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word版)当代翻译理论(根茨勒)——中文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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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翻译培训派(The American Translation Workshop)注重文学作品的翻译,其指导思想是翻译是一门艺术,培训班可以加强学生对文学、语言和诠释的认识和理解,进而通过翻译经验的交流提高翻译技艺和水平。里查兹、庞德和威尔是该学派的主要代表。

里查兹(I. A. Richards)曾在哈佛大学创办阅读培训班,为翻译培训班提供了丰富的实践经验。翻译培训班的宗旨是要使学生充分理解文本,达成正确而统一的反映和体验,并用完美的口、笔译形式再现或阐述这一体验。其理论前提显然是文学作品有一个终极的、统一的意义。只要通过适当的训练,掌握正确的方法,人们就能准确地理解原文。翻译培训班的任务就是制定若干条款和程序,排除一切妨碍正确理解的障碍。

庞德(Ezra Pound)认为文学作品刻意塑造的是形象,而非内容或意义。在翻译中译者应注重的不是所描写的事物,而是描述的过程和语言的形式与能量(energy)。译者如同艺术家、雕刻家和书法家,应精确地再现细节、词语、片段和整个意象。作品真正的灵魂常常蕴藏于“一瞥或一瞬之间”。

威尔(Frederic Will)认为文学作品是表现自我、统一而连贯的形式,能赋予我们洞悉事物本质的能力。语际交际和翻译之所以可能,是因为人类的体验和情感有一个共核。在翻译中他强调直觉的作用,认为在诗歌翻译中,有天赋的翻译家即使不精通原作的语言也同样可以再现原作的精髓与本质。他认为,所谓精髓和本质就是作品的能量和冲量(thrust),译文不仅是原作的补充和延伸,而且使原作获得新的生命,勃发出新的生机。

美国翻译培训派对人类主观无意识的研究、强调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转换(creative transposition)”、注重文学作品的文学价值以及在译文忠实的标准问题上提出的新颖观点等,都对其后的翻译学派产生了巨大影响。

翻译科学派(The Science of Translation)亦称翻译语言学派,包括布拉格学派、伦敦学派、美国结构学派、交际理论派和俄国语言学派。从历史发展来看,翻译科学派是对施莱尔马赫、洪堡等语言学和翻译观的批判继承,但从更直接的原因看,则是对翻译培训派重实践、强调译作品位与文学价值、注重美学经验而缺少系统化理论的反拨。韩礼德的系统功能语法、布龙菲尔德的结构语言学和乔姆斯基的转换生成语法、深层结构/表层结构的转换规则等为翻译科学派提供了理论根据。

卡特福德(J .C. Catford)于一九六五年发表了《翻译的语言学理论》,首次从系统功能语法角度来探讨翻译的性质、类型、方法、条件和限度,并运用层次、范畴以及级阶等语言学概念来论述语际转换的根据,提出翻译对等只能是话语对等和功能对等,开辟了翻译理论研究的新途径。

奈达(E. A. Nida)于一九六四年和一九六五年先后发表了《翻译科学探索》和《翻译理论与实践》两部著名的翻译理论著作,将乔姆斯基的转换生成语法应用于翻译的理论研究,大胆地提出核心句的概念,并试图建立一种最有效、最科学的三阶段翻译转换模式:

1)将原语句子简化为意义最清楚的核心句(原语深层结构);

2)翻译核心句(译语深层结构);

3)将译语核心句转换成译语表层句子。

此外,奈达将语义成分分析(componential analysis)、信息论、交际理论也引人翻译研究,提出极有影响的“动态对等(dynamic equivalence)的标准,也就是后来所称的“功能对等”(functional equivalence)。

德国的翻译理论家威尔斯(Wilss)以描述语言学和生成语法为基础,批判的继承了斯莱尔马郝和洪堡的语言观,提出翻译应该是一门认知性、解释性和联想性科学,其理论模式必须“客观”,“程序方法不受价值观念影响。他断言翻译是语际交际过程,并对翻译的方法进行了分类和界定;详细探讨了文本类型与翻译方法之间的关系,并对语言学、交际学和翻译学三种等值进行了经验性描述。

除上述三位翻译理论家以外,德国的卡德、英国的斯坦纳、法国的穆南以及俄国的费道罗夫均从语言学的理论中吸取营养,提出了独到的见解。一很明显,翻译科学派虽然承认翻译是技巧,是艺术,但他们始终认为翻译首先应该是科学,可以对其进行客观、理性的描写,发现其中的规律,并使之公式化。

早期翻译研究派(Early Translation Studies)发韧于本世纪七十年代,翻译研究派的理论家认为,无论是语言还是从文学方面着手的传统的翻译研究都已日益显露出固有的局限性,而奈达将乔姆斯基深层结构引入翻译研究结果似乎也不能令人满意。翻译研究派借用了俄国早期形式主义的理论成果,以文学作品的翻译作为研究对象,认为翻译中文学作品的主题无关宏旨,重要的是作品的“文学性”,而文学性往往是通过作品的表层结构特征体现出来。同时,翻译研究派还认为,翻译研究应从狭隘的原文和译文内部关系扩展到翻译的外部关系—社会历史因素。

利维(Jiri Levy)是捷克翻译理论家。他以布拉格学派雅各布森的翻译的语言学理论为基础,将翻译方法论建立在符号学和诠释学原理的基础之上。他认为作品的文学性可以通过作者的独特的风格形式转换而来,而文学的表层特征或作者的风格都可以分割成独立的成分进行分析研究,并以另一种符号系统的风格特征来替代,产生出艺术性、文学性基本一致的译文。利维一反重内容、轻形式的传统翻译观念,使结构形式特征成为翻译中头等重要并必须刻意追求和再现的因素。他认为忠实与创造是统一的,译者有权做适当的调整,其理论促进了翻译研究派雏形的形成。

霍姆斯(J,S. Holmes)是翻译研究派的创始人,其著作《翻译研究的名与实》( The Name and Nature of Translation Studies)(1972)是该派的成立宣言。他首先认为翻译理论应产生于对翻译过程的科学描述,再将理论应用于翻译实践和翻译教学。诗歌翻译可被视为一种元文学,它既是对原作所进行的评价和阐释,同时自身又是崭新的、独立的文学作品。翻译研究的重点应该是译文与原作作为两种文学自足体之间的关系以及译文与译入文化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传统的对等或忠实。

比利时学者列费维尔(A. Lefevere)反对传统翻译研究的文学、语言学两分法,认为这两种翻译模式并不相互排斥。翻译不仅仅是意义跨文学的共时转移,同时也是翻译标准的历时嬗变。他归纳出七种翻译方法,详细论述了各种方法的利弊得失(Gentzler,1993:94)。翻译中完全的等同是不可能的,译者必须做出抉择。

布罗克(R. Van den Broeck )与列费维尔一样,反对传统翻译的对等论,希望在皮尔斯的符号学、史蒂文森的哲学和卡特福德的翻译的语言学理论的基础上建立新的等值观,并认为对等只能是功能和交流价值的近似。巴斯奈特(Susan Bassnett)从女权主义运动的理论出发,将翻译中原作与译作的两极关系视为社会中男性与女性的关系,反对将原作(男性)看做主导性的,将译文(女性)看做从属性的,认为翻译应该是双向的。

多元体系派(Polysystem Theory)翻译理论产生于早期翻译研究派,是翻译研究派合乎逻辑的延伸与发展。多元体系派这一名称由佐哈尔于七十年代首先提出,最终成为低地国家(荷兰、比利

时、卢森堡)和以色列学者翻译理论与思想的旗帜。多元体系派与翻译研究派一样,认为应将翻译的理论概念置于更大的文学、社会和文化的框架之中来考察,必须在截译研究中引进文化符号学。翻译研究派与多元体系派的区别在于,前者注重翻译的一对一的等值关系,而后者则认为接受文化的社会和文学标准决定了译者的美学假设,因而影响着翻译的全过程。多元体系派继承了俄国形式主义文学批评家,特别是通加诺夫的观点,认为文学与超文学世界可以划分为多层结构系统,文学作品是一个系统,社会环境又是另一个系统,它们相互联系,辩证地相互作用,共同协调某一特定形式因素的功能。

佐哈尔(Itama Even-Zohar)创立的术语“多元体系”是指在一定文化中始终存在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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