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与唐代宫廷文化生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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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与唐代宫廷文化生活研究

长篇古体叙事诗《长恨歌》以其独特的文学审美韵致感染着世世代代的读者。事实上,《长恨歌》的影响力已经超越了文学领域,辐射到了文化的多个层面。

《长恨歌》作为一个突出的文本案例,深刻地阐释了唐朝历史乃至于中国封建社会历史上最为重大的转折,开启了中国封建社会下半叶感伤、世俗、浪漫的文化风气,在中国古代文化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长恨歌》因其叙述历史的严谨性与涉及文化内容的广泛性,以及作为诗歌所蕴蓄的优美的语言、深邃的意境和自由的想象和隽永优美的语言,一直激发着人们的强烈的研究热情。

《长恨歌》在问世之初就已经产生了“童子解吟长恨曲”的巨大社会影响,千余年以来,人们对《长恨歌》的研究兴趣丝毫未减,历代学者从各个方面对其进行了考释和解读,在学术上取得了异常丰硕的研究成果。目前学术界对《长恨歌》研究的侧重点整体偏向于对其主题思想的讨论,由史学大师陈寅恪所创建并完善的现代“诗史互证”的研究方法,对《长恨歌》所反映的历史文化背景、现象和内涵进行了综合的考证分析,肯定了其重要的历史价值,影响甚为深远。

《长恨歌》铺展了跌宕起伏、动人心魄的悲剧情节,抒发了对人生和历史的痛切深邃的无限感伤,同时,《长恨歌》还通过作者委婉细腻的笔调,涵盖了唐代宫廷文化生活多个角度的大量细节情况,包括唐代的贵族女性服饰妆容、宫廷宴酺游赏、霓裳羽衣乐舞等多个方面的丰富信息,这些信息不但是反映唐代宫廷生活形态的第一手资料,而且凝结着唐代的社会面貌、文化风气及审美趣味等深层文化内涵。本文立足于前人对《长恨歌》的研究成果,从《长恨歌》的历史价值角度入手,征引历史文献的记载和唐代考古发现的成果,对诗中有关唐代宫廷文化生活方面的描写进行综合考证分析。

通过这种互证研究可以进一步还原唐代宫廷生活的真实面貌,从而对《长恨歌》这部现实主义史诗的写实性产生更为深入的认识,进而对诗歌所映射出的唐代宫廷生活习俗及审美趣尚的演变历程进行梳理,在前人认识的基础上更加深入地发现和认同《长恨歌》的史料价值。本文从《长恨歌》中所涉及的唐代宫廷生活多个方面的大量细节当中,选取了“云鬓”、“翠翘”、“金雀”、“玉搔头”、“钿合”、“金步摇”、“花冠”、“粉黛”、“花颜”、“玉容”、“蛾眉”、“柳眉”、“仙袂”、“侍宴”、“春游”、“霓裳羽衣”等最具典型性的名目,分成了“女性发式、首饰和簪花”、“女性妆容”、“女性裙袖”、“宴饮春游”、“《霓裳羽衣》乐舞”五大类对诗歌、历史文献、考古资料进行综合分析研究。

《长恨歌》中的女性发式、首饰和簪花研究《长恨歌》两次用“云鬓”形容杨贵妃的发式,“云鬓花颜金步摇”所指的“云鬓”是一种自魏晋南北朝开始盛行的宽而薄的鬓发样式,又称为“蝉鬓”,见于李宪墓壁画及张萱、周昉的传世画作中的女性形象;“云鬓半偏新睡觉”之“云鬓”可能指的是一种发髻,《新唐书》、《明皇杂录》等史料记载杨贵妃好用义髻来装饰头发,吐鲁番阿斯塔那唐墓出土的义髻实物与头戴义髻的女俑以及长安唐墓出土的壁画、石椁线刻中的侍女形象均可表明义髻在唐代的流行情况。《长恨歌》中对女性首饰的刻画尤为突出,不但列举出了唐代流行的玉簪、金钗、金步摇等首饰门类中的大部分名目,而且用“翠翘”、“玉搔头”等词强调玉簪的材质,弱化其纹饰,却用“金雀”强调金钗的纹样特点,这些描写与“玉簪重实用功能而簪首纹饰简单、金钗重装饰功能而钗首纹饰繁缛”的考古发现结果完全符合。

《长恨歌》结尾所说的“钿合”指的是一种盒盖与盒底饰有同样花纹,可以分为完全相同的两部分的、无圈足的妆盒样式,考古研究表明这种形制妆盒的流

行时间下限为天宝末年,中唐不再流行,因此白居易在诗中的表述完全符合历史真相,同时也体现出其使用“追体验”的创作方法,来记述盛唐妆盒的形制。“花冠”为大团簪花的女性发饰样式,考古文物资料表明,“花冠”从中、晚唐时开始流行,但无确凿的资料证明盛唐时无花冠,故阙疑。

二、《长恨歌》中的女性妆容研究《长恨歌》中对女性妆容的描写可分为四类,即粉妆类、红妆类、贴饰类、画眉类。女子化妆使用妆粉可上溯至战国时期,是中国传统的化妆方式,至唐代白妆已较少流行,仅杨贵妃、虢国夫人等宫廷女性为求新异而偶然用之。

红妆是唐代女性的主流妆容样式,《长恨歌》中对杨贵妃的面妆描写主要体现出一种清新淡雅的“花妆”风格,与文献记载及考古发现情况相符,同时也与全诗所营造的感伤基调相协调。唐代花钿的形状主要分点形、花形、动物形三类,色彩主要分红色、翠色、金色三类,诗中出现的“落钿”意象为唐代诗人所常用。

唐代女性的眉妆样式总体上是由细到阔,又由阔到细,盛唐时代的女性眉妆种类呈爆发性的多样化态势,《长恨歌》中分别用“蛾眉”和“柳眉”形容杨贵妃的眉妆,既符合历史事实,又属于“应情应景”之笔。三、《长恨歌》中的女性裙袖样式研究开元天宝时代的女性服装的袖式较为丰富,小袖样式受胡服的影响,属于“女着男装”,自居易诗云:“小头鞋履窄衣裳,……天宝末年时世妆”,可见小袖服装为盛唐社会最为流行的常服,而大袖样式则多见于盛唐命妇的礼服或宫廷舞蹈服装,又另有小袖与大袖的混合样式。

《长恨歌》用“风吹仙袂飘飘举”形容杨贵妃在仙界美轮美奂的姿态,显然诗中所说的大袖的舞服并不符合杨贵妃“新睡觉”时的燕居着装常理,但是这种虚构的形象描写却属于一种“艺术的真实”,对于全诗意境的营造极为重要。四、

《长恨歌》中的宫廷宴饮春游研究“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体现了杨贵妃“六宫专宠”的事实,宫廷宴酣与春日游赏是开元天宝时代皇室宫廷中十分重要的文化活动,根据《旧唐书》、《开元天宝遗事》、《唐音癸笺》、《唐会要》等史籍记载,盛唐时代宫廷宴醣游赏活动的大肆盛行与唐玄宗不遗余力的大力提倡大有关系。

另外,经查检相关史料以及白居易的诗文可发现,白居易在创作《长恨歌》之时,对宴酶游赏等宫廷文化活动已有耳闻目睹,而且对其抱有极大的兴趣,依此证明他在《长恨歌》中所言不虚。五、《长恨歌》中的《霓裳羽衣》乐舞研究《霓裳羽衣》乐舞是《长恨歌》中最为重要的意象,亦是贯穿全诗意境与李、杨爱情故事铺陈结构的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霓裳羽衣”在诗中被提到过三次,分别为“缓歌慢舞凝丝竹”、“惊破霓裳羽衣曲”、“犹似霓裳羽衣舞”,这三处描写分别指代盛世风情、烽烟乍起、追怀往昔等不同诗意,对传达全诗的主题思想极为关键。《霓裳羽衣》乐舞是盛唐文化最杰出的代表作之一,其乐曲风格、舞蹈姿态、舞者服饰等,无不全面而深刻地传递出雍容盛美的大唐气息。

白居易无疑对《霓裳羽衣》乐舞有着特殊的精通与痴迷,他的《霓裳羽衣歌·和微之》是研究《霓裳羽衣》乐舞的最重要的古代第一手文献资料。《长恨歌》中的“霓裳羽衣”意象不仅承载着帝王与妃子的“爱情悲剧之恨”,更承载着“盛世故国之恨”,同时也承载着以自居易为代表的中唐文人的“盛世情结”,为《长恨歌》全诗的点睛之笔所在。

通过对《长恨歌》与历史文献、考古资料的相互印证与综合分析研究,使《长恨歌》中有关唐代宫廷文化生活的内容基本上都得到了史籍记载的支持和考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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