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白华瞿秋白与杨之华刻骨铭心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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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白华:瞿秋白与杨之华刻骨铭心的爱情

作者:瞿独伊时间:2012年6月25日09:20 294次浏览0条评论3次顶

不久前公映的电影《秋之白华》讲述了瞿秋白光辉而短暂的传奇人生,以及他与杨之华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瞿秋白,是中国共产党早期的主要领导人,中国革命文学事业的奠基人之一。本文主人公瞿独伊,是杨之华之女,瞿秋白之继女。1921 年出生于上海,生父是浙江闻名的开明士绅沈玄庐的儿子沈剑龙。瞿秋白牺牲时,她只有14 岁。今天,从发黄的历史相册上,人们已难以寻觅到一个真切的瞿秋白。但我们从瞿独伊的讲述中,依稀找回了一个鲜活亲切的瞿秋白……

凄惨的现实逼迫父亲寻求新价值

长汀,闽西那重峦叠嶂中的一座古城。在城西罗汉岭的半山腰,屹立着“瞿秋白烈士纪念碑”。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一代豪杰,父亲确实是“无比壮烈”地走完了他36 岁生命的最后时刻。

父亲牺牲的时候,我年纪还小,可他亲切的形象,却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在我模糊的幼年记忆中,父亲清瘦,戴着眼镜,话不多,但很温和。母亲不让我简单地叫他“爸爸”,而一定要我喊他“好爸爸”。我就一直这样称呼我父亲

父亲于1899 年1 月29 日出生于常州,在故乡生活了整整18 年。常州武进瞿氏,世代读书,也世代做官。父亲幼时靠叔祖和伯父的官俸过了几年“少爷生活”,少年时代就在诗词、绘画、篆刻、书法等方面显示出非同凡响的天资。

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很贫苦,连租房的钱都没有了,只好寄住在瞿氏宗祠。

1915 年夏,离中学毕业只有半年时间,父亲却在无奈中辍学了。失去上学的机会后,原本一个好说好动的少年变得沉默起来。他常常闷在房里读书,往往到深夜还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看书,而且饮食很少,每餐不足一小碗饭。虽然会有同学来坐坐、谈谈,他也偶尔到环溪大姑母家住些日子,但多是在家孤寂独处,这对一个才16 岁的少年来说,心理压力之重可想而知!

不料,更加沉重的打击接踵而来——1916 年春节刚过,他的母亲突然自杀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给瞿家带来天崩地裂般的震撼。

1920 年,父亲准备赴俄之前,忧煎病迫、孤处异乡的祖父当时在一位好友家做家庭教师,他专程去济南看望儿子。父子同榻,谈了整整半宿。祖父对父亲远行赴俄非常支持,不像那些囿于俗见、要把子女拴在身边的人。父亲将祖父的话郑重记入其著作《俄乡纪程》,可见他是深有感受而铭记于心的。

祖母的性情才德和在文化知识、文学情趣上对父亲的教导和潜移默化的影响,都在一定程度上被父亲接受和发扬了。这些和祖父的影响相汇合,为父亲形成良好气质打下受用终生的文化素养的底子。家庭凄惨的现实逼得父亲趋向脱离旧环境,寻求新价值、新出路,也就更容易接受新潮的思想,背逆原阶级,背逆原来那种大家庭制度下“昏昧”精神的道路。

母亲至死深切怀念着父亲

父亲在感情历程中也如同他在精神和思想上一样富有,一生有两次爱情相伴随。父亲第一个爱人王剑虹,是一位聪慧、有很高天资的时代女性。1923 年8 月,两人相识、相爱,不到半年即结合了。由于两人都有志于革命,并且喜爱文学,有着诗人的气质和才华,便常常写诗来抒发情感,他们婚后的生活充满了诗歌的浪漫和词赋的情趣。遗憾的是,结婚仅7 个月,王剑虹就因患肺结核而去世。父亲曾在给王剑虹好友丁玲的信中表白说“自己的心也随剑虹而去”。然而,不多时,一位叫杨之华的女性走进他的世界……

杨之华是我的母亲,1900年出生于浙江萧山,曾就读于浙江女子师范学校。20 岁出头的时候,她和浙江有名的开明士绅沈玄庐的儿子沈剑龙相爱成婚。沈剑龙才貌出众,喜欢诗词、音乐,也曾与母亲一起立志自谋生活,不依赖家庭。但是他和朋友一起到上海以后,经

不起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生活的引诱,堕落了。这时,母亲已生下我,取名“独伊”,意即只生你一个,可见她心中的怨愤之情。1922 年母亲只身跑到上海,参加妇女运动,认识了向警予、王剑虹等人,并于1923 年底报考上海大学,被录取在社会学系。父亲当时是社会学系系主任,讲授社会科学概论和社会哲学两门课,他以优雅的风度、渊博的学识、雄辩的口才,在上大师生中赢得了很高的声望。母亲第一次听他的课就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母亲还在国民党上海执行部妇女部担任部分工作,与中共中央妇委书记向警予在一起。为人正直、纯朴的母亲,工作踏实、热情,给向警予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于是被向警予向时任上海大学党支部书记的父亲推荐为勤奋好读的学生与社会活动的积极分子。母亲对待妇女解放事业的热忱和卓越的组织才能,更使父亲觉得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坚强女性。于是,父亲决定做她的入党介绍人。后来,在斗争中他们的感情益发加深。

母亲渐渐发觉他对自己的感情有些异样,而自己内心对他的翩翩风度和绝世才华也十分倾慕,母亲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回萧山外婆家里,暂时回避。面对着这人生的重大抉择,父亲也苦苦地思索:既然沈剑龙已经背叛了杨之华,为什么我不能去爱?既然我真心地爱她,为什么不敢表示!于是趁放暑假的机会,父亲也来到萧山杨家。母亲的哥哥和沈剑龙是同学,见到这种情况,他把沈剑龙也请到家里来。

谁知他们一见如故,沈剑龙对瞿秋白的人品与才华十分尊敬、仰慕,然而面对着复杂的感情问题,内心又充满了矛盾。于是他们三人开始了一场奇特的,然而又是千真万确的“谈判”:先在杨家谈了两天,然后沈剑龙把瞿秋白、杨之华接到他家去谈,各人推心置腹,互诉衷肠,又谈了两天。最后瞿秋白把沈剑龙和杨之华接到常州去谈,当时瞿家早已破落,家徒四壁,连张椅子都没有,三个人只好坐在一条破棉絮上谈心。谈判结果,在邵力子主办的上海《民国日报》上同时刊登三条启事:一是瞿秋白与杨之华结婚启事,二是沈剑龙与杨之华离婚启事,三是瞿秋白与沈剑龙结为好友启事。

1924 年11 月7 日,“十月革命”纪念日这一天,瞿、杨在上海举行了结婚仪式,沈剑龙还亲临祝贺。从此,瞿秋白和沈剑龙也成了好友,经常书信来往,写诗唱和。

有一次刻图章,父亲对母亲说:“我一定要把‘秋白之华’、‘秋之白华’和‘白华之秋’刻成3 枚图章,以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你无我,永不分离之意。”母亲听了笑着说:“倒不如刻‘秋之华’和‘华之秋’两方更妥帖、简便些。”后来,父亲终于刻了一方“秋之白华”印章。

为了纪念他们的结合,父亲在一枚金别针上曾亲自刻上“赠我生命的伴侣”7 个字,送给母亲。这一爱情的信物,后来一直伴随着母亲度过了风风雨雨的几十年。而今,每当我看到父母留下的这件遗物,就宛若看到相伴相依的父母还生活在自己身边。

“文革”中,古稀之年的母亲亦遭诬陷,被“监护”了6 年。1973 年9 月,我才被允许探望母亲。一见到已身患骨癌而瘫痪在床的母亲,我的心都碎了,但只能强忍着泪水,为她梳头、洗澡、洗脚。

我要求护理病重的母亲,专案组不同意,仅允许10 天探望一次。10 月17 日那天,我突然被提早了几天通知立即去探望。料想不妙,果然,母亲已奄奄一息。这时,专案组才同意将母亲转到北大医院抢救。已病入膏肓的母亲只“呼吸”了不到3 天的自由空气,10 月20 日就与世长辞!尽管母亲是愤然离世的,但她至死都深切怀念着父亲!

天伦之乐的时光让我怀念终生

父母婚后生活十分美满,但在幸福之中,母亲总感到心里少了什么似的——沈家不让她去看我,可她却非常想念自己的女儿。父亲十分理解,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安慰她。

在父亲的积极支持下,1925 年春天,母亲来到浙江乡下的沈家接我。但过去的公公沈玄庐十分冷酷地不许她和我见面。在沈家大姨太太的帮助下,她悄悄穿过几个庭院,进入一间侧屋,才见了我一面。母亲抱着我亲了又亲,最后不得不黯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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