随其后的是“单位称号、邮编、研讨方向、性别、职称”,对单位和职称的搜集现状实践上契合了大部分学术期刊的搜集规章,“即使其水平一般,也可能因的名声大,职务、职称高,刊物出于装饰门面,审稿人因遭到强势信息的示意而不自觉地将其选中”[2],一起“性别”搜集占了34.78%,该信息是否与文章宣布、文章质量具有直接相关现在尚未有实践数据支撑;“学位”搜集占了26.09%,“学历”搜集占了21.74%,这两项信息搜集的弱化好像可表现法学核心期刊的“相等权生疏”。
而且,这些期刊搜集的信息都不包括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好像又表明晰它们的“隐私权生疏”。
2.2处理法学类CSSCI来历期刊在搜集个人信息。
倾向上虽不同,但处理个人信息有相像性。
该23种期刊中,著录3项信息的有3种,著录4项信息的有9种,著录5项信息的有6种,
著录7项信息的有1种,著录8项信息的有3种,著录9项信息的有1种。
“名字+单位+部分或院系”是其著录的标配,在此基础上添加的每一种著录信息根本相同,侧重的学历和职称,一起或独自著录该二项信息的期刊有20种,高达86.96%。
该23种期刊在投稿阶段搜集的个人信息和发稿阶段著录的信息并非一一对应(表3)。
从表3可知搜集项数和著录项数相差最大的期刊是《法商研讨》。
《清华法学》《法学谈论》搜集和著录的项数相同。
有6种期刊著录信息的项数多于搜集信息的项数,别离是《法学研讨》《法令科学》《政法论坛》《政治与法令》《法学杂志》《东方法学》,而且这6种期刊搜集的个人信息都在4项及以下,恪守了期刊信息搜集的“最少准则”。
3个人信息维护缺乏之判别:查询与归因
3.1问卷查询。
3.1.1问卷设计。
本次查询意图是了解期刊对个人信息被搜集和著录的心情,查询目标为法学期刊的同学。
问卷选项选用李克特五重量表,包括“格外赞同、比较赞同、不确定、不赞同、格外不赞同”,在计算上5个选项别离计分为“1、2、3、4、5”。
3.1.2问卷发放。
本次问卷查询在2021年6月进行,1周内完结。
首要选用网络查询,不分院校,不分地域。
共搜集问卷312份,有用问卷308份。
其中本科生47人,占15.26%;硕士生189人,占61.36%;博士生72人,占23.38%。
3.1.3问卷剖析。
1)信度和效度经过SPSS 数据剖析,问卷信度系数值为0.656,大于0.6,阐明研讨数据信度质量能够承受。
问卷的效度系数值为0.708,大于0.6,阐明问卷调研有用度。
2)比照剖析依据李克特量表测量,选用SPSS剖析后,问卷各
标题平均值见表4。
该问卷描述性剖析成果表现了对期刊搜集和著录行为的理性心情。
正如有学者以为,理性人重视信息主体对信息的自主支配、自主决断和自己责任[3]。
其表明晰信任期刊搜集个人信息的意图性合法、维护措施得当且已尽奉告责任。
一起,大都又不赞同揭露比如诞生年月、性别、照片等信息,表现了与期刊的敌对。
可是也只能因商场位置的不对等选择妥协,进而损失信息操控权。
且上文实证剖析显现法学类CSSCI来历期刊对职称和学历著录较为热衷,一起或独自著录该二项信息的期刊有20种,高达86.96%,这与本问卷查询显现的“倾向不确定”学历、职称凹凸与论文质量好坏有必定联系的成果并不契合,可见对这二项信息的搜集带有必定排斥心理,这无形中减损了信息被搜集时的“赞同拘束”。
3)相关性剖析针对的学籍状况“本科、硕士还是博士”与其他问题进行相关性剖析,发觉其与“问题3”的相联系数值为0.123,并呈现出0.05水平的显着性,阐明二者存在正相关性,即学历越高、专业性越强,越不赞同学术期刊处理去辨认化的个人信息。
实践上,受法令维护的个人信息应具身份的可辨认性,依据我国《网络平安法》第76条第3项规章,个人信息“包括自然人名字、诞生日期、个人生物辨认信息、地址、电话号码等能够独自或与其他信息结合以辨认个人的信息”,所以去辨认化的个人信息严格意义上现已不再受法令维护。
这种查询成果的呈现,表现了没有跟着学历的添加而对学术期刊的个人信息处理方法愈加信任。
3.2个人信息维护缺乏的缘由。
3.2.1个人信息搜集泛化。
从实证剖析看,有8种法学类CSSCI来历期刊搜集项数小于或等于著录项数,阐明学
术期刊并不需求那么多信息。
从问卷查询成果看,大都倾向不赞同揭露如年纪、性别、照片等信息,由于这不只触及隐私,而且与文章宣布无显着相关;在职称和学历布景的心情上,心情倾向“不确定”。
且笔者发觉期刊呈现出对手机号码、职称、性别信息的偏好,可是,信息的真实价值是便于修正、读者与进行沟通[2]。
3.2.2与《网络平安法》明示准则有差距。
《网络平安法》第41条要求信息管理者“明示搜集、运用信息的意图、方法和规模”,虽然查询成果呈现出对期刊能维护其个人信息的信任,可是“倾向不确定”是否赞同期刊处理现已匿名化或者去标识化的个人信息又表现这种信任的不彻底。
“倾向赞同”期刊“已明晰奉告搜集、处理、使用个人信息的意图和规模”,实践上仅有《今世法学》《法制与社会进展》在其投稿官网上供应了隐私维护方针,其他期刊都未实行奉告责任。
且该隐私维护方针没有明晰搜集个人信息的意图、规模、方法,没有述及个人信息如何运用,也无具体的信息平安确保声明。
一起该隐私方针显现信息搜集主体为“文章阅读网”,疑似进行注册时的信息是由信息中间商搜集。
若如此,信息中间商是否向披露过信息处理状况?对信息的知情权、更正权、删除权如何落实?为未可知。
3.2.3赞同的合理性有待加强。
《民法总则》第111条强调个人信息“不得不合法搜集”,并未约束“合法搜集”,其契合个人信息作为权力客体可拘束处分的特性。
从查询成果看,倾向赞同期刊地毯式地搜集个人信息,却也期望该信息搜集应经其赞同或契合合理意图。
由于搜集规模、意图、方法的抽象化、模糊化,所以在对某些与个人工作和日子更亲近的信息上,并不乐意揭露。
可见,
为投稿而进行个人信息注册时,其“意思表明”不彻底拘束,并不期望学术期刊搜集太多个人信息,为了宣布论文却又不得不选择妥协。
在缺乏“彻底自愿”的情境下做出的“赞同”是否有用,需立法予以明晰。
4个人信息维护的战略:最小化、多层次、分范畴
4.1恪守“数据最小化”准则。
“数据最小化”来自欧盟《通用数据维护法令》第5条的规章,其要求只搜集能够完成初始意图相关和最小化数据。
为维护信息利益,主见期刊只搜集与论文沟通、著作权维护等单项事务的必要信息。
依据问卷查询成果以及法学类CSSCI来历期刊著录的高频率的信息,笔者以为能够把个人信息分为三类,榜首类是和宣布论文直接相关的信息,包括名字、单位、部分或院系、通讯地址、邮编;其次类是和宣布论文不显着相关的信息,包括地点学科、地点范畴、研讨方向、拿手范畴、个人简历、学历、学位、结业院校、专业、职务、职称等虽能影响论文质量判别与沟通,但没有数据能证明其与论文质量具有显着相关性;第三类是和宣布显着不相关的信息,包括性别、民族、诞生日期、籍贯、地区、交际账号等。
而搜集次序可为归纳搜集、个别搜集。
在投稿渠道进行注册时,学术期刊只归纳搜集与宣布论文直接相关的信息,这也契合论文匿名评审的趋势,如需开头沟通,修正可直接凭借投稿系统。
当论文需修正或拟录用后,再针对个别搜集研讨方向、拿手范畴等与宣布论文不显着相关但又能进步论文影响力的信息。
“研讨方向是潜心研讨或最有作为的专业细分范畴。
标注研讨方向能够添加读者对及其文章的了解。
”[4]4.2选用“多层次奉告”方法。
“多层次奉告”方法为欧盟材料维护工作小组于
2021年11月提出,表现为隐私维护方针的奉告方法可包括三个层次。
榜首层次为简短奉告,内容包括信息操控者的身份、信息搜集、运用、处理意图;其次层奉告为浓缩奉告,包括信息操控者的称号、信息处理的意图、信息承受主体或信息承受主体类别、回复与否归于强制或自愿以及未回复的可能性结果、信息搬运给第三方的可能性、挨近权、修正权、反对权、个人信息主体可享有的选择内容。
第三层次为悉数奉告,即法令所要求的全部信息。
[5]“多层次奉告”的优势在于依据自己需求在最短时间内了解自己的信息将被谁搜集、怎么运用。
这与笔者提出的个人信息“归纳搜集、个别搜集”动身点是共同的,既维护对信息的操控利益,又能平缓其与学术期刊在信息不对称上的敌对,减轻学术期刊的担负。
“用户假如要操控个人信息,应当理解其选择会产生的影响,一起有力量对信息是否披露进行操控。
”[6]实践上奉告的困难不在奉告的方法,而在内容的晦涩难明,有学者指出,几乎很少花时间扫瞄网站事前拟定的“隐私权维护方针”[7]。
在具体实行上,学术期刊可拟定三个层次的隐私维护方针,在投稿渠道上注册个人信息时运用“简短奉告”,在需求进一步弥补个人信息时由自行选择阅读“浓缩奉告”或“悉数奉告”,并进行危急提示。
而且主见隐私维护方针的呈现和表达依据欧盟《通用数据维护法令》第12(1)条的要求,即选用“简洁、透亮、易于理解的且简洁猎取的方法”,并运用“明晰、直白的语言”。
4.3强调分范畴的“赞同”。
个人数据的处理应当依据特定的意图,并契合个人赞同或者法令规章的其他合法情形,“明晰赞同”是数据处理的中心,它确保了个人信息主体得以操控数据。
[8]虽
然有学者以为,“赞同”在实践中并不能帮忙个人操控自己的信息。
[9]可是,“如不得本人的赞同,不能把任何人置于这种状况之外”。
[10]信息处理的“经赞同”,是个人操控数据的重要途径,也是信息操控者与信息主体之间信任联系的重要连接点。
事实上,从问卷查询中我们发觉,对学术期刊的信任是有限的,由于位置不对等,他们在缺乏明晰奉告的前提下只能赞同无偿交付部分个人信息,又由于个人信息操控权的损失而不乐意学术期刊无限搜集。
忧虑的并不是如名字、单位等与论文宣布直接相关的信息被揭露、运用,而是超出个人志愿的带有隐私利益信息(如性别、照片等)的揭露,该行为不契合对信息合理运用的期盼,而且潜生疏忧虑信息去辨认化会存在危急。
这是由于学术期刊没有认真实行“赞同”责任,然后引发的担忧全感。
虽然有观点以为“适用赞同准则会阻碍信息拘束流通,降低个人信息的经济价值”[11],笔者并不否认数据宽泛搜集下呈现这种情形的可能,因此在既确保的隐私利益又能促进信息流通的条件下,可学习德国司法实践,其“将受维护的人格范畴分为个人范畴、隐私范畴和私密范畴,这三个范畴受维护力度依次增加”[12]。
学术期刊搜集的个人信息并不触及私密范畴,故所需维护的人格范畴规模为个人及隐私。
个人范畴规模首要包括名字、单位等揭露不会影响工作和日子的信息。
隐私范畴则首要指约束他人挨近自己的规模,包括照片、手机号码、交际账号、身份证号等会对工作和日子产生影响的信息。
在具体实行上,笔者主见,个人范畴的信息处理侧重在奉告阶段的赞同,此优势在于假如由于公共利益超出搜集意图的信息运用无须再寻求赞同,既确保了的操
控利益,也扩大了信息操作的空间;而触及隐私范畴的信息侧重在处理、使用阶段的赞同,此优势在于确保的隐私利益,如回绝赞同,则不进行处理和使用,以使在不同利益权衡时更侧重对这种私法主体的维护。
本文对个人信息搜集的不标准与潜在危急的重视,意图不是阻挡个人信息的流淌,而是凭借这只五脏俱全的“小麻雀”去调查数据年月里的信息变幻。
对个人信息处理缺乏的剖析,实践也是数据年月信息流淌面对的难题。
笔者无意于提出比如立法的主见,却希冀能够查找到平衡各方利益的技术战略。
过火强调的信息自决权,或者放纵学术期刊的无准则搜集,于个人信息的良性进展并无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