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划界本质主义到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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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划界本质主义到建构

一,引言

在科学哲学的历史发展中,科学划界(demarcationofscience)是一

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所谓科学划界就是为科学划定一个边界,从而把

科学与其他知识形式区分开来,比如宗教、迷信、伪科学等等。为了

实现这一点,哲学家们必须追问“什么是科学”,也就是说必须给出

科学的本质定义,然后再把此定义作为划界的充分必要条件。20世纪

早期的逻辑实证主义以及波普尔都试图这样做。不过,费耶阿本德以

及罗蒂等人意识到,本质主义的划界标准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因为

科学不仅处于发展之中,而且它本身就是异质性的。因此,他们试图

消解划界问题。不过,不管是本质主义的科学划界还是对边界的消解

都是不合理的,因为科学的边界问题不仅仅是个哲学问题,更是一个

实践问题。1在科学教育、政府决策、临床医学以及科研经费的资助等实践场合,相关的群体必须回答“何谓科学”,科学的边界正是在这

些地方性的情境中得到勾画的,它是这些群体的地方性建构的结果。

因此,为了理解科学实际上是如何被定义的,科学与其他知识形式事

实上是如何被区分开来的,我们有必要从本质主义的规范性划界走向

建构论。

二,本质主义划界及其消解

在20世纪早期,逻辑实证主义首先提出了“可证实的”科学划界标准。经历了语言学转向的逻辑实证主义把分析的目光投向了语言系统。在逻辑实证主义看来,科学是一系列具有严密的逻辑结构的有意义的

命题集合,那么何谓“有意义”呢?为此,逻辑实证主义制定了两条

标准,首先是符合逻辑和句法,其次是经验证实。一个命题要有意义

首先要符合句法,词汇的混乱堆积当然无法获得意义,其次,诸命题

之间要逻辑自洽,违反逻辑当然是不允许的。更重要的是,一个命题

必须能够被还原成观察命题从而得到经验的证实,无法被还原成观察

命题的语句是无意义的,包含无法得到经验证实的词汇的命题也是无

意义的,无所谓真假。因此,“一个命题的意义就是证实它的方法”。2

但是,波普尔认为可证实标准无法成为科学划界的充分必要标准,因

为这个标准既宽又窄:过宽是因为它无法把占星术等知识形式与科学

划分开来,占星术的某些结论也是可证实的;过窄是因为它把某些重

要的科学理论排除在科学之外了,比如爱因斯坦的引力场理论等等。

所以,波普尔提出了自己的可证伪性标准:“应作为划界标准的不是

可证实性,而是可证伪性”,“一个经验的科学体系必须可能被经验

反驳”。3在波普尔看来,科学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一个猜想与反驳的过程。科学从问题开始,为了解决问题,科学家们提出大胆的猜想

(假设)。但是猜想仅仅是猜想,还不足以构成知识。为了持续地逼

近真理,科学家们必须用经验来证伪那些猜想,从而持续地剔除错误,走向更高的精确性和真理性。没有什么理论能够免于批判,没有什么

能够躲避经验的证伪。那些从逻辑上无法得到经验证伪的命题不属于

科学的范畴。所以,在波普尔那里,可证伪性成为划分科学与伪科学

的标准。

但是,波普尔的划界标准依然是有问题的,因为它也无法为科学划界

提供充分必要条件。它是不充分的,因为占星术的某些命题虽然不是

科学但可以证伪;它是不必要的,因为生物学的进化理论虽然无法被

直接证伪但它依然是科学。在波普尔之后,很多科学哲学家都意识到

了科学划界的困难,所以划界标准持续被弱化。萨迦特(P.Thagard)

和邦格(J.Bunge)不认同上述本质主义的划界思想,认为此种做法过

于苛刻,从实践上说是失败的。他们试图从逻辑、心理学、历史和社

会的角度提出多元的划界标准,邦格(J.Bunge)甚至给出了由12个

变量组成的划界标准。4但是,所有这些划界标准都是有问题的,众多标准的提出本身就表明划界问题是多么棘手。

在费耶阿本德和罗蒂等人看来,寻找本质主义的划界标准是徒劳的,

因为科学没有本质。费耶阿本德把库恩在《科学革命的结构》中所表

达的观点推向了极端,提出了“怎么都行”的无政府主义的知识论立

场。传统的思想家们总是试图为科学的合理性和客观性辩护,所以中立性实验、观察或者理性方法成为科学的救命稻草。但是,在费耶阿本德看来,“认为存有着一种普遍的、不变的方法可以作为恰当性的不变尺度,甚至认为存有着普遍的、不变的合理性,这种思想就像认为存有着一种普遍的、不变的测量仪器可以测量任何量值而不管环境如何的思想一样是不现实的。”5与库恩一样,他也否认在科学的历史发展中存有任何永恒的方法论、理论或者经验等等。这样,科学的权威就再也无法得到辩护了,科学的合理性、客观性和进步等概念成了空中楼阁。在费耶阿本德那里,划界问题被取消了,“科学与非科学的划界不仅是人为的,而且也不利于知识的进步”,“断言‘科学以外无知识’只不过是又一个最便宜不过的童话”。6

罗蒂同样取消了科学划界问题。在罗蒂看来,科学划界试图把科学当作是宗教的替代品,从而把科学当作是文明的坚实基础。在传统的思想家们看来,科学是对实在的准确表象,准确的方法和程序可以保证科学知识能够准确地反映实在。但是,在对实在论和“镜式”知识论作出批判之后,罗蒂发现无论是方法论还是中立的实在、概念框架都无法为科学奠基。因此,他提倡用“连带性”(sodality)替代实在论意义上的“客观性”,连带性存有于特定的人类共同体之中,是共同体的人之间经由对话达成的一致和共识。这样,科学就从实在走向了主体间性,从认识论走向了解释学。一旦把科学置于对话和共同体之内,科学与人文科学、艺术之间的对立就有可能被取消,科学与其他文化部门的分界不足以构成一个独特的哲学问题。

三,走向建构论

本质主义的科学划界试图找到科学独一无二的本质,从而为科学的合理性和权威性辩护,而反本质主义者则试图消解科学的边界,否认科学在当代社会中的权威性。但是这两者都是有问题的。首先,本质主义者无法找到科学的权威来源,无论是恰当的方法论、理性程序、经验验证等等都是行不通的,这突出表现在科学划界所遭遇的诸多困境上。其次,反本质主义消解科学边界的做法无法解释科学的权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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