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闽北方言的浊弱化声母)审稿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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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闽北方言的浊弱化声母)审稿意见
论文提出因接触造成的特有对应链,即使是对立的,也不能构拟为原始语中独立的音类,而只能构拟为原始语音类在某一下级方言中的“无条件分化”或“跑类”。
在此基础上,通过对闽北建阳弱化声母的统计分析,并结合风格色彩以及与石陂、福州、厦门等点的比较和闽地的人文历史,认为浊弱化声母的原始形式应该是一般浊音〔如*d〕而不可能是响冠浊音〔如*ld〕;全浊擦音亦有共时弱化声母,原始形式亦是一般浊擦音。
全浊声母历史上假设有过部位的变动那么有两个弱化形式。
闽语全浊声母的无条件多分应由唐末五代北宋时期的方言混合造成,而清弱化声母那么多半是东吴两晋时期古江东方言与民族语接触的遗迹。
原始音类无条件多分是方言平等混合的结果,有特定的语音-社会条件限制。
这种无条件多分的方言混合现象与文白叠置、方言借用是不同类型的接触。
这是原始闽语研究领域的一篇重要论文,论述也较为周详,建议《论丛》作为重要的原创论文推出〔排在第一篇〕。
观点方面我没有什么意见,以下所提要紧基本上一些枝节性、技术性和行文方面的问题,按原文页码顺序罗列。
审稿人:项梦冰
2018-02-28 问题清单:
〔01〕副标题“兼论原始语构拟如何鉴别及处理借用成分和平等混合因的无条件分化”费解,可改为“兼论原始语构拟如何鉴别及处理借用成分和平等混合造成的无条件分化”。
〔02〕提要中的“并结合风格色彩、与石陂、福州、厦门等点的比较和闽地人文历史”,顿号的用法不能表达表达的层次,可改为:“其次,通过对闽北建阳弱化声母字音频率的细致分析,并结合风格色彩以及与石陂、福州、厦门等点的比较和闽地的人文历史而提出,”。
〔03〕第1页:“建阳音中罗杰瑞〔1969〕记作v、l、Ǿ或李如龙〔1985〕记作β、l、Ǿ/ɦ”,前者是否指“罗杰瑞〔1963〕”,后者是否指“李如龙〔1990/2001〕”?
“罗〔1969、1973〕”,名字用了简称,发表年代也与参考文献对不上。
“韩哲夫〔2003〕”应跟参考文献一致:韩哲夫〔2003/2004〕。
又参考文献韩哲夫和罗杰瑞的处理方式不一致,建议罗杰瑞的改为“罗杰瑞〔Norman,JerryL.〕”。
〔04〕第一页的最后一句话〔延伸到底2页第1行〕好像是半句话,而且没有标点。
〔05〕第2页:析层拟测法的参考文献为了明确三篇基本上,依旧加上abc比较好,即“王洪君2006abc”。
〔06〕第二节标题“北京话中中”删掉一个“中”字比较好。
第二节第一行“搭1/答2/塔3/踏4”,因为注释已用这种格式,建议改为“搭/答/
塔/踏”。
又最小对应组的例字前两个分别为“山东捞”、“聊城宁/杂食白”,容易让读者走
神。
第二页倒数第二自然段行文需调整:因中古清入调在北京的无条件四分而造成了现代各官话次大方言声调共有9种最小对应组……确实是在山西、河北等的地还有保留入声调的,全不曾有过于阴阳上去之外还存在4个不同的入声调!也即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只是清入消逝并向舒声调分派的条件和辖字的不同,而不是另外还有4个彼此对立的入声调类。
〔07〕第3页第三行:“而不是凡语音条件对立的最小对应都独立原始语中的独立音类”。
〔08〕第二节最后一自然段:接触成因的无条件“跑类”。
“成因的”改为“造成的”比较平白通顺。
〔09〕第3页倒数第三行“〔王洪君,2006〕”,删逗号,加abc〔参看第5条意见〕。
〔10〕第4页第一行:“要紧使用罗先生本人记录整理并于1963年发表的建阳方音字表作为语料”改为“本文以罗杰瑞〔1963〕记录整理的建阳同音字表〔Chartofhomophonouscharacters〕作为依据”。
〔11〕第5页:“中古定母于建阳今音的要紧和次要对应为t、h、L”应改为“中古定母与建阳今音的要紧和次要对应为L、t、h”。
〔12〕“少数是当地或通用口语用字:跳燋脰逃陶。
李多出的书面语字差不多上基本上罗字表未收录这些字头而并非这些字另有其他今音,而多出的少数几个当地口语用字,大多是说话人不知本字而由李考证出来的。
这些口语字音罗虽未在字表收录但在词汇表中收录了。
如李的“燋”lio9〔‘衣服干了’〕,“脰”lo6〔‘脖子’〕。
我们感到,以上两个区别要紧是由于中外学者关于记录方言字音的理念不同而导致的,不完全是发音人个人差异的表达。
”我建库的一般适应是忽略训读字和有音无字的音节,实际上罗杰瑞的同音字表也收了“燋脰”两字,前者记作“乾”,后者记作“□4”,o韵的注4为:neck。
〔13〕第6页:“这使我们不能不对它们来自原始闽语的响冠浊声母的说法感到了怀疑”,“了”字删掉比较好。
同页三处Handle〔2003〕都应改为“韩哲夫〔2003/2004〕”。
“秋谷〔1994〕”最好用全称,参考文献未列秋谷这篇论文。
第7页的“秋谷〔1994〕”也要统一。
〔14〕第7页第七行:“年间建阳音还又发生了二次弱化音变”,“还又”读着别扭。
同页“依照以上对字频和文白色彩分析和百年前传教士表音文献的证据”层次不分明。
〔15〕3.6第一行“罗〔1973〕”应用全称,同时1973也与参考文献不一致〔是否指1973/1985?〕。
同页脚注4“罗”、“李”都应用全称。
脚注5“双峰江西梅县阳江等地”,江西与双峰第具体地名并列?俗读本字未正常显示。
〔16〕3.7第三行“可能也有叠有”,删掉第一个“有”字比较好。
〔17〕第8页“罗〔1969〕”应为“罗杰瑞〔1963〕”?同页“那么前置响音的作用只是使整个音节归入阳调,而并不增加单独的调类”,加“而”字比较好。
同页“当声母、声调两项上都归派不同的两种方言相互接触时”改为“当两种声母和声调的归派均不同的方言相互接触时”比较好。
“北京清入派入上声和清入中古-k尾韵派入有尾韵的是当地音,派入其他声调或无尾韵的是中原音或南京音。
”少一“的”字。
〔18〕4.1“张琨等1972”参考文献未列,“而且还有可能提供有关远古汉语的一些情况”表述上还能够再调整一下。
〔19〕4.2上数第四五行:“闽北音系的这一变化,应该是更加促使全浊擦无条件两分中的浊擦音那一分迅速地减少的缘故。
”句意不完整,应有“的缘故”一类的词。
〔20〕4.3“〔另,蛰kio7不甚可靠,以下未计〕”可直截了当排除。
khio7〔送气的〕是昆虫叮咬的意思,我建库时错放到“惊蛰”的“蛰”上了,但写“蜇”也是训读,不是本字。
〔罗杰瑞的同音字表的汉字特别小,又是据影印本微缩的,转录难免会有看错的。
〕同页“再协同章组一并归入齿头音的变化”,“协同”是否改为“随同”更好?
〔21〕4.4第二行:“精组和庄组在许多方言中分别为舌尖前和舌尖后两种发音部位,但在闽语各方言中它们始终基本上舌尖前ts组,也即舌尖硬腭塞擦音。
”闽中方言比较特别,
精庄组都有读组的〔参看项梦冰《闽西方言调查研究》第1辑332、333页闽中精庄组
的两个统计表〕。
〔22〕4.5“而禅母那么部分字为塞擦音、部分字为擦音”,是否加上“为”或“读”字比较好?
〔23〕5.1〔第16页〕:“王福堂〔1994、2004、2005〕”,参考文献2004a可是没有2004b,a应删。
又参考文献未列2005。
参考文献2006b可是没有2006a。
〔24〕论文反对王福堂老师的②的第一条理由是:“一般来说,借用很难引进新的音位或新的区别特征。
借用通常只是将外地有而本地没有的音位折合成本地音系已有的音位。
也即,假如一个音系自身的整套浊阻塞音完全消逝,之后通过借用再重新出现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这一条我觉得还能够讨论。
借用吴语的可能性依旧不能轻易排除的。
闽语受吴语妨碍引进一整套新的音位或新的区别特征的例子能够拿浙南的闽南话做例子。
苍南〔原平阳〕的一些闽南话有整套的浊音,很难设想它们的浊音表现代表的是早期闽南话的面貌。
HoDah-an 〔1996/2017,153〕曾指出平阳蛮话〔苍南县是1981年由平阳县的南部析置的〕的浊音是清化后进展出来的〔thevoicedinitialsinthe yang tonesofPingyangManarealaterdevelopment平阳蛮话出现在阳调的浊声母是后来的进展〕[Stagesandstrataindialectalhistory——casestudiesofHengCounty,DaCounty,andShipo],秋谷裕幸〔2005,33〕同意这种意见:“苍南方言古全浊音读浊音的现象很可能是受到吴语的妨碍而产生的。
”[《浙南的闽东区方言》]闽南话北上浙南不是很早的事,我也觉得其浊音说从吴语来的。
闽北各方面的情况都更为复杂,目前的并不完整的方言材料可能不足以判定历史上的情况,浊音来自吴语的可能性依旧是存在的。
从方言地理学的角度看,接触说反而更自然。
那个问题以不说得太死为好。
〔25〕“而从邻近地区的借用,一般是借用本地没有的事物和概念的名称,但闽北的浊弱化声母并不出现在如此的语词中。
”方言接触的情况依旧比较复杂的,可能不是几条原那么性的东西能够框住的。
比如连城姑田的蒋屋客家话,整个声调系统〔连同变调〕都已跟闽语趋同,但声母系统和韵母系统那么差不多上依旧自己的。
闽北的浊音假如来自吴语,大概也属于这种情况。
〔26〕5.2“而清初进入北京的外来人口却之后长期定居于北京,能够确信是现在的老北京人。
闽北在唐五代前后也有大量外方言的人进入并之后一直留居本地”,读着有些别扭。
〔27〕5.3的上下几行:“〔丁邦新,1998〕”跟参考文献不一致,应改为“〔丁邦新1988/1998〕”,删逗号。
《中国移民史》的引用格式跟全文不一致〔脚注15也出现过〕,而且参考文献未列。
专著的引用最好标明页码,便于读者查检。
〔28〕“更详细的讨论可参考李荣〔1982〕、陈章太/李如龙〔1991〕、杨蔚〔1999〕等。
此外,入声韵尾合并为、阳声韵尾合并为鼻化韵,也多半在这一层次发生。
”“李荣〔1982〕、陈章太/李如龙〔1991〕”参考文献未列,“杨蔚〔1999〕”最好标页码。
假如说目前闽语读
和鼻化韵的那个层次来源于三国两晋南北朝的江东方言层是有可能的话,那么把入声韵尾合并为、阳声韵尾合并为鼻化韵上推到这一层次,我觉得不太让人能相信。
因为尾韵和鼻化韵都不确实是太稳定的东西,竟然能经历1400年以上还如如不动,这种可能性太小太小了。
我觉得尾韵和鼻化韵,特别是鼻化韵,都不太可能是太早的东西,推到七八百年前都
确实是早的了。
〔29〕“参考书目”改为“参考文献”。
〔30〕Norman,JerryL.〔罗杰瑞〕1963TheKienyangDialectofFukien,UniversityofCalifornia,Berkeley,Ph.D.又,《闽西方言调查研究》〔第一辑〕295-345页。
应删。
王洪君的文献中杂有一条不相关的文献:项梦冰2004客家话古非组字的今读,《语言学论丛》第28辑,商务印书馆。
应删,因为正文也跟这条文献无关,其下的2018依旧王洪君的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