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现象”其历史叙述的当代价值——基于严复晚年思想变不变的历史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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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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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严复研究的历史叙述的反思，进一步推动关于严复晚年思想究竟有无变化以及变化的性质（倒退？还是远非那样简单）的持续研究。这其实也就最终把研究的锋芒触及并推向到对“严复学”研究（严复研究的历史叙述）的更高阶段。在一阶段的研究逐步展开后，严复研究就呈现出衍生化的鲜明特色。同样是关于严复晚年思想变与不变的研究，有的学者就一阵见血地指出“严复研究的未来突破和发展，一个最重要、最迫切的问题便是有待于研究者真正转变评论的立场与角度，不再是历史成为胜利着的描述，而是立足于人类发展的总体趋势和全民族的至上利益这一首要前提”（见马勇：《严复思想评传》第19页）。
未来趋势之一：严复研究正在突破个别具体的或者矛盾特殊性的研究，而是逐步凸显出具有一般共性也即矛盾普遍性的“严复命题”“严复现象”的规律性研究。换句话说说，就是严复研究显现出“严复命题”“严复现象”作为典型化个案研究的宏大意义。学术界在持续深入展开严复晚年思想或放大至一生思想的变化研究中，虽然迄今为止没有一位学者点破严复对中西文化、文明的重新反思或抉择留给后人的“严复命题”本身已经形成了中国近现代思想史上典型化的“严复现象展的实际情况是，急剧的政治变革往往超越于时代思想”，“中国在一百年不到的时间里走完西方资本主义几百年尚未走完的路，这样一来，任何思想家都很难在自己短暂的一生中始终领导时代潮流，执思想界之牛耳。于是通常所见的情况是，某位思想家的思想即便终身未变，但放到其特殊的历史背景下，也变很容易发现其早、中、晚各期作用上的差别”，（同上第1页），“严复先后经历了‘执西用中’，‘体用并学’和‘执中用西’三个阶段。尤其是，晚年严复的思想相对于其早年激烈地批判旧学、宣传西学、为维新变法张目而言，日趋保守并且逐步与激进主流拉开了距离，他辛亥革命后的一切政治主张与活动明显地异于激进历史的大潮。对于中国以儒家思想为主流的传统文化，晚年严复认为‘回顾孔孟之道，真是量同天地，泽被寰区’（见《严复集》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369页）大力提倡尊孔复古，批之少而赞之多。大力提倡尊孔复古，批之少而赞之多。他临终时遗言：‘须知中国不灭，旧法可损益，必不可叛。’（同上第26页）”（笔者所著《严复晚年思想变与不变的历史学分析——以其政治、文化观为中心》，《阜阳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6期），“严复走了……，而他在晚年所进行的一些重新思考，却给历史留下了一个沉重的课题，直至今日，一直引起人们的思索和争论。这，或许就是严复思想存在的价值”（见马勇：《严复思想评传》第340页）。从上述引论不难看出，严复显然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也因此实际上完全可以由“严复命题”再进一步将其升华为所谓的“严复现象”
2、对本学科发展的意义
本课题的立项研究首先主要针对的是中国近现代史特别是思想史领域，如果将其归结为中国近现代史基本问题研究领域，也就可以归为马克思主义大学科之下了，显然也就使得所申请课题具有跨学科性质。总体而言，这一申请立项的课题把握严复研究的未来趋势和科研生长点，，不仅将其升华为“严复现象”这一典型化的规律性研究，而且进而深入到“严复现象”历史叙述的更高阶段，无论研究对象还是阶段都符合并体现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态度、思想方法和理性原则。就其首先主要针对的学科领域来看至少具有如下重大意义“
项目名称“严复现象”与其历史叙述的当代价值
——基于严复晚年思想变与不变的历史学研究
一、立项依据
1、国内外研究现状分析；
2、对本学科发展的意义；
3、对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的重要作用和应用前景分析；
4、本项目的预研情况。
附：主要参考文献及出处*
1、国内外研究现状分析；
作为中国近代标志性特别是被毛泽东定位为向西方寻求真理的开路先锋的历史人物，严复及其思想的地位和作用都至为明显、毋庸置疑。其身兼思想家、教育家、翻译家和政治活动家的多重身份及其一生的思想之旅，不仅使其奠定首开中国近代中西文化比较研究之滥觞并引领第一次启蒙思潮的不二地位，而且使其成就了涉及包括哲学（引入近代西方哲学与批判中国传统哲学）、政治（对自由主义的认识，对政治制度的看法及对中国政治变革的观点）、近代化（人的近代化与中国的近代化道路）、文化（对中西文化的对照，比较与选择）等等万花筒般的思想成果并发挥了无法抹去的重大作用。尤其是其晚年思想呈现渐趋“回归传统”的“巨变”（突出表现在政治制度倾向和对西方文化的态度两大方面），更是成为其留给历史的沉重命题因而实际上发展成为中国近现代历史特别是思想史上无法绕过的“严复现象”。正是基于上述原由，其一生思想、尤其是晚年思想的变与不变始终引人注目而又备受争议。海内外学术界还在严复在世时就曾对其予以专门研究，随后相关研究迭经历史风云激荡在广度、深度和跨度上持续推陈出新并不断走向深入。一百多年来，海内外学术界的严复研究取得了丰厚的思想材料和既往成说，甚至由严复晚年思想变与不变进而逐步凸显出“严复命题”，并由此使得若明若暗的“严复现象”呼之欲出。总体来看，海内外学术界关于严复研究的现状与成就呈现如下三个基本特征和两个未来趋势：
重大意义二：将围绕“严复现象”的研究从严复思想的本体上升到对“严复学”也即对其历史叙述的研究，不仅直接开拓了严复及其思想研究的广阔领域和无限空间，而且必将持续产生对以往中国近现代历史常识全面重构的发酵作用，使得中国近现代历史特别是思想史的研究发生富有浓郁时代气息的因而更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积极性变化。百十多年来，甚至于最近三十年严复研究的空前成就将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与时俱进推陈出新，不仅取决于在研究点和切入口上找寻富有宏大意义的突破口，而且还最终将取决于在研究层次、阶段上找寻到实现质的飞跃的研究“拐点”。前述关于严复研究现状的基本特征之三（多样化、层次化、衍生化，实际上开始涉及到关于“严复学”研究（严复研究的历史叙述）的更高阶段）已经表明新一轮严复研究大发展的“拐点”就是把研究层次阶段衍生化到对“严复学”也即是严复研究的历史叙述的研究上来。学术界的目前研究只能说是涉及到了这一“拐点”，还没有真正走出自发状态进而集体性升华到自觉状态。本课题明确将严复研究的历史叙述凸现出来，本身就把握了这一研究“拐点”，必将直接开拓严复及其思想研究的广阔领域和无限空间。严复研究历史叙述的结构性也即评论立场、角度的研究，历史叙述的形式、内容的话语研究一旦开始自觉地在研究中展开，当然必将持续产生对以往中国近现代历史常识全面重构的发酵作用，使得中国近现代历史特别是思想史的研究发生富有浓郁时代气息的因而更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积极性变化。这些在前述关于严复研究现状未来趋势二中曾经有所论述（引入有关学者对晚年严复政治观念日趋保守判断的深入分析）。其实关于晚年严复中西文化观的重大变化（即是从早年激烈批判中国传统文化对西方文化赞誉有加发展到晚年对西方文化开始大加批判而对中国文化多有眷顾）的分析中看到的严复已经考虑到西方现代性的沉重代价和复杂的伦理道德问题，不仅得到西方学人的赞同，其实在当代中国也有所折射。这本身也体现出这里所言的重大意义。
基本特征一：历时久、内容广、成果多，实际上形成了中国近现代思想史上客观存在的“严复学”。早在1901年严复在世时，章太炎等人就曾经著文予以专门研究，此后关于严复的研究除了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出现一些儿偏差外甚至都从未中断过。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以来三十年，相关研究步入正轨后逐步迎来了大发展大繁荣的阶段。特别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严复思想研究的相关学术组织机构的建立、学术活动的渐次展开、一系列具有历史纪念性质的学术盛会的举办，更使得严复的研究趋于全面和系统，举凡严复生平的重要活动、事件和观点均有涉及。光是1994年至2004年关于严复思想研究的论文就有300多篇，其他学术评传、思想研究类的著作不下百十多部；
未来趋势二：严复研究的的科研生长点正在转向对严复研究的“严复学”的研究，也即关于其研究的历史叙述的研究，而且不仅是结构性也即评论立场、角度的研究，还是是历史叙述的形式、内容的话语研究，甚至是对以往历史常识的全面重构性的研究。关于结构性的研究前文基本特征三已经论及，这里提到的形式、内容的话语研究，甚至是对以往历史常识的全面重构性的研究其实也有的学者多少有所触及。如对于晚年严复政治观念日趋保守的判断，有的学者剔除基于后来成功者价值理念的认定，明确指出至少有两个问题需要正视和回答：第一，严复在政治理念上究竟于前后期有多少变化?第二，不论是否有变化，严复的政治理念与时代思潮主流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进而他们的各自价值何在？展望严复思想研究的未来趋势，如果能在这两个问题上获得圆满的解释，不仅有助于推动严复研究的深入开展，而且有助于重建中国历史，有助于人们对近代中国建立全新的理解和解释。
基本特征三：多样化、层次化、衍生化，实际上开始涉及到关于“严复学”研究（严复研究的历史叙述）的更高阶段。最近十多年的严复研究，已经逐步跨越对严复思想本体的考镜源流、勾隐抉沉，开始显现出对严复研究的“严复学”也即严复研究的历史叙述进行研究的迹象。这固然首先也即根本的是因为关于严复思想本体的研究除了凭借一些必要的技术手段诸如进一步搜罗严复的佚文还可以继续深耕细作外，已经没有可供后来者进一步取得突破性研究的空间和余地。与此同时，也是因为体大思精、体系宏富的“严复学”已经将严复思想本体的研究与这种研究汇集起来，推动着严复研究的多样化、多层次化。比如关于严复晚年思想的变与不变之所以能够作为严复研究的焦点、热点之一，就是因为学术界关于晚年严复文化、政治观的“巨变”争论不已所致。正是对“严复学”，也即是对这
重大意义一：从以往关于个别具体的或者矛盾特殊性的研究中抽象和突显出具有一般共性也即矛盾普遍性的“严复命题”“严复现象”的规律性研究，不仅将深化关于严复思想的“严复学”研究，而且会在拓宽和延展严复研究中体现此一研究的宏大意义。百十多年来的严复研究取得了呈现前述研究三个基本特征的丰硕成果，面临着能否把握同样是前述两个未来趋势进而实现重大突破的特殊困难和有利机遇。如果继续在原有研究领域和既往成说方面简单重复和拼凑叠加，那么严复研究本身不仅将原地打转裹足不前，而且将停留在既有研究断面上。如果能在研究点和切入口上找到富有宏大意义的突破口，至少能使得这一研究继续焕发出青春活力和旺盛的生命力。而从“严复命题”到“严复现象”的开掘，恰恰是个可以尝试的突破口。
基本特征二：时代化、细部化、精深化，实际上是在结合历史变化、时代要求的与时俱进中推动“严复学”更趋异彩纷呈。随着最近三十年指导思想的日趋调整和思想环境的相对宽松，中国近现代史及其思想史的研究日益在结合历史变化和时代要求中进一步时代化。严复研究因应这一变化，在广度、深度上不仅更加身、系统，而且更加细部、精深化，最近十多年来，学术界先后围绕严复在近代中国思想史上的地位和作用、严复与启蒙思想家的关系、严复的自由主义思想、严复的近代化思想等方面，在辩难质疑、相互砥砺中进一步形成富有时代气息的精辟论述和概括。如对严复在近代中国思想史上的地位和作用，有从其哲学形态性质深入到其在近代中国哲学史上的地位，也有从思想启蒙、社会变革角度细部化分析其在整个近代中国思想史上的地位和作用的，更有学者将这一问题的研究精深化到对五四一代知识分子的广泛影响上。（注：例如洪俊峰对严复对五四启蒙思想家的影响进行了论述。他认为，其一，严复对进化论的引进，在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基础上，揉合了赫肯黎和斯宾塞的思想，这种带上严复思想色彩的进化论观念，构成了五四启蒙的理论前提。其二，严复致力于西方自由观的引进，在追求群体自由的同时，确立了个体自由在启蒙中的地位，而个性自由观念构成了五四启蒙的理论核心。其三，严复拓展了科学的社会功能，把它提升到}日_界观和方法论层而，促进了中国近代利学观念泛化和利学卞义思潮兴起，而科学观念的泛化和科学卞义的盛行，构成了五四启蒙的理论特征）。又如对严复自由主义思想的研究，不仅有针对严复自由主义的内涵和特征、价指属性和来源的研究，还有精深到其与卢梭的“天赋自由”观的关系。除上述研究成就外，围绕严复一生思想的发展变化，还细部精深化到器晚年思想的变化、变与不变上。传统观点认为，严复晚年思想相对于旱年激烈地批判旧学、宣传西学，为维新变法张日而言，出现了保守与落后的倾向，认为他放弃了早年所竭力追求的西学而完全回归传统。因此，总结严复的思想经历了一个由“全盘西化”到“反本复古”的“S”形，即初期(从甲午战争到戊戊变法)，“全而肯定西学，完全否定中国传统文化”；中期(从戊戊变法到辛亥革命)，对中西文化采取调和态度；后期(从辛亥革命到1921年逝世，逐步“倒退”，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背弃了旱年他曾经热情信仰过、宣传介绍过的‘新学’、‘西学’，而完全回到封建主义怀抱去了”。目前学术界在对严复晚年思想的评价上，正在逐步抛弃一些武断和简单化的做法，日益摆脱“进步”与“落后”这样一对标准模糊的单向度评价概念。笔者在所写关于严复的三篇论文中，从其晚年政治制度倾向和对西方文化的态度两个方面来分析其思想的变化，提出严复晚年及其一生思想变中未变，不变是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