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数量与消费水平对资源环境的影响研究

５２８２
４２２
８０３１
１９６９
２５０．１
０．５０５
３４９５
７２２２
８６６
１１５８３
１９７１
２６１．７
０．５２８
５００７
９２７７
１５９３
１５８７７
１９７３
２７２．５
０．５５０
６４１７
１１０７２
２４３７
１９９２７
１９７５
２８０．８
０．５６７
７５０３
１２５１９
３２２３
２３２４５
１９７７
２８３．５
０．５７２
编》中 １９５７～１９８８ 年全国居民消 费 价 格 指 数（１９５０ 年 为 １００）、《中 国 统 计 年 鉴（２００５）》中
１９８９～２００４ 年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１９８５ 年为 １００）及《中国统计年鉴（２００６）》中 ２００５ 年
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２００４ 年为 １００），将 １９５７～２００５ 年全国人均消费性支出分别折算
１９５７
２２３．３
０．４５１
０
０
０
０
１９５９
２２９．９
０．４６４
８６４
１１５１
３４
２０５０
１９６１
１９７．１
０．３９８
－３４２０
５４４
－６４
－２９４０
１９６３
２０６．０
０．４１６
－２２６１
２０３７
－１５８
－３８１
１９６５
２２５．３
０．４５５
２６５
３５５５
３２
３８５２
１９６７
２４１．１
０．４８７
２３２８
消费水平提高对资源环境影响的增量：△f（x）＝α（xi－β）；式中 α、β 分别代表基准年的人口
数量与消费水平；xi 代表第 i 年消费水平。（２）消费水平不变，人口数量增长对资源环境影响
的增量：△f（y）＝ β（yi－α）；式中 yi 代表第 i 年人口数量。（３）人口数量增长且消费水平提高
对资源环境影响的增量：△f（x，y）＝（xi-β）（yi-α）。（４）人口发展对资源环境影响的总增量：
△F（x，y）＝△f（x）＋△f（y）＋△f（x，y）＝xi yi-α β。
本文采用 １９５７ 年以来的人口、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
及相应的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进行相关处理和计算。（１）１９５７～１９７７ 年人口数据源于《新
中国五十年统计资料汇编》，１９７８ 年以来人口数据来源于 １９８４～２００６ 年 《中国统计年鉴》。
化包括提高、不变和下降 ３ 种情况，那么人口发展将有 ９ 种组合情景。本文人口发展主要探
讨人口数量增长与消费水平提高的情景。以某一确定年份为基准年，第 i 年人口发展对资源环
境影响的总增量可以分解成 ３ 部分：人口数量不变而消费水平提高，消费水平不变而人口
数量增长，以及人口数量增长且消费水平提高。据此设计以下测算公式：（１）人口数量不变，
表 1 1957～2005 年中国人口数量增长与消费水平提高对资源环境影响的比较
以 １９８５ 年不变价的 以 １９８５ 年为单位 △f（x）
△ f（y）
△f（x,y） △F（x,y）
年份
人均消费性支出（元） 人的人均消费比值 （１０４ 单位人） （１０４ 单位人） （１０４ 单位人） （１０４ 单位人）
１９８５
４９５．３
１．０００
３５５０４
１８５７４
２２６２４
７６７０２
１９８７
５５０．９
１．１１２
４２７６５
２０１２９
２９５３２
有关消费的研究，早在 １７９８ 年马尔萨斯提出“食物供给以算术级数增长，人口以几何 级数增长”的论点中包含了最朴素的人口消费问题（向志强、孔令峰，２００３）。一般认为 ２０ 世 纪 ６０ 年代早期，大量的生物学研究促生了学者们对环境问题的关注，消费作为环境问题研 究的部分被提出，其在 ２０ 世纪 ９０ 年代中期得到快速发展（Ｒ 覬ｐｋｅ，２００５）。尤以粮食消费、能 源 消 费 、可 持 续 消 费 、生 态 足 迹 等 方 面 的 研 究（黄 季 焜 ，１９９６；张 雷 ，２００１；Ｇ ｕｏ，２００５；Ｃ ｈｅｎ 等 ，２００７），对 促 进 经 济 社 会 发 展 、改 善 人 们 生 活 水 平 、加 强 资 源 环 境 管 理 等 起 到 了 积 极 作 用，但人口发展或人口消费水平提高对资源环境影响的研究相对薄弱，相反，部分研究更关 注消费对于促进经济发展的作用（乔为国、潘必胜，２００５；李通屏、成金华，２００５）。涉及人口 与 资 源 环 境 问 题 的 研 究 认 为 ，人 口 数 量 增 长 、消 费 水 平 提 高 、消 费 结 构 改 变 、消 费 总 量 增 加 等强烈影响存在极限阈值的资源环境（彭希哲、钱焱，２００１；耿莉萍，２００４），但对每个因素如 何影响及其影响程度还缺乏有效解释。当然，有研究采用生态足迹作为环境影响的测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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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数量与消费水平对资源环境的影响研究
标，利用相关模型和 １９９９ 年数据，分析人口数量、富裕程度、现代化及经济区位和自然区位 对环境影响的具体作用，但结果表明，人口数量是当前环境影响的一个主要驱动因子，环境 影 响 与 人 口 数 量 近 同 比 变 化 ，富 裕 程 度 或 现 代 化 程 度 提 高 加 剧 人 类 对 环 境 影 响（徐 中 民 、程 国 栋 ，２００５）。 鉴 于 上 述 ， 本 文 希 望 能 定 量 比 较 一 定 时 间 序 列 范 围 内 人 口 发 展 的 内 部 性 问 题— ——人口数量增长与消费水平提高对资源环境影响的相对状况，以期回答消费水平提高 对资源环境造成的影响是否比人口数量增长的影响大。
为 １９８５ 年不变价格①。
三、结果与分析
（一） 计算结果 根据上述人口消费水平公式，将 １９５７～２００５ 年全国人均消费性支出转换成以 １９８５ 年
① 为了计算方便且 １９８５ 年比较接近 １９５７～２００５ 年的中间年份（１９８１ 年），故选择折算为 １９８５ 年不变 价格。此外，选用 ２００６ 年《中国统计年鉴》居民消费价格指数（１９７８ 年为 １００）计算过程中，系列数据 出现较多反复和波动，不利于分析。
【关键词】人口 消费水平 资源环境 单位人 中国 【作 者】吴文恒 西北大学城市与资源学系，讲师；牛叔文 兰州大学 资源环境学院，教授。
一、引 言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各种需求直接和潜在大幅增加，资源环境问题日益 突出。人口数量增长与消费水平提高应是加重资源环境压力的根本原因。技术进步在一定 程度上弥补了人口发展对资源环境的强大压力，但作用毕竟有限。因此，在人口增长放缓的 今天，我们应及时关注各种消费问题给资源环境带来的负面影响。经济发展到一定时期后， 消费水平提高给资源环境造成的影响可能比人口数量增长的影响大得多。
① ２０ 世纪 ６０ 年代埃里奇（Ｐａｕｌ Ｅ ｒｉｃｈ）提出公式 Ｉ ＝ ＰＡ Ｔ ，即人类对生态环境的压力 Ｉ（Ｉｍ ｐａｃｔ）等于人口 Ｐ（Ｐｏｐｕｌａｔｉｏｎ）、人类的富裕程度 Ａ （Ａ ｆｆｌｕｅｎｃｅ）和技术 Ｔ（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的乘积（邬沧萍、侯东民，２００５）。富 裕程度 Ａ 经常用人均消费或生产、生产的 Ｇ Ｄ Ｐ 总量或收入来表示，技术用单位消费或生产的环境影响 表示（徐中民等，２００５）。
中国人口科学 2009 年第 2 期
人口数量与消费水平对资源环境的影响研究
吴文恒 牛叔文
【摘 要】文章用单位人和概念模型研究 1957～2005 年中国人口数量增 长与消费水平提高对资源环境影响的相对状况。结果表明，2005 年 1 个人对资 源环境的压力相当于 20 世纪 50 年代 6～7 个人的影响；1980 年以前人口数量 增长是影响资源环境的主导因素，1980 年以来则是消费水平提高；消费水平提 高对资源环境压力的贡献率先降后升，且 1980 年以后稳定在 45%左右；人口 数量增长对资源环境压力的贡献率先升后降，并一直减至 2005 年的 8.22%。
二、研究方法及数据来源
（一） 研究方法 从 时 间 序 列 看 ，不 同 年 份 消 费 水 平 不 同 ，纵 然 人 口 相 同 ，资 源 环 境 所 受 的 影 响 不 一 样 ； 不同年份人口不同，即使消费水平相同，对资源环境的影响也不一致。问题是，如何反映人 口数量增长与消费水平提高对资源环境的影响作用①？ 不 同 时 期 的 生 产 水 平 、人 口 数 量 及 人 们 收 入 、需 求 层 次 、个 人 喜 好 等 差 异 较 大 ，消 费 的 商品种类和数量不一，进而从不同角ຫໍສະໝຸດ Baidu、方面和总量影响资源环境，这样就很难测度不同消 费水平下的资源环境影响程度大小。此外，这个影响应该是一个综合概念，是消费不同种类 物品的总和，不同物品一般有不同的量纲，增加了比较难度。但有一点是相同、相通并且可 比的，就是都需要支付货币购买大部分所需的消费品。一般情况下，用于消费支出的可比货 币越多，说明占有的资源环境空间或者对资源环境的影响越大。因此，笔者试以货币为测度 方式衡量人口的消费水平，相应地反映到人口对资源环境的影响作用上来。也就是说，人均 消 费 支 出 的 货 币 越 多 ，一 定 程 度 代 表 其 对 资 源 环 境 的 影 响 强 度 越 大 ，并 间 接 通 过 人 口 数 量 影响资源环境利用的总量。 （二） 研究步骤 １．消费水平的衡量。假设人口消费水平与资源环境压力存在正相关关系。本文选择人均 消费性支出作为衡量人口消费水平的主要指标。主要基于以下考虑：易于获得所需的系列 年份数据；省去人口消费类别合计的繁琐计算；避开了不同消费单位的去除量纲和折算；经 过处理，人均消费性支出的系列数据可以反映本研究的主要问题。 ２．单位人。假设某地区一定时间的人口消费水平近似均等或同质，即抹消了不同年龄、 性别、个体的消费差异和内部不同生活条件、不同消费观念等的消费差异。在这种情况下， 所谓单位人，就是某地区一定时间一定生活性消费水平的标准个体人。它如同化学中的当 量概念，所不同的是以一定实物或货币消费量为单位（文中指货币）。通过单位人的衡量，可
６７
中国人口科学 2009 年第 2 期
以 直 接 比 较 不 同 时 段 、不 同 地 区 的 消 费 差 距 ，省 去 了 不 同 消 费 单 位 或 同 一 消 费 单 位 内 部 的
繁琐数字比较或计算，相当于数据的标准化处理过程。单位人没有实际意义，仅为方便计算
和比较。用单位人衡量某时间或某地区的人口消费水平，可表示为：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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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数量与消费水平对资源环境的影响研究
为单位人的人均消费系列数据 （见表 １）。在此基础上取 １９５７ 年人口数量为基准年人口数 量，折算成单位人的 １９５７ 年全国人均消费性支出为基准年人口消费水平。经计算，结果如 表 １ 所示。
（二） 结果分析 １９５７～２００５ 年，中国人口数量增长幅度较大，消费水平提高幅度更大。除 １９６０～１９６１ 年外，人口数量随时间序列由 １９５７ 年 ６．４６５３×１０８ 人呈抛物线式［（f t）＝－６．７９７９t２ ＋ ２８４３３t － ３Ｅ ＋０７（Ｒ ２＝０．９９５７）］减速增长到 ２００５ 年 １３．０７５６×１０８ 人，增加了 １．０２ 倍（见图 １）。同期，
c c０
；式中
c０
代表单位
人的消费水平，c 代表某时间或某地区的人口消费水平，s 代表某时间或某地区的人口消费
水平折算为单位人表示的消费水平。
３．人口发展对资源环境影响的增量测算。人口发展指随着时间推移，某一区域人口数量
与消费水平的组合变化状况。假若人口数量变化有增长、不变和减少 ３ 种态势；消费水平变
（２）１９５７、１９６４、１９７８ 和 １９８０ 年以来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 １９５７、１９６５ 及 １９７８ 年以
来年份的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源于 １９８４～２００６ 年《中国统计年鉴》，其他年份相应
数据采用线性内插法获得。（３）全国人均消费性支出采用各相应年份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
性 支 出 与 农 村 居 民 人 均 生 活 消 费 支 出 的 算 术 平 均 值 。（４）结 合《新 中 国 五 十 年 统 计 资 料 汇
７８５８
１３６７０
３６８５
２５２１４
１９７９
３２７．３
０．６６１
１３５７１
１４８２８
６９０４
３５３０３
１９８０
３５２．４
０．７１１
１６８５０
１５３５３
８８７５
４１０７７
１９８１
３８７．４
０．７８２
２１４１７
１５９６９
１１７３３
４９１１９
１９８３
４３３．５
０．８７５
２７４３９
１７２９３
１６２７８
６１０１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