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韵的性质和古音研究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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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韵》主要内容简介及赏析

《切韵》主要内容简介及赏析

《切韵》主要内容简介及赏析(最新版)编制人:__________________审核人:__________________审批人:__________________编制单位:__________________编制时间:____年____月____日序言下载提示:该文档是本店铺精心编制而成的,希望大家下载后,能够帮助大家解决实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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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韵的性质和古音研究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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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切韵》性质的再检验
关于《切韵》性质的问题已经是一个老问题了,以前的讨论也已经得到比较充分的展 开,因此如果没有新的材料或新的方法,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让所有的人都统一到一个认 识下面,是很困难的。不过,既然潘文国先生重新提出这一问题,我们还是得另外想几个的 办法再来论证一下。 我想到的一个办法是用轻唇化的十个韵来检验。我们知道,在隋和初唐以前汉语只有 重唇音声母,没有轻唇音声母,陆法言等人当时也不可能知道汉语后来会产生轻唇音声母, 所以《切韵》的反切也不区分轻重唇音。而到中唐时代,轻唇音声母产生了,宋人三十六字 母中列出了非、敷、奉、微四个轻唇音声母,在《韵镜》和《七音略》中,非、敷、奉、微 声母的字集中在东三、锺、微、虞、废、文、元、阳、尤、凡十个三等韵中,而且除了东三 和尤韵的明母字以外,这十个三等韵的全部唇音字都变成轻唇音声母字。同时,在现代北京 话中,这十个三等韵的唇音字也全都是轻唇音声母字(除了东三和尤韵的明母字以外) ,反 过来所有的轻唇音声母字也都属于这十个三等韵。 上海话的祖语可能跟北京话并不相同, 但 是在现代上海话中,除了东三和尤韵的明母字,以及少数几个保留古音的字(如“肥(皂) 、 蚊(子) 、凤(仙花) ” )以外,这十个三等韵的唇音字也基本上是轻唇音声母字,反过来所 有的轻唇音声母字也都属于这十个三等韵。试问,如果《切韵》的分韵不是当时实际语音的 忠实记录, 《韵镜》 、 《七音略》 ,乃至现代北京话、现代上海话会产生这样整齐的现象吗?如 果《韵镜》 、 《七音略》所记录的语音的祖语,以及现代北京话、现代上海话的祖语不是《切 韵》系统或者跟《切韵》非常接近的系统, 《韵镜》 、 《七音略》 ,乃至现代北京话、现代上海 话会产生这样整齐的现象吗?语音演变的规律性表现得这样清楚, 只能说明这十个三等韵具 有中古时代其他三等韵所没有的语音特征, 陆法言把它们跟其他三等韵分离开来, 应该是完 全正确的。 有一些音韵学家认为在《切韵》中有大量韵部是音同韵异的,例如史存直先生《汉语 语音史纲要》一书说: “对于《切韵》这部韵书的根本性质没有弄清,看到《切韵》的韵类 那么多,就以为隋代的韵类实有那么多,这也歪曲了语音的实际。 ” (史存直 1981)史先生

个人梳理《切韵的性质和它的音系基础》

个人梳理《切韵的性质和它的音系基础》

个人梳理《切韵的性质和它的音系基础》陆法言的切韵是研究汉语中古时期语音的重要资料。

对于切韵的性质、切韵的音系基础是什么、它代表什么时代、什么地方的语音、它能不能作为我们定中古音的依据,学者的意见还不一致。

第一部分:(一)首先从切韵序研究起,关于陆法言作切韵的缘由、旨趣和著作的精神都已有所说明。

我们可以从切韵序中了解以下几点:1. 当时各处方言语音不同。

2. 切韵以前诸家韵书分韵不同,各有乖互。

(·吕静韵集、夏侯该韵略、阳休之韵略、李季节音谱、杜台卿韵略,这五家书是陆法言编纂《切韵》的主要参考资料。

·南北朝期间,韵书很多,而分韵颇不一致,基本的原因是由于所根据的方音有不同。

不仅由于语音地有南北,时有古今,而且也与各家审音分韵的标准有关。

·当时的韵书各有土风,作者以帝王都邑的语音又参酌之间的方音,加以折衷,编订成书。

语其大较,南北有殊。

北人以洛阳音为主,南人以金陵音为主。

)3. 切韵为辨析声韵而作,参校古今,折衷南北,目的在于正音,要求在于切合实际。

(·辨音分韵,不能不细,这是切韵一书的基本精神。

有一个正音的观念在内。

①·当时讨论音韵的八人中,刘臻、颜之推、萧该三人是南人,其余五人是北人,三人代表金陵,五人代表邺下,南北实际指的就是江东与河北,而江东以金陵为主,河北以邺下为主。

·南人语音清切,北人语音浊钝,南人语多俚俗,北人语多典正。

北方士庶语音一致,南方庶族所操为吴音,士族所操多为北语。

北人多半杂有乡音,不如南方士族之注意声韵。

南人北人在声母、韵母方面各有所失去。

·认可陈寅恪之言“是此书之语音系统并非当时某一地行用之方言可知”②关于“古今通塞”(·指明颜之推对于古今音的看法:他并没有尚古的思想,其次语词有两读的,以相延的读法为正,不论南北。

·“颜之推是重今不重古的,他所重视的是在当时行用的相乘的读书音和实际存在于语言中的语音分类,而不是晋宋以上的古音。

_切韵_音系的综合性质再探讨

_切韵_音系的综合性质再探讨
2010年第1期 3
对于这些问题, 如果仅仅以古今语音发生了变化来简单作答, 是不能令人信服的。 因为语音变 化需要音系规则予以解释, 古今音系结构上的差异需要有类型学的理论依据。 现代汉语方言与 《切韵》 知、 庄、 章声母对应的交错纠缠状况, 很难用音系规则来表达, 而对于 《切韵》 音系无论 从宏观的声韵结构系统、 还是从微观的音位对立配列上看, 在作者所调查和查阅的现代汉语方 言里尚找不到同类型的支持, 这些不得不让我们重新质疑 《切韵》 的实际语音基础。 三 现 代汉语方言音节数与 《切韵》 小韵数的悬殊差异问题 在进行现代汉语方言音系与中古 《切韵》 音系的比较研究中, 以往通常注重声母、 韵母、 声 调各子系统的对比及对应关系, 尚未关注到声、 韵、 调各子系统究竟可以拼合成多少个该语言 所使用的音节 ( 就 《切韵》 而言, 传统上称之为 “小韵”) 。 我们认为, 《切韵》 的小韵 (音节) 数对 于探究其性质具有不可忽视的价值。 这里有必要将 《切韵》 音系小韵 ( 音节 ) 数与现代汉语普通话及各方言的音节数进行对比。 材料来源: 《切韵》 的统计引自卲荣芬 《切韵研究》 中对唐代王仁昫 《刊谬补缺切韵》 ( 王三 ) 小 韵数的统计 [10][p137] ;汉语普通话音节数的统计主要依据中国社科院语言所主编的 《现代汉语词
[12] 以上的重合度。
4
古汉语研究 Research in Ancien. 声母统计均包含零声母在内, 声调只考虑单字调, 不考虑各种变调;音节统计 只计基本音节, 不包含轻声和儿化。 ) 通 过 对 比 发 现, 现代汉语普通话及各方言的音节数量远在 《切 韵》 小 韵 数 之 下。 音节数最 多的是福州方言 1868 个, 仍比 《切韵》 的音节数少了将近一半。 汉语各个方言音节的平均数在 1130 左右, 而 《切韵》 的小韵数却有 3617 个, 几乎是现代汉语各方言音节平均数的三倍。 与现代 汉语普通话的 1263 个基本音节相比较, 《切韵》 的音节数超出普通话 2300 多个。 应该说, 人类的语音分辨能力是有度的。 就汉语而言, 现代汉语方言里最高音节数 ( 福州 方言 1868) 可以看做是古今汉语音节分辨度最高限量的一个参考数, 汉语某种方言的音节数 超出这个参考数少许是可以的, 但若超出过于多, 就很反常了。 所以, 《切韵》 音系数量庞大的、 超出现代汉语方言最多数量近一倍的音节数, 如果认为它反映了一种自然语言的读音, 这是难 以令人信服的。 需要说明的是, 也许有学者会提出, 《切韵》 里有大量的异读音, 所以小韵数量庞大。 对此,

第八讲 《切韵》的创生、性质及其传承

第八讲  《切韵》的创生、性质及其传承
第八讲
《切韵》的创生、性质及其传承 一、韵书产生的背景
1.社会历史原因。南北分裂、五胡乱华„ 隋代统一,需要统一的语音; 2. 文士争胜,“音韵锋出”, 需要统一的正音标准; 3.秦汉以来,积累了大量的小学类文献;
4.佛教东传,梵文拼音的启发。
二、魏晋南北朝时期韵书的繁荣
1.音义书的兴盛 2.最早的韵书——三国魏人李登的《声类》和晋代吕 静的《韵集》 3. “永明体”和“齐梁体” 对韵书发展的促进 4.南北朝时期,韵书锋出:
如周研的《声韵》、张谅的《四声韵林》、段弘的《韵 集》、夏侯咏的《韵略》、阳休之的《韵略》、李季节的《音 谱》、刘善经的《四声指规》、沈约的《四声谱》、周顒的 《四声切韵》、杜台卿的《韵略》、王斌的《四声论》等。
三、《切韵》的成书概况
在汉语音韵学史上,《切韵》是一部划时代的 著作,隋代陆法言编撰,成书于隋仁寿元年(601)。 《隋书· 经籍志》没有著录陆法言《切韵》,《旧唐 书· 经籍志》和《新唐书· 艺文志》均著录“陆慈《切 韵》五卷”,陆法言名词,一名慈,字法言,以字行, 《切韵》原书早已失传,现在只能看到它的各种增修
本ห้องสมุดไป่ตู้但陆法言自撰的《切韵序》有幸得以完整地流传
下来。
昔开皇初,有仪同刘臻等八人同诣法言门宿。夜 永酒阑,论及音韵。以(古)今声调既自有别,诸家取 舍亦复不同。吴楚则时伤轻浅,燕赵则多(涉)重浊; 秦陇则去声为入,梁益则平声似去。又支(章移反)脂 (旨夷反)鱼(语居反)虞(遇俱反)共为一韵,先 (苏前反)仙(相然反)尤(于求反)侯(胡沟反)俱 论是切。欲广文路,自可清浊皆通;若赏知音,即须轻 重有异。吕静《韵集》、夏侯咏《韵略)、阳休之《韵 略》、周思言《音韵》、李季节《音谱》、杜台卿《韵 略》等各有乖互,江东取韵与河北复殊。因论南北是非, 古今通塞,欲更捃选精切,除削疏缓,萧、颜多所决定。 魏著作谓法言曰:“向来论难,疑处悉尽,何(为)不 随口记之?我辈数人,定则定矣。”

切韵性质纵横论

切韵性质纵横论

切韵性质纵横论一中古汉语语音的代表是切韵音系,但《切韵》是怎样性质的一部书,它的音系的基础音是什么,它是一个综合古今南北的音系,还是一个表示一时一地活语音的音系?对此学者们至今没有取得统一的认识。

概括起来,大致有四种看法。

(一)综合体系说。

代表人是章太炎、王力、董同和,他们认为《切韵》不代表一时一地的具体语音系统,它是古今南北语音的大杂凑,是一种力图适应读经、作文、正音各方面需要的纸上音系。

章太炎在《国故论衡》(上)中说:“《广韵》所包,兼有古今方国之音,非并时同地得有声势二百六种也。

”王力先生认为章氏的观点是正确的。

(二)单一体系说。

这种观点有三派意见,即洛阳音说、金陵音说和长安音说。

主洛阳音说的人以陈澧、邵荣芬为代表,他们认为切韵音系是实际存在的语音体系。

邵荣芬说:“切韵音系大体上是一个活方言音系,但也多少吸收了一些别的方言的特点。

具体地说,它的基础音系是洛阳音系,它所吸收的方言特点主要是金陵话的特点。

”主金陵音说的以张琨为代表,张琨先生认为在切韵音系中南音成份多于北音成份。

主长安音说的主要考虑了长安是隋帝国的都城,政治、文化影响较大。

(三)读书音体系说。

代表人是陈寅恪、周祖谟、何九盈等,他们主张切韵代表的是洛阳士人的读书音。

周祖谟先生在《切韵的性质和它的音系基础》一文中明确地说:“它(指切韵音系)的语音系统就是金陵、邺下的雅言,参酌行用的读书音而定的。

既不专主南,亦不专主北,所以并不能认为就是一个地点的方音的记录。

”(四)南北综合说。

这是学术界的新观点,代表人是丁邦新。

他认为《切韵》是由北音和南音在洛阳和金陵两个活方言的基础上综合而形成的。

《切韵》是韵书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部韵书,把切韵音系的性质阐述清楚是个非常重要而有实际意义的问题。

本文认为切韵音系大体反映了北方音的实际音读,但也吸收了不少古音方言,而《诗韵》构成了它的体系框架。

二《切韵》成书于隋仁寿元年(公元601年),原本已不可见。

《切韵研究》评介

《切韵研究》评介

一、《切韵研究》出版的学术背景《切韵》和《广韵》作为研究中古音的汉语音韵学典籍中的经典代表,一直是20世纪研究的热门。

清代陈澧《切韵考》是首部以《广韵》研究其声类系统和韵类系统的代表作。

陈澧通过分析《广韵》的反切用字,总结归纳出反切系联法及其三大条例,这一研究反切材料的方法称为“反切系联法”被广泛运用,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虽然陈澧的研究为音韵文献中音类的研究奠定了基础,但是限于时代和材料,其并没有见到早于《广韵》的各种《切韵》残卷和王韵系韵书,并且无法构拟出具体的音值,因此,这些就成为后来学者研究的目标。

昫随着敦煌《切韵》残卷和故宫全本《王仁刊谬补缺切韵》的发现,为进一步研究比《广韵》更早的隋唐切韵系韵书提供了条件,学者得以进一步窥见早期《切韵》的面貌。

与此同时,西方历史比较语言学的传入,使得音韵学界从对音类的归纳跨越到对音值的构拟。

在这些条件下,一大批学者开始更深入地重新审视《切韵》,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

比如,对《切韵》系资料的整理研究成果更加丰硕———罗常培编写的《十韵汇编》、姜亮夫编写的《瀛涯敦煌韵辑》、周祖谟收集整理的《唐五代韵书集存》等,对《切韵》音类的研究更加细致。

学者们开始采用新的材料研究音类,运用历史比较语言学和数理统计等新方法,并采用域外译音对音等新材料构拟音值;深入探讨《切韵》的性质和其代表的中古音中重要语音现象,如唇音开合口、重纽、重韵、四等介音等。

作为一部韵书,《切韵》最重要的价值在于它为我们系统地展现了古代汉语音类的结构。

系统研究《切韵》的论著,最远可以追溯到《韵镜》《七音略》等早期韵图。

明清时代,虽然提出或论著《广韵》的学者的很多,但都未从内部入手探讨韵书的体系。

第一个这样做的是清末的陈澧,其《切韵考》的贡献在于首创反切系联法分析切上字得出40声类,纠正唐宋以来三十六字母就是中古声母的错误观念;据反切下字系联考定311韵类,说明《广韵》206韵与等韵开合四等的分合关系,使人们对《广韵》的声韵系统有了正确的认识,但其缺点也是无法从音理上来说明韵书的音系结构。

论_切韵_音系的性质

论_切韵_音系的性质

其次 , 切 韵 》序 里 说 开 皇 初 年 的 夜 晚 ,
刘臻等八人 “ 同指 法 言 门宿 。 夜永酒 阑 , 论
及音韵” 。 说 明他 们事先没 计划好 , 只是酒
后余兴大发 , 谈到 这个 间题 时 , 才彼 此 “ 论
难 ”了一番 。 其中的魏澹觉得这番论难很有
意 思 , 解 决 了诸 多 问 题 , 就 劝 陆 法 言 “ 向来 中原音 韵 》时 期 以 及 当 代 普通 话两 头 小 , 唯 论难 , 疑 处 悉 尽 , 何 为 不 随 口 记 之 我 辈 数 有 中古《切 韵 》时期是 一 个 极 度 膨胀 的腹部 。
持综 合音系 观 点 的人 之 所 以又 有 分歧 , 河北 琢 县 、 魏 澹 拒 鹿 下 曲 阳 , 今 河 北 晋
是 因 为从《切 韵 》成 书 的社 会 背景 方 面 产 生 县 、 李 若 顿 丘 , 今河 北 清 丰县 、 辛 德源 陇
了 不 同 的见 解 。 《切韵 》成 书于 隋朝 , 其 时 刚 西 狄 道 , 今 甘 肃狄 道 县 、 薛道 衡 河 东 汾 阴 ,
刚结束分裂状 态 , 完成了国家的统一 。 在此 今 山西 荣河县 都是地道 的北 方人 。 此 外 生
之前 , 从西 晋到 南北朝的三 百 余年里 , 是 士 长在江南并 对 拟 定工作“ 多所决定 ” 的颜之
族 占统 治 地 位 的社 会 。 士 族 王 朝 的 贪 暴 腐 推 在离开 “ 冠 冕 君 子 ” 的立 场 时 , 也 认 为河北
以来大官的子 孙 , 世居在 洛 阳 , 他 们 的家 乡 汉 , 不是 全 国 的政 治 、经 济 、文 化 中心 , 就是
话 当然是洛阳话 。 随着东晋政权 的巩 固 , 北 北方的政治 、 经 济 、 文 化 中 心 。 所 以 洛 阳话

《切韵》音系性质观点阐述

《切韵》音系性质观点阐述

《切韵》音系性质观点阐述作者:刘洋洋来源:《青年文学家》2014年第20期摘要:《切韵》在汉语语音史乃至中国语言史上都起着重要的承上启下的枢纽作用,毋庸置疑,它是联系古今的重要线索和史料。

隋以后的各种韵书(除中原音韵系统的韵书)几乎都没有跳出它的框架,它始终出于韵书的支配地位长达以前多年之久,不愧为“时俗共重,以为典范”。

关键词:切韵;性质;单一说;综合说[中图分类号]: H01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2139(2014)-20--01一、《切韵》音系性质观点梳理《切韵》一书音系的性质在语言学界引起很大的反响和争论。

瑞士汉学家高本汉先生是最先在其著作《中国音韵学研究》提出应当注意《切韵》的性质问题的,他认为《切韵》是长安音系的代表。

同时,因为这一观点,高本汉成为《切韵》音系大讨论中“单一说”的代表之一。

在语言学界中,除了“单一说”的观点,对于《切韵》音系的认识,还存在一种影响较大的“综合说”,即:认为《切韵》音系并不是一时一地的语音。

综上,关于《切韵》音系的讨论个人主要摘取了两种最具代表性的观点——单一说和综合说。

“单一说”支持《切韵》音系代表单一的方言音,无论是长安音、洛阳音,还是金陵音,总之其仅仅是对一种确定的方言音的呈现。

而相反,“综合说”则认为《切韵》音系并非呈现出某一方言,而是综合音系。

我个人比较赞同“综合说”观点,但对此也有疑惑,下文再加以论述。

用“单一说”给《切韵》音系定性,很明显有失合理性。

何九盈先生在《中国古代语言学史》中所说,“我设想,如果《切韵》是单一的南音,北人就会抵制它,如果《切韵》只是北音中的某个活方音,男人也会抵制它。

正因为他长于“折衷”,它才能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

我想这些足以解释人们对“单一说”这一观点的质疑。

总之,如果《切韵》是某一方言音的呈现,那么它就不足以对后世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

这就自然引出了《切韵》音系的“综合说”,即:认为《切韵》音系并不是一时一地的语音,其中何九盈先生的观点很具有代表性。

从颜之推看《切韵》音系的性质

从颜之推看《切韵》音系的性质
一 一
金陵音。 [
本文通过考察颜之推的音韵观, 得 出的结论与周先生 的一致, 即《 切韵》 的 性质为当时的文学语言的语音系统。 至于它的音系基础, 如果要从地域上来说, 文人士大夫们活 跃的地方主要是都城, 自 东汉以来, 金陵与洛阳作为都城的 时间多, 颜之推在《 音辞篇》 中 也指出“ 金陵与洛下” 是较为 合格的音, 综合分 析, 我们认为六世纪前后通行于士 林的洛 阳 和金陵雅言是《 切韵》 的音系基础, 《 切韵》 是内部具有一 致性、 可构拟的音系。
关键 词 : 颜之推 ; 切韵; 音 韵 中图分类号 : H1 1 3 . 1 文献标识码 : A

引言
《 切韵》 大纲拟定于 公元5 8 1 年, 成书于 公元6 0 1 年, 颜
二 颜之推理论观念总结及作品用韵考 Nhomakorabea1 . 颜之推的音韵理论。
之推生活于公元 5 3 1 年一 约公元 5 9 1 年, 他的文学作品用 考察颜之推的理论观点, 主 要是从《 音辞篇》 《 书证篇》 韵、 他提出的理论观点对于我们确定切韵的性质具有很好 等人手, 本文通过对他在文中观点的分析与概括, 可以得 出 的参考价值。因此, 本文拟通过研究颜之推的诗赋押韵、 颜 以下几点基本观点: 氏家训中所举考校字音的例子以及其中的《 音辞篇》 所论 ( 1 ) 语音因时、 因地而不同, 当时各地方言语音不同。 的音韵观点, 分析颜之推音韵观与《 切韵》 ( 广韵) 的异同, 在《 音辞篇》 开篇, 颜之推即指 出“ 夫九州之人, 言语不
第l 4卷
第 3期
鸡 西 大 学 学 报
J OU RNAL OF J I XI UNI V ERS I T Y
Vo 1 .1 4 No . 3

古代汉语知识教程之音韵

古代汉语知识教程之音韵

古代汉语知识教程之音韵第十六章汉语古音是怎样研究出来的第一节根据韵书和反切分析音类1.0我国古代出现过不少音韵学著作,记载了若干种语音系统。

韵书是古代音韵学著作中最重要的种类之一,是现代人研究汉语古音的重要依据,东汉末年,人们的语音分析水平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创造出一种叫做“反切”的注音方法,随后就有人编写了韵书,以后历代都有韵书出现。

韵书是以分韵和注音为主要功能的工具书。

这种工具书按照音节的内部成分(声调、韵腹和韵尾、介音、声母)给汉字层层分类,并且用反切给汉字注音。

通过分析韵书的内部分类和反切用字情况,我们可以了解一部韵书的语音系统包括多少个声调、多少个韵,多少个声母,一韵内包含几个韵母,哪些字是同音字。

不同时代产生的韵书在编排体例上有所不同,表现音系的细致程度也有不同。

下面分别介绍中古和近代两种有代表性的韵书体例。

1.1韵书的分析1. 1.1中古时代的韵书以《广韵》为代表,它的体例可称作“三级分类法”。

第一层分类以声调为标准,分出的单位是“卷”。

它的声调系统是平、上、去、入四声,按道理应该分四卷,但实际上分了五卷,原因是平声字多,因而分了上平、下平两卷,共有五卷。

从声调类别而言,还是四类。

第二层分类以韵腹和韵尾为标准。

一卷之内,韵腹、韵尾相同的字归为一类,这样的类就是“韵”,每个韵有一个名称,就是韵目。

如平声东韵、冬韵、锺韵、江韵等。

《广韵》全书有平声57韵,_上声54韵,去声60韵,人声34韵,共计206韵。

把“韵腹+韵尾”看作一个单位,是传统音韵学一直沿用的分析方法,这个单位可以叫做“韵基”。

第三层分类是同音字组,一韵之内读音完全相同的字划为一组,这样的同音字组通称“小韵”。

小韵与小韵之间用圆圈隔开。

每一小韵的第一个字后边有一个反切,是本小韵所有字的注音。

每个字的下边都有字义的解释,因此韵书还可以起到字典的作用。

这样的韵书直接提供的语音信息有三层:声调、韵、小韵。

它的欠缺是没有明确显示出介音和声母的类别。

从古代文人的“正音”意识再谈《切韵》音系的性质

从古代文人的“正音”意识再谈《切韵》音系的性质
第2 9卷
第 3期
邢台学院学报
J OURNAL OF XI NGTAI UNI VE RS I TY
VO 1 . 2 9 , No . 3 S e p t . 2 0 1 4
2 0 1 4年 9月
从 古代 文人 的 “ 正音” 意识再谈 切韵》 音 系的性质
尹 凯
统 ;而从结果看 ,却反映 了东汉魏晋 南北朝这一段历 史时期的综合特点 。 关键词 :切韵 ;正音 ;音 系性质 中图分类号 :Hl 1 3 . 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 号:1 6 7 2 — 4 6 5 8 ( 2 0 1 4 ) 0 3 . 0 1 4 4 . 0 3
要做到准确地分析 一部历史文献的成书性质 、 思想倾 向和社会价值 ,一定 要结合 当时的社会背 景、物质条件 、文化心理以及作者的价值取向,这 就势必要求我们设想站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去考虑 作 者 的成 书 意 图。 关 于早期 韵 图的性质 ,麦耘 ( 2 0 0 2 ) 认为,早期韵 图时代 的介音系统 已不同于 《 切 韵》的介音系统,韵图制作者的主观愿望是要 反映 切韵 的音系,但囿于所处时代的语音系统 , 最终造成 了韵图系统与 切韵 系统的不对应,却 也曲折地反映 了韵 图时代 的语音特点/ 1 ] P 1 4 7 - 1 6 6 。这正 是结合 了当时的语音情况和作者 的成书意图之后作 出的结论。正如我们设身处地地考虑韵图制作者 的 想法一样 ,看待切韵音系的性质 ,也一样要站在作 为古人的编者 的立场上设身处地地考虑 一下。需要 考虑到古人能见到什么材料,他们对汉语语音的认 识水平能达到什么程度,又持有哪些态度和倾向。 颜之推、陆法言诸人生活在南北朝后期至隋代 这一时期,即公元 6 O 0 年前后。当时汉语 的注音材 料 已极为丰富,不仅有汉代 即已 广泛运用的譬况、 直音、音训等材料 ,更有大量的反切材料。反切 自 东汉末就有人开始用 ,即至少在公元 2世纪就 出现 了,那么,到颜之推、陆法言等人的时代,大 约过去 了 4 0 0 年左右 的时间,在这段时期,用反切 注音得到普遍应用 ,产 生了大量的韵书、音义等注 音材料。 隋书・ 经籍志 中记载的南北朝时期产 生 的 韵书 ,从周 研 的 ( 声 韵 》到 释 静洪 的 韵 英 ,共有十五部 [ 3 ] F 9 4 4 。陆法言 切韵序 记载 了 六部韵书[ 4 ] P 1 5 其中有的与 《 隋书・ 经籍志 所录相 同,但至少 可以肯定 见于史书记载的至少有十几 部,此外,还有 经典释文 等大量的音义材料。 这些韵书虽然现在都 已 亡佚,但是 ,隋代的人 一定 能见到十分 丰富的注音材料,更不用说颜 、陆这些 上层文人 了。东汉语音相对多地保 留着上古时期的 特征 ,而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材料相对多地体现 了急 剧变化的语音特征。颜陆等人学识丰富,一定对这 些音义材料、韵书材料 了如指掌。尤其是颜之推 , 教子读书时非常重视 “ 正音”的问题,这在 颜 氏

《切韵》音系性质论文:从《切三》又音看《切韵》音系的性质

《切韵》音系性质论文:从《切三》又音看《切韵》音系的性质

《切韻》音系性質论文:从《切三》又音看《切韻》音系的性质【中文摘要】《切韻》音系的性质,一直都是学界研究封输的重要括题,封这一问题的关注和探讨,前辈学者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但是因为各家关注的角度和选材的差異,加上一直缺乏具有決定性的證據,时至今日,学界仍然没有得出让大多数学者公认的结論。

本文旨在通遇封《切三》中同羲又音现象的研究,徒考察同羲又音是否产生新的音筋这一角度入手,以及新增音筋是否破壤了原有音系这个思路,来考察《切韻》音系的性质。

本文以《切三》中的同羲又音现象为研究基础来考察《切韻》音系的性质问题,《切三》作为《切韻》系韻害中的一种,是现存《切韻》残卷中保存较为完整的一种。

原书共有五卷,现只存平上入四卷,独缺去声一卷,它是唐寫本韻害中存字较多的一种。

因此,《切三》在研究切韻音系的性质问题上有著极为重要的地位。

本文共用四个章节来探讨研究。

在第一章中介绍了富前音胡界封於《切韻》音系的性质的研究概況以及存在的问题,进而提出本裸题研究的思路、凝解決的问题和研究方法。

第二章分析了《切三》又音崖生的原因,并封又音产生的主要方式、出现情況、意羲分析等做了整理和分类,总结出又音统计的相应原则和注意事项,據此得出统计数據。

第三章分平、上、去、入声和失收的音五节羅列了《切三》中因同羲又音增加的音节。

第四章根據新增音节的数據,得出其占原来音节数的比例,以此来考察切韻音系的性质。

【英文摘要】The phonological nature of “Qieyun” has always been an important topic of academic research and discussion, the concern on this issue and discussed senior scholars have not stopped. But because differences in attention angle and selection, coupled with the lack of decisive evidence has been, until now, scholars still do not come to conclusion that most scholars consider. The paper aims to study the phenomenon of synonymous pronunciations, and synonymous pronunciations whether to produce new syllables, and whether the new syllables tha destroyed the original phonolgy, to investigate the phonological nature of “Qieyun”Our conclusions are based on studying the phenomenon of synonymous pronunciations in “Qieshan”. As one of “Qieyun” series Rhyme book, “Qieshan”is the existing “Qieyun”of the most complete kept. There are five volumes of the original bood, presently only save four volumes, alone the lack of “qu tone”, which is one of rhyme kept more word in the Tang handwritten. Therefore, the book has an important significance for the study of the phonological nature of “Qieyun”.This study is divided into four chapters. The first chapter describes the status of academic research and the existing problems, and proposed the significance of this research, the problems we will be solved,and research methods. The second chapter analyzes the cause of synonymous pronunciations in “Qiesan”, and for their main ways, the occurrence, meaming analysis made arrangement and classification, summed up the relevant principles and considerarions about the statistics, thus have to statistical data. Chapter 3 divided into “ping shang qu ru and no collect”five parts lists the increase syllables due to the synonymous pronunciations. The fourth chapter according to the data of the new syllables, and its share in the ratio of the original syllables, in order to investigate the phonological nature of “Qieyun”【关键词】《切韻》音系性質同義又音《切三》新增音節【英文关键词】phonological nature of “Qieyun”Synonymous pronunciations “Qiesan” New syllables【目录】从《切三》又音看《切韻》音系的性质中文摘要3-4Abstract4第一章绪論7-18第一节当前学界研究概況7-13一、《切韻》音系性质的研究7-101、历史上对《切韻》音系性质的讨论7-102、前人研究状況总结10二、《切韻》系韻书中又音现象研究综述10-13第二节本裸题研究思路和材料方法13-15一、本课题研究思路14-15二、本课题使用的材料和研究方法15第三节关于《切三》15-18一、概況15-17二、音节统计17-18第二章《切三》又音研究18-26第一节又音产生的原因18-21一、由前代舊注和音異引起18二、当代訛误、文本訛误18-19三、古今方俗读音19四、意義分化19-20五、特殊读音,包括专有名词以及外语譯音20六、音變,包括语流音變和历史音变20-21第二节又音的基本面貌21-24一、又音的注音方法21二、又音的出现方式21-23三、又音字的意義分析23-24第三节《切三》又音的整理24-26一、又音统计时应注意的事项24-25二、数據统计25-26第三章新增的音节26-45第一节:平聲27-31第二筋:上聲31-38第三节:去声38-39第四节:入声39-42第五节:失收的音42-45第四章结语45-47参考文献47-54附表一:韻部配合表54-56附表二:《切三》小韻序列表56-67附表三:《切三》音节情況表67-71致谢71-72攻擅鬃位期简臀表的鬃衍榆文目缘72。

《辞书研究》2019.2中古音韵的文献资料及其价值

《辞书研究》2019.2中古音韵的文献资料及其价值

《辞书研究》2019.2中古音韵的文献资料及其价值原刊于《辞书研究》2019年第2期,今依原稿,体例略改。

一、《切韵》系韵书陆法言《切韵》(601)原本已经亡佚,与之时代最近、内容最全的是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王仁昫刊谬补缺切韵》,该书存五卷,其中平声上、下及上声有阙佚,学界称之为《全王》或《王三》(龙宇纯1968)。

与《切韵》音系最为接近同时又在内容上有所扩充的是北宋陈彭年等在大中祥符元年奉敕编定的《广韵》(1008),也就是“广切韵”。

《广韵》跟《切韵》相比,虽然在有些方面也反映出了语音的实际发展,但总的来说是对后者的承袭。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从高本汉开始便已有将汉语中古音分作早、晚两期来讨论的意识,但严格区分中古时期语音资料的早、晚的做法,似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还不多见。

一般习惯上都是混在一起讨论,下面介绍相关韵书材料、涉及相关学者的研究时,也不作严格区分。

说到具体的问题时,再做分别。

自二十世纪初期开始,随着对敦煌出土写卷的发现、整理和研究,斯坦因(Stein Auel)、伯希和(Pelliot Paul)等西方学者公布了一些《切韵》系韵书的残卷材料,并被伦敦大英博物馆、巴黎国民图书馆等机构收藏,后来又有俄国、日本等国学者所组成的西北考察团队劫掠了若干《切韵》残卷。

另有新疆吐鲁番所出、德人列考克(Le Coq)所得《切韵》残片,现藏于柏林普鲁士学士院(周祖谟1983a:1)。

音韵学界常常提到的用以探讨早期中古音的韵书材料,除了上述的《王三》,其他还有:(一)北京故宫博物院旧藏、裴务齐正字本《刊谬补缺切韵》(即习称的《王二》)(周祖谟2004,曹洁2013)。

(二)伦敦所藏三种敦煌出《切韵》残卷,即《斯二六八三》(也就是《伯四九一七》)、《斯二〇五五》、《斯二〇七一》,分别对应于周祖谟(1983a)中1.4、2.2、2.1三节所介绍的《切韵》残卷资料。

王国维分别称之为《切一》、《切二》、《切三》,(三)巴黎所藏《王仁昫刊谬补缺切韵》(即《伯二〇一一》,习称《王一》)等。

《切韵》音系的性质和它在汉语语音史上的地位

《切韵》音系的性质和它在汉语语音史上的地位
孫叔然創《爾雅音義》,是漢末人獨知反語,至於魏世,此事大行。[1]高貴鄉公 不解反語,以爲怪异。自茲厥後,音韻鋒出,各有土風,遞相非笑,指馬之諭,未 知孰是。共以帝王都邑,參校方俗,考覈古今,爲之折衷,榷而量之,獨金陵與洛 下耳。 明確地指出金陵與洛下兩個地方來,認爲這兩個地方的語音是審定音讀的標準。不 過應該注意的是這兩個標準在顔氏的心目中并不是同等重要的。顔氏在同一篇文章中又 說:
北人以“庶”爲“戍”,以“如”爲“儒”。 “如”是魚韻字,“儒”是虞韻字;“庶”是魚韻去聲(御)字,“戍”是虞韻去 聲(遇)字。可見當時北方大部分地區魚、虞兩韻已經不分。北魏時洛中童謠云:
三月末,四月初,揚灰簸土覓真珠。 這裏以“初珠”二字押韻。“初”是魚韻字,“珠”是虞韻字,證明當時洛陽話可 能也是魚、虞不分,和很多北方話一樣。洛陽話魚、虞不分,《切韻》魚、虞分韻,《切 韻》的根據顯然不是洛陽話,而是吸收的方音。這種吸收涉及整個韻母,當然不是個別 字的問題。 主張《切韻》音系是單一音系的人往往又把《切韻》的內部一致作爲證據。高本漢 就是其中最堅决的一個。他認爲《切韻》的反切表現了“一個完整的語言的準確輪廓”, 就可以作爲《切韻》是當時一個真語言的“內部證據”。[9]其實一個方音音系稍微綜合 一些別的方言音系特點,并不一定就會造成這一音系的內部混亂和自相矛盾。例如北方 拉丁化新文字,在北京音系的基礎上吸收了方言分尖團的特點,結果并沒有影響它的內 部一致性。高本漢企圖用內部一致性來證明《切韻》音系是單一的音系,完全是徒勞的。 應該指出,《切韻》的作者們不能系統地瞭解古音,系統地研究古音是宋朝吳棫以後 的事。因此我們說《切韻》吸收古音僅僅指它參考前代的韻書和反切說的,决不是說它 可以吸收比這些韻書和反切更古的古音。其實從其《切韻》的時代上推,距離反切和韻 書創始的漢魏之間不過三百多年的時間。縱使這些前代的反切、韻書所反映的某些語音 特點,在當時的普通話——洛陽話裏已經消失,從而變成了所謂古音,但這種古音在當 時的很多方言裏一定仍然存在。因此與其說《切韻》吸收的是古音,還不如說它吸收的 是有文獻可征的方音。《顔氏家訓·音辭篇》說:

汉语语音史2切韵音系

汉语语音史2切韵音系

关于《切韵》分韵,历来有三种不同的意见 : 1. 分韵过细,其中有些韵部是陆法言等人主 观强生分别的。
2. 并非故意繁密,而是符合当时实际语音情 况的。 3. 兼有古音和方音的成分。
在此基础上,对于《切韵》音系,主要有两派 看法: 1. 代表的是综合音系,即是古今南北语音的综合 体系。
2. 代表的是单一音系,即是一时一地的语音。至 于是何地,又有吴音、长安音、洛阳音三种观 点。
练习:东韵系联
2.分析条例:“反切上字同类者,反切下字必不同
类。” 例如:瞢,莫中切。蒙,莫红切。
同用“莫”作反切上字,因此反切下字“中”和 “红”的韵必定有差别。 又如:公,古红切。弓,居戎切。 通过声母系联可知“古、居”声母属于同类,则 “红、戎”韵必定不同。
3.补充条例:“切语下字既系联为一类矣,然亦 有实同类而不能系联者,以其切语下字两两互用 故也。” 朱,章俱切。俱,举朱切。 无,武夫切。夫,甫无切。
3.补充条例:“切语上字既系联为同类矣,然有 实同类而不能系联者,以其切语上字两两互用故 也。”反切上字两两互用时,就无法跟同类联系 起来。 例如:多,得何切。得,多则切。 都,当孤切。当,都郞切。 利用“一字异读”来解决:“今考《广韵》一字 两音者,互注切语,其同一音之两切语,上二字 声必同类。” 平声下收:冻,德红切,又都贡切。 去声下收:冻,多贡切。
2.分析条例:“其两切语下字同类者,则上字必 不同类。”
《广韵》中每一组同音字注一个反切,不同反 切表示的读音必不相同,因此两个反切如果下 字同类(韵相同),那么上字一定不同(声母 不同)。 例如:彤,徒冬切。冬,都宗切。 “彤、冬、宗”韵相同,则反切上字“徒、都” 一定不同类,因此“彤、冬”声母也一定不同。

关于《切韵》的韵序

关于《切韵》的韵序

关于《切韵》的韵序
远藤光晓;张渭涛;陈小珍
【期刊名称】《南阳师范学院学报》
【年(卷),期】2014(013)011
【摘要】陆法言原本《切韵》的部分韵序,类似于梵语摩多(元音)的排列次序,即止、遇、蟹、效摄分别相当于梵语i、ī;u、ū;e、ai,尤其是相当于am的覃谈韵和相当
于ah的阳唐韵,紧跟在这些韵摄后面,适得其所.由韵目小注来看,这部分内容可能根据阳休之的《韵略》.至于以东韵等开头的通、江摄,则可能承袭吕静的《韵集》.本文还讨论了梗摄以下的韵序及其摄内的韵序等问题.
【总页数】6页(P40-45)
【作者】远藤光晓;张渭涛;陈小珍
【作者单位】日本青山学院大学;日本共爱学园前桥国际大学;日本火东文化大学【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H113.1
【相关文献】
1.《切韵序》"俱论是切"考 [J], 代小军
2.唐写全本《刊谬补缺切韵》所存《切韵序》疏义 [J], 胡竹安
3.试论《切韵》一书的性质——读《切韵·序》和《颜氏家训·音辞》 [J], 张民权
4.《切韵指南》的唇音开合与入配阴阳——《切韵指南》研究之二 [J], 忌浮
5.《切韵指南》的列字和空圈──《切韵指南》研究之一 [J], 忌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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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韵》的性质和古音研究
——答潘文国先生 杨剑桥 中文系,上海 200433)
(复旦大学
[摘要]历史上关于《切韵》音系性质问题的讨论有一个比较一致的结论,但是在没有找 到新的材料或方法以前,不可能彻底解决这一问题。 《切韵》是否记录了当时的实际语音, 是否属于内部一致的语音系统,可以用轻重唇音分化、重纽和反切等来加以检验。 《切韵》 可能综合了某些方言,但是肯定有基础方言,中古韵母分四等也是有客观根据的。 [关键词]《切韵》 ;性质;回顾;检验
一、前人讨论的结论和要点
在谈我的新的看法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回顾一下前人关于《切韵》性质的讨论。关于 前人的讨论,以及五六十年代和八十年代的论争,拙作《汉语现代音韵学》和其他学者的有 关著作已经有了比较详细的叙述,这里简单地归纳几个结论和要点。 (一)关于《切韵》的撰作目的这一问题,李荣说: “ ‘欲广文路,自可清浊皆通;若 赏知音,即须轻重有异。 ’这说明《切韵》不光是实用的,并且是审音的。 ” (李荣 1957)王 显说: 《切韵》 “这个‘切’字,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正确的,规范的。 《文镜秘府论》转 载隋人刘善经的《四声论》说: ‘音有楚夏,韵有讹切’ 。他以‘切’字同‘讹’字对举,可 知‘切’就是正确的意思。 ” (王显 1961)周祖谟说: “切韵为辨析声韵而作,参校古今,折 衷南北,目的在于正音,要求在于切合实际。 ” (周祖谟 1966) (二)关于《切韵》的分韵的真实性问题,王力说:依南北朝的韵文观察, “ 《切韵》 每韵所包括的字,适与南北朝韵文所表现的系统相当。可见《切韵》大致仍以南北朝的实际 语音为标准。 ” (王力 1936)周祖谟说: “ 《切韵》分韵不仅与齐、梁、陈之间诗文押韵的情 况基本一致,而且与梁代吴郡顾野王《玉篇》的韵类几乎全部相同。 ” (周祖谟 1966) (三)关于在一时一地的语言中,有没有像《切韵》这样繁复的音系这一问题,邵荣 芬说: “现代方言的音系一般说来固然简单的较多,但复杂的也并不少。拿临川话来说,就 有 263 个韵母, 已经和 《切韵》 韵母的数目相差不远了。 潮州话有 308 个韵母, 就更接近 《切 韵》 ,至于广州话的韵母则有三百五六十个之多,甚至远远超过了《切韵》 ” 。 (邵荣芬 1961) (四)关于《切韵》音系的基础方言问题,黄淬伯说: “ 《切韵》音系既是当时南北方 音的复杂组合, 又经过萧该、 颜之推的规划, 颜之推所指的金陵与洛下的音系一定蕴藏在 《切
二、 《切韵》性质的再检验
关于《切韵》性质的问题已经是一个老问题了,以前的讨论也已经得到比较充分的展 开,因此如果没有新的材料或新的方法,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让所有的人都统一到一个认 识下面,是很困难的。不过,既然潘文国先生重新提出这一问题,我们还是得另外想几个的 办法再来论证一下。 我想到的一个办法是用轻唇化的十个韵来检验。我们知道,在隋和初唐以前汉语只有 重唇音声母,没有轻唇音声母,陆法言等人当时也不可能知道汉语后来会产生轻唇音声母, 所以《切韵》的反切也不区分轻重唇音。而到中唐时代,轻唇音声母产生了,宋人三十六字 母中列出了非、敷、奉、微四个轻唇音声母,在《韵镜》和《七音略》中,非、敷、奉、微 声母的字集中在东三、锺、微、虞、废、文、元、阳、尤、凡十个三等韵中,而且除了东三 和尤韵的明母字以外,这十个三等韵的全部唇音字都变成轻唇音声母字。同时,在现代北京 话中,这十个三等韵的唇音字也全都是轻唇音声母字(除了东三和尤韵的明母字以外) ,反 过来所有的轻唇音声母字也都属于这十个三等韵。 上海话的祖语可能跟北京话并不相同, 但 是在现代上海话中,除了东三和尤韵的明母字,以及少数几个保留古音的字(如“肥(皂) 、 蚊(子) 、凤(仙花) ” )以外,这十个三等韵的唇音字也基本上是轻唇音声母字,反过来所 有的轻唇音声母字也都属于这十个三等韵。试问,如果《切韵》的分韵不是当时实际语音的 忠实记录, 《韵镜》 、 《七音略》 ,乃至现代北京话、现代上海话会产生这样整齐的现象吗?如 果《韵镜》 、 《七音略》所记录的语音的祖语,以及现代北京话、现代上海话的祖语不是《切 韵》系统或者跟《切韵》非常接近的系统, 《韵镜》 、 《七音略》 ,乃至现代北京话、现代上海 话会产生这样整齐的现象吗?语音演变的规律性表现得这样清楚, 只能说明这十个三等韵具 有中古时代其他三等韵所没有的语音特征, 陆法言把它们跟其他三等韵分离开来, 应该是完 全正确的。 有一些音韵学家认为在《切韵》中有大量韵部是音同韵异的,例如史存直先生《汉语 语音史纲要》一书说: “对于《切韵》这部韵书的根本性质没有弄清,看到《切韵》的韵类 那么多,就以为隋代的韵类实有那么多,这也歪曲了语音的实际。 ” (史存直 1981)史先生
最近,我很高兴地看到了潘文国先生的《汉语音韵研究中难以回避的论争》 (载《古汉 语研究》2002 年第四期)一文,文章对于《切韵》音系的性质和以此为基础的古音研究提 出了强烈的质疑, 其中也提到了我和潘悟云先生的名字。 潘文国先生和潘悟云先生都是我相 识多年的朋友,大家也都住在上海,不过由于各人观察问题的角度不同,指导思想也不一定 相同,所以在音韵研究上的观点也有所不同。比较起来,我跟潘文国先生的距离稍大一些, 跟潘悟云先生的距离小一点儿,其实这在学术研究上是完全正常的。同时,我觉得不同观点 之间的切磋论辨有利于学术的正常发展, 中国学术界所缺少的正是这一点, 所以我愿意写下 我的一点儿看法,以响应潘文国先生的文章。
认为跟中古实际语音相符合的是韵摄,在他的“中古十七摄”的拟音中,流摄的韵母为[ou, iu],那么也就是说侯韵是[ou],尤、幽两韵是[iu],咸摄的韵母为[am,im/ap,ip],那么 也就是说谈、覃两韵是[am],严、盐、凡三韵是[im](衔、咸两韵是什么不清楚) 。那么问 题就来了, 在相同的语音条件下应该具有相同的语音演变, 我们怎样解释尤韵唇音字变成轻 唇音,幽韵唇音字却保持重唇,凡韵唇音字变成轻唇音,盐韵唇音字却保持重唇呢? 又如黄淬伯先生《 〈切韵〉音系的本质特征》一文说: “ 《切韵》音系和秦方言音系的关 系,不言而喻,那是多音系和单音系的关系。我们认识了这两种音系共时性的关系之后,再 来用《切韵》音系下与各种韵图和周德清《中原音韵》对应,和现代方言对应,这种多音系 和单音系的关系,仍然存在。假若用秦方言音系下与韵图和周德清《中原音韵》 ,和现在北 京音对应,中间并用周祖谟先生《宋代汴洛语音考》作参证,以对应之中,多音系和单音系 关系即不存在。相反的如实地反映了北方语音发展的过程和规律性。 ” (黄淬伯 1964)黄先 生认为在秦方言中,支、脂、之、微四韵的开口是[ie],合口是[iue],那么问题又来了,我 们怎么解释微韵的唇音字变成轻唇音, 支、 脂两韵的唇音字却仍然保持重唇呢?在文章后面 所附的《 〈切韵〉韵母表》中,黄先生把尤、幽两韵都拟成[iu],那么跟上面史先生一样, 也没法解释何以尤韵唇音字变成了轻唇音, 而幽韵唇音字却没有变。 黄先生说用秦方言和现 代北京音对应, 就能如实地反映北方语音发展的过程和规律性, 但是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恰恰 不是“如实”的。 我想到的另一个办法是用重纽来检验。我们知道, 《切韵》支、脂、祭、真、仙、宵、 侵、盐八个三等韵中存在着重纽,这种重纽是非常细微的语音差别,如果说这种重纽是陆法 言综合古今南北之音所造成的, 那么令人非常奇怪的是成书于公元 543 年的原本顾野王 《玉 篇》 的反切中也存在着重纽, 而且字的分类也相同, 成书于公元 583 年的陆德明 《经典释文》 中, 陆氏的音切也存在着重纽, 而且字的分类比 《切韵》 更加准确。 例如颜之推 《颜氏家训· 音 辞篇》云: “岐山当音为奇,江南皆呼为神祇之祇。江陵陷没,此音被于关中。 ” 《广韵》 “奇” ,渠羁切, “祇” ,巨支切,它们分属于支韵重纽三等和重纽四等,为一对重纽字。在 《王韵》和《广韵》中“岐”均为巨支切,而在《切二》和《王二》中“岐”除了巨支切以 外,又有渠羁切的又读,这个又读说明“岐”字早年确读支韵重纽三等,后代混入重纽四等。 而在陆德明《经典释文》卷二至卷七中, “岐”字出现四次,均作其宜反,在玄应《一切经 音义》中, “岐”字出现五次,分别作巨宜反和渠宜反,在日本《篆隶万象名义》中, “岐” 也作渠宜反,这些反切都属于支韵重纽三等,而与颜之推说互为呼应。 《玉篇》和《经典释 文》这两本书都早于陆法言《切韵》问世,不存在顾野王和陆德明抄袭陆法言的可能性,反 过来,原本《玉篇》的反切用字和《经典释文》的陆氏反切用字也跟《切韵》的反切用字大 不相同,因此也不存在陆法言在写作《切韵》时抄袭顾野王和陆德明的情况。这样看来, 《玉 篇》 、 《经典释文》和《切韵》都存在重纽这种非常细微的语音差别,而且字的分类也相同的 现象, 只能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这三本书都是记录了当时存在着重纽的作为全国共同语的文 学语言。陆德明《经典释文·毛诗下》 “骃”字下云: “旧於巾反,读者并音因。 ”於巾反, 真韵三等, “因” ,真韵四等。玄应《一切经音义》卷三云: “骃,於身、於巾二反。 ”於身反, 真韵四等,於巾反,真韵三等。陆德明、玄应这样辨析字音的例子非常多,如果认为《广韵》 脂和之、尤和幽等等都是音同韵异,那么陆德明、玄应这些关于重纽的注解只好说是脑子有 毛病,在胡言乱语了。 令人更为奇怪的是,在日语吴音、高丽译音和安南译音中也存在着重纽。日本人、朝 鲜人和越南人学习汉语当然是为了跟中国人交往, 要跟中国人交往, 当然应该学习中国的共 同语, 很难想象他们会把汉语共同语中并不存在的重纽也忠实地一起学去。 高丽译音中有些 重纽字的读音也比《切韵》还准确。例如在《切韵》支韵中,谐“卑”声的字都属于支韵四 等,它们来自上古的支部,谐“皮”声的字都属于支韵三等,它们来自上古的歌部,而“碑”
韵》之中,假若全面地研究六朝韵语或其他相关材料,我想当时全民语的基础方言即金陵与 洛下的音系是可以从《切韵》中发现的。 ” (黄淬伯 1957)王力说: “ 《切韵》的语音系统是 以一个方言的语音系统为基础 (可能是洛阳话) , 同时照顾古音系统的混合物。 ” (王力 1981) 邵荣芬说: “ 《切韵》音系大体上是一个活方言的音系,只是部分地集中了一些方音的特点。 具体地说,当时洛阳一带的语音是它的基础,金陵一带的语音是它主要的参考对象。 ” (邵荣 芬 19这个基础的。 ” “洛阳是我 国的古都之一,是古代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 “当时北方异民族学习汉语是学洛阳一带 的话。北魏孝文帝主张汉化,在语言方面就是要求大家学习洛阳话。 ” (赵振铎 1962)周祖 谟说: “ 《切韵》音系的基础,应当是公元六世纪南北士人通用的雅言” ,这种雅言也就是“当 时承用的书音和官于金陵的士大夫通用的语音” 。 (周祖谟 1966) (五)关于《切韵》究竟是综合音系还是单一音系这一问题,黄淬伯说: 《切韵》基本 上反映了汉语语音发展到六世纪的面貌。 “假若从此出发, 《切韵》 音系与汉以前音系的关系, 与《切韵》以后具体方言音系的关系, 便顺理成章可以说明。 ” (黄淬伯 1962) 何九盈说: 《切 韵》的名称, “切”是正确的、规范的意思, “但规范的标准是否就是洛阳话呢?我们认为不 是,而是王仁昫所说的‘典音’ ,这种‘典音’是与口语脱节的读书音,它里面有古音成分, 也有今音。 ” (何九盈 1961)赵振铎说: “洛阳一带的话是《切韵》音系的基础,但是在某个 具体的音上,陆法言也曾有所去取,采用了一些别的方言中他认为精切的音,削除了一些他 认为疏缓的音。 ” (赵振铎 1962)王力说: “ 《切韵》的系统并不能代表当时(隋代)的首都 (长安)的实际语音,它只代表一种被认为文学语言的语音系统。 ” (王力 1957)周祖谟说: 《切韵》音系“可以说就是六世纪文学语言的语音系统” 。 (周祖谟 1966)何九盈说: “我们 说《切韵》音系具有杂凑性的特点,这个结论的全部含义仅在于说明《切韵》非单一性的音 系而已,而不能理解为《切韵》音系与当时的实际语音没有任何的一致性。应该承认:一致 性是主要的。只不过它不是跟个别方音一致,而是跟大多数方言区的人都基本上能听得懂、 能理解得了的‘雅音’一致。 ” (何九盈 1985)周法高说: 《切韵》 “大体上代表当时士大夫 阶级的读书音” 。 (周法高 1984) (六)关于《切韵》是不是一个内部一致的音系的问题,邵荣芬说: “其实一个方音音 系稍微综合一些别的方言音系的特点,并不一定就会造成这一音系的内部混乱和自相矛盾。 例如北方拉丁化新文字, 在北京音系的基础上吸收了方言分尖团的特点, 结果并没有影响它 的内部一致性。 ” (邵荣芬 1961)何九盈说: “我们说《切韵》音系在性质上具有‘杂凑’的 特点,而不是说《切韵》这部书是杂乱无章的,也不是说《切韵》没有严密的语音体系。一 部韵书有严密的语音体系和这个体系的性质是‘杂凑’的,本是两个不同的问题,怎么能混 为一谈呢?” (何九盈 1985) 综合以上的结论和要点,可以看出多数学者的意见还是相当接近、甚至一致的。所以 我在拙作《汉语现代音韵学》中说: “要说《切韵》代表的是长安方音,显然不能成立,要 说《切韵》是单一音系,当然也不合事实。实际上,七十年代以后的音韵学家恐怕也已经没 有人再持单一音系的观点了。 ” “周氏关于《玉篇》韵类的研究,可能不无瑕疵,但关于《切 韵》是六世纪文学语言的语音系统的看法,则逐渐为大多数学者所接受。 ”潘文国先生感叹 “六十年代《切韵》性质大讨论以来国内几乎是一边倒的‘综合体系说’ ,怎么会被人或明 或暗地抛弃” , “为什么周先生反复强调的‘陆法言撰集切韵所以要审音精密,折衷南北,目 的固然在于正音,同时也便于南北通用。……这种办法,当然不无缺点。主要缺点在于不是 单纯一地语音的记录’却不再见人引用,在拟音的实践中也更得不到体现” ,我想,这可能 是对于学术界现状的一种不够正确的感知吧。潘文国先生还说: “综合这四个方面的要求来 回顾前两次论争,我们就会发现,不论是六十年代初的那次,还是八十年代初的那次,实际 上都是不彻底的, 当时的双方都只把主要精力放在第一个问题上, 至多对第二个问题有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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