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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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理念
理念论的提出及内容
柏拉图所处的时代,战争不断,贫富分化加剧,社会矛盾尖锐。在这种社会政治背景下,柏拉图研究哲学有直接的实践目的,并通过自己的实践极力去实现其理想的目标。柏拉图不仅勾勒出一幅改造现实的理想国家蓝图,而且三赴西西里,企图将这一理想付诸现实。理念论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创立与完善、并为这个目标服务的。柏拉图的理念论是以先师苏格拉底的道德哲学为基础的。苏格拉底认为,具体的美德是因时、因地、因人的不同而不同的,必须找到共同的本质的东西,这就美德(真、善、美、正义等)的概念(定义),它是美德的最真实的东西(或称美德的本质)。柏拉图把苏格拉底所说的存在于具体的事物中的共同的本质的东西变成了脱离具体事物而存在的东西,并把它们叫做理念。
在希腊语中,“理念”(eidos,idea)本义指“看见的东西”即形状,转义为灵魂所见的东西。理念就是一类事物的共同本质,柏拉图在《理想国》第十卷中给出了“理念”的定义,他解释道:凡是若干个体有着一个共同名字的,它们就有着一个共同的“理念”或“形式”。柏拉图把它们变成与具体事物相分离的单个的存在物。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理念最根本的特性是它的单一性和自我的同一性,即理念是一个自我完善的整体,所有的理念都是单一而等同的。既是一又同一。一类事物有一个理念,许多事物有许多理念,由这些事物所构成的整体即理念世界。柏拉图认为,在所有的理念中,善的理念是最高的,它在理念世界的地位就象太阳在可见世界的地位,柏拉图把善比作太阳他说:“我称太阳为善的产物善把太阳造得和自己一样”。太阳是可见世界中万物生长的源泉,那么善理念则是理念世界中一切理念得以存在和可知的原因。
(理念论是柏拉图哲学、美学体系的核心。在早期的对话中,柏拉图主要是接受赫拉克利特和苏格拉底的影响,承认可感个体事物是客观存在的,要求从可感的个体事物出发,获得其一般定义,但并没有明确一般究竟是什么和一般与个别的关系。在柏拉图的中期著作中,由于他接受毕达哥拉斯学派和埃利亚学派的影响,“在客观的处于运动变化的可感事物世界外,并凌驾其上,另行设置了一个客观的、独立的、永恒不变的理念世界,并使前者从属于后者,认为可感世界是由可知的理念世界派生出来的”。这就是柏拉图的典型的中期理念论。柏拉图早期理念论主要集中于《大希庇阿斯篇》,柏拉图在当时虽然已经意识到个别的事物后面隐藏着一个一般的东西,但却并不能清楚的指出其所在,也并不能说出它们的关系。柏拉图中期已经成熟的理念论,在他的《文艺对话集》中主要体现在《会饮篇》和《理想国》(卷二、卷三至卷十)柏拉图中期已经成熟的理念论,在他的《文艺对话集》中主要体现在《会饮篇》和《理想国》(卷二、卷三至卷十)。在这个时期柏拉图已经明确了那个永恒不变的事物具体是什么,又是怎么样的,与现实世界有着怎样的关系。《会饮篇》中,柏拉图关于理念的解释是:作为一种最高的美,就是为所有美的事物所分有的、绝对的美自身。柏拉图理念论最著名的表述在《理想国》中。在《理想国》卷十中,他
把“理念”认为是感性客观世界的根源,却不受感性客观世界的影响。并且只有“理念”才是真正存在的,感性客观世界是由“理念”派生出来的)
(柏拉图构造理念世界的目的还是为了说明现实世界,那么理念如何派生事物呢?他认为有两种方式:分有与模仿。具体事物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们分有或分沾了同名的理念。所以,理念和具体事物既有区别,又是同名的。柏拉图认为,可感世界中的具体事物都是模仿理念而被创造出来的。造物主是根据理念来创造具体事物的,所以事物因摹仿理念而存在。柏拉图在建立了自己的哲学体系后,并没有象其他的哲学家那样,极力为自己的体系辩护。相反,柏拉图对理念论的矛盾进行揭露和反思,主要集中在《巴门尼德》篇前半部分。在这篇重要著作中,柏拉图以巴门尼德作为自己思想的代言人,揭露理念论存在的种种矛盾
和困难。第一,关于理念的普遍性问题。柏拉图的理念论具有浓厚的价值含义。柏拉图对存
在公正、美、善等美好而有价值的理念毫无疑问,但对与头发、污泥等低贱的无价值的东西,则坚决否认有它们的理念。然而这样一来,势必将否认任何事物都因理念而存在的理论前提。第二,分有说中存在困难。事物分有理念而存在,这是柏拉图坚定不移的信念。至于怎样分有,柏拉图承认,事物对同名理念的分有只能有两种方式,即或是整体分有或是部分分有。如果是前者,就与理念的单一性相矛盾。如果是后者,就与理念的完整性相矛盾。两种方式都有不可克服的矛盾。)
柏拉图灵感说
柏拉图关于艺术才能的来源问题,提出“灵感说“,即认为艺术才能来源于灵感,并认为灵感是神灵在诗人身上的赋体。在《伊安篇》中以“磁石说”进行阐述,“(磁石不仅能吸引铁环本身,而且把吸引力传给那些铁环,使它们也像磁石一样,能吸引其他铁环,有时你看到许多个铁环相吸引着,挂成一条长锁链,这些全从一块磁石得到悬在一起的力量。)诗神就像这块磁石,它首先给人灵感,得到这灵感的人们又把它传递给旁人,让旁人接上他们,悬成一条锁链。凡是高明的诗人,无论在史诗或抒情诗方面,都不是凭记忆来做成他们的优美的诗歌,而是因为他们得到灵感,有神力凭附着。”这也是柏拉图对诗人进行分类时,对第一类诗人的灵感来源的界定,并肯定了这类诗人的诗作的艺术价值。
“迷狂”是柏拉图对于诗人创作以及读者欣赏文学作品时心理论活动状态的一种描绘,也是他灵感说的一部分,即神明附体于诗人,使其陷入迷狂状态,从而创作出不同于凭技巧创作的诗歌。他在《裴德若》这样描绘:“世间有四重迷狂:一是预言的迷狂,如巫师宣示神谕;二是教仪的迷狂,如免灾遭难的祈祷者的心理;三是诗兴的迷狂;四是爱情的迷狂。第三种迷狂,是有诗神凭附而来的。它凭附到一个温柔贞洁的心灵,感发它,引它到兴高采烈神色飞舞的境界,流露于各种诗歌,颂赞古代英雄的丰功伟绩,垂为后世的教训。若是没有这种诗神的迷狂,无论谁去敲诗歌的门,他和他的作品都永远站在诗歌的门外,尽管他自己妄想单凭诗的艺术就可以成为一个诗人。他的神志清醒的诗遇到迷狂的诗黯淡无光了。”在这里,柏拉图对艺术活动的心理状态以及外表形态进行了现象性的描绘,即作家创作和读者欣赏中确定会有高度兴奋、气象万千的情景,甚至会有失去常态陷入迷狂的情形。需要指出的是,柏拉图对这种“迷狂”的认识也未加以深入的区分,把巫术、宗教、诗兴、爱情等具有不同的性质的迷醉和癫狂状态统一命名为“迷狂”,这只能说是一种现象性的描绘和现象性描绘基础上的初步概括。
柏拉图模仿
柏拉图是在前人的哲学理论基础之上系统提出了他的“理式—现实—艺术”的模仿理论。柏拉图以理念为基础的“模仿说。
在柏拉图看来,文艺是模仿现实世界而来的,而现实世界又是模仿理念世界而来。并且,只有理念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现实世界并不是真实的,只是理念世界的“摹本”或“影子”。因此模仿现实世界的艺术只能是“摹本的摹本”或“影子的影子”,“和真理隔了三层”。在《理想国》卷十里,柏拉图为了阐述他这一理论,举了床的例子。他认为床有三种:“第一种是自然中本有的,我想无妨说是神制造的,因为没有旁人能制造它;第二种是木匠造的;第三种是画家制造的”。第一种是理念的床,“也就是床的真实体”;第二种是床的理念的摹本,“只是接近真实体的东西”;第三种也就是模仿床的个别体而画的床,并不是直接模仿床的真实体。这三种床中,只有床的理念是真实的、永恒的。木匠制造个别的床,虽然模仿床的理念,但受到各种条件的限制,制造出的床各不相同。所以这种床既没有普遍性,也不是永恒的,因而也不是真实的,只是一种“摹本”或“影子”。画家所画的床虽然是根据木匠所制造的床,但“它只取每件事物的一小部分,而那一小部分也还只是一种影像”。所以就更不真实,只能算是“摹本的摹本”或“影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