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人物描写英译汉四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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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作品文学作品人物描写人物描写人物描写英译汉英译汉英译汉四例四例
李靖民
李靖民 许渊冲先生在论及文学作品的翻译时曾谈到:“文学翻译不单是译词,还要译意;不但是译意,还要译味,……。
如果不但是传达了原文的意思,还传达了原文内容所有、字面所无的意味,那就是一加一等于三了。
”(许渊冲 1990)许先生的这番话,对文学作品的翻译具有十分重要的实践意义。
文学作品中人物描写的翻译,情况极为复杂,不能一概而论,但是译者要想“不单是译词,还要译意;不但是译意,还要译味”,有两点是必须做到的:一是整体把握,二是选择与组合。
也就是说,译者应当在弄清楚原文作者表达意图和表达方式的基础上,既要根据文学作品翻译的特点把握好原文的风格、特色,讲究译文的整体审美效果,又要根据两种语言在表达习惯上的不同,在译文里做出相应的选择与组合,竭力追求形式和内容的和谐统一。
下面几个译例可以从几个不同的侧面反映出文学作品中人物描写的翻译需要注意的一些比较典型的问题。
例1:
“You think we’ll find her?” asked Jack.
“Yup.”
“How can you be so sure?”
“Cuz if we don’t, you’ll bitch all the way home like a teenage girl, sayin’ this trip was all for nothin’. So get it through your head right now, Jacko. We ain’t leavin’ till we find her”
“That was truly powerful,” said Jack. “Have you considered a career in motivational speaking?”
Theo sucked down the last of his beer and pretended to scratch the side of his head with just one finger, the middle one, fully extended.
例1摘自詹姆斯·格里潘多的《最终受益人》(Last to Die )第三十一章。
格里潘多驾驭语言的能力不凡,十分善于利用人的主观感受空间集中体现人性的本质。
例1描述的是书中的主角杰克与好友西奥千里迢迢从美国来到非洲寻找证人的一个场景。
杰克是出身世家的白人律师,正直、聪慧、机智。
西奥是个健壮的
黑人,讲义气、重友情,看似大大咧咧,却外刚内慧,说起话来诙谐有趣,一举一动滑稽可爱,就连他与书中的丑恶人物交锋时的场面,也会令人忍俊不禁。
此时,他们正把租来的吉普车停到路边歇息,杰克从壶里倒水抹到脸上降温,西奥又打开了一瓶啤酒在喝,俩人聊着天。
这两个人虽然出身背景不同,但关系亲密无间,说话毫无顾忌,还充满睿智与幽默。
这个译例的翻译,需要特别注意两个方面的问题:
1. 罗宾斯(R.H. Robins)曾经谈到:在一切形式的文学当中,不论是作家的技巧还是书面的或口头的作品本身的一部分审美价值,都依赖对所利用的材料——语言(或其中的方言)的语音、语法和词汇的构成成分——的特殊运用。
(罗宾斯1986:449)例如,在英语文学作品里,作者经常会利用一些不规范的发音和形式结构来刻画某个人物,体现其受教育程度,身份特征,及品质、性格特点等,如例1,作者正是借助了一些不规范的发音和形式结构来偏离常规,使西奥这一身份特殊的人物具有鲜明的特点,给人一种特殊的审美感受;在汉语文学作品里,作者经常会利用一些方言、土话来塑造人物,但是其应用范围比较宽泛,涉及到的人物既可以是人们熟悉的伟人、名家,也可以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与英语文学作品里使用的那些不规范的发音和形式结构不完全是一个概念。
常见译者在翻译中遇到英语里那些不规范的发音和形式结构时,采用汉语里的方言、土话来应对,这在某些情况下不失为一种比较有效的翻译方法,能够取得比较好的表达效果。
但是,这种方法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如果不根据具体情况考虑英汉语文学作品中人物描写的不同特点,一概呆板地采用,往往就会扭曲原文的人物形象,缪传信息。
因此,译者在翻译中遇到此类问题时,最好还是从那些角色的整体人物品质和特点出发,根据英汉语文学作品中人物描写的不同特点,来考虑汉语里的表达方式,尽可能把原文里的“味”译出来。
2. 英汉两种语言无论是在整体的表达方式上,还是在具体的文字表现形式上,都会有很大的差异,尤其是文学作品的翻译,如果按照原文一词、一句呆板地翻译过来,未必就是忠实于原文,未必就能把原文承载的各种信息恰当而准确地传递给译语读者。
如例1的最后一句,如果对应着英语原文把这句话译成汉语,那就是:“西奥一口喝干了剩下的啤酒,假装只用一根手指,即中指,伸直了,挠他脑袋的一侧。
” 原文作者的这句话原本写得很漂亮,与前文相互映衬,既能体现出西奥这个人物鲜明的个性特点,又能体现出他与好友杰克之间的亲密关
系,将其睿智和幽默表现得淋漓尽致,一个活脱脱的黑人壮汉那滑稽可爱的摸样跃然纸上,给人一种特殊的审美感受。
而上面这个按照原文照直翻译过来的所谓译文,且不谈读者会有什么特殊的审美感受,恐怕连理解都会有困难。
因此,译者在翻译这句话时,应当摆脱原文表层文字表现形式的束缚,以信息传递为中心,在译文里竭力追求形式和内容的和谐统一,把原文呈现出的那种特殊的美展现给译文读者。
例1参考译文:
“你认为咱们可以找到她吗?”杰克问道。
“对。
”
“为什么这样肯定?”
“因为咱俩要是找不到她,回家这一路上你还不得像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吧嗒个没完,说什么大老远地跑来一趟,一无所获啦什么的。
所以呀,你那脑袋瓜子这会儿就得想清楚了,杰克哥哥。
找不到她,咱就不回去!”
“这个理由着实够劲儿!”杰克说。
“你想没想过你该去干鼓动演说这一行?”
西奥一口喝干了剩下的啤酒,煞有介事地做出一副抓耳挠腮拿不定主意的模样。
例2:
A girl stood before him in midstream, alone and still, gazing out to sea. She seemed like one whom magic had changed into the likeness of a strange and beautiful seabird. Her long slender bare legs were delicate as a crane's and pure save where an emerald trail of seaweed had fashioned itself as a sign upon the flesh. Her thighs, fuller and softhued as ivory, were bared almost to the hips, where the white fringes of her drawers were like feathering of soft white down. Her slateblue skirts were kilted boldly about her waist and dovetailed behind her. Her bosom was as a bird's, soft and slight, slight and soft as the breast of some darkplumaged dove. But her long fair hair was girlish: and girlish, and touched with the wonder of mortal beauty, her face.
例2摘自乔伊斯的《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第四章第三节。
在这部作品里,斯蒂芬对女性美的感官沉醉与肉欲的宣泄以非常自然且极具浪漫主义色彩的形式描绘出来,既真实,又模糊、独特,就如同它们在一个人的意识中那原本的模样。
译者在翻译例2时,需要特别注意两个方面的问题:
1. 译者必须弄清楚原文作者的表达意图。
虽然从表面上看,例2这段文字
也是对人物的描写,但是它与例1截然不同。
例1对人物的描写是由外及内,重在刻画人物的个性特点及其与他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因而其文字表现形式中隐含的伴随信息十分重要。
而在例2这里,人物的个性特点及其与他人的关系之类的伴随信息已经不重要了,这里的主要信息焦聚于具体的话语本身,展现的是主人公斯蒂芬视觉感官中的女性美,体现出他对女性美的感官沉醉。
也就是说,原文作者在这里的表达意图很明确,就是展现女性的美,传递美的信息本身。
2. 译者需要认真细致地分析原文作者为了实现其表达意图所采用的表达方式。
从原文作者的角度来说,他关注的是如何选用其认为最为恰当的词语或表现形式来实现其表达意图,如何将其选择的词语或表现形式组合在一起,既符合所用语言的形式结构规约和表达习惯,又能体现出其个性化风格和特点;从译者的角度来说,翻译的过程是一个再创作的过程,除了其他制约翻译活动的各种信息因素之外,他最为关注的,是如何在充分解读原文作者的表达意图和其所采用的表达方式的基础上,关照两种语言不同的形式结构规约和表达习惯,发挥其主体能动性,重新实施选择和组合。
以上两个方面的问题是紧密相联的,表达意图需要通过表达方式来实现,注重的是结果;表达方式则需要依据表达意图来确定,注重的是过程。
因此,对于从事再创作的译者而言,处理好这二者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
例2参考译文:
在他面前的溪水中站立着一个姑娘。
她独自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大海,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看似一只奇特而美丽的海鸟。
她那修长细嫩的腿裸露着,如同仙鹤的腿那么细腻光滑,除了肌肤上粘着一缕翠绿的水草之外,洁白无暇。
她那丰满、如象牙般温润白皙的大腿差不多一直裸露到臀部,内裤白色的外缘宛如细软的羽毛。
浅蓝色的裙子被撩起来围在腰上,清新夺目,在身后掖成鸟尾状翘立着。
她的胸部也像鸟儿一样纤细柔软,纤细柔软得像一只长着蓝色羽毛的鸽子的胸脯。
但是,任何鸟儿也无法与之相比的,是她那焕发着青春少女光彩的金色长发,还有她那美丽得令人惊异的少女的脸。
例3
Bentley Drummle, who was so sulky a fellow that he even took up a book as if its writer had done him an injury,did not take up an acquaintance in a more agreeable spirit. Heavy in figure,movement,and comprehension – in the sluggish complexion
of his face,and in the large awkward tongue that seemed to loll about in his mouth as he himself lolled about in a room – he was idle,proud,niggardly,reserved,and suspicious. He came of rich people down in Somersetshire,who had nursed this combination of qualities until they made the discovery that it was just of age and a blockhead. Thus,Bentley Drummle had come to Mr Pocket when he was a head taller than that gentleman,and half a dozen heads thicker than most gentlemen.
例3选自狄更斯的《远大前程》第二十五章第一段。
在这部作品里,狄更斯充分展现了其把抽象的语言符号转换为审美意象的超凡能力,揭示了人性的美丑善恶。
例3这段文字是对书中的人物本特里·蛛穆尔(Bentley Drummle)(也有译:本特莱·德鲁莫尔)的描述。
从表面上看,这段文字的描述与本特里·蛛穆尔这个人物的个性特点及其与他人之间的关系相关,而实质上,与重在刻画人物个性特点以及人与人之间特殊关系的例1有所不同,二者给人以不同的审美感受。
以第一人称出现在书中的主人公皮普对本特里·蛛穆尔这个人深恶痛绝,在他的眼里,本特里·蛛穆尔不仅具有当时英国上流社会的丑恶人物所具有的几乎所有形象特征及性格特点,而且还是夺走他深爱着的一位姑娘的情敌。
因此,例3实际上与例2的情况类似,此类文字的表达意图十分明确,主要信息焦聚于能够体现某种审美形态的话语本身。
只不过例3展现给读者的,不是例2那样的美丽画面,而是本特里·蛛穆尔的丑恶嘴脸,其传递的,不是美的信息本身,而是丑的信息本身。
原文作者在第一句里首先对本特里·蛛穆尔这个人物做了归类。
他一方面利用扁平人物的类型特征,将本特里·蛛穆尔这个丑恶人物展现在读者面前,另一方面又利用极为夸张的手法,给予这个扁平人物与众不同的个体特点,使读者看了之后,眼前立刻会浮现出似曾相识的那种令人讨厌的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的画面,同时又会对本特里·蛛穆尔这个特殊的人物留下深刻的印象。
因此,译者在翻译时应当在理解原文作者表达意图的基础上,从这两个方面着手,按照汉语使用者在传递同样的信息时的表达习惯,尽可能采用比较恰当的文字表现形式,把原文承载的丑的信息传递给译文读者。
在对本特里·蛛穆尔这个人物做了归类之后,作者进一步对其进行了更为深入的刻画。
前面谈到,例3与例2的情况类似,在这里主要信息焦聚于具体的话语本身,给予读者一种特殊的审美感受。
而要达到这种效果,作者常常会采用一
些不同于常规的词语组合和形式结构,在看似无关的词语之间找到某种内在的联系,在看似不合常规的形式结构中构建审美意境,令人感到新鲜、引人入胜。
如例3的第二句,作者不仅用“heavy in”来与“figure”和“movement”组合,还用它来与“comprehension”、“complexion”和“tongue”组合;原本是三个并列的“heavy in …”,作者却用破折号把后两个“(heavy)in …”与第一个“heavy in …”及句子的主干隔开。
原文作者正是利用这些不同于常规的词语组合和形式结构造成前景化,将一个极其丑恶的人物惟妙惟肖地展现在读者面前,给予读者特殊的审美感受。
但是,英语原文里采用的不同于常规的词语组合和形式结构,并不一定适用于汉语译文,因而译者在翻译时切不可呆板套用。
如例3里的几个“heavy in…”及与其他词语的组合,可以根据汉语的具体情况,重新实施选择和组合,分别译作“(身体)肥胖”、“(动作)迟缓”、“(脑子)愚钝”、“(原本就气色暗滞的那张脸)阴沉沉的”、“(一条笨拙的大舌头)沉甸甸地(耷拉在嘴里)”。
例3参考译文:
本特利·朱穆尔这家伙总是阴着个脸,就连看书时都好像作者曾经招惹过他似的,对待熟人也是这副德行,好不到哪儿去。
他身体肥胖、动作迟缓、脑子愚钝,原本就气色暗滞的那张脸阴沉沉的,一条笨拙的大舌头沉甸甸地耷拉在嘴里,就好像他自己腻在屋子里懒得动弹一样,而且还生性懒惰、自负、吝啬、冷漠、多疑。
他出生在萨默塞特郡的有钱人家,父母对其娇生惯养,造就了他这一身的恶习,直到他们发觉这家伙已经长大,是个蠢货。
于是,他到了波基特先生这里接受绅士教育,而此时的他,个子比眼前这位绅士高出一头,心智却不及大多数绅士的一半。
例4:
About ten o'clock on the following morning, seedy and hungry, I was dragging myself along Portland Place, when a child that was passing, towed by a nurse-maid, tossed a luscious big pear - minus one bite - into the gutter. I stopped, of course, and fastened my desiring eye on that muddy treasure. My mouth watered for it, my stomach craved it, my whole being begged for it. But every time I made a move to get it some passing eye detected my purpose, and of course I straightened up then, and looked indifferent, and pretended that I hadn't been thinking about the pear at all. This same thing kept happening and happening, and I couldn't get the pear. I was just getting desperate enough to brave all the shame, and to seize it, when a window
behind me was raised, and a gentleman spoke out of it, saying:
"Step in here, please."
例4摘自马克·吐温的《百万英镑》第三段。
这篇小说以夸张的艺术手法,展现出形形色色的人物在百万英镑面前的种种丑态,以幽默的笔吻,揭露、讽刺英国20世纪初资本主义社会金钱至上的丑恶现象。
例4描写的是小说的主人公亨利·亚当斯初到伦敦的情境。
这位二十七岁的单身汉原本在美国旧金山一家证券经纪公司任职,过着白领阶层的小康生活,到了周末常喜欢租条小游船到海湾里去休闲。
不料有一天,他误入深海,眼见着狂风暴雨将至,被一艘开往伦敦的轮船救起。
船上的人让他干水手的活,却只当抵消船费,不给工钱。
到达伦敦时,他的口袋里就只剩下一块钱了,他用这一块钱勉强撑了一天一夜,接下来又过了一天一夜饿着肚皮露宿街头的流浪汉生活,到了第三天的上午,发生了例4这一幕。
译者在翻译例4时,主要有两个问题需要注意:
1. 例4这段文字的表达意图,既不像例1那样,是为了由外及里地刻画人物的性格特征及其与他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也不像例2和例3那样,将主要信息焦聚于具体的话语本身,传递美和丑的信息,而是为了对小说主人公亨利·亚当斯这个人物在这里的特殊身份及其所处的窘迫境地做一界定,以便为故事下文的展开做好合乎逻辑的铺垫。
为了这个目的,马克吐温在这里巧妙地利用了幽默语言的审美功能及其不协调性特征,把一对对表面似乎毫无联系的事物牵扯在一起,“从不协调中表达出新的协调,从而产生幽默的意境”(刘言1998:19),塑造了一个现实生活中几乎不可能存在的荒诞人物形象:一个在伦敦街头流浪的美国白领,绝对诚实、绝对聪明、身无分文、无亲无友,使其本应带有悲剧色彩的凄凉、孤独、无助的境地,在一种滑稽、有趣、可乐的喜剧氛围中展现出来。
例如,无家可归者流浪街头是一件平常事,而在这里却与一个证券经纪公司的职员牵扯在一起;把一个水灵灵的大梨丢弃街头似乎不合常理,而在这里却与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牵扯在一起;饥饿的流浪汉捡起一只别人丢弃的梨子原本无可挑剔,无需遮遮掩掩,而在这里却与稀里糊涂流浪街头的小康白领牵扯在一起,等等,从一系列不协调中表达出新的协调,耐人品味,引人发笑。
因此,译者在翻译这段文字时,应当在认识原文作者的表达意图,充分解读原文所承载信息的基础上,在译文里再现原文那种幽默的意境。
2. 马克·吐温作品口语化的语言风格平实无华、清新幽默,绝无刻意雕琢
的痕迹,能够恰如其分地体现出生活中各种人物的特点,将幽默的含蓄、奇巧之美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译者在翻译时,应当在关照英汉两种语言针对不同的具体情况在表达方式上的差异的基础上,在汉语译文里重新实施选择和组合,把握好文字表现形式的力度,保持平实无华、清新幽默的基本格调,扬幽默的含蓄、奇巧之美,竭力再现马克·吐温作品的语言风格特点。
参考译文:
第三天早上大约十点钟,我又累又饿,正拖着两条腿沿着波特兰大街溜达,只见走过一个被保姆牵着的小孩,把刚啃了一口的水灵灵的大梨丢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不用说,我停住了脚,眼巴巴地盯上了那个沾着泥水的宝贝。
我嘴里流出口水,肚皮咕噜直叫,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那只梨上。
可是,我每每刚欲抬脚上前去捡梨,就会有路人看出我的心思,我自然是立马儿挺直了腰板,看着跟没事人似的,假装压根儿就没打过那个梨的主意。
这么着来了几个回合,我也没能得到那只梨。
正要耐不住性子,不顾一切地扯下脸皮去抓那只梨,身后的一扇窗户掀开了,有位先生探出身来说话。
他说:
“请到这里边来。
”
注:文中译例的汉语参考译文均为作者自译。
参考文献
刘言.幽默技巧全书[M].北京:中国城市出版社,1998.
罗宾斯(Robins,R.H.)普通语言学概论[M].李振麟,胡伟民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6.
许渊冲.文学翻译:1 + 1 = 3[J].外国语,1990(1):6-10,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