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声速飞行器乘波体构型及其设计

合集下载

乘波体构型飞行器的高超声速测压实验研究

乘波体构型飞行器的高超声速测压实验研究

乘波体构型飞行器的高超声速测压实验研究肖虹;高超;党云卿【摘要】The waverider configuration is an important configuration of hypersonic cruise vehicle. Hypersonic flow around a multi-objective optimization designed waverider is experimentally studied by pressure measurement, force measurement and Schlieren observation at M= 6 and 7 and angle of attack ranging from -4° to 8°.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aerodynamic characteristics of all the components of the waverider are good. The forebody precompression quality meets the design requirements well, the forebody shock is exactly caught by the lip of the inlet and the flow is quickly expanded at the aft body.%乘波体构型是高超声速飞行器的重要气动布局之一.对某多目标优化设计的乘波体构型飞行器进行了高超声速测压实验,对其气动性能进行风洞实验验证.实验马赫数M=6和M=7,迎角α=-4°、-2°、0°、2°、4°、6°、8°.结果表明:该乘波体构型各部件气动性能良好.进气道唇口准确捕捉到压缩激波,激波位置与设计吻合.乘波体上表面流向压力变化不大,有利于减小乘波体飞行阻力.下表面经过进气口内压段时压力有明显的增大,后体膨胀效果显著.在设计状态下,该乘波体飞行器整体气动性能良好.【期刊名称】《实验流体力学》【年(卷),期】2011(025)003【总页数】4页(P34-36,40)【关键词】乘波体;气动特性;测压试验;高超声速;激波【作者】肖虹;高超;党云卿【作者单位】西北工业大学翼型/叶栅空气动力学国家科技重点实验室,西安710072;西北工业大学翼型/叶栅空气动力学国家科技重点实验室,西安710072;中航工业第一飞机设计研究院,西安710089【正文语种】中文【中图分类】V211.70 引言乘波体构型是高超声速飞行器的重要气动布局之一。

基于乘波体的高超音速运载器气动布局设计

基于乘波体的高超音速运载器气动布局设计
2第00351
年 卷
2 第2
月 期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 Journal of Beijing Universit y o f A 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
February 2005 Vol. 31 No12
基于乘波体的高超音速运载器气动布局设计
张东俊 王延奎 邓学蓥
波体在设计条件下飞行时 ,它最大的升阻比出现 在迎角 α= 3°的时候 (如图 5) . 因此 ,为了进一步 提高乘波体的 K ,将乘波体的上表面设计成激波 膨胀面 ,使气流在上表面产生膨胀以进一步降低 乘波体上表面的压力 ,提高升力. 为此设计乘波体 的上表面使气流在上表面产生一个的膨胀波 ,生 成新的乘波体外形 ,称为乘波体改进型 ,乘波体原 型尺寸基本相当. 在考虑粘性的影响下 ,该乘波体 改进型 Ma = 6 和 α= 0°时 K、升力系数 CL 、阻力 系数 CD 分别是 4. 598 1 ,0. 107 8 和 0. 023 44 ,升阻 特性得到明显改善. 其 K 和 CL 与乘波体原型的 K 和 CL (3. 356 3 ,0. 086 24) 比较分别提高了 37 %、 25 % ,而 CD 与乘波体原型 CD (0. 025 7) 比较下降 了 10 %. 这一乘波体改进型就作为以后进行布局 设计的基本机身.
通过改变基准圆锥激波角和预设乘波体前缘
线来得到具有不同外形的乘波体 ,并对它们的基 本气动特性进行了研究.
图 2 给出了半基准圆锥激波角在β= 8°~18° 之间变化时形成的各乘波体气动布局在相同的飞
a 侧视图
b 后视图 图 3 乘波体原型示意图
图 4 乘波体原型实体图
1. 2 外形优化 对乘波体原型进行初步的研究发现 ,当该乘

高超声速飞行器一体化优化设计

高超声速飞行器一体化优化设计

高超声速飞行器一体化优化设计摘要高超声速飞行器是二十一世纪航空航天领域的研究重点之一,其在军事和民用领域都有广泛的应用前景。

相比于传统的低速飞行器,高超声速飞行器涉及的流动更加复杂,对飞行器设计的要求也越高。

飞行器设计是多个学科的综合化系统设计,相关研究表明,对于一个单一的乘波体飞行器,其升阻比可达到8,但是匹配发动机后的飞行器其升阻比不超过4,即单纯的机体与发动机叠加并不能达到最佳效果。

因此,飞行器的一体化设计和优化设计尤为重要。

本文概述了高超声速飞行器一体化/优化设计的主要研究进展,并对相关技术进行了展望。

1. 引言随着航空航天技术的发展,高超声速飞行器的研究如今如火如荼。

以美国为例,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美国开展了多个吸气式高超声速飞行器研制项目,取得了众多有价值的成果。

同时需要注意到,飞行器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系统,飞行器设计是一个不断寻优的过程,最终完整的飞行器应该是一个综合性能最优的系统。

图1 美国主要的高超声速飞行器项目乘波体构型由于具有升阻比高、下表面流场均匀以及有利于机体/机身一体化设计而受到人们的重视。

1990年在马里兰大学召开的第一届乘波体国际会议将将其推向了一个新的研究高潮。

如今,各种类型乘波飞行器层出不穷。

图2 各种类型的乘波体飞行器升力体构型高超声速飞行器往往采用超燃冲压发动机作为动力,飞行器前体下壁面作为进气道外压缩段,后体下壁面作为喷管膨胀。

因而,这类飞行器具有显著的机体/推进一体化特征,飞行器机体与发动机形成的流场存在强烈的耦合作用,包括:飞行器前体形状、积薄结构和边界层发展直接影响进气道气动性能、捕获流量和压力恢复系数;发动机位置、几何形状对飞行器力/力矩产生影响;尾喷口燃气既可产生力/力矩,也会和控制舵面发生相互作用,影响飞行姿态、稳定性。

图3 典型高超声速飞行器流场示意图2. 国外发展情况气动外形与发动机一体化设计思想源于不断的高超声速技术和超燃冲压发动机技术的研究实践,国外在这方面已经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

美X-51A高超声速飞行器基本情况概要及几次飞行情况简介

美X-51A高超声速飞行器基本情况概要及几次飞行情况简介

美X-51A高超声速飞行器基本情况概要及几次飞行情况简介1简介x-51A是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AFRL)与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联合主持研制的超燃冲压发动机验证机——乘波飞行器(SED-WR,Scramjet Engine Demonstrator-Waverider)。

它由波音公司与普拉特〃惠特尼(简称普惠)公司共同开发,由一台JP-7碳氢燃料超燃冲压发动机推动,设计飞行马赫数在6~6.5之间。

这个计划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发展一种比美国原武器库中任何一种导弹的速度都要快5倍以上,可以在1小时内攻击地球任意位臵目标的新武器。

2012年8月14日,X-51A第3次试飞,从纽约飞到伦敦将只需不到一个小时。

X-51飞行器2研发背景2.1“全球快速打击计划”的推动“全球快速打击计划”提出于20世纪90年代,目的是让美军能在1小时内用常规武器打击地球上的任何目标。

美国的“快速全球打击”计划将分阶段实施,近期实施海军“三叉戟”导弹的常规改装计划,中期实施海军的“潜射全球打击导弹”方案和空军的助推一滑翔式导弹方案,远期实施正在研究的“高超声速巡航导弹”等方案。

该计划的关键在于“速度”,配套研制的各种飞行器都必须达到5倍以上的声速,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X-51。

五角大楼的决策者们念念不忘多年前的一个深刻教训。

1998年8月20日,位于阿拉伯海上的美国“林肯”号航母战斗群发射了数枚“战斧”巡航导弹,攻击阿富汗东部塔利班训练营地,目的是清除本〃拉登。

“战斧”巡航导弹的最大飞行速度为885千米/时,飞行了1770千米,耗时长达2个小时。

结果,拉登在导弹飞抵前一个小时刚刚离开了训练营地。

这次行动的失败给美国国防部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遗憾,从而促使了高超音速武器的研制工作开始加速。

2001年9月l1日,美国本土首次遭到恐怖组织的大规模攻击,促使布什政府开始积极调整美国的军事战略,以应对新形势下难以预测和控制的各种威胁。

word版本hslogic_高超声速飞行器的建模与控制器设计

word版本hslogic_高超声速飞行器的建模与控制器设计

1 引言高超声速飞行器是指飞行马赫数大于5的飞行器,它是一种近空间飞行器。

“近空间”可简单理解为:现有飞机飞行的最高高度(约20Km )和卫星运行轨道的最低高度(约100Km )间的空域。

近空间飞行器可定性描述为:能持久稳定运行于近空间执行特定任务的各种飞行器。

近空间飞行器的发展涉及国家安全与和平利用空间,是目前国际竞相争夺空间技术的焦点之一,是综合国力的体现。

近空间飞行器的出现将促生新的作战样式,改写联合作战理论,并对未来技术局部战争产生重大影响。

高超声速飞行器与常规的飞行器相比其整体布局采用机身发动机一体化设计,这使得各个子系统之间具有更强的耦合性和非线性。

为了满足高超声速飞行器在复杂的飞行条件下仍然拥有稳定的飞行性能和良好的飞行品质,必须采用全新的控制手段。

本文主要对高超声速飞行器模型进行分析,采用极点配置方法、LQR 控制与H 控制三种方法设计控制器,并比较反馈系统之间的调节性能和抗干扰性能。

2 系统建模与模型分析2.1 系统建模本文考虑的超高声速通用非线性纵向模型为简化需要,必须对飞行器本身和飞行环境做一些适当的假设,不失一般性,假设(1)高超声速飞行器为理想的刚体,即不考虑机翼等的弹性自由度; (2)质心位置,转动惯量是质量的函数,质心位置始终在机体轴纵轴变动; (3)飞行器中心和参考力矩中心在机体X 轴上;(4)假设飞行器布局是对称的,也即惯性积xy I ,xz I ,yz I 恒为零;(5)忽略操纵面的转动惯量和发动机推力安装角。

各力作用于刚体中心如图2.1所示:图2.1 通用高超声速飞行器的纵向模型分析在高超声速飞行器纵向运动的建模过程中,假设推力方向沿发动机轴线,与机身轴线平行;基于万有引力定律,牛顿第二定律,圆周运动理论和刚体旋转的微分方程式;以节流阀开度η,升降舵偏角e δ为输入,并选定飞行的状态变量T h q V x ][αγ=分别为高超声速飞行器的飞行速度、航迹角、迎角、俯仰角速度以及飞行高度。

高超声速飞行器乘波体构型及其设计

高超声速飞行器乘波体构型及其设计

高超声速飞行器乘波体构型及其设计摘要:高超声速飞行器由于具有高空高速、巡航距离远以及突防能力强的特点而备受追捧,而乘波体构型正能满足这些要求。

在欧拉方程的基础上,国际上提出了多种基于楔形流动和锥形流动的乘波体构造方法。

此外,也提出了考虑如粘性效应等其他因素的优化方法。

这些方法都将乘波体飞行器不断向工程应用推进。

关键词:乘波体附体激波自由流线追踪流线1 引言高超声速飞行器由于具有速度快、高度高、巡航距离远以及突防能力强的特点,近年来逐渐受到追捧。

而相应的,为实现以上特点,对于其机体必须采用一种高升阻比和强机动性的气动外形。

目前比较适合的气动外形有旋成体、翼身融合体、升力体和乘波体等[1]。

旋成体在Ma<1时升阻比较高,结构简单,但高马赫数飞行时机动性较差,比较适用于各种型号的导弹;翼身融合体机身机翼相融合,亦在Ma<1时升阻比较高,气动阻力小,内部容积大,但外形复杂,适用于超声速战斗机、战略轰炸机等;升力体没有机翼结构,Ma>1时升阻比都比较高,大迎角下和高超声速时有较好气动特性,内部体积利用率高,但外形复杂,比较适用于航天飞机和空天飞机等[2]。

而乘波体则是指一种外形是流线型,其所有的前缘都具有浮体激波的超声速或高超声速的飞行器。

它的设计与常规的由外形决定流场再去求解的方法相反,而是先有流场,然后再推导出外形[3]。

乘波体构型在高马赫数下具有更高升阻比,特别是对于Ma>5的高超声速飞行器。

它具有以下四个显著的优点:(1)乘波体外形的最大优点是低阻、高升力、高升阻比,其上表面没有流场干扰,没有流线偏转,激波限制在外形的前缘,使得在可压区中下表面上的高压同向上倾斜的外形一起组合,获得整个外形上的推力分量。

(2)乘波体外形在偏离设计条件下,仍能保持有利的气动性能。

(3)乘波体外形更适合使用喷气发动机或冲压发动机。

(4)乘波体外形因为是用已知的可以得到精确解的流场设计而成,所以更易于进行优化设计以寻求最优构型。

高超声速ISR平台乘波外形优化设计及需求验证

高超声速ISR平台乘波外形优化设计及需求验证

高超声速ISR平台乘波外形优化设计及需求验证高超声速ISR(Intelligence,Surveillance,Reconnaissance)平台具有很高的作战效能,是未来海上联合作战的重要信息平台,对其进行概念方案设计具有重要意义。

高超声速ISR平台是一种可重复使用的飞行器,除了飞行高度高、速度快等特征外,还应具有航程远,任务时间长的技术要求。

因此,从飞行器总体设计的角度分析,高升阻比和大容积率是该类飞行器总体气动构型的基本技术特征。

现有的高超声速飞行器气动构型中,乘波构型因其具有较高的升阻比而成为高超声速ISR平台的理想构型。

国内外对乘波构型已进行了广泛研究,并通过飞行试验验证了其作为高超声速试验飞行器气动外形的有效性[1-4]。

升阻比高的乘波体往往容积率偏低。

目前,乘波体关于高超声速飞机乘波气动外形设计的研究见诸文献的很少,乘波体能否满足高超声速ISR平台大航程对高升阻比和大容积率的要求还须深入研究。

本文拟采用参数化设计及多目标优化方法,研究同时满足高升阻比和大容积率要求的乘波构型飞行器气动外形设计方法,并验证其对高超声速ISR平台基本技术要求的符合性。

锥导乘波体和密切锥乘波体是目前研究最为广泛和深入的两类乘波体[5]。

锥导乘波体具有升阻比高、结构紧凑、容积率大等优点。

锥导乘波体下表面“凸起”,产生不均匀流场,不利于机体与推进系统的一体化设计。

但是,乘波体“凸”的下表面有利于保证纵向静稳定[6]。

密切锥乘波体具有“平坦”的下表面,能产生均匀的下表面流场,有利于乘波外形与推进系统的一体化设计。

但是,采用密切类方法设计乘波体时忽略了横向流动,随着乘波体尺寸的增大,乘波特性逐渐下降。

而且“平坦”的下表面不利于飞行器的纵向稳定性。

近几年,出现了几种新的乘波体设计方法[7],前后缘型线同时可控的乘波体具有较高的容积率,但其升阻比较低[8];双后掠乘波体的升阻比高,并且在低速状态和纵向稳定性方面具有性能优势,但由于其上表面为平面,容积率较小[9]。

高超声速飞行器升阻比与构型关系的探究

高超声速飞行器升阻比与构型关系的探究

Study on the aerodynamic characteristic of hypersonic aircraft
Abstract: Aerodynamic configuration is an important factor of determining the lift-drag ratio which is vital for a high quality aircraft, especially for a near space hypersonic aircraft. However, as the environment in the near space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the troposphere, the aerodynamic configurations for hypersonic aircrafts are not the same as normal aircrafts. In this paper, parameters of a simplified 2-dimentional waverider configuration and parameters of a simplified 2-dimentional symmetrical airfoil are operated with a trial of aerodynamic functions in Fortran program. Lift coefficients, drag coefficients and lift-drag ratios of these two configurations are separately computed under the condition of varies angle of attack and Mach number of 2 and 6.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the data, the advantages and principles of a waverider at hypersonic state are revealed. Key words: Waverider; angle of attack; lift-drag ratio; aerodynamic configuration

乘波构型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大包线反步控制方法

乘波构型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大包线反步控制方法

乘波构型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大包线反步控制方法李健;张为华;郑伟【摘要】Waverider slide hypersonic vehicle will be very useful for transport and even a powerful weapon in the future.The flight environment is very complex as the hypersonic vehicle flies at high speed and covers wide range,thus the control system of the hypersonic vehicle must have good adaptability.As decoupling pseudolinear system does not have fine dynamic performance,this research established the attitude model of the hypersonic vehicle,using the discoupling method and Block Backstepping theory to design the control system.The stability of close-loop system was proved and the simulation with large flight envelope and large-scale parameters perturbation was accomplished.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method can ensure the stability of close-loop system's Lyapunov functions.With functional agility and rapid response,the control system can solve the problem brought about by large flight envelope and large-scale parameters perturbation,and can enhance the system's robustness.%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在高速突防、快速打击等方面具有重要应用前景,是航空航天领域的重要发展方向。

  1. 1、下载文档前请自行甄别文档内容的完整性,平台不提供额外的编辑、内容补充、找答案等附加服务。
  2. 2、"仅部分预览"的文档,不可在线预览部分如存在完整性等问题,可反馈申请退款(可完整预览的文档不适用该条件!)。
  3. 3、如文档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客服反馈,我们会尽快为您处理(人工客服工作时间:9:00-18:30)。

高超声速飞行器乘波体构型及其设计摘要:高超声速飞行器由于具有高空高速、巡航距离远以及突防能力强的特点而备受追捧,而乘波体构型正能满足这些要求。

在欧拉方程的基础上,国际上提出了多种基于楔形流动和锥形流动的乘波体构造方法。

此外,也提出了考虑如粘性效应等其他因素的优化方法。

这些方法都将乘波体飞行器不断向工程应用推进。

关键词:乘波体附体激波自由流线追踪流线1 引言高超声速飞行器由于具有速度快、高度高、巡航距离远以及突防能力强的特点,近年来逐渐受到追捧。

而相应的,为实现以上特点,对于其机体必须采用一种高升阻比和强机动性的气动外形。

目前比较适合的气动外形有旋成体、翼身融合体、升力体和乘波体等[1]。

旋成体在Ma<1时升阻比较高,结构简单,但高马赫数飞行时机动性较差,比较适用于各种型号的导弹;翼身融合体机身机翼相融合,亦在Ma<1时升阻比较高,气动阻力小,内部容积大,但外形复杂,适用于超声速战斗机、战略轰炸机等;升力体没有机翼结构,Ma>1时升阻比都比较高,大迎角下和高超声速时有较好气动特性,内部体积利用率高,但外形复杂,比较适用于航天飞机和空天飞机等[2]。

而乘波体则是指一种外形是流线型,其所有的前缘都具有浮体激波的超声速或高超声速的飞行器。

它的设计与常规的由外形决定流场再去求解的方法相反,而是先有流场,然后再推导出外形[3]。

乘波体构型在高马赫数下具有更高升阻比,特别是对于Ma>5的高超声速飞行器。

它具有以下四个显著的优点:(1)乘波体外形的最大优点是低阻、高升力、高升阻比,其上表面没有流场干扰,没有流线偏转,激波限制在外形的前缘,使得在可压区中下表面上的高压同向上倾斜的外形一起组合,获得整个外形上的推力分量。

(2)乘波体外形在偏离设计条件下,仍能保持有利的气动性能。

(3)乘波体外形更适合使用喷气发动机或冲压发动机。

(4)乘波体外形因为是用已知的可以得到精确解的流场设计而成,所以更易于进行优化设计以寻求最优构型。

目前,考虑粘性的最优乘波体的研究也已取得了较大进展[4]。

因此,乘波体布局的飞行器有着十分广阔的应用前景。

既可用作高超音速吸气发动机、气动构形一体化飞行器、单级入轨飞行器,双级入轨飞行器的第一级, 也可用作能够穿越大气层的可重复使用的高超音速飞行器。

乘波飞行器还可作为高超音速导弹,在大气层内作低空高速飞行,用于低空突防。

此外,乘波飞行器可作为高超音速侦察机或略巡航飞机。

在民用面,乘波飞行器可设计成一种洲际高超音速客机,主要飞行段的巡航速度可达M5、M 6,甚至更高,4h可绕地球一圈[5]。

2 乘波体构型的生成2.1 源于楔形流动的Λ型乘波体构型1959年,Nonweiler[6]提出了由已知得流场构造三维高超音速飞行器的观点。

Nonweiler 选择平面斜激波后的流场来生成有∧型横截面和三角翼平面的构型。

Λ乘波构型的生成过程如下[7]:(1)假定有一角度为δ的尖劈,置于超声速马赫数M ,攻角α=0的气流中,产生的流场就是源流场:激波前为自由流,激波为平面激波,激波角为β,激波后的流场有精确解,如图2.1.1所示。

图2.1.1 尖劈及其生产的源流场(2) 选一Λ型柱面,将其平行于来流方向地置于上述流场中,与激波平面的交线即为乘波体前缘线。

从前缘线上的各点追踪激波后的流线,这些流线形成的流面作为乘波体的下表面;前缘线至截至平面之间的捕捉管面形成乘波体的上表面。

如图 2.2.2所示。

图2.2.2 Λ型乘波体上下表面的生成及其构型为更好地理解该构型是如何形成前缘附体激波的,如图2.2.3所示,选取Λ型柱面中央剖面与左侧与之平行的任一剖面。

两剖面的上边线皆为自由流线,互相平行;下边线皆为从Λ型柱面前缘曲线出发的追踪流线,亦相互平行。

这就好像两个相似的楔形尖劈,具有相同的气流偏转角,故也有相同的激波角,于是他们形成的激波恰好在同一平面上,于是整个Λ型柱面则会形成同一平面的前缘附体激波面。

Λ型柱面下高压气体就不会绕过边界到其上表面造成升力损失。

2.2.3 Λ型乘波体构型剖面2.2 源于锥形流动的乘波体构型尖劈平面激波激波面乘波构型这种方法是Rasmussen[8]在1980 年根据高超声速小扰动理论提出的。

他还对这些乘波构型进行了马赫数3 ~5范围的实验研究,证实了乘波体的设计理论,试验测量的压力分布表明所构造乘波体下表面流动是锥形的[9]。

当超音速气流流经一个圆锥时,会产生一道圆锥形激波。

若在这个锥形流场内选择一个流面作为下表面,再选取一个如图 2.2(a)所示标有斜线和竖线的表面形成一个乘波体构型,则超音速气流也会在此升力体下方形成一个由紧贴在构型前缘的圆锥激波面,在激波面后也是一个高压区。

具体的生成步骤为:首先,生成无粘锥形流场,然后,选择自由捕捉面,它与锥体激波相交的交线即为前缘曲线,通过前缘曲线到锥体底部向下游追踪流线,即可生成乘波构型的下表面,通过前缘曲线向后跟踪自由流流线直到锥体底部就可生成乘波构型的上表面,乘波构型上表面上的压力等于自由流压力。

上表面的设计也可以采用其它技术,如将上表面设计为膨胀面或压缩面。

乘波构型上表面平行于来流,其上面的压力等于自由流压力,下表面与圆锥激波之间的气流经过激波压力升高。

图2.2源于锥形流动的乘波构型的生成原理2.3 源于倾斜圆锥和椭圆锥体流动的乘波体构型假定有一圆锥体,自由流与圆锥体的轴线有一定的夹角α,如图2.3.1所示。

自由流中通过圆锥顶点的流线即自由流轴线,它与与圆锥体轴是倾斜的,夹角为α,这样生成的激波及流场可以通过数值求解获得。

同样,如果是椭圆锥体,其轴线与自由流的夹角为零,所生成的激波和波后流场也可以由数值解法求出。

图2.3.1 倾斜圆锥流动示意图任何通过自由流轴的平面都平行于自由流。

在通过自由流轴线的平面中选择一对成任意夹角的平面A、B,这对平面与激波面的交线形成乘波体前缘线。

平面A、B在前缘线与截至平面之间的部分形成乘波体上表面。

从前缘线上的各点开始追踪流线,流线形成的流面形成乘波体的下表面。

因此,上表面是通过自由流轴线的一对自由流平面,下表面是锥体流场的弯曲流面。

乘波体的上表面、下表面和激波面相交于前缘线上。

图 2.3.2(a)是源于倾斜圆锥流动的乘波构型,图2.3.2(b)是源于椭圆锥体流动的乘波构型,图2.3.2(c)是源于倾斜-椭圆锥体流动的乘波构型。

图2.3.2 源于倾斜圆锥流动和椭圆锥体流动导出的乘波构型2.4 源于楔形-锥形混合流动的乘波体构型选择楔形—锥形混合流动是为了使乘波构形既有平面楔形乘波构形的特性,也有源于锥体流动乘波构形的特性,即来自楔形乘波构形下表面的均匀流动和来自锥体乘波构形的高L /D及更大的体积[5]。

楔型-锥形混合流流场的乘波构型生成的具体步骤是:首先,选择楔-锥形组合体作为生成体。

该生成体的上面部分为圆锥体的一部分,半锥顶角给定;下面部分为一楔面,给定半楔角;将上述生成体置于超声速自由流中,给定马赫数M,和攻角等于零,然后求解出激波位置和形状以及激波后的流场,如图4.1所示,上部激波为圆锥激波,下部激波较为扁平,因此下部气流较为均匀;图 2.4.1 楔-锥组合体及其激波生成根据进气道的要求,在截至平面上的生成体与激波之间选取任意形状的曲线作为乘波构型下表面的尾缘线,从尾缘上的各点向上游追踪流线,这些流线与激波面的形成乘波构型的前缘线,前缘线至尾缘线之间的流面即为乘波构型的下表面。

图2.4.2 源于楔形-锥形流动的乘波构型2.5 源于吻切锥理论生成的乘波体构型考虑到乘波体构型末端截面放置发动机我的进气道进口,锥导乘波体锥形流的均匀性并不好。

此外,在进行前体与发动机的一体化设计时,结构上往往要求位于“末端截面”处的进气口形状作成扁平的,这就反过来要求激波形状不是圆锥面[10]。

而Sobieczky[11]的吻切锥OC( Osculating Cone)理论。

他证明了在流场上的任何一点一般的三维超音速流运动方程都可以在二级精度范围内用一个轴对称流的运动方程来逼近。

这个轴对称流的轴线位于通过该点的流线的吻切平面)内。

这种方法大大节省了计算时间,既能满足进气口的形状要求又能快速生成激波形状和乘波机外形。

现在, 在外形设计中预先设定好进气道进口曲线ICC ( Inlet Capture Curve)和流动捕捉管FCT的母线FCC的形状, 如图2.5.1所示。

这个ICC曲线就是进气道进口截面上的激波形状曲线,它可以是圆弧,也可以是其它的任意曲线,只要保证该曲线没有折点,曲率中心曲线连续即可,由设计员给定。

FCC曲线是进气道进口截面的上部型线,亦即乘波机下表面与进气道进口截面的交线,其位置由它与ICC的法线距离好h(s)确定。

也由设计员给定。

为了确定激波形状和乘波机外形,将所给定的ICC曲线分成若干个小段,把每一小段曲线看成一小段圆弧,而这个“ 圆弧”又是一个圆锥激波与“末端截面”的交线的一部分。

这个圆锥激波就是“吻切锥”,其锥顶位置由这一小段“圆弧”的曲率中心和给定的激波角确定。

这个吻切锥和FCT 柱面的交点就是前缘点,由该点出发向下游追踪即可得到一条流线。

依此类推,对每段ICC曲线都应用上述吻切锥方法, 得到许多小段激波和许多个前缘点以及由这些点向下游拖出去的流线. 这些小段激波的包络面形成一个新的激波面,也称为斜率面激波,而那些流线所形成的流面就组成乘波机外形的下表面,如图2.5.3所示。

在吻切锥方法中,圆锥激波角的大小是不变的,即激波强度不变。

当然,圆锥的顶点位置是在变的。

由于仅需计算一个锥型流场,所以这种方法的计算速度很快。

图2.5.1 ICC 、FCC 及h( s)之间的关系图2.5.2进气道进口截面曲线图图2.5.3吻切锥方法示意图2.6 生成乘波构型的定常和变楔角方法这种方法的具体步骤如下[12]:使用确定翼平面和上表面曲率的二维幂函数方程生成了有二维(平面)激波的乘波构型,如图2.6所示,参数A和B是正的比例常数,指数n在0~1之间变化。

为了保证是平面激波,即源于楔形流场,构型的楔形角θ必须为常数。

通过控制着5个变量(A,B,n,L,θ)可生成各种乘波构型。

在假定有附着前缘激波时设计乘波构型,并不是所有变量与这一几何形状的混合都会得到有附着激波的、实用的乘波构型。

对有附着激波的下表面曲率,θ必须小于最大的激波附着角。

图2.6给出了由此生成的乘波构型,附着激波的要求将变量的数量减少为4个:(A, n,L,θ)。

因此,这种方法称为定常楔形角方法(the constant wedge angle method,CW A)。

图2.6定常楔形角乘波构形上述方法开展到非平面激波(三维时),称为变楔形角方法(the variable wedge angle method,VMA),其中翼平面和上表面的生成与定常楔形角方法相同,只是增加了第3个幂函数以确定下表面的弯曲。

相关文档
最新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