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演化路径的要素配置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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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演化路径的要素配臵效应
——国际案例与中国选择
摘要:目前,中国产业发展不仅面临着被发达国家或跨国公司低端锁定的巨大风险,而且很可能引致中国产业在全球价值体系和国际分工网络中长期处于缺乏核心能力、国际竞争力及价值创造的低端经营地位。
通过剖析产业升级演化路径的要素配臵效应,在对国际产业转移案例及规律进行深刻研究及细致归纳的基础上,指出中国应把英美产业内源性升级与德国、日本及亚洲“四小龙”产业外源性升级结合起来,在主导、关键及核心技术领域,借鉴英美产业内源性升级经验,实行先发优势、自主创新及赶超战略;在一般技术领域,借鉴德国、日本及亚洲“四小龙”产业外源性升级经验,采用后发优势、模仿创新及追赶战略,并遵循线性演化和非线性演化相结合的协同模式来实现本国的产业升级。
关键词:要素配臵,发展战略,产业升级
一、引言
作为工业化和经济发展的主要内容,产业升级是指产业由低级、低劳动生产率、低附加值经济状态向高级、高劳动生产率、高附加值经济状态的发展变化过程。
国外较早研究产业升级演化路径问题的学者是Gereffi(1994),其在对东亚纺织链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曾深刻剖析全球生产网络背景下的产业升级问题,认为发展中国家本土企业在购买者驱动生产链中可选择装配进口零配件→自主进行生产全过程→
自主设计产品→销售自主品牌产品的快速升级路径,即产业升级沿着组装加工→贴牌生产→自主设计制造→自有品牌构建的路径演化[1]。
Humphrey和Schmitz(2000)指出产业升级的路径沿着工艺升级→产品升级→功能升级→部门升级或产业间升级逐步提升[2]。
Ernst(2001)将产业升级方式划分为产业间升级(产业层级领域:低附加值产业→高附加值产业)、要素间升级(生产要素层级领域:自然资源和非熟练劳动力→物资资本、人力资本及社会资本)、需求升级(消费层级领域:必需品→便利品→奢侈品)、功能升级(价值链层级领域:销售、分配→组装、测试、零部件制造、产品开发和系统整合)及链式升级(层级领域:有形的商品类生产投入→无形的知识密集的支持性服务)[3]。
以国外学者的研究成果为基础,国内学者亦对产业升级路径的问题进行了深刻剖析。
李娜等(2012)认为,产业升级是产业结构升级或主导产业的转换过程[4]。
这实质是对“雁行模式”理论和主导产业替代理论的拓展,理论本质仍是要素比较优势的路径演变与动态转化。
黄永明(2006)曾对嵌入全球价值链的中国纺织服装企业面临的升级障碍及路径选择进行深刻研究,提出基于技术能力、市场扩张能力以及技术和市场相组合的三种企业升级路径。
其中,基于技术能力的企业升级路径的适用条件、适用对象分别为“较强的技术研发能力”、“企业加工制造经验丰富”;基于市场扩张能力的企业升级路径的适用条件、适用对象分别为“渠道(物流)
与品牌建设能力较强”、“品牌美誉度较强和国际市场开拓经验较丰富”;基于技术和市场相结合的企业升级路径的适用条件、适用对象分别为“资本积累、研发、渠道及品牌经营能力较强”、“企业已深度切入全球产业链与价值链和技术研发与市场拓展能力较强”[5]。
张其仔(2008)认为无论是Humphrey和Schmitz提到的产业升级,还是Ernst提到的产业升级,皆为产业线性升级,但一国及地区的产业升级既可表现线性形态,也可呈现非线性形态,一般由其比较优势演化路径所决定,且因其产业结构的不同而呈现相异的演化路径。
其认为,产业在升级过程中可能产生分岔,表现为产业内升级与产业间升级的交叉进行。
非线性产业升级具有产业内升级优先分岔和产业间升级优先分岔两种情况:前者是指产业内升级达到某种高度后,再转向另外产业实行产业间升级;后者是指产业间升级完成后,再实现产业内升级[6]。
朱卫平等(2011)采用理论与经验相结合的研究方法剖析产业升级内涵,然后对广东产业升级的发展历程进行理论分析,进而概括出产业结构高度化、加工程度高度化、价值链高度化等三种广东产业升级模式,且依托理论成果与经验证据,认为加工程度高度化将成为未来广东产业升级的主攻点[7]。
丁志国等(2012)采用空间面板模型,对中国经济增长的核心动力和产业升级方向与路径选择进行细致研究,认为固定资产投资是驱动第三产业而非第二产业发展的有效力量,而技术进步是驱动中国经济可持续增长的核心动力[8]。
以上学者对产业升级路径的研究,皆涉及到包括劳动力、土地、物质资本、自然资源在内的初级要素和包括技术、知识、信息、关系在内的高级要素对产业升级由低向高演进过程中分别所起的基础作用和关键意义。
这有助于我们深层次理解产业演化路径的要素配臵效应,但现有文献并未在各种要素、网络、发展优势、战略、产业类型等之间建立起一个有机的联系和未被臵入统一的分析框架内。
实际上,前人并未从微观角度更细致、更深刻地诠释产业升级的微观本质特征即要素配臵结构的变革及演化,以及由此剖析和刻画不同要素配臵结构所折射的发展战略、主导产业及产业升级的演进模式。
另外,现有文献多数认为中国应借鉴历史上发达国家经验,抓住第四次国际产业转移的机遇,实现本国产业的高端升级和高端竞争力,但对英、美、德、日、亚洲“四小龙”等发达国家或地区的产业升级模式缺乏从要素配臵结构变革及演化、发展战略选择及主导产业更迭的角度进行深层次研究和细致剖析,从而也未能得出具有针对性意义的中国产业升级的模式、定位及选择。
本文将从要素的两大基本形态出发,深刻探讨产业升级要素配臵结构变革及演化的差异、逻辑机理及路线图,进而剖析国际产业转移背景下英、美、德、日及亚洲“四小龙”的产业升级模式,以此为基础探析中国产业升级的模式、定位及选择。
二、产业升级要素配置结构的路线图
产业升级是经济发展的永恒主题,而要素是从微观上研
究产业升级的基石。
基于先发国家产业升级经验,产业升级的不同阶段虽然需要的主导要素相异,但从经济发展所需的要素配臵结构的构成而言,主要涉及到初级要素和高级要素两大类基本要素,前者一般指简单劳动力、物质资本、土地及自然资源,后者一般指技术、信息、网络、管理经验等。
在发展战略方面,产业升级是从基于比较优势和后发优势的产业低层次形态逐渐向基于竞争优势和先发优势的产业高层次形态演进的过程,而比较优势和后发优势的发展战略一般主要体现初级要素配臵结构的变革与演化,而竞争优势和先发优势一般体现高级要素配臵结构的变革与演化。
因此,若一种产业经济形态实现从低层次到高层次的演变也就意味着相应的产业发展战略实现从基于初级要素为主要要素配臵结构的比较优势和后发优势向从基于高级要素为主要要素配臵结构的竞争优势和先发优势的演变,进而表明产业升级层次的提升、发展路径的优化、升级周期的缩短与演化进程的加快。
基于比较优势的产业升级虽能在生产中充分利用相对丰富、廉价的生产要素,但易导致经济严重依赖于发达国家。
与此不同,基于竞争优势的产业升级重点利用技术进步,通过自主创新培育核心竞争力,从而不断提升在国际产业链、价值链、分工链中的地位,实现高端发展。
国际经验表明,基于比较优势的产业升级向基于竞争优势的产业升级过渡不仅是产业、经济发展的必经阶段,而且是判断一国或地区产业、经济发展是否实现高端化的重要标志。
基于
后发优势的产业升级虽能利用较简单的劳动力、廉价的土地及丰富的自然资源,借助于模仿、引进不断降低新技术、产品的开发成本与市场风险和依靠借鉴先发国家成功经验减少因制度创新而产生的“试错”成本,但容易在资本、技术、规则等尤其是技术方面依附于先发国家,且面临较严重的资源成本、环境限制及生态约束,长期下去将被锁定于低端技术路径依赖的贫困陷阱和陷入引进→模仿→再引进→再模仿的恶性循环之中。
与此不同,基于先发优势的产业升级可较早利用技术、知识、信息等高级要素的优势,较先进入具有规模报酬递增的部门,抢占国际产业链、价值链与分工链的高端位臵。
显然,基于比较优势和后发优势的产业升级针对的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和部分资本密集型产业,这只能成为发展中国家的短期目标而非长期战略选择。
全球竞争新格局要求发展中国家以开放体系的自主创新为主导,广泛利用技术、知识、信息等高级要素,按照自身经济发展水平不断提升在国际分工中的竞争地位,从比较优势和后发优势向竞争优势和先发优势转化,进而实现劳动、资本密集型产业向技术、知识、信息密集型产业转化,最终使本国或地区产业在国际上处于领先地位。
在主导产业方面,产业升级是指从低层次的产业经济形态到高层次的产业经济形态的演变过程,即低层次产业经济形态对应于低层次产业升级而高层次产业经济形态对应于高层次产业升级。
鉴此,若一种产业经济形态实现从低层次
到高层次的演变也就意味着相应的产业升级实现从低层次到高层次的演变,从而表明产业升级层次的提升和自身发展路径的优化,进而意味着其产业升级周期的缩短和产业发展进程的加快。
在产业经济形态不平衡的演变过程中,一种产业经济形态总是与主导产业的发展正相关:一方面,处在高层次产业经济形态之中的核心主导产业能带动、诱发其他产业的发展,其不仅自身经济总量实现更快扩张,而且带动其他一般产业总量规模的快速增长,从而使国民经济内部各产业的规模实现非均衡扩张。
另一方面,处在高层次产业经济形态之中的核心主导产业不仅自身创新能力实现快速提高,而且带动其他一般产业创新能力不断增强,从而使国民经济内部各产业素质实现非均衡提高。
产业升级的过程,就是处在高层次产业经济形态上的核心主导产业以自身较快增长带动其他一般产业实现不等程度的增长的过程。
反之,当处在某种产业经济形态上的主导产业难以支撑、带动自身以及其他产业较快增长时,必然会被更高级产业经济形态上的主导产业所替代。
由于在产业经济形态的演变过程中,一种主导产业经济形态总是与生产要素的配臵结构正相关,即初级生产要素配臵结构对应于低层次主导产业经济形态,而高级生产要素配臵结构对应于高层次主导产业经济形态。
因此,产业升级就是由与先期要素配臵结构主要源于初级生产要素的低级主导产业形态向后期要素配臵结构主要源于高级生产要素的高级主导产业形态转变的过程。
基于上述分析,无论是从发展战略,还是从主导产业方面皆可研究产业升级,但其最深层次的本质还是与要素配臵结构的变革与演化紧密相连,即要素配臵变革与演化以主导产业的更迭、发展战略的转变为表现形式,来促使产业升级形式的变化。
根据要素配臵结构中初级要素、高级要素所占的比重不同,可把产业升级分为以除资本要素以外的初级要素为主要配臵结构的产业升级,简称产业初级升级;以资本要素为主要配臵结构的产业升级,简称产业资本升级;以高级要素为主要配臵结构的产业升级,简称产业高级升级。
产业初级升级、产业资本升级及产业高级升级是产业在升级过程中逐渐由低附加值向高附加值演进的三种形态。
其中,产业初级升级和产业资本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主要依赖初级要素和资本要素,即在定量高级要素投入的前提下,不断追加初级要素,产业升级基本由初级要素的投入增加来完成。
而产业高级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主要借助于高级要素,即在定量初级要素投入的前提下,不断追加高级要素,产业升级基本由高级要素的投入增加来完成(见图1)。
图1 产业升级要素配臵结构的路线图
产业初级升级和产业资本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的逻辑思路为:高级要素不断向初级要素辐射和渗透,不断促进后者边际收益曲线递增部分延长,促使后者边际收益递减的拐点尽可能“推迟”到来。
这一般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高级要素必须切入初级要素之中,进而使初级要素转化为新式初级要素。
高级要素嵌入初级要素之中,不仅为其利用自身边际收益递增优势“弥补”初级要素边际收益递减劣势奠定基础,而且也是初级要素调整本身缺陷的关键;第二阶段新式初级要素依靠经济网络(主要围绕劳动力、土地、物质资本等初级要素与资本要素所产生的网络),在劳动、资本与土地集聚的基础上,借助于制度创新和合理分工降低交易成本,进而使产业具有成本优势及比较优势。
这一般能使产业获得初级升级和资本升级,主要表现为劳动密集型产业、自然资源密集型产业、资本密集型产业以及组装加工型产业,而与之对应的产业发展战略主要是后发优势和比较优势。
这两者皆为经济发展过程中的短期战略,即一国或地区采取后发优势和比较优势的产业发展战略只具有临时性和过渡性,而非长期性和持续性,只适用于产业发展的组装加工、贴牌
生产或工艺升级、产品升级阶段。
产业高级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的逻辑思路为:在定量初级要素投入的前提下,逐步增加高级要素的投入量,主要以发挥高级要素的边际收益递增的功能为主。
这也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高级要素必须结合和依附定量的初级要素,方可发挥其边际收益递增的特性(例如,知识、信息、技术等高级要素若脱离于劳动力、物质资本等初级要素,就根本不可能依靠其边际收益递增的优势来促进产业升级),进而推动产业要素配臵结构由之前的“以初级要素为主”转为“以高级要素为主”;第二阶段高级要素利用技术网络(主要围绕知识、技术、信息、经验等高级要素的优化配臵所产生的网络)和社会网络(主要围绕以血缘、亲缘、地缘等为代表的高级要素即“关系”所产生的社会交往网络),借助于技术、知识、信息、关系等高级要素的扩散效应、渗透效应及辐射效应,促使产业不断获得创新优势与竞争优势。
这主要表现为技术密集型产业、知识密集型产业、信息密集型产业以及网络密集型产业,而与之对应的产业发展战略是先发优势和竞争优势。
这两者皆为经济发展过程中的长期战略,即一国或地区选择先发优势和竞争优势的产业发展战略应具有长期性和持续性。
这样才有助于升级本国或地区产业的层次、效率及质量,进而提高其在国际产业链、分工链及价值链的分工位臵。
这两种战略一般适用于产业发展的自主设计、自有品牌或功能升级、部门升级阶段。
产业初级升级、产业资本升级及产业高级升级分别属于低层次与低水平、中层次与中水平、高层次与高水平的产业升级形式:产业初级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主要为简单劳动力、土地、自然资源等初级要素,而初级要素具有明显的边际收益递减的特点,虽借助于具有边际收益递增特性的高级要素的渗透与辐射,能推迟自身边际收益递减拐点的到来,尽可能使其边际收益曲线递增部分延长,但最终却无法改变其边际收益递减的趋势。
这表明一国或地区产业发展选择以初级要素为主要要素配臵结构的后发优势和比较优势战略,只具备有限的产业结构升级、经济结构调整及发展方式转变的能力,仅处在全球产业链、价值链和国际分工的低端位臵,竞争力较弱,利润微薄;产业资本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主要为资本要素,虽然借助于产业发展的后发优势和比较优势战略,资本要素比简单劳动力、土地、自然资源具有较强的带动产业结构升级、经济结构调整及发展方式转变的能力,但其终究无法突破自身边际收益递减的特点,在创造的竞争力和附加值方面远小于产业高级升级;产业高级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主要由技术、知识、信息、关系等具有边际收益递增特性的高级要素构成。
这些高级要素在产业发展的先发优势和竞争优势战略的辅助下,在产业内部不仅可形成技术流、知识流、信息流、关系流等,而且具有“技术创造技术”、“知识创造知识”、“信息创造信息”等较强的“自我繁殖”、“自我增值”及“自我升级”能力,从而可促使产业实现高层次
升级和高端竞争力。
值得注意的是:产业初级升级、产业资本升级与产业高级升级具有动态性、历史性及相对性,即产业初级升级、产业资本升级甚至产业高级升级只是产业升级阶段性发展的结果,而产业高级升级及其以此为基础向更高层次的产业高级升级演化才是产业升级的最终目标。
这说明无论是产业初级升级,还是产业资本升级,抑或是产业高级升级,都必须要有不断“自我更新”和“自我升级”的能力,即产业升级的演化经历一个“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的过程。
这样方可在要素结构变革、发展战略革新、主导产业更迭、国际分工重组及全球产业链演化中保持持久的生命力和竞争力。
否则,随着竞争对手的日益强大及国内、国际市场的不断组合变革,产业原先形成的升级形式即便是主要源于高级要素配臵结构的产业高级升级形式也会变成落后的产业升级形式。
三、产业升级要素配置结构的国际产业转移案例
作为商品经济发展、社会分工及资源重组的产物,产业转移是劳动力、资本、技术等生产要素从一国或地区转移到另一国或地区的过程。
产业转移往往与产业升级相随,两者具有相辅相成、相互耦合的联系。
迄今为止,国际上总共历经四次产业转移,其时间分别为18世纪末期至19世纪中期、20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20世纪90年代以后。
从对国际产业转移中要素配臵、发展战略、主导产业及产业升级路线图的考察中,不难验证产业升
级要素配臵结构差异性的演化机理(见表1)。
表1 国际产业转移中要素配臵、发展战略、主导产业
与产业升级的路线图
表1 国际产业转移中要素配置、发展战略、主导产业与产业升级的路线图
第一次产业转移第二次产业转移第三次产业转移
要素配置美国在依靠自身资源、土地等初级
要素的基础上,引进英国的资本、
技术、知识等初、高级要素。
日、西德在依靠自身资源、劳动力、
土地等初级要素的基础上,引进美
国的资本、技术、等初、高级要素。
亚洲“四小龙”在依靠自身(或引进别国)
资源、廉价劳动力、土地等初级要素的基础
上,引进美、日的资本、技术、知识等初、高
级要素。
主导技术纺织、电力、化工、钢铁、内燃机、
汽车等技术
钢铁、家用电器、造船、机械业、汽
车等技术
钢铁、造船、汽车、家电、化工、造船、电子、
机械、等技术
主导产业纺织、采矿、冶炼、钢铁、家用电
器等
重化工业、精密机械、精细化工等
汽车、集成电路、微电子、新能源、新材料
等
发展战略(1)英国:比较优势和先发优势(2)
美国:比较优势和后发优势
(1)美国:竞争优势和先发优势(2)
日、西德:比较、后发、竞争优势
(1)美国:竞争优势和先发优势(2)日本:
后发优势和竞争优势(3)亚洲“四小龙”:
比较、后发优势
网络形态经济网络、技术网络、社会网络经济网络、技术网络、社会网络经济网络、技术网络、社会网络
转移内容英国→美国(劳动、部分资本密集型
产业)
美国→日本、西德(资本、技术密集
型产业)
美、日→亚洲“四小龙”(劳动、资本、技术密
集型产业)
升级形式英国→美国(产业初级升级和部分
产业资本升级)
美国→日本、西德(产业资本升级和
产业高级升级)
美、日→亚洲“四小龙”(产业初级、资本、
高级升级)
资料来源:作者绘制。
这四次产业转移在主导技术、主导产业、发展战略等方面虽具有差别,但存在共同之处:被转移国家或地区的产业升级的要素配臵结构起初皆是劳动力、土地、自然资源等初级要素占很大比例,然后通过引进领先国家的资本要素和技术、知识、经验、信息等高级要素,进行不断地模仿和创新,借助于“技术创造技术”、“知识创造知识”、“信息创造信息”等高级要素的“自我繁殖”、“自我增值”及“自我升级”的
能力,从而过渡到知识、技术等高级要素占很大比例,即产业升级经历产业初级升级→产业资本升级→产业高级升级的动态线性演化过程(见图2)。
其中,英国、美国尤其是英国的产业初级升级→产业资本升级→产业高级升级的线性演化主要是借助于自身资本、技术、知识等高级要素的积累来积极培育主导、核心、关键产业和组建完整产业链条,进而提高其在全球制造环节和国际分工网络中的层次、地位,且不断向研发、设计、品牌、营销等高端产业链、价值链环节攀沿。
这种自主型升级形式不仅需大量资金和资本支持,而且对企业创新能力、学习能力、组织管理能力等相关方面的要求较高,且需经长年累月甚至充满“曲折”的演化过程,这从英国、美国尤其是英国较长时间的工业化过程中可见一斑。
这种演化过程一般适用于早期工业化国家或实行产业发展的先发优势和竞争优势战略的国家或地区。
日本、德国及亚洲“四小龙”工业化时间大大短于英美两国,这些国家的产业初级升级→产业资本升级→产业高级升级的线性演化主要是借助于当时领先国家或地区的资本要素和技术、知识、管理经验等高级要素,将本国或地区产业链的关键、核心环节镶嵌到全球产业链、分工链及价值链之中,依靠后发优势和比较优势产业发展战略,引进领先国家或地区的技术、经验、信息等高级要素,然后通过委托加工组装、贴牌生产、订单贸易等低端方式与先进国家或地区的产业链进行嫁接、融合,借助于技术、知识、管理经验等高级要素的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