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令生命之花更加璀璨--访画家郑虎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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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令生命之花更加璀璨--访画家郑虎彪
殷毅
【期刊名称】《中国船检》
【年(卷),期】2014(000)009
【总页数】4页(P110-113)
【作者】殷毅
【作者单位】
【正文语种】中文
绘画是瞬间意念的产物,是对瞬间意念的执着和对纯粹表现的痴迷。

我喜欢在一种自由、轻松、愉快的状态下作画。

我深深地感到绘画是精神与情感的自然流露,所以单纯描绘某一个场景并不是我的目的。

我不追求作品的外在表象,我追求作品蕴含的内在意义,因为透过它的背后可以令人感受到生活中许许多多的无可奈何。

——郑虎彪
郑虎彪,自由画家。

出生于吉林省图们市,北京油画学会会员。

曾举办中国宋庄郑虎彪油画写生展、油画个人展,韩、中美术交流激情展,《雪》、《风》油画写生展、第十届全国水彩画、粉画作品展等。

1
郑虎彪是一位朝鲜族画家,出生于吉林省东部的图们市。

图们市位于长白山东麓,图们江下游,是一个非常美丽的边境小城,素有“边疆明珠”的美誉。

可能正因为
此,尽管他如今已离乡近二十载,但人们还是能从他的北京老胡同系列画里寻找到他故乡的气息。

有人说,他笔下的北京老胡同很美但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那是因为离开家乡后的日子里,他时常在北京的老街感觉到什么。

那就是北京的老胡同的古雅气韵更加重了他对故乡的思念。

郑虎彪说,每每夜幕来临,太阳投射出来的金色光芒使老房子变成一个个美丽的剪影。

此时,北京作为几朝帝都积淀下来的特有的古风古韵令黄昏的老街更美。

有人说,虽然郑虎彪这个大胖子嘴里喊着笔下画着《北京、北京》,但他内心里涌动着的是对故乡的深深地思念,或许他在嘴里叨咕着的是《故乡、故乡》……
郑虎彪说,他喜欢表现那些消失了的或正在消失的东西。

如老胡同、古村镇、老渔船、旧上海的外滩等,直接表达出来的是一种“怀旧”情感。

第一次来到南戴河是他与大海的第一次零距离接触。

他十分地惊讶!远处海天一色,一片朦胧;近处海水清澈、小船荡漾。

没有豪华邮轮,没有现代化的海上“巨无霸”,只有清澈的海水和一条条透着沧桑感的渺小的渔船。

令人油然而生一种生活的温馨感。

“相对那些豪华邮轮,那些黄昏日落时一艘艘满载而归的小渔船更能打动我。


所以,有评论家说,郑虎彪从老街窗户的灯光里看到的是人类的生存欲望,并将它们用视觉的快感或感性的方式呈现出来。

2
郑虎彪说,单从题材讲,我喜欢画消失的或即将消失的有沧桑感岁月感的东西,喜欢表现底层劳动人民的生活之美。

所以,北京的老胡同、旧上海的外滩、海边的老渔船都是他百画不厌的题材。

尤其是北京郊区的明代遗址古老村庄爨底下村,令他春夏秋冬乐此不疲地一次次前往。

爨底下村是明代老村遗址,那里有清代民居、壁画,二战时期被日军烧毁的房屋废墟、抗日哨所遗址以及上个世纪特殊时期的标语,还有古碾、古磨、古井、古庙……它们都令人驻足,并生发或神秘或忧伤等联想。

郑虎彪的“爨底下写生”系列画将人们的视角拉回到了以往的荣光岁月。

他在画布上挥洒的油彩营造出的逼真的现场感,极具诗意美的同时令人感怀历史和时光的转换。

“我在爨底下村是真的有感觉。

为此,我一年能去两三次,时间最长的一次呆了二十多天。

目前为止我已画了四十多张爨底下村的写生画。

这些画目前全部被台湾人收藏。

爨底下村是我国非常珍贵的一处文化遗产。

那的建筑均坐北朝南,建于缓坡之上,高低错落、层层升高、依山而建、依势而就,每家的采光、通风、观景视觉都具最佳效果,充分体现了人与建筑、建筑与环境的完美结合。

可是去年我发现有许多老建筑已被拆扒建楼了,令人非常遗憾。


爨底下村是一座有着大历史背景的建筑景观,如今已俨然成为作为画家的郑虎彪的第一标志。

3
“但就我个人创作状态而言,无论画什么,我更喜欢的是自由自在地画画。

虽然说画画这种行为对我来讲是一种生存手段,是一种要实践自我深处扎根的理想的生活方式,但更多时候我喜欢陶醉在自己的作品中,注重的是画画的过程本身。

也只有在这时,我才会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满足。


每次在位于半山腰的爨底下村写生,他要扛着画具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然后坐下来画画,一画就是几个小时。

有一次,他累得实在直不起腰站不起来了,索性一转身开始画正在写生的同伴儿。

7、8月的爨底下村正是阳光最强烈的时候,可对画建筑物来说光线最佳。

所画物体逆着光画面效果最好,但作画者却要面对着强烈的光线。

几天下来,人已晒得不成样子。

冬季在爨底下写生,渴了没水喝是常事,直接抓把雪塞进嘴里继续画。

画画是郑虎彪生命的全部,他说一天不画画就像丢了魂。

小时候他用烫斗画烫画,烧伤了手毫不在乎;初中毕业后去美术班学画画,早上五点起床,需坐一小时的火车从图们去延吉,晚上回家已7、8点钟。

有一次,他在车站等火车时因画速写误了车次,回不了家只好睡在车站里,第二天继续上课。

工作后,他为去电影院争画海报的机会,几乎在三个月里天天去电影院找领导,不要住房不要高工资,只要个画画的工作。

画画对于郑虎彪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快乐,可以让他的生命之花更加璀璨。

他说,经常是画得入了神烟头烫了手。

画完成后,他不再关心画的去向,也很少将它们拿出去展览。

他认为一幅作品完成后只有大家一起欣赏,他才能体会到更大的快乐和满足。

所以有评论家说,“郑虎彪的画随意豪放,放得开,写实的同时更多的是即兴和感性。

这些是画家本人特别自信的部分,更是他作品的魅力所在。

宁静而稳重的色彩和带着速度感的笔触,使他的作品富有特殊的愉悦感。

这种高度的技术特征是他在长期的实践过程中积累下来的,是画家本人的一笔宝贵财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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