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俗读书笔记】电影叙事学理论和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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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美学与艺术说：综合色彩，代表米特里、波德维尔。 米特里《电影美学与心理学》：“影像……不是任何事物的符号，单独的影像可展示 事物，但不表任何其他意义。只有通过与其有关的事实整体，影像才有特定意义和 ‘表意能力’。反过来又赋予整体新意义。”“影像可超越它映现的现实：再现形式 成它再现的事物的某种具体符号。” 波德维尔：重情节与故事的内在联系，又重结构与样式形成的本文特色，且十分重 视叙事接受者（故事内听述者+故事外观众）。故事并非本文给定，只能被观众推测
情节：本文叙事策略的组成部分，叙事主体（作者-隐含作者-叙述人）为表达某种叙事意图， 围绕某一或某几个叙事主题，试图达到某个叙事目的而建构的话语，讲述故事的具体环节。 以叙事主题、意图、读者期待等多种因素的需求，能使同一故事本事呈现出多种本文风貌。 阿卜拉姆：“作品的事情发展变化的结构，对这些事情的安排是为获得特定艺术效果。” 情节剧：电影叙事实践中以强烈戏剧性矛盾冲突结构情节的影片样式。 反情节：重叙述不重情节。
在联系。 “互本文论”：作品是某一特定叙事系统的产物，是叙事规则的具体运用和体现，
故本文有互文性。作品意义只能从整个本文系统中追寻，需从具体本文结构对叙事 结构模式的运用甚至“叙事偶然性”上理解。 “开放论”：不承认作品意义的先在性。
电影叙事理论： 语言结构表意说：建构电影“句法学”（“大组合段”），代表麦茨。 影像符号编码说：电影影响符号学，代表艾克、沃伦。
本文时间：本文叙述范畴，本文中呈现的时间，对本事时间的逆转、扩展、省略或超越。体 现叙述策略。 叙事功能：
本文确立功能：选择限定、扩展超越本事时间，使本事升华为本文，电影物象性纪 实片段融入虚构故事的时间之流。
情节架构功能：描述本文时间复杂形态，使叙事拥有充分时间自由化的、多序列的 情节结构方式。
风格规范功能：本文时间的构筑规范着影片的叙述指向和意义。
放映时间（观看时间／银幕时间）：观众接受范畴，对本文时间的再选择。与技术改进、观 众生理心理机制、叙事需要相关。
声音：时间的外化。延伸本文时间，精炼叙事结构，控制叙述节奏，调整画面时空元素，扩 展画面空间，刻画人物心理。
蒙太奇：空间化的时间。 蒙太奇结构：影片整体结构意义上的蒙太奇，本文的整合。通过建构本文时间，构筑本
情节与叙述。论述情节是对“故事本事”的选择；辨析情节性叙述与“反情节性”叙述。 第二章：“时间畸变”。电影叙事中三种基本时间形态：本事时间、本文时间、放映时间。 第三章：叙事空间，电影作为叙事艺术的个性特征。“画格空间”“镜头空间”“影片空
间”。空间性与叙事性的背反与融合。 第四章：叙事人类型、特征、功能。四个大叙述人系列：他者、我者、多重声我者、摄
高俗·读书笔记
出来。 叙事：包括故事（fabula/story）、情节（syuzhet/plot）、样式（style）的系统。 感知理论（cognitivist theory）：观者常利用影片中的材料构筑他们认为重要的
东西。
本书宗旨与构架： 第一章：故事、情节、叙述三基本概念，区分故事与本事、故事与叙事、叙事与虚构、
彼得·沃伦：借鉴皮尔士，分电影符号为三种类型： 象形：能指主要通过相似性代表所指。 标志：靠固有关系。 象征：随意性符号，能指与所指没直接或标志性关系，通过成规表现。 本文概念：“物质的（摄影机械的物质手段）和形式的决定因素的产物，而非 一种自我认知的意图的产物。”“主体概念被本文形成过程消解”
结构主义语言学-符号学理论：索绪尔现代语言学、皮尔士-莫里斯符号学。 皮尔士： 符号化过程（semiosis）：一种行为，包括三项主体（符号、客体及其解释 因素）的合作。解释因素是一无限过程。 C. W. 莫里斯：把符号学看作包含语形学、语义学、语用学的整体。 艾克：认为皮尔士符号三分法（象征、图像、标引）幼稚。 沃伦：把皮尔士三类符号搬进电影符号学，提出电影符号三类型。 默纳克：对沃伦 故事本事：本文故事材料对象的原始事件（实际发生过的历史事件+作为本文故事依托
的虚构事件），本身蕴含一定故事性。属现实具体时空流程组成部分，其时空演变进程 是单向的。
事件：现实生活中，蕴含一定时空演变过程和某种因果关系的真实或想象的事情。 李幼燕：“有目的的人的心理活动与行为及其结果；无数事件在时空的组合即历史。”
非人称叙事： 狭义：叙事完全交由“呈现”系统，“它”者叙述。 广义：影像+字幕，“它-他”者叙述。
视点： 叙事层：故事外的人称或非人称叙述，故事内的人物叙．述．，画面上的人物叙．事．，主观镜
头。 焦点：体现人物间关系，审视视点运用。每个人物代表一种立场、视野、聚焦关系（看
非叙事的视听流动韵律： 反故事的涌现效果：偶然性、非人为性，无法控制镜头内全部内容。
影片空间：艺术性范畴。整体结构意义，相对完整、封闭性、超本文性（赖于观众主体参与）。 空间蒙太奇：构成与叙事性的某种背反，又提供创造可能。 电影音乐代码：美克劳迪娅·格尔布曼。
三层面“归位”：归位于音乐结构的纯粹音乐代码，归位于文化本文的文化代码， 归位于具体影片的特定代码。
空间畸变：叠印、变焦、定格等。 内在故事空间：
外置式具象空间：不呈现在画面内，但仍有直观影像的明晰性。正反打、出入画--。 描述式想象空间：通过人物的语言讲述描绘的画外空间。 组合式意象空间：多种元素共同参与营造的画外空间，尤指由音乐、特定蒙太奇组
合、风格化色调与构图唤起的空间【联想】。
导言：当代叙事学与电影叙事理论
古代叙事学： 柏拉图：把“纯叙事”与“模仿”作为对立的两范畴加以界定。 亚里斯多德：以模仿为基点，融合柏拉图两范畴，提出以媒介、对象、方式为参照的三
分法。
当代叙事学：专门研究叙事规律（语法）与作用（功能）。19 世纪 60 年代以来。列维-斯特 劳斯《神话的结构研究》以管弦乐总谱分析俄狄浦斯神话，结构主义立场；茨维坦·托多罗 夫：《<十日谈>语法》正式提出；巴尔特《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克洛德·布雷德《叙事 可能之逻辑》、格雷马斯《结构主义语义学》奠基。 来源：
高俗·读书笔记
第二章 电影叙事中的时间
电影是时空统一视听艺术。
时间畸变：电影叙事中心环节。
本事时间：故事范畴，涵括在本文叙述范围内，有因果关系的事件（故事本事）的时间流程。 本文时间建构的基础。不可逆。艺术时间与现实时间的中介，主要呈现现实时间性特质，本 体属虚构故事世界。通过本文时间的显现和本文叙述的暗示，由观众推想出来。
结构主义诗学-神话学理论：俄国形式主义文论（包括普罗普故事学理论）、神话学 理论、原型批评论。 俄国形式主义文论： 布雷蒙“基本序列说” 原型批评理论：从神话象征角度谈论各种结构模式。 诺斯罗普·福来：从神话结构出发，把西方文学史概括为原生神话、传奇、 写实三模式；从作品呈现于接受者的“基本呈现方式”区分戏剧、史诗 （epos）、小说（fiction）三文体，确立四种小说类型；据叙述方式不同提 出语境说。
第四章 谁是影片叙述人？
人称： 人称叙事：
我： 画外：叙述视角灵活（个性化有限视角+全知视角）、叙述态度兼容（较强主观 介入态度+无主观镜头）、叙述时态重叠（追述往事+现场交流）。事后叙述，强 调故事。话语特色出自叙述人语言教养。 画内：限定性强；不是反思，是诉说。同时叙述+事前叙述，强调叙述话语。 话语特色来自人物性格与环境冲突。 多重声：《公民凯恩》《罗生门》《天云山传奇》。使本文讲述脱离因果式线型链 条。
精神分析理论、阐释学-接受美学 特征：
“关系论”：叙事作品是叙事话语在一特定关系系统中的建构。叙事产生发展和人 类现实生活密切相关，但叙事作品意义与具体现实事件本身无关，属一重新建构的
高俗·读书笔记
自成规律的意义系统。 “本文论”：作品是叙事规则的具体化操作。不忽略作者与隐含作者与叙述人的内
艾克：“信息发授者照约定俗成的构成符码惯例体系行事（即便无意识）。”“图像符 号也是任意性的程式化的和无理据的。” 电影符号学十大符码：感知、认知、传输、情调、象形、图示、体验和情感、 修辞、风格、无意识。 电影符码三层分节： 一幅照片在共时性层次上，电影符码象形图像由象形符号、象形义素、照 片组成。局部图像有可脱离语符列的自身含义，可被再分解为诸种修辞元 （角度、光线、线条）。 电影叙事最小表意单位不是一幅照片，是一个镜头（由一系列画格组成）， 使电影表意非常复杂。
高俗·读书笔记
李显杰《电影叙事学理论和实例》
中国电影出版社 2000 年 3 月第一版
目录
导言：当代叙事学与电影叙事理论 第一章 电影叙事的概念与要素 第二章 电影叙事中的时间 第三章 电影叙事中的空间 第四章 谁是影片叙述人？ 第五章 电影叙事结构的模式分析 附录一 论电影叙事中的女性叙述人与女性意识
叙事（narrative）：讲故事。同一个故事本事可讲出不同的故事，故事是叙事的产物。 波德维尔：“叙事是人类把握世界的一个基本途径。”
叙事与虚构： 叙事目的：艺术叙事高于生活，以审美表现、艺术感染为目的。 叙事手段：艺术叙事以特殊结构模式、讲述方式、材料元素讲故事。 叙事功能：艺术叙事使物象、事件、情感陌生化。艺术叙事是模式化的结构性 组合。
第三章 电影叙事中的空间
电影叙事空间：人为再造空间。 最小单位：画格（frame）
画格空间：技术性范畴。 空间层次的并置性： 空间构图的不稳定性： 影像展示的非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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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空间：语法范畴。时间性。 画面构图的语式功能：景别、景深的变化标示着叙事人的存在，电影走向叙事的逻辑前
本文修辞策略说（第二电影符号学/后符号学）：借用精神分析学方法，关注本文话语与 意识形态、观众心理的深层联系，往往着眼于影像修辞与观看主体、电影机制与意识形 态、视点运用与权力话语、修辞策略与叙事操纵。 麦茨《想象的能指》从结构主义向精神分析转化 伯德利《基本电影机器的意识形态效果》满足欲望说 达杨《经典电影的指导符码》“缝合体系” 罗斯曼批评“缝合体系” 尼克·布朗《本文中的观众：<关山飞渡>的修辞法》分析视点转换与意识形态话语 的内在联系 劳拉·穆尔维《视觉快感和叙事性电影》站在女权主义立场剖析男性视觉快感
影机视点。探讨人称与视点的结构性作用，视点设置形成的不同叙述层次，焦点转换带 来的丰富叙事信息。 第五章：叙事结构模式。五种代表性结构模式：因果式线性结构、回环式套层结构、缀 合式团块结构、交织式对比结构、梦幻式复调结构。
第一章 电影叙事的概念与要素
故事：在一定特环境中，叙述出来的有时空演变过程和因果关系的事件，以本文方式存在的 事件。主体（讲述主体+听述主体）重新建构的听讲环境（实际听述环境+本文语境+故事环 境）的产物，环境的组成成分和特征直接影响故事讲什么、怎样讲。 詹姆斯·莫纳：“被叙述出来的事件……。故事表明着叙事讲什么，情节关系到怎样讲、
文的叙事框架，奠定叙述风格。 蒙太奇段落：
重构型：叙事蒙太奇。 强化型：主要指扩展与强调时间。表现蒙太奇，用技巧，不必然与叙事对立。 过渡型：段间空隙缝合，时间上呈现概括性与省略性。 停滞型：消解可感知时间，梦幻、意识流。 蒙太奇句子：镜头片段＋场面调度，镜头间的整合。电影叙事实施时间畸变最小结构单 位。
提；方向、角度体现叙事人的选择（视点）；光影、色彩体现节奏、重心、影调。 语式：mode。调节距离、聚焦、投影等叙述信息。 声音配置的调性功能：画外音。有了叙述人人称。 独白种类：心理型、抒情型、叙述型。 音响的空间性：强化造型、确立中心、提供画外空间。 镜头运动的言说功能： 场面调度：角色调度、镜头调度、组合调度。 镜头空间：
情节：本文叙事策略的组成部分，叙事主体（作者-隐含作者-叙述人）为表达某种叙事意图， 围绕某一或某几个叙事主题，试图达到某个叙事目的而建构的话语，讲述故事的具体环节。 以叙事主题、意图、读者期待等多种因素的需求，能使同一故事本事呈现出多种本文风貌。 阿卜拉姆：“作品的事情发展变化的结构，对这些事情的安排是为获得特定艺术效果。” 情节剧：电影叙事实践中以强烈戏剧性矛盾冲突结构情节的影片样式。 反情节：重叙述不重情节。
在联系。 “互本文论”：作品是某一特定叙事系统的产物，是叙事规则的具体运用和体现，
故本文有互文性。作品意义只能从整个本文系统中追寻，需从具体本文结构对叙事 结构模式的运用甚至“叙事偶然性”上理解。 “开放论”：不承认作品意义的先在性。
电影叙事理论： 语言结构表意说：建构电影“句法学”（“大组合段”），代表麦茨。 影像符号编码说：电影影响符号学，代表艾克、沃伦。
本文时间：本文叙述范畴，本文中呈现的时间，对本事时间的逆转、扩展、省略或超越。体 现叙述策略。 叙事功能：
本文确立功能：选择限定、扩展超越本事时间，使本事升华为本文，电影物象性纪 实片段融入虚构故事的时间之流。
情节架构功能：描述本文时间复杂形态，使叙事拥有充分时间自由化的、多序列的 情节结构方式。
风格规范功能：本文时间的构筑规范着影片的叙述指向和意义。
放映时间（观看时间／银幕时间）：观众接受范畴，对本文时间的再选择。与技术改进、观 众生理心理机制、叙事需要相关。
声音：时间的外化。延伸本文时间，精炼叙事结构，控制叙述节奏，调整画面时空元素，扩 展画面空间，刻画人物心理。
蒙太奇：空间化的时间。 蒙太奇结构：影片整体结构意义上的蒙太奇，本文的整合。通过建构本文时间，构筑本
情节与叙述。论述情节是对“故事本事”的选择；辨析情节性叙述与“反情节性”叙述。 第二章：“时间畸变”。电影叙事中三种基本时间形态：本事时间、本文时间、放映时间。 第三章：叙事空间，电影作为叙事艺术的个性特征。“画格空间”“镜头空间”“影片空
间”。空间性与叙事性的背反与融合。 第四章：叙事人类型、特征、功能。四个大叙述人系列：他者、我者、多重声我者、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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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叙事：包括故事（fabula/story）、情节（syuzhet/plot）、样式（style）的系统。 感知理论（cognitivist theory）：观者常利用影片中的材料构筑他们认为重要的
东西。
本书宗旨与构架： 第一章：故事、情节、叙述三基本概念，区分故事与本事、故事与叙事、叙事与虚构、
彼得·沃伦：借鉴皮尔士，分电影符号为三种类型： 象形：能指主要通过相似性代表所指。 标志：靠固有关系。 象征：随意性符号，能指与所指没直接或标志性关系，通过成规表现。 本文概念：“物质的（摄影机械的物质手段）和形式的决定因素的产物，而非 一种自我认知的意图的产物。”“主体概念被本文形成过程消解”
结构主义语言学-符号学理论：索绪尔现代语言学、皮尔士-莫里斯符号学。 皮尔士： 符号化过程（semiosis）：一种行为，包括三项主体（符号、客体及其解释 因素）的合作。解释因素是一无限过程。 C. W. 莫里斯：把符号学看作包含语形学、语义学、语用学的整体。 艾克：认为皮尔士符号三分法（象征、图像、标引）幼稚。 沃伦：把皮尔士三类符号搬进电影符号学，提出电影符号三类型。 默纳克：对沃伦 故事本事：本文故事材料对象的原始事件（实际发生过的历史事件+作为本文故事依托
的虚构事件），本身蕴含一定故事性。属现实具体时空流程组成部分，其时空演变进程 是单向的。
事件：现实生活中，蕴含一定时空演变过程和某种因果关系的真实或想象的事情。 李幼燕：“有目的的人的心理活动与行为及其结果；无数事件在时空的组合即历史。”
非人称叙事： 狭义：叙事完全交由“呈现”系统，“它”者叙述。 广义：影像+字幕，“它-他”者叙述。
视点： 叙事层：故事外的人称或非人称叙述，故事内的人物叙．述．，画面上的人物叙．事．，主观镜
头。 焦点：体现人物间关系，审视视点运用。每个人物代表一种立场、视野、聚焦关系（看
非叙事的视听流动韵律： 反故事的涌现效果：偶然性、非人为性，无法控制镜头内全部内容。
影片空间：艺术性范畴。整体结构意义，相对完整、封闭性、超本文性（赖于观众主体参与）。 空间蒙太奇：构成与叙事性的某种背反，又提供创造可能。 电影音乐代码：美克劳迪娅·格尔布曼。
三层面“归位”：归位于音乐结构的纯粹音乐代码，归位于文化本文的文化代码， 归位于具体影片的特定代码。
空间畸变：叠印、变焦、定格等。 内在故事空间：
外置式具象空间：不呈现在画面内，但仍有直观影像的明晰性。正反打、出入画--。 描述式想象空间：通过人物的语言讲述描绘的画外空间。 组合式意象空间：多种元素共同参与营造的画外空间，尤指由音乐、特定蒙太奇组
合、风格化色调与构图唤起的空间【联想】。
导言：当代叙事学与电影叙事理论
古代叙事学： 柏拉图：把“纯叙事”与“模仿”作为对立的两范畴加以界定。 亚里斯多德：以模仿为基点，融合柏拉图两范畴，提出以媒介、对象、方式为参照的三
分法。
当代叙事学：专门研究叙事规律（语法）与作用（功能）。19 世纪 60 年代以来。列维-斯特 劳斯《神话的结构研究》以管弦乐总谱分析俄狄浦斯神话，结构主义立场；茨维坦·托多罗 夫：《<十日谈>语法》正式提出；巴尔特《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克洛德·布雷德《叙事 可能之逻辑》、格雷马斯《结构主义语义学》奠基。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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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电影叙事中的时间
电影是时空统一视听艺术。
时间畸变：电影叙事中心环节。
本事时间：故事范畴，涵括在本文叙述范围内，有因果关系的事件（故事本事）的时间流程。 本文时间建构的基础。不可逆。艺术时间与现实时间的中介，主要呈现现实时间性特质，本 体属虚构故事世界。通过本文时间的显现和本文叙述的暗示，由观众推想出来。
结构主义诗学-神话学理论：俄国形式主义文论（包括普罗普故事学理论）、神话学 理论、原型批评论。 俄国形式主义文论： 布雷蒙“基本序列说” 原型批评理论：从神话象征角度谈论各种结构模式。 诺斯罗普·福来：从神话结构出发，把西方文学史概括为原生神话、传奇、 写实三模式；从作品呈现于接受者的“基本呈现方式”区分戏剧、史诗 （epos）、小说（fiction）三文体，确立四种小说类型；据叙述方式不同提 出语境说。
第四章 谁是影片叙述人？
人称： 人称叙事：
我： 画外：叙述视角灵活（个性化有限视角+全知视角）、叙述态度兼容（较强主观 介入态度+无主观镜头）、叙述时态重叠（追述往事+现场交流）。事后叙述，强 调故事。话语特色出自叙述人语言教养。 画内：限定性强；不是反思，是诉说。同时叙述+事前叙述，强调叙述话语。 话语特色来自人物性格与环境冲突。 多重声：《公民凯恩》《罗生门》《天云山传奇》。使本文讲述脱离因果式线型链 条。
精神分析理论、阐释学-接受美学 特征：
“关系论”：叙事作品是叙事话语在一特定关系系统中的建构。叙事产生发展和人 类现实生活密切相关，但叙事作品意义与具体现实事件本身无关，属一重新建构的
高俗·读书笔记
自成规律的意义系统。 “本文论”：作品是叙事规则的具体化操作。不忽略作者与隐含作者与叙述人的内
艾克：“信息发授者照约定俗成的构成符码惯例体系行事（即便无意识）。”“图像符 号也是任意性的程式化的和无理据的。” 电影符号学十大符码：感知、认知、传输、情调、象形、图示、体验和情感、 修辞、风格、无意识。 电影符码三层分节： 一幅照片在共时性层次上，电影符码象形图像由象形符号、象形义素、照 片组成。局部图像有可脱离语符列的自身含义，可被再分解为诸种修辞元 （角度、光线、线条）。 电影叙事最小表意单位不是一幅照片，是一个镜头（由一系列画格组成）， 使电影表意非常复杂。
高俗·读书笔记
李显杰《电影叙事学理论和实例》
中国电影出版社 2000 年 3 月第一版
目录
导言：当代叙事学与电影叙事理论 第一章 电影叙事的概念与要素 第二章 电影叙事中的时间 第三章 电影叙事中的空间 第四章 谁是影片叙述人？ 第五章 电影叙事结构的模式分析 附录一 论电影叙事中的女性叙述人与女性意识
叙事（narrative）：讲故事。同一个故事本事可讲出不同的故事，故事是叙事的产物。 波德维尔：“叙事是人类把握世界的一个基本途径。”
叙事与虚构： 叙事目的：艺术叙事高于生活，以审美表现、艺术感染为目的。 叙事手段：艺术叙事以特殊结构模式、讲述方式、材料元素讲故事。 叙事功能：艺术叙事使物象、事件、情感陌生化。艺术叙事是模式化的结构性 组合。
第三章 电影叙事中的空间
电影叙事空间：人为再造空间。 最小单位：画格（frame）
画格空间：技术性范畴。 空间层次的并置性： 空间构图的不稳定性： 影像展示的非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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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空间：语法范畴。时间性。 画面构图的语式功能：景别、景深的变化标示着叙事人的存在，电影走向叙事的逻辑前
本文修辞策略说（第二电影符号学/后符号学）：借用精神分析学方法，关注本文话语与 意识形态、观众心理的深层联系，往往着眼于影像修辞与观看主体、电影机制与意识形 态、视点运用与权力话语、修辞策略与叙事操纵。 麦茨《想象的能指》从结构主义向精神分析转化 伯德利《基本电影机器的意识形态效果》满足欲望说 达杨《经典电影的指导符码》“缝合体系” 罗斯曼批评“缝合体系” 尼克·布朗《本文中的观众：<关山飞渡>的修辞法》分析视点转换与意识形态话语 的内在联系 劳拉·穆尔维《视觉快感和叙事性电影》站在女权主义立场剖析男性视觉快感
影机视点。探讨人称与视点的结构性作用，视点设置形成的不同叙述层次，焦点转换带 来的丰富叙事信息。 第五章：叙事结构模式。五种代表性结构模式：因果式线性结构、回环式套层结构、缀 合式团块结构、交织式对比结构、梦幻式复调结构。
第一章 电影叙事的概念与要素
故事：在一定特环境中，叙述出来的有时空演变过程和因果关系的事件，以本文方式存在的 事件。主体（讲述主体+听述主体）重新建构的听讲环境（实际听述环境+本文语境+故事环 境）的产物，环境的组成成分和特征直接影响故事讲什么、怎样讲。 詹姆斯·莫纳：“被叙述出来的事件……。故事表明着叙事讲什么，情节关系到怎样讲、
文的叙事框架，奠定叙述风格。 蒙太奇段落：
重构型：叙事蒙太奇。 强化型：主要指扩展与强调时间。表现蒙太奇，用技巧，不必然与叙事对立。 过渡型：段间空隙缝合，时间上呈现概括性与省略性。 停滞型：消解可感知时间，梦幻、意识流。 蒙太奇句子：镜头片段＋场面调度，镜头间的整合。电影叙事实施时间畸变最小结构单 位。
提；方向、角度体现叙事人的选择（视点）；光影、色彩体现节奏、重心、影调。 语式：mode。调节距离、聚焦、投影等叙述信息。 声音配置的调性功能：画外音。有了叙述人人称。 独白种类：心理型、抒情型、叙述型。 音响的空间性：强化造型、确立中心、提供画外空间。 镜头运动的言说功能： 场面调度：角色调度、镜头调度、组合调度。 镜头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