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儒道思想论陶渊明的诗2

浅析陶渊明诗中的儒道思想
摘要：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历代伟人豪杰辈出。

泛黄的史册并没能掩盖
掉智者耀眼的光芒。

从东晋走出来的陶渊明一直以来都是我国最受推崇的历史人物之一。

而且陶渊明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归隐田园的知识分子，关于陶渊明是儒是道，历来就有不同看法。

梁启超说：“他虽生长在玄学佛学的氛围中，他一生得力处和用力处，却都在儒学。

”（《饮冰室合集》）。

陈寅恪说：“惟求触合精神于运化中，即与大自然为一体……自不致与周孔入世之名教说有所触碍，故渊明之为人实外儒而内道。

”从前人的许多著作里的许多观点来看，我认为贯穿陶渊明思想体系的两大文化源头是儒家文化与道家文化，他在自己所写的诗中都有相应的儒道思想穿插其中。

本文将试从陶渊明的诗歌浅析诗中所蕴含的儒道思想。

关键词：陶渊明；诗；儒家思想；道家思想
陶渊明，名潜，以字行①，又号元亮。

生于东晋哀兴宁三年乙丑（365），卒
于南朝宋文帝元嘉四年丁卯（427），活了六十三岁。

谥号靖节，浔阳柴桑(今江
西九江西南)人。

他出生于一个没落的仕宦家庭，生活在一个十分复杂的政治环
境下。

陶渊明是东晋后期的大诗人，也是名人之后（他的曾祖父是赫赫有名的东晋
大司马）。

但陶渊明生性淡泊，在家境破落，入不敷出的情况下仍然沉醉于读书
作诗。

为了生存，陶渊明也去做过州里的小官，可由于看不惯官场上的那一套恶
劣作风，不久便辞官回家了。

后来，他还陆续做过一些地位不高的官职，过着时
隐时仕的生活。

作为没落封建官僚主义家庭的后代，陶渊明自小就接受了来自家庭和社会上
的儒家思想的教育。

青壮年时期他尊奉孔子“进德修业”的教诲，积极入世，有
佐君立业，大济苍生之志。

《拟古》诗“少年壮且厉，抚剑独行游”正是借少年
寄托了自己的理想。

此外，虽然家道没落，陶渊明并不自以为是寒门，相反他对
祖辈的公德是十分看重甚至有意标榜的。

在《命子》诗中，他历数陶门先世的功
德，远推至上古的陶唐氏，直至官至长沙公，“功遂辞归”，“临宠不忒”的曾祖
陶侃，“寄迹风云”的父亲。

这表明他正是从家族荣耀角度来考虑人生出处的问
题的。

但是，东晋末年以来社会一直处于黑暗之中，统治者争权夺利，你砍我杀，
不顾国土沦丧，民生疾苦；官场中嫉贤妒能，贪婪成风；士大夫浮华竟奔，廉耻
扫地。

陶渊明要实现政治理想是不可能的。

但陶渊明还是有几次出仕又几次辞官，
直至辞彭泽令才与仕途最后决裂的经历。

虽然他在诗作中称出仕乃是出于物质生
活需要，但由此仍可见他有实现政治抱负的向往，有以自己的人格和道德改造社
会安定的自信，他的性格中也不乏天真，倔执的一面。

可以说，出仕与归田中陶渊明的心情是痛苦的，一方面是强烈的政治理想，一方面是保全人格，决不同流合污的高洁。

最终，他思想中“立身行己有严正”的思想还是占了上风。

高洁旷达还是他性格的主流。

一、陶渊明诗歌的分类
陶渊明是汉魏南北朝800年间最杰出的诗人。

陶渊明的诗今存125首，多为五言诗。

从内容上可分为饮酒诗、咏怀诗和田园诗三大类。

（一）、饮酒诗
陶渊明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个大量写饮酒诗的诗人。

《钦酒》诗是陶渊明诗歌成熟时期的作品，也是他五十岁以后回顾以往，内心产生激烈复杂的矛盾而又无法克服的心境的表露。

诗的小序说：“余闲居寡欢，兼比夜已长，偶有名酒，无夕不饮，顾影独尽，忽焉复醉。

既醉之后，辄题数句自娱，纸墨遂多，辞无诠次，聊命故人书之，以为欢笑尔。

”可知诗人此时的心情是多么苦闷！②陶渊明的《饮酒》20首以“醉人”的语态或指责是非颠倒、毁誉雷同的上流社会；或揭露世俗的腐朽黑暗；或反映仕途的险恶；或表现诗人退出官场后怡然陶醉的心情；或表现诗人在困顿中的牢骚不平。

从诗的情趣和笔调看，可能不是同一时期的作品。

东晋元熙二年（420），刘裕废晋恭帝为零陵王，次年杀之自立，建刘宋王朝。

《述酒》即以比喻手法隐晦曲折地记录了这一篡权易代的过程。

对晋恭帝以及晋王朝的覆灭流露了无限的哀惋之情，此时陶渊明已躬耕隐居多年，乱世也看惯了，篡权也看惯了。

但这首诗仍透露出他对世事不能忘怀的精神。

清·蒋薰评《陶渊明诗集》卷三：“观后篇，意多所耻，终归田里，公年近四十而去官也，故云：‘向不惑’、‘遂无成’。

固穷诗人本意。

”《钦酒》第十六首为诗人回顾自幼时好学六经，直到近四十岁仍淹留无所成绩，于是放弃儒教用世之说，以固穷守节，因而归隐躬耕。

中唐诗人白居易，非常敬仰陶渊明的为人。

公元815年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离陶渊明的家乡浔阳很近。

曾去拜访陶渊明的故居，写下了《访陶公旧宅》这首诗。

白居易在《效陶潜体十六首》中写道：
先生去我久，纸墨有遗文。

篇篇劝我饮，此外无所云。

我从老大来，窃慕其为人。

其他不可及，且效醉昏昏。

中国古代的文人，有嗜酒的共性，这与陶渊明的影响是分不开的。

白居易的这首诗就说得很明白：“其他不可及，且效醉昏昏。

”
（二）、咏怀诗
所谓咏怀诗就是，吟咏抒发诗人怀抱情志的诗，它所表现的是，诗人对于现实世界的体悟，对于生命存在的思考，对个体生命的把握，对未来人生的设计与追求。

咏怀诗和咏史诗内容有相近之处，咏史也是咏怀，不过是会借史实为媒介而已。

陶渊明的咏怀诗是对前人的继承和发展。

他的咏怀诗以组诗的形式写成，以《杂诗》12首，《读山海经》13首为代表。

这些咏怀、咏史之作，明显的继承了阮籍、左思诗歌的传统，但它们也有陶渊明自己的风格蕴含其中。

《杂诗》12首多表现了自己归隐后有志难骋的政治苦闷，抒发了自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洁人格。

可见诗人内心无限深广的忧愤情绪。

《读山海经》13首借吟咏《山海经》中的奇异事物表达了同样的内容，如第10首借歌颂精卫、刑天的“猛志固常在”来抒发和表明自己济世志向永不熄灭。

其中有对自己生平的回顾，如《钦酒》其十九；有对社会的抨击，如《钦酒》其二十；有不乏惋惜不乏激愤，如《咏荆轲》。

（三）、田园诗
田园诗是陶渊明文学创作的主要成就，也是我国诗歌史上的创举。

著名有田园诗有《归园田居》、《和郭主簿》、《于西获早稻》、《怀古田舍》等。

由于他以全部身心热爱着大自然把自己的真切感受注入笔端，所以他笔下的农村田园风光和谐自然，别开生面，后代的评论家、诗人曾给以很高的称誉。

陶渊明的田园诗数量最多，成就最高。

这类诗充分表现了诗人鄙夷功名利禄的高远志趣和守志不阿的高尚节操；充分表现了诗人对黑暗官场的极端憎恶和彻底决裂；充分表现了诗人对淳朴的田园生活的热爱，对劳动的认识和对劳动人民的友好感情；充分表现了诗人对理想世界的追求和向往。

陶渊明认为，衣食是人生之道的开端，不劳动什么都谈不到。

诗里写到劳动的艰辛，写到一天劳动之后回家休息时得到的快慰，都很真切。

“田家岂不苦，弗获辞此难”，写出农民普遍的感受。

“四体诚乃疲，庶无异患干”，写出一个从仕途归隐躬耕的士人的特殊感受。

作为一个文人士大夫，这样的思想感情，这样的内容，出现在文学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尤其是在门阀制度和观念森严的社会里显得特别可贵。

陶渊明的田园诗中也有一些是反映自己晚年困顿状况的，可使我们间接地了解到当时农民阶级的悲惨生活。

陶渊明的《桃花源诗并记》大约作于南朝宋初年。

它描绘了一个乌托邦式的理想社会。

表现了诗人对现存社会制度彻底否定与对理想世界的无限追慕之情。

它标志着陶渊明的思想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陶渊明在田园诗中，还歌咏了劳动生活。

这些诗感情朴素而真挚，散发着浓厚的生活气息。

如《归园田居》之三中写道：“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写出了诗人的真实感受和安贫苦节的决心。

《于西获早稻》中写道：“人生归有道，衣食固其端......田家岂不苦，弗获辞此难。

”反映了作者对劳动的意义和农民的勤苦艰辛都有了较深的体会。

陶渊明是田园诗的开创者。

它以纯朴自然的语言、高远拔俗的意境，为中国诗坛开辟了新天地，并直接影响到唐代田园诗派。

二、陶渊明诗中的儒家思想
陶渊明像一切以求仕为出路的封建士大夫知识分子一样，他的思想也是根植于儒家学术思想的土壤中的。

他早年的几次出仕活动以及他在许多诗中所陈述和表达的那种“少年罕人事，游好在六经。

”（《饮酒·十六》）足以说明他早年受儒家用世思想的影响是很深的。

（一）、《命子》
中国儒家思想中有着人道主义的精华部分，它形成了中国知识分子务求实际和济世安民的好传统。

它教育人们不要忘记用自己的知识、本领为国家和黎民苍生做一些有益的事，甚至不惜献身以安家国。

我们从陶渊明一生的行迹观察，发现他常常是超尘脱俗，似乎总是在躲避矛盾，不与世俗牵连。

但是，实际上在他的内心世界里，却一直不忘情于“用世”的。

陶渊明在《命子》其七中写道：
嗟余寡陋，瞻望弗及。

顾惭华鬓，负影只立。

三千之罪，无后为急。

我诚念哉，呱闻尔泣。

从诗中，我们可以看到陶渊明盼子的心情是多么的急切呀！他说自己无德无才，不敢有更大的希求了，眼看着自己鬓边都生白发了，在他父亲这一房里还只是他一棵独苗。

《孝经》中说：“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

”而这三千之罪当中，“无后”更是最为紧要的事。

我盼望已经好久了，现在终于听到了你这婴儿的呱呱啼哭。

从诗中我们不难发现没有儿子，似乎是陶渊明的一块心病，现在这块心病终于解决了，他也如释重负。

在《命子》其八、九、十首诗中写道：
八
卜云嘉日，占亦良时。

名汝曰俨，字汝求思。

温恭朝夕，念兹在兹。

尚想孔伋，庶其企而！
九
厉夜生子，遽而求火。

凡百有心，奚特于我。

既见其生，实欲其可。

人亦有言，斯情无假。

十
日居月诸，渐免于孩。

福不虚至，祸亦易来。

夙兴夜寐，愿尔斯才。

尔之不才，亦已焉哉。

陶渊明在儿子刚刚出生，就已经给他起好了学名和字号。

当然，陶渊明在前面的几首诗中已经历数了陶氏家族先祖的盛德，便希望这个新生的儿子陶俨也不辱家门，像孔子的后人孔伋一样继承家学。

他希望儿子长大以后能孜孜不倦地学习，以求上进，成为一个能做一番大事业的人，以便能和陶氏历代先祖的业绩相称。

不论陶渊明作《命子》组诗有何动机，至少他在门阀和子嗣的观念上是受儒家思想影响很深的。

《命子》诗中反映了陶渊明早在青年时代就立下“大济苍生”的志愿，但不能实现的一种内心的苦闷，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了他自己到目前为止仍想出去做一番事业，以便实现自己的抱负。

393年，29岁的陶渊明始出仕，做了江州祭酒，不久后便解任而归，从这我们可以看出陶渊明还是希望“用世”的。

③
（二）、《晋故征西大将军长史孟府君传》
晋安帝隆安五年（401）冬季，陶渊明的母亲孟氏病逝。

按照古礼，父母死为丁忧，做官的应去职，在家服孝三年，称为居忧或居丧。

于是陶渊明辞官回家奔丧。

陶渊明的母亲孟氏长期操持家务，使陶渊明有时间读书、交友、创作诗歌，在文化和品德教育方面，这位母亲也给过他很大的影响。

母亲的离去，让陶渊明深感对不起母亲。

在悲悼之际，陶渊明很想为母亲写一篇记念性的文字，但当时的社会为一个平凡的庶民作传是很难拿到世上去的。

陶渊明想到了外祖父生前是做官的，而且在士人中有一定的影响。

陶渊明认为母亲的德行有得于外祖父，于是写下了这篇《晋故征西大将军长史孟府君传》，借这篇文章来表达对母亲的思念。

④
陶渊明在《晋故征西大将军长史孟府君传》中除了记述孟嘉的生平爵里，主要追述了他生前为人称道的六则故事，以此说明他的人品风度与众不同。

三、陶渊明诗中的道家思想
（一）、《五柳先生》
五柳先生传（陶渊明自传）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

闲静少言，不慕荣利。

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

造饮辄尽，期在必醉。

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

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娱，
颇示己志。

忘怀得失，以此自终。

赞曰：“黔娄之妻有言：‘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

’其言兹若人之俦乎？衔觞赋诗，以乐其志，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⑥生活在东晋黑暗腐朽政治下的陶渊明就是一位受道家思想影响颇深的文学家。

陶渊明熟谙儒家学说，在诗文中表现了善恶分明和严正精神。

诗文中引用儒家经典很多，仅《论语》就有37处，他有儒家的入世精神，也像儒家那样重视个人的道德修养。

但不拘泥儒家经典的章句，显得通脱而不拘泥，“好读书，不求甚解。

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五柳先生传》）这与汉儒的思想态度有不相同之处。

另一方面，他又深受老庄思想的影响，在诗文中多用《老》、《庄》的典故。

老、庄的自然观、求真贵真思想和天地赋命的旷达情怀对陶渊明产生直接影响，而陶渊明的诗文创作则实践了道家的美学思想并将其发扬光大。

中国食俗上有一种不容忽视的现象，那就是“食”与“节”的关系。

：“节”即气节、人格。

中国古代有不少因维护人格，保持气节而不食的故事。

（二）、《钦酒》
陶渊明在《饮酒·二十》诗中说得很明白：“羲农去我久，举世少复真。

汲汲鲁中叟，弥缝使其淳。

”不待说，这里的“真”和“淳”都是来自道家“抱朴含真”的观念。

“朴”本是老子的观念，他说：“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老子·十九》）“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也。

”（《老子·三十二》）“朴散则为器”（《老子·二十八》）王弼《老子注》二十八说：“朴，真也。

真散则百行出，殊类生，若器也。

”朴、真即宇宙本体道；百行，指众多人物道德才性；殊类，指各种事物。

真既宇宙万物的本体，同时也是宇宙万物的状态与基本特性。

陶渊明所谓“抱朴含真”、“抱朴守静”的道德修养主张，都是在一种意义上应用“朴”的概念，即“真”。

关于“真”，《庄子》说：“礼者世俗之所为也。

真者，所以受于天也，自然不可易也。

故圣人法天贵真，不拘于俗。

⑤”又说：“无以人灭天，无以故灭命，无以得殉名，谨守而勿失，是谓反其真。

⑥”陶渊明诗文充分体现了道家求真贵真的审美追求。

其诗文中的“真”除了真实这个通常意义外，还有丰富的意蕴，首先指自然界那种宁静、自由、和谐与永恒的本真状态，“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钦酒》五）就是这层意思。

“天岂去此哉，任真无所先”（《连雨独饮》）也是这个意思。

简言之，真即自然，这是自然属性的真。

其次，“真”指人的精神本质和高尚的修养。

它是“质性自然，非矫厉所得”的人的天性。

“养真衡茅下，庶以善自名”、“真想初在襟，谁谓形迹拘”（《始作镇军参军经曲阿作》）这两个“真”都是这层意思。

它是人性的真。

再次，“真”指寄托道家理想、追求个性解放的古朴淳厚的社会形态，《感士不遇赋》序中“自真风告逝，大伪斯兴”即这个意思。

《饮酒》二十中“羲农去我久，举世少复真。

”，《劝农》“傲然自足，抱朴含真”，这两个“真”也是这层意思，它是社会属性
的真。

在道家求真贵真的美学思想影响下，陶渊明在人生和艺术上对“真”孜孜追求，养成守真任真的高风亮节。

守真就是坚持自身的操守，任真就是任自然，任情遂性，使自己心灵处于自然真朴的境界，使自己言行顺于天性，做到不随俗，不苟世，从而使自己诗文也玉洁冰清，纯真无邪，精诚动人，契合庄子的“天放”人性美，产生隽永的审美效应。

朱自清在《陶诗的深度》中曾说：“‘真’与‘淳’都不见于《论语》。

”‘真’和‘淳’都是道家的观念，而陶渊明却将‘复真’、‘还淳’的使命加在孔子的身上，此所谓孔子学说的道家化，也正是当时的趋势。

陶渊明虽然受到当时道家思想的影响，在他的后半生彻底归隐，但是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仍是儒家入世的人际关系。

骨子里仍然是一个“儒者”。

我认为现代美学家李泽厚的看法最确切。

他说：“即使是陶潜的道家精神，也仍然是建立在儒道互补的基础上。

仍然与儒家精神交融渗透在一起的。

所以，也可以说他是‘内儒而外道’。

”陶渊明是贫病交加中离开人世的。

他原本可以活得舒适些，至少衣食不愁，但那要以人格和气节为代价；于是他选择了缺衣少食的贫困生活。

有得必有失。

陶渊明获得了心灵的自由，获得了人格的尊严，写出了一代文风并流传百世的诗文。

在为后人留下宝贵文学财富的同时，也留下了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

他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风亮节，成为中国后代文人乃至所有中国人的楷模。

注释：
①杜景华.《陶渊明传》[M]. 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5.5.
②杜景华.《陶渊明传》[M]. 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5.200-211.
③杜景华.《陶渊明传》[M]. 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5.49-54.
④杜景华.《陶渊明传》[M]. 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5.42-47
⑤老子.老子[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309.
⑥庄子.庄子[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264.
参考文献：
［1］陶渊明.陶渊明集[M].太原: 山西古籍出版社,2004.
［2］老子.老子[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3］龚长生.道家思想和中国文学[J].上海大学学报(社科版),1994.6.50.
［4］杜景华. 陶渊明传[Z]. 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5.
［5］朱自清.陶诗的深度.朱自清古典文学论文集[C].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
［6］鲁迅.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鲁迅全集[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 ［7］李泽厚.华夏美学［Z］天津: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