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项目的大学英语教学行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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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项目的大学英语教学行动研究
1. 引言
2. 理论背景
2.1 基于项目的学习模式的内涵及起源
以项目为基础的学习模式,简称PBL(Project-based Learning),来源于美国教育学之父约翰.杜威的“做中学”(1938,1997)的理念。
美国著名儿童教育家凯兹和加拿大儿童教育家查德共同提出了项目教学法,这是一种以学生为中心的活动教学法。
它反对课堂中教师的单方面讲授,而强调以学生的学习为主,围绕一个开放性的项目、主题,通过由主题分解而来的独立而真实的任务来组织教学。
所谓项目教学,即“师生共同实施一个完整的项目而进行教学活动”。
教师基于项目平台设计教学情境,由学生以小组协作的方式完成“信息收集”和“方案设计与实施”,而教师主要充当“咨询”、“指导”和“解答疑难”的角色(邢伟 2010)。
PBL模式中,“教师不是灌输知识或塑造学生的学习习惯,而是作为学习团队的一员有选择性地对学生施与影响并做出回应”。
由此也衍生出基于问题 (Problem-based)或基于任务的学习(Task-based Learning)等类似模型。
作为PBL理论基础之一的建构主义教学理论衍生于认知学习理论,是瑞士知名心理学家皮亚杰于20 世纪60 年代提出的。
他最早将这一理论用于阐述儿童的认知发展,认为儿童是在与外界环境相互作用的过程中逐渐建构起对外部世界的认识。
建构主义学者Wilson认为,环境是“学习者协同工作和相互支持的场所,他们运用一系列不同的工具和信息资源,以开展问题求解活动或达成既定的学习目标”(Jonassen, Peck & Wilson 1999)。
Wilson 的这一观点体现了建构主义理论体系下学习环境的四大基本属性,即“情境”、“协作”、“会话”和“意义建构”。
意义建构的过程是“内因和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何克抗 1997),是一个“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意义建构”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学生是认知主体,而教师则是“意义建构”的“帮助者”、“促进者”和“解惑者”,不应是知识的“传授者”和“灌输者”(戴炜栋、刘春燕 2004)。
建构主义学习理论为基于项目的教学的产生和发展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在以美国为主的西方国家,PBL强调学生的自主学习、自我发现和对客观世界的主题式探寻,与西方的人本主义和建构主义教学理念一脉相承,因而在美国及西欧的各级院校中得到广泛实践和评估,并逐渐成为国际认可的教学方法和模式。
在美国的中小学中,PBL被广泛应用于各种学科的教学,由学生自己动手解决问题发现新知。
而在美国的大学中,主要采用以教授大班讲授,同时教授或助教(tutor)组织小组研讨的形式。
PBL一般用于助教组织的小组研讨。
随着近年美国各大院校中国留学生数量的增多,许多中国学生可以适应教授的大班授课形式,但对PBL形式的小组研讨不能适应,因而也有学者就如何调动中国留学生的参与项目讨论及公开发言的积极性而展开相关研究()。
在国内,此类教学法的应用主要在医学教学领域,通过案例为项目来进行医学生的实践教学。
2.2.基于项目的学习模式(PBL)的特色
PBL以真实性的项目任务为主要特色,广泛应用于跨学科及各个教学领域。
Markham (2011)等对此模式做出评估表明“PBL模式下的学生比传统教授中的学生会获得更高的学业成绩”。
对香港大学66名本科一年级学生的实验研究表明,PBL 可以显著提高学生的元认知能力,以项目为基础的教学模式能为元认知(学习策略等)的应用提供充分的发展空间和环境,从而使其得到刺激和提高(Downing et al, 2009)。
可是对此模式持批评态度的学者们认为:此模式不适用于初级数学等以技能训练为基础的课程,同时评估时主要对项目成果的主观评价为主,从而不能用常规的标准考试工具来客观评价学生成绩。
还有对项目结果的关注也会使教师忽视学习小组里成员的动态发展。
然而,这些问题在教师的实践和行动研究中可以逐渐得到修正。
PBL区别于传统的以学科为基础的教学法的特点:学生小组研讨——通过学习者的自主探究和团队合作来解决问题;真实性任务——把学习设置到复杂的、有现实意义的问题情景中,不仅适用于跨学科的学习,在多语境多学科的英语教学中,既可以营造互帮互助的学习氛围,又可实现不同学习风格的融合和充分表达,从而帮助学习者提高解决问题的技能和自主学习的能力。
PBL的关键点在于———学生的自主、责任感和团队意识。
这在整个项目的完成至关重要,同时也能促成学生的自主性、责任感和团队意识的提高。
美国学者通过问卷试图调查研究生的生存技能和PBL模式的关系,把未经PBL模式学习的学生和经过PBL模式学习的学生进行配对T检验时发现:在责任感、解决问题能力、自我导引、沟通和创造力方面,两者有显著差异,经过PBL模式学习的学生这些能力更强,同时经过PBL模式学习的学生的整体生存技能也有提高(Wurdinger & Qureshi,2014)。
教师的角色转型也是PBL模式的另一大特色。
在这里,教师不再是大班授课的讲师(lecturer),而是小班研讨课的导师(tutor)。
对导师在PBL学习模式中的作用,国外学者也进行了实践和探讨(Barrows 1988;Dolmans et al.2002; Dolmans and Wolfhagen 2005;Schmidt and Moust 1995)。
其研究结果可以总结为:
1)只有当导师和学生的互动充分;导师必须有充足的知识,既可以和学生一起实现知识共建,也能带给学生更深入理解的时候,导师的作用是有效的;
2)当学生被充分调动,主动追寻问题答案以促进理解的时候,导师的作用是有效的;
3)当学生的自主学习被激发,自主学习会带来更高的学业成就时,导师的作用是有效的。
同时有针对性指导的导师对学生的学业成绩也有显著影响。
即,教师在PBL中的作用不是减弱了,而是显得更重要,对教师的要求也更高。
教师必须从权威者的地位上退下,可是在知识储备上依然要具有绝对优势,能够以合适的问题、项目,适时地规划课程并导引学生,同时还要兼具认知学和教育学的素养,能够充分调动学生的能动性和自主学习能力。
2.3 PBL 应用于大学英语教学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英语不仅是一门外语,更是一种得到广泛流通的国际通用语,这一情况目前及短时间内
还无法改变,因此大学外语教育仍然主要指大学英语教育,英语教育对大学生基础阶段学习和未来职业发展的作用依然非常重要。
而由于人类认识客观世界的方法各异和文化差异,英美国家和汉语在语言使用和词语构造上的差异尤为突出,再加上学生的心理认知能力和社会环境因素等非语言因素的影响,我国虽重视普及英语教育,但取得效果有限,英语学习者的实际应用能力都还较欠缺,大学英语教育一直处于付出巨大但成效甚微的状态。
笔者从事教学工作十余年,在以往教学中,基本采用传统的教师主导型教学模式,即对课文结构、词汇、语言点以及篇章进行详细的讲解,而对课堂互动关注较少,课后与学生之间的沟通也有限,只关注“教”,而忽视了学生的“学”。
长期千篇一律的传统教学模式使笔者一度进入教学焦灼期,找不到出路,非常苦恼。
而同时,如何提高非英语专业学生学习英语的效率,提升英语跨文化交流能力,真正实现中西文化知识的贯通,进一步提高批判性思维能力和创新力,又成为当下大学英语新的挑战和主题。
非英语专业学生本身专业课程教育更应进一步深化改革,锐意创新;大学教育要面向世界、建立民族和谐的长远战略性理念,大学英语必须加大改革力度,实践更有效的教学策略和规划。
本课题即是以基于项目的学习模式PBL(project-based learning)来发展非英语专业大学生的大学英语课程,以具有真实意义的项目或问题为主题,以学生为中心,老师为指导,小组研讨项目为组织形式,以课堂实践和反思为主要学习方式的教学模式。
让学生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行动者,探索者;教师不再是唯一的权威,而是提供建设性的意见并监督教学目标的达成的总监,教学内容不再是空洞的文本,而是真实可行的项目和问题。
这不仅符合语言习得的一般规律,更能高效提升本科生语言交流能力,实现最近发展区理念下的语言能力发展,提高学习效率,提高学生的元认知能力,增强学习动机,促进提升学生的自主性、责任感和团队合作能力。
3. 项目学习的准备阶段
4. 项目学习的第一轮
参考文献
Barrows, H. S. 1988. The Tutorial Process[M]. Springfield: Sou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Dewey, J. 1933. How We Think [M]. Boston: Heath and Company.
Downing, K., Kwong, T.,Chan,S.,Lam,T. & Downing, W.(2009). Problem-based learning and the development of metacognition[J]. Higher Education, 57(5), 609-621. Dolmans, D. H. J. M., & Wolfhagen, I. H. A. P. 2005. Complex interactions between tutor performance,tutorial group productivity, and the effectiveness of PBL Units as perceived by students[J]. Advances in Health Sciences Education, 10, 253–261. Jonassen, D., K. Peck & B. Wilson. 1999. Learning with Technology: A Constructivist Perspective [M].Indiana: Prentice Hall.
Markham, T. 2011. Project Based Learning [J]. Teacher Librarian, 39(2), 38-42. Schmidt, H. G., & Moust, J. H. C. (1995). What makes a tutor effective? A structural-equations modeling approach to learning in problem-based curricula[J]. Academic Medicine, 70, 708–714.
Wurdinger, S.& Qureshi, M. 2014. Enhancing College Students’ Life Skills through Project Based Learning [J]. Innovative Higher Education, 40(3), 279-286.
戴炜栋、刘春燕,2004,学习理论的新发展与外语教学模式的嬗变[J],《外国语》(4):10-17。
何克抗,1997,建构主义的教学模式、教学方法与教学设计[J],《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74-81。
邢伟,2010,基于“项目教学法”实践途径的几点思考[J],《职教论坛》(23):3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