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文化传播(第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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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讲
跨文化传播的方式： 语言和非语言传播
第一节：符号与意义
信息的组成
信息
符号
意义
媒介
一、符号
大众传播的过程不可避免地要涉及符号，印刷媒体中 的文字与图画，电子媒体中的人物语言 、动作、表情 和画面，网络媒体中电子报纸、在线聊天，从根本上 说，都是一种符号(sign) ，即代表某种事物或思想的 记号或标志。
“PLEASE DON’T FEED FINGERS TO ANIMALS.”（请勿将手指喂给动物吃。）
2、）集体/个人
中西警示语比较：
“上有老、下有小， 出了事故不得了” “司机一滴酒 亲人两行泪”；
“Safety…You will regret if you forget”； “You can’t get home, unless you are safe”；
（美）理查德·保罗、琳达·埃尔德《批判性思维：思维、写作、沟通、 应变、解决问题的根本技巧》：新星2006版。
西式思维衡量标准： 1清楚：能对自己的话再解释一下吗？例子？ 2切题：你说的与“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3准确（正确）：如何证实？如何验证？ 4深度：这个问题是简单还是复杂？什么让其
2、错译造成的“杯具”婚宴上有一
hurried outside to chase the
道菜是黄鳝“yellow eel”。其中有 位外教就问这是道什么菜，当有人解
creature away 。
释 道 ： “ a long thin sea or freshwater fish that looks like a
Maria saw a baby squirrel
（linguistic equivalence) ；英语中的
eating ketchup left out after
“coffee”, “copy”等也没有对等的汉 语，音译借用过来。英语中的外来词 高达75%.
yesterday’s barbeque. Although she was still wearing cotton pajamas, she
时机要成熟、战略与策略、单干与合 作、困境与协调……
反恐文章的西文写法：
立 论 ： 美 国 对 付 当 今 911 式 袭 美 恐 怖 主 义 必 须 “先发制人”――个人观点
论证：当前世界性恐怖主义网络规模空前、活动 频繁――数据
论证：活动目标是袭击平民――案例 论证：组织方式是非国家组织和跨国联动――新
2、美国语言学学者卡普兰：语言表述特征比较
英语系学生喜欢直来直去，用论据论证论点。 拉丁语系，也就是法语和西班牙语系同学喜欢在论述过程中穿插与
主题毫无关联的句子。 俄语系同学写论文：往往包括一系列猜想式平等语言结构和一些从
属结构，而且其中至少一半与主题无关。 闪米特语系，也就是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的同学：特别偏爱平行结
西语：应该A，因为AB，因为AC，因为AD…， 所以只能是A及A＋…－－主体观点的客观论 证／逻辑自洽／结论可以举一反三、通用于相 似的其他问题。
举例：反恐文章的中国写法
第一段：恐怖主义由来已久、原因
强调意会：
复杂。
美式反恐注定失败？
第二段：古、近、现、当代都曾活 美式反恐治表不治本？
2、符号的分类：
语言（verbal）符号与非语 言（nonverbal）符号
听觉符号与视觉符号
戴尔(Edgar Dale）的经验之塔， 《视听教学方法》
３、语言符号的特征
任意性； 强制性； 线条性； 系统性； 便携性。
４、非语言符号的分类：
语言符号的伴生符：如音调、音 色、音速等等，不仅起辅助语言 的作用，也具有自己的意义。
例：外交部发言人：应中国政府朝鲜半岛事务特 别代表武大伟的邀请，朝鲜外务省第一副相金桂 冠12日起对中国进行访问。杨洁篪外长、张志军 副外长分别会见了金桂冠，武大伟特别代表同他 进行了会谈。双方就中朝关系、半岛形势和六方 会谈等共同关心的问题坦率、深入地交换了意见。
试评：在类似“坦率、深入”的形容词级别上 做文章：热情友好，极其热情友好，诚坦友好、 气氛友好等。至于用于此次会面的级别如何， 需要理解者查阅以前资料和比较对他人的形容。
构。阿拉伯语惯用排比句、喜好铺陈。古兰经就如此。
各种平行结构：同义平行（and）、相反平行（but）、递进平行等。
如一篇论文共11句话，65%是平行结构，210个单词中有13个连词。 几乎没有从属结构的句子。
3ቤተ መጻሕፍቲ ባይዱ跨文化语篇对比 论文写法：
中国：因为A，因为B，还因为C，所以就D了。 －－因果关系／发散思维／主体评价。
皇家语言、宗教语言、 大众语言和俚语。
英语在美国、加拿大、
所谓汉文化圈，实际就是 汉字的区域。汉文化圈的 同一实际就是汉字的同一。
澳大利亚、非洲及亚洲 许多地方形成区域性变 体。（如印度英语）
1、汉语和英语的对比特色 1）汉语是高语境的、机动的
基辛格回忆与毛泽东的第一次会面：
“他要说的话的要义包裹在大量若即若离 的语句之中，它们传达了一种意义，但却 没有断语。他所用的省略号仿佛墙上掠过 的影子；它们反映某种事实，却并不蕴涵 其义。它们暗示某种指向，却并不说明行 进的路线。
———何南林《汉英语言思维模式对比研究》齐鲁出版社2008,388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讲话 问：据报道，智利被困矿工救援行动圆满结束。
中方对此有何评价？中方是否参与此次救援行 动？请简要介绍情况。
答：我们高兴地看到，智利营救被困矿工的行 动圆满结束，全体被困矿工成功脱险。中方对 此表示祝贺，并祝愿获救矿工早日恢复健康。
按Wallace C.Fotheringham(1966)对大众传播所下的 定义，所谓大众传播就是“有关符号的选择、制造和 传送的过程，以帮助接受者理解传播者在心中相似的 意义。大众传播过程中充满了符号和由符号构成的文 本(text) 。
1、符号的定义
符号是各种人为 制品或行为，目 的是传递意义。
特征及证据 结论：所以“先发制人”是唯一可选。不过要注
意代价和可能导致的更糟局面会因此到来。
所以，俞敏洪“新东方”教学法宝：学英语是学 文化，不是仅学语言。
西方学者笔下的人类思维八大组成要素： 思考的目的 携带的观点 基于什么假设或前提 产生涵义和后果 利用数据、事实或经验 做出推论和判断 根据某些概念和理论 回答问题和解决问题
体态符号（gesture）: 动作、 手势、表情、姿势等，在形成语 境方面具有重要的作用。
物化、活动化、程式化的符号： 如建筑、音乐等等。
时空、颜色等。
二、意义
所谓意义，就是人对自然 事物或社会事物的认识， 是人给对象事物赋予的含 义，是人类以符号形式传 递和交流的精神内容。
传播过程中的意义 (Hall, 1973)
跃
美国应该反思和痛定思痛，因为你
第三段：原因：社会、经济、宗教、 咎由自取？
地缘……
（我可没说过，全是你自己说的。）
第四段：具体活动特征有历史性变
化
结论：所以现在美式反恐，只会越 反越恐。
问题是很复杂。但解决方法呢？ 不能着急？不能简单化？不能硬来？ 这是解决方法吗？
2011，5，1。本·拉丹毙命。中国 主流媒体的舆论仍是：美式反恐， 越反越恐。
课堂训练:请作一标题
观察后得出的不同标题
反对或诋毁女性：
“女人话太多” “女人总是喋喋不休” “女人应该闭嘴” “沉默是金”
支持或同情女性：
“女性被剥夺了发言权” “女性没有声音” “值得同情的女人” “非女人的天地”
不同时期万宝路香烟广告
40年代的英国电影跨文化海报 （Street, 2009)
传播过程中的意义
传播者的意义：编码过程 （encoding）
受传者的意义：解码过程 （decoding）
情境意义：在很多情况下，传播情 境会形成符号本身所不具有的新意 义，并对符号本身的意义产生制约。
符号学(semiology或semiotics)是关于符号和 符号系统的一般科学。它认为，符号由能指 (signifier)和所指(signified)构成，能指是具体 的事物(符号形式)，所指是心理上的概念(符号 内容)，两者之间的联系是任意的、武断的； 符号的意义来源于其所处的社会环境或文化背 景。
3、）直觉与逻辑/形象与抽象 叶落归根——志在四方。 家和万事兴——亲兄弟明算帐。
投鼠忌器的翻译：中国翻译向老美解释：想打 老鼠又怕打破了旁边的花瓶，怕不解，又说： 意指想打击坏人又怕牵连了好人。
老美答：不过想打击坏人的时候，是免不了会 伤了好人的。看老中仍不懂，解释说，“尤指 在军事行动中对平民的生命或财产所造成的非 故意的附带的和次要的损害。”（collateral damage）
（John Fiske 《传播符号学理论》）
符号的定义
符号是信息的外在形式 或物质载体，是信息表 达和传播中不可缺少的 一种基本要素。
信号和象征符号
据说，俄国心理学家维戈斯基曾讲述过一 个农民听两位天文学家谈星球的故事。这 个农民说：“我可以想象，人借助于工具 可以测量从地球到最遥远的星球间的距离， 找到它的位置和运动的情况。但是使我不 解的是，你们究竟是怎样找到这些星星的 名字的?”
（美）理查德·保罗、琳达·埃尔德《批判性思维：思维、写作、沟通、 应变、解决问题的根本技巧》：新星2006版。
二、语言的基本要素
语音： 音素、音位、音节
词汇： 词汇体现语言的重点所在。
在不同文化的交往过程中， 一种语言的语音会对另一种 语言产生影响。
语音随生活节奏的变化而变 化。
第二节：语言和跨文化传播
语言的定义：
语言的分类：
纯粹人为的，非本能的，凭 借自觉地制造出来的符号系 统来传达观念，情绪和欲望 的方法。 －萨丕儿
语言是存在的家，人就住在 这家中。 －海德格尔
我的语言的限度，意味着我 的世界的限度。 －维特根斯坦
狭义的语言是指具有自身独 特结构、功能和规则的日常 用语，通常包括对话语言， 独白语言，书面语言，内部 语言。
复杂？ 5精确：更详细说明？更多细节？ 6广度（完整）：与什么其他问题相关？有忽
略吗？其他角度呢？ 7公正（有意义）： 8逻辑性：
例：中国式民间提问：你带一家人去划船，忽 遇大风，船翻了，你是先去救谁？母亲、儿子、 还是妻子？
中国式提问：你爱山还是水？月亮还是太阳？
例：学会成为苏格拉底式的提问者。 1探究一种看法的基础或依据 2让一种思想与其他思想形成网络 3所有的思想都需要进一步完善 4所有的问题都环环相扣
词义（相同的词汇在不同文 化里可能有不同的意义，如 rendezvous; Big Macs; redlight）
语言规则（语法规则；语用 规则（pragmatics)：指的是 决定使用语言是否得体的文 化、社会等因素。
１、翻译的普遍性困难
1、没有对等的词语（如汉语中豆腐、 麻将、功夫没有英语对等词汇
英语语境较低， 强调准确性 “闲人免入”——“Staff only”，
“吸烟有害健康”
“请勿跨越栏杆 以免发生危险”
“动物凶猛，请勿将身体任何部位伸出护网”
“Please Be safe. Don’t stand, sit, climb or lean on zoo fences. If you fall, animals could eat you and that might make them sick. Thank you.”（ 请注意安全！不要在栏杆上站、 坐、爬或倚靠。如果你不小心跌落的话，你有 可能被吃掉，还会让动物们闹肚子。）
广义的语言可指代人类文化， 如神话、宗教、艺术、科学 等，都是语言。
一、语言和文化
语言来自于特定的文化， 只有在其所属的文化和社 会语境中才具有全面的意 义。
日语在不同场合，语言 使用存在很大差别。
泰国语分成四种类型：
语言记录着民族的历史， 透视着民族的文化心态， 蕴涵着民族的思维方式。
跨文化传播的方式： 语言和非语言传播
第一节：符号与意义
信息的组成
信息
符号
意义
媒介
一、符号
大众传播的过程不可避免地要涉及符号，印刷媒体中 的文字与图画，电子媒体中的人物语言 、动作、表情 和画面，网络媒体中电子报纸、在线聊天，从根本上 说，都是一种符号(sign) ，即代表某种事物或思想的 记号或标志。
“PLEASE DON’T FEED FINGERS TO ANIMALS.”（请勿将手指喂给动物吃。）
2、）集体/个人
中西警示语比较：
“上有老、下有小， 出了事故不得了” “司机一滴酒 亲人两行泪”；
“Safety…You will regret if you forget”； “You can’t get home, unless you are safe”；
（美）理查德·保罗、琳达·埃尔德《批判性思维：思维、写作、沟通、 应变、解决问题的根本技巧》：新星2006版。
西式思维衡量标准： 1清楚：能对自己的话再解释一下吗？例子？ 2切题：你说的与“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3准确（正确）：如何证实？如何验证？ 4深度：这个问题是简单还是复杂？什么让其
2、错译造成的“杯具”婚宴上有一
hurried outside to chase the
道菜是黄鳝“yellow eel”。其中有 位外教就问这是道什么菜，当有人解
creature away 。
释 道 ： “ a long thin sea or freshwater fish that looks like a
Maria saw a baby squirrel
（linguistic equivalence) ；英语中的
eating ketchup left out after
“coffee”, “copy”等也没有对等的汉 语，音译借用过来。英语中的外来词 高达75%.
yesterday’s barbeque. Although she was still wearing cotton pajamas, she
时机要成熟、战略与策略、单干与合 作、困境与协调……
反恐文章的西文写法：
立 论 ： 美 国 对 付 当 今 911 式 袭 美 恐 怖 主 义 必 须 “先发制人”――个人观点
论证：当前世界性恐怖主义网络规模空前、活动 频繁――数据
论证：活动目标是袭击平民――案例 论证：组织方式是非国家组织和跨国联动――新
2、美国语言学学者卡普兰：语言表述特征比较
英语系学生喜欢直来直去，用论据论证论点。 拉丁语系，也就是法语和西班牙语系同学喜欢在论述过程中穿插与
主题毫无关联的句子。 俄语系同学写论文：往往包括一系列猜想式平等语言结构和一些从
属结构，而且其中至少一半与主题无关。 闪米特语系，也就是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的同学：特别偏爱平行结
西语：应该A，因为AB，因为AC，因为AD…， 所以只能是A及A＋…－－主体观点的客观论 证／逻辑自洽／结论可以举一反三、通用于相 似的其他问题。
举例：反恐文章的中国写法
第一段：恐怖主义由来已久、原因
强调意会：
复杂。
美式反恐注定失败？
第二段：古、近、现、当代都曾活 美式反恐治表不治本？
2、符号的分类：
语言（verbal）符号与非语 言（nonverbal）符号
听觉符号与视觉符号
戴尔(Edgar Dale）的经验之塔， 《视听教学方法》
３、语言符号的特征
任意性； 强制性； 线条性； 系统性； 便携性。
４、非语言符号的分类：
语言符号的伴生符：如音调、音 色、音速等等，不仅起辅助语言 的作用，也具有自己的意义。
例：外交部发言人：应中国政府朝鲜半岛事务特 别代表武大伟的邀请，朝鲜外务省第一副相金桂 冠12日起对中国进行访问。杨洁篪外长、张志军 副外长分别会见了金桂冠，武大伟特别代表同他 进行了会谈。双方就中朝关系、半岛形势和六方 会谈等共同关心的问题坦率、深入地交换了意见。
试评：在类似“坦率、深入”的形容词级别上 做文章：热情友好，极其热情友好，诚坦友好、 气氛友好等。至于用于此次会面的级别如何， 需要理解者查阅以前资料和比较对他人的形容。
构。阿拉伯语惯用排比句、喜好铺陈。古兰经就如此。
各种平行结构：同义平行（and）、相反平行（but）、递进平行等。
如一篇论文共11句话，65%是平行结构，210个单词中有13个连词。 几乎没有从属结构的句子。
3ቤተ መጻሕፍቲ ባይዱ跨文化语篇对比 论文写法：
中国：因为A，因为B，还因为C，所以就D了。 －－因果关系／发散思维／主体评价。
皇家语言、宗教语言、 大众语言和俚语。
英语在美国、加拿大、
所谓汉文化圈，实际就是 汉字的区域。汉文化圈的 同一实际就是汉字的同一。
澳大利亚、非洲及亚洲 许多地方形成区域性变 体。（如印度英语）
1、汉语和英语的对比特色 1）汉语是高语境的、机动的
基辛格回忆与毛泽东的第一次会面：
“他要说的话的要义包裹在大量若即若离 的语句之中，它们传达了一种意义，但却 没有断语。他所用的省略号仿佛墙上掠过 的影子；它们反映某种事实，却并不蕴涵 其义。它们暗示某种指向，却并不说明行 进的路线。
———何南林《汉英语言思维模式对比研究》齐鲁出版社2008,388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讲话 问：据报道，智利被困矿工救援行动圆满结束。
中方对此有何评价？中方是否参与此次救援行 动？请简要介绍情况。
答：我们高兴地看到，智利营救被困矿工的行 动圆满结束，全体被困矿工成功脱险。中方对 此表示祝贺，并祝愿获救矿工早日恢复健康。
按Wallace C.Fotheringham(1966)对大众传播所下的 定义，所谓大众传播就是“有关符号的选择、制造和 传送的过程，以帮助接受者理解传播者在心中相似的 意义。大众传播过程中充满了符号和由符号构成的文 本(text) 。
1、符号的定义
符号是各种人为 制品或行为，目 的是传递意义。
特征及证据 结论：所以“先发制人”是唯一可选。不过要注
意代价和可能导致的更糟局面会因此到来。
所以，俞敏洪“新东方”教学法宝：学英语是学 文化，不是仅学语言。
西方学者笔下的人类思维八大组成要素： 思考的目的 携带的观点 基于什么假设或前提 产生涵义和后果 利用数据、事实或经验 做出推论和判断 根据某些概念和理论 回答问题和解决问题
体态符号（gesture）: 动作、 手势、表情、姿势等，在形成语 境方面具有重要的作用。
物化、活动化、程式化的符号： 如建筑、音乐等等。
时空、颜色等。
二、意义
所谓意义，就是人对自然 事物或社会事物的认识， 是人给对象事物赋予的含 义，是人类以符号形式传 递和交流的精神内容。
传播过程中的意义 (Hall, 1973)
跃
美国应该反思和痛定思痛，因为你
第三段：原因：社会、经济、宗教、 咎由自取？
地缘……
（我可没说过，全是你自己说的。）
第四段：具体活动特征有历史性变
化
结论：所以现在美式反恐，只会越 反越恐。
问题是很复杂。但解决方法呢？ 不能着急？不能简单化？不能硬来？ 这是解决方法吗？
2011，5，1。本·拉丹毙命。中国 主流媒体的舆论仍是：美式反恐， 越反越恐。
课堂训练:请作一标题
观察后得出的不同标题
反对或诋毁女性：
“女人话太多” “女人总是喋喋不休” “女人应该闭嘴” “沉默是金”
支持或同情女性：
“女性被剥夺了发言权” “女性没有声音” “值得同情的女人” “非女人的天地”
不同时期万宝路香烟广告
40年代的英国电影跨文化海报 （Street, 2009)
传播过程中的意义
传播者的意义：编码过程 （encoding）
受传者的意义：解码过程 （decoding）
情境意义：在很多情况下，传播情 境会形成符号本身所不具有的新意 义，并对符号本身的意义产生制约。
符号学(semiology或semiotics)是关于符号和 符号系统的一般科学。它认为，符号由能指 (signifier)和所指(signified)构成，能指是具体 的事物(符号形式)，所指是心理上的概念(符号 内容)，两者之间的联系是任意的、武断的； 符号的意义来源于其所处的社会环境或文化背 景。
3、）直觉与逻辑/形象与抽象 叶落归根——志在四方。 家和万事兴——亲兄弟明算帐。
投鼠忌器的翻译：中国翻译向老美解释：想打 老鼠又怕打破了旁边的花瓶，怕不解，又说： 意指想打击坏人又怕牵连了好人。
老美答：不过想打击坏人的时候，是免不了会 伤了好人的。看老中仍不懂，解释说，“尤指 在军事行动中对平民的生命或财产所造成的非 故意的附带的和次要的损害。”（collateral damage）
（John Fiske 《传播符号学理论》）
符号的定义
符号是信息的外在形式 或物质载体，是信息表 达和传播中不可缺少的 一种基本要素。
信号和象征符号
据说，俄国心理学家维戈斯基曾讲述过一 个农民听两位天文学家谈星球的故事。这 个农民说：“我可以想象，人借助于工具 可以测量从地球到最遥远的星球间的距离， 找到它的位置和运动的情况。但是使我不 解的是，你们究竟是怎样找到这些星星的 名字的?”
（美）理查德·保罗、琳达·埃尔德《批判性思维：思维、写作、沟通、 应变、解决问题的根本技巧》：新星2006版。
二、语言的基本要素
语音： 音素、音位、音节
词汇： 词汇体现语言的重点所在。
在不同文化的交往过程中， 一种语言的语音会对另一种 语言产生影响。
语音随生活节奏的变化而变 化。
第二节：语言和跨文化传播
语言的定义：
语言的分类：
纯粹人为的，非本能的，凭 借自觉地制造出来的符号系 统来传达观念，情绪和欲望 的方法。 －萨丕儿
语言是存在的家，人就住在 这家中。 －海德格尔
我的语言的限度，意味着我 的世界的限度。 －维特根斯坦
狭义的语言是指具有自身独 特结构、功能和规则的日常 用语，通常包括对话语言， 独白语言，书面语言，内部 语言。
复杂？ 5精确：更详细说明？更多细节？ 6广度（完整）：与什么其他问题相关？有忽
略吗？其他角度呢？ 7公正（有意义）： 8逻辑性：
例：中国式民间提问：你带一家人去划船，忽 遇大风，船翻了，你是先去救谁？母亲、儿子、 还是妻子？
中国式提问：你爱山还是水？月亮还是太阳？
例：学会成为苏格拉底式的提问者。 1探究一种看法的基础或依据 2让一种思想与其他思想形成网络 3所有的思想都需要进一步完善 4所有的问题都环环相扣
词义（相同的词汇在不同文 化里可能有不同的意义，如 rendezvous; Big Macs; redlight）
语言规则（语法规则；语用 规则（pragmatics)：指的是 决定使用语言是否得体的文 化、社会等因素。
１、翻译的普遍性困难
1、没有对等的词语（如汉语中豆腐、 麻将、功夫没有英语对等词汇
英语语境较低， 强调准确性 “闲人免入”——“Staff only”，
“吸烟有害健康”
“请勿跨越栏杆 以免发生危险”
“动物凶猛，请勿将身体任何部位伸出护网”
“Please Be safe. Don’t stand, sit, climb or lean on zoo fences. If you fall, animals could eat you and that might make them sick. Thank you.”（ 请注意安全！不要在栏杆上站、 坐、爬或倚靠。如果你不小心跌落的话，你有 可能被吃掉，还会让动物们闹肚子。）
广义的语言可指代人类文化， 如神话、宗教、艺术、科学 等，都是语言。
一、语言和文化
语言来自于特定的文化， 只有在其所属的文化和社 会语境中才具有全面的意 义。
日语在不同场合，语言 使用存在很大差别。
泰国语分成四种类型：
语言记录着民族的历史， 透视着民族的文化心态， 蕴涵着民族的思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