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概论(第二章语言是符号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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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1）语音、语义相结合构成语言符号，而且
语音和语义之间的关系是社会约定俗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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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2）语义内容是人们对某一类事物的抽象概
括的反映，并不就是事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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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3）语言符号代表事物，但语音和具体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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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语义是联系事物和语 音之间的桥梁。没有意义即没有对事物的反 映，那么语音归语音，事物归事物，相互间 便无从建立联系，也就没有语言符号了。
三、语言符号的特点
1、任意性 语言符号的音和义的结合是任意的，是由社
会约定的。
用什么样的“音”去表达什么样的“义”，
人们说不出道理，它们之间有没有必然的联 系，完全由社会约定，因而这种音义的任意 性关系又叫“约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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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荀子· 正名》：“名无固宜，约之以命，
1、“音”是语言符号的物质表现形式，“义”
言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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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是特定系统中作为音义结合体的语言
单位。
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商务印书馆，
1980年。 比较正确的是把它比作化学中的化合物，例 如水。水是氢和氧的结合；分开来考虑，每 个要素都没有任何水的特性。（p147）
约定俗成谓之宜，异于约则谓之不宜。„„ 此制名之枢要也。”
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也持此说。 19世纪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创始人索绪尔更是
阐发了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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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1）相同的事物或意义，不同的语言可以用
不同的语音来指称。
正是因为语音形式与语义内容之间的关系是任
意的，因此相同的语义内容可以跟不同的语音 形式相结合。
的联系是自然的或有因果关系的。

且符号与它所指代的事物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符号：由社会约定俗成的代表某事物的标记，
是能指和所指的统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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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二、什么是语言符号？
语言是一种符号，因为它能代表或指称现实
现象。 是语言符号的内容。
只有音和义相结合才能指称现实现象，构成语
组合关系在语言的各个子系统中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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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词语之间的组合是有规则的。较小语言单位
只有按一定规则组合，才能构成较大语言单 位，才能构成组合关系。

他不来。—*来不他—*不来他。
语言单位之间的组合是有层次性的。词语组
合的结果从表面上看是线条性的，但是成分 与成分之间的组合关系通常却不是单层的链 条式关系，而是立体的层次关系。
2、符号具有两方面的内容：

（1）物质的实体。它可以用来代表某种意义 （能够用来指称某种意义），以便交际； （2）约定俗成的意义。它是“物质实体”所指 称的对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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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3、符号不等于征候

征候是事物本身的特征，征候与象征事物之间 符号是社会的产物，必须经过人们的约定，而
词的上一级语言单位是句子，句子是最小的
语言交际单位，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 最少要用一个句子。句子是由词构成的，一 个或者多个词构成一个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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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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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3、语言层级的特点 第一，从语言的下层到语言的上层有一个质
的变化。 下层语言单位都是只有形式没有意义的，都 只是语言符号的形式而不是语言符号。 上层语言单位都是既有形式又有意义的，都 是语言符号和符号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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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5、线条性
语言符号的线条性特征指的是在交际过程中，
语言符号只能是一个接一个一次出现，在时 间的线条上逐渐展开，而不能再空间的平面 上一下子铺开。
语言符号的线性特征使离散的语言符号有可
能组合成大小不等的语言单位，组合成连续 的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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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语言符号并不是相互之间没有联系、一盘散
位按一定的规则构成的，下一级语言单位都 是上一级语言单位的构成成分。
音位是音节的构成成分，音节是语素（形式
）的构成成分，语素是词的构成成分，词又 是句子的构成成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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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二、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
1、组合关系 组合：就是结构单位顺着时间的线条前后相
续，组成上一层或上一级的一个结构单位， 好像一个个连接在一起的链圈，一环扣一环， 组成一根环环相扣的链条。
有时两个语言单位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互相
替换，但是它们有相同的组合功能，仍有聚 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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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具有相同聚合关系的语言单位，就构成某种
聚合类，即功能类。
聚合类有不同的层次，较大的聚合类又可以
分成若干较小的聚合类，不同的较小聚合类 之间，聚合关系有同有异。
动词→及物动词和不及物动词 聚合关系也普遍存在于语言的各个子系统。 汉语音节中的声母之间。
意性。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用什么音表什么义 对使用者来说是随意的，不受制约的。事实 上恰恰相反，对使用同一种语言的任何个人 来说，语言符号具有强制性。
符号的音义关系一经社会约定而进入交际之
后，对人们就有强制性，每一个人都只能乖 乖地接受它，绝不能随意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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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3、可变性
语言符号是社会约定俗成的，所以它不是一
语言学概论
邱 冰
bingqiu@gmail.com
1
第二章 语言是符号系统
2
语言是符号系统
一、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二、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三、语言系统是人类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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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一、什么是符号
1、甲能代表乙或指称乙，甲就有条件成为乙
的符号。

触觉符号；视觉符号；听觉符号；嗅觉符号。
组合关系：两个同一性质的结构单位（音位
与音位、词与词等等）按照线性的顺序组合 起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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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组合关系也就是结构关系，有相同组合关系
的语言单位构成的类，就是结构类。

主谓结构、动宾结构等等，就是组合关系， 也是结构类型。 汉语的声母和韵母之间的关系； 由语素组成词，由词组组成短语； 施事、动作、受事。
其乏困。‛杜预注：‚行李，使人。‛ 宋孙光宪《北梦琐言》卷四：‚青城县弥勒 会妖人……乃伪作陈仆射行李，云山东盗起 ，车驾必谋幸蜀，先以陈公走马赴任。‛ 英语treacle：猛兽的→治猛兽咬伤的药→ 一般的药→ 加糖浆的药→ 泛指一般的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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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4、离散性
语言符号的离散性是指语言符号结构、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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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2、聚合关系
聚合关系与组合关系有紧密的联系，就是每一个
结构单位在这一前后相续的线性链条上占有一个 特定的位置，而在这个位置上它可以被卸下来， 换成另一个结构单位，从而构成上层或上级的一 个新的结构单位，犹如环环相扣的链条，某一个 环可以被另一个环替换掉而成为一根新链条一样。
沙似的的东西，而是一个组织严密、互相制 约的复杂系统。
这个复杂系统由语音系统、词汇系统、语法
系统等子系统组合而成，而这些子系统又都 是由不同层次的更小的子系统组合而成。
语言系统内部的这些个大大小小的子系统不
仅相互支撑，互相关联，而且往往还相互交 叉，相互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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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一、语言的层级体系
语言系统是多层级系统，包含着不同性质的
大大小小的语言单位。
根据语言单位性质的不同，语言系统首先可
以分成两个大的层次——下层和上层。下层 和上层又可分为若干不同级别的语言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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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1、语言的下层 语言层级系统的下层是语言符号的形式层，
即语音层。
语音层包括的语音单位：音位。 音位是一种语言中能够区别意义的最小语音
（2）相同或相似的音在不同的语言中也可以
表达不同的意义。
正是因为语音与语义之间的关系是任意的，相
同的语音形式才有可能跟不同的语义内容相结 合，各种语言都有一定数量的同音词，就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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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
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从前一个老太婆，初次跟外国话有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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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稀奇：他们的说话很怪，明明是五个， 法国人不叫五个为‚五个‛，偏偏叫‚三个 （cinq）‛；日本人又叫十为‚九（シェ ヘ）‛；明明儿脚上穿的鞋，日本人不管鞋 叫‚鞋‛，偏偏儿要管鞋叫‚裤子（ク ツ）‛；这明明儿是水，英国人偏偏儿要叫 它‚窝头（water）‛，法国人又偏偏儿要叫 它‚滴漏（de l’eau）‛，只有咱们中国人 好好儿的管它叫‚水‛！（赵元任《语言问 题》，商务印书馆，1980年，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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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第二，从下一级语言单位到上一级语言单位
，都有量的扩充。 人类语言的音位数目都是很少的，由这些有 限的音位可以构成几百上千个音节，再构成 几千上万个语素，再构成几万甚至几十万个 词，到句子这一级，数量就是无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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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第三，上一级语言单位都是由下一级语言单
聚合关系：语言结构某一位置上能够互相替换的
具有某种相同作用的单位（如音位、词）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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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老刘 买 菜。 小王 穿 鞋。 陈兵 喝 酒。 具有聚合关系的语言单位之间，一般都能互 相替换。

说能互相替换，并不意味着在任何时候都能
互相替换，而只是说在某种场合能互相替换。
是某种声音的近似的而且一半已经是约定俗 成的模仿。
钟声 汉语普通话拟作‚叮当‛，英语拟作ding-dong，
德语是bim-bam
拟声词一旦形成，就要受制于具体的语音体
系，跟其他词一样，随着语音的演变而发生 相应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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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2、强制性
语言符号的音义关系是社会约定的，具有任
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拟声词 拟声词的语音形式要以所拟事物的声音为依
据。 拟声词的存在并不能否定任意性原则。因为， 语言词汇中拟声词所占得比例极小，我们应 当看到，一切语言词汇中的绝大部分词语和 客观事物的联系完全是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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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拟声词的论证性也只是相对的，因为它们只
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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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2、语言的上层 语言层级系统的上层是语音和语义结合的符
号和符号组合层。 语素、词、句子。
一般认为上层包括三个级别的基本语言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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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语素是最小的语音语义结合体。 语素的上一级语言单位是词，词是最小的能
够独立运用的语言单位。词由语素构成，一 个或者几个语素构成一个词。
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2、只有和特定意义相结合的声音才能叫做语
音，由特定语音表达出来的意义才能成为交 际所需要的语义。
/p/ —/a/ 人民—葡萄 词是语言符号中最重要的一种符号，因而成
为语言的基本结构单位。离开词，就无法造 句，自然也就无法指称现实现象，表达想要 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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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社会的发 展而悄悄地不为人所觉地发生着变化。
同一社会在不同的时代，不论是语言符号的
声音实体，还是所表示的意义，以及这两者 之间的关系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社会的变 化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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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脸 晏几道词：‚轻匀两脸花，淡扫双眉柳。‛
行李 《左传‧僖公三十年》：‚行李之往来，共
语言还可以比作一张纸：思想是正面，声音
是反面。我们不能切开正面而不同时切开反 面，同样，在语言里，我们不能使声音离开 思想，也不能使思想离开声音。（p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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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语言符号的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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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语言符号是音义结合物，是指代某种事物的
标记，但并不等于具体事物。语音、语义与 符号所代表的事物之间的相互关系，可用下 图表示：
的可析性，即语言符号是可以分解的。
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一句话一句话地说，
一张嘴不能同时说两个字、两句话，也就是 说，它是可以分解的，因此语言符号是离散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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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
人类语言符号的离散特征对语言系统的结构特点具有
重要意义。
正因为人类语言具有离散性，所以人类发出的一串串
代表有一定意义的声音可以被分解，从而形成大大小 小的音义结合体，这些音义结合体可以一再反复地使 用，它们可以根据一定的规律和不同的需要，组合起 来，表达各种意思，传递各种信息。可以这样说，人 类语言符号的离散性特征大大提高了人类语言传情达 意的效力，使得人类可以通过掌握有限的语言符号来 表达无限不同的意思，传递无限不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