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女性和自然的呼唤——评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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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06-10-20[作者简介]陈俊华(1970-),男,湖北红安人,武汉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
2007年5月
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May,2007第34卷第3期JournalofHubeiUniversity(PhilosophyandSocialScience)Vol.34No.3
来自女性和自然的呼唤
———评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
陈俊华
(武汉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湖北武汉430070)
[摘要]随着生态女性主义的研究拓展到文学领域,一种新的批评理论也随之诞生。
批评家通过文学批评
形式,从生态和女性双重视角对文学作品进行分析和比较,重新审视经典文学作品,挖掘尘封的文学作品。
它促使人们关爱自然与女性,关注人类命运和社会发展的目的,最终使人与自然、男性与女性和谐相处、协调发展。
[关键词]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自然;人类
[中图分类号]I0[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1-4799(2007)03-0069-04
1生态女性主义批评是女性主义批评和生态批评有机结合的产物。
女性主义最早出现在法国,主要是在社会权利方面女性争取与男性同等的地位,而后在英美流行开来,并逐渐
演变为侧重于文化与精神方面女子争取同男子相等的地位。
女性主义者主张推翻男权统治使妇女最后走向地位提高、人
格独立的道路。
女性主义批评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西方的妇女解放运动,
它主要有以下几个形态:社会学女性主义批评、法国派女性主义批评、英美派女性主义批评、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批评和多元主义女作家批评。
其主要代表人物有美国的伊莱恩・肖沃尔特、凯特・米莱特以及法国的朱丽娅・克里斯蒂娃。
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主张颠覆父权文化、消除男性中心文化,是对传统价值观与文学批评传统的一种批判和质疑,是后结构主义批评思潮的一个分支。
20世纪女性主义批评的奠基人———英国著名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在一篇著名的演说辞中,提出了以“女性意识”为中心的文艺观。
她在《自己的房间》中指出:“妇女的独特生活条件决定了她们观察外部世界、进行人物分析的特点,而这种特点又决定了她们在创
作中的适用的体裁。
”
[1]138 ̄139她主张创造一种女性的文风。
这些观点一直到现在还影响着西方的女性主义文学。
生态批评崛起于20世纪80至90年代。
生态批评主要是研究文学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它继承自然文学的传统,又具有自己的特点。
它主要是对文学作品进行评论与研究,提倡从生态的角度阅读古今文学作品,使人类加强环保意识和忧患意识。
在《生态批评读本:文学生态学的里程碑》一书的“导论”中,谢里尔・格劳特费尔蒂给生态批评下了一个流传甚广的定义:生态批评研究文学与物理环境之间的关系。
正如女性主义批评从性别意识的视角考察语言和文学,马克思主义批评把生产方式和经济阶级的自觉带进文本阅读,生态批评运用一种以地球为中心的方法研究文学。
劳伦斯・布依尔在《生态批评暴动》一文中指出:“尽管生态批评这个词二十年前就发明出来了,尽管对于和自然观念、荒野、自然科学以及各种空间环境相关的文学文本与运动的批评性阅读已经持续了半个多世纪,但只是在最后十年里,与环境相关的文学研究才一
跃而显现为一场大规模的批评暴动。
”
[2]总体上,它同女性主义批评一样都是因“问题”而开展的,而两者的共同“问题”都是由男性中心主义造成的。
生态批评的范围不仅包括研究那些明确表现了人与自然关系的作品,而且还包括研究所有类型的任何作品,从而努力发掘其中的环境意义。
生态批评的批评对象首先就是文学或艺术文本。
1962年,美国学者雷切尔・卡森在她的著作《寂静的春天》中向美国国民提出警告:“杀虫剂和化学药品的滥用为自然生态和人类健康带来了灾难性后果,环境恶化甚至
殃及鸟类,春天里鸟类的歌声已不复存在。
”[3]476在美国,对人与自然关系的关注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中期,著名的自然文
学先驱梭罗,因其著作《瓦尔登湖》中描绘的对大自然深入的观察与思考,深刻地影响了美国国民,从而被誉为现代环保之父。
梭罗不仅倡导了简单生活观这样一种哲学,也努力地践行他的理想和哲学。
正像他在《瓦尔登湖》中所描述的那样,他在湖里沐浴,用木头建房子,而且尽量地使用旧木材等等,为他自己创造了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
生态女性主义是妇女解放运动和环境保护运动相结合的产物。
20世纪60年代以来,面对日益严峻的生态危机,环境伦理学、深层生态学和生态女性主义等新兴学科竞相出现在社会学领域,以探讨环境恶化和生态危机的根本原因,为建立可持续发展观和和谐的人与自然关系提供伦理和观念基础。
于是,一种新的女性主义生态主义即生态女性主义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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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34卷1974年,法国女性主义学者F・奥波尼在《女人或死亡》中将生态思想和女性思想结合,首次提出生态女性主义的概念,认为“对妇女的压迫与自然的压迫有着直接的天然的联系”[4]172。
此后生态女性主义作为一种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哲学思潮在西方逐渐传播蔓延,并随着环境保护运动的壮大和绿色革命的兴起而日益发展。
在奥波尼创造生态女性主义这一术语大约十年后,卡林・沃伦进一步详细阐述了生态女性主义的核心假设,她指出:“(1)对妇女的压迫与对自然的压迫有着重要的联系;(2)理解这些联系的本质对于充分理解妇女和自然所遭受的压迫是十分必要的;(3)女性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必须包含生态学的视角;以及(4)生态问题的解决必须包含女性主义的视角。
”[5]
生态女性主义主张自然与女性主义思想相结合,因此它“既是一种女性主义理论,又是一种生态理论,同时也是一种多元的文化视角”[6]183。
生态女性主义者意识到生态圈中人类与自然以及人与人之间是相互依存、有机结合的。
人类离不开自然,需要自然为它提供物质资料和精神养料。
人类在破坏自然的同时就是在毁灭自身。
生态女性主义者试图把自然哲学观念运用到人类如何看待环境以及与环境发生互动的实践中去,以克服自然与社会的二元论。
作为一种哲学和社会文化思潮,生态女性主义开始进入大学殿堂并逐步与文学联姻。
“在美国大学里,生态女性主义最初开始于哲学系和妇女中心的研究,它在环境系中也有一席之地。
随后,它逐渐进入到其他院系,例如与环境正义有关的犯罪学系、研究社会运动和公共政治的政治学系、关注后殖民问题的文化研究系,以及研究女性文学和环境文学的英语言文学系”[7]。
这使得生态女性主义的文学分流成为必然。
经过20世纪80年代的准备,特别是生态女性主义者的理论阐发,生态女性主义最终在90年代于文学研究领域确立了自身的存在。
2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理论在文学领域的诞生便以“女性美德”和“生态原则”作为衡量文学价值的新标准,以解放女性和拯救自然为使命,探讨文学中双重统治的联系,深化对父权制文本的批判。
不同领域的一些批评家把目光投在了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上。
这些批评家中,具有代表性的批评理论家有佩特里克・墨菲、谢里尔・格劳特费尔蒂和内奥米・古特曼。
他们均从自然和女性的双重视角分析文学作品。
下面分别介绍他们的主要观点和批判方法:
墨菲是美国印第安那大学教授,生态文学批评的开拓者。
其代表作有《文学、自然、他者:生态女性主义批评》以及与生态女性主义者格里塔・加德合著的《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理论、文本阐释和教学》。
在后一部作品中,为了将生态女性主义理论运用到文学批评实践和文学老师的讲学中,收集了13位作者的12篇文章。
开篇就以奥波尼的作品为历史背景,接着用不同的主题来连接生物多样性和多文化主义,人体与种族,受不平衡的生态和经济压迫的穷人、土著人和妇女,科学和技术的错误用途,以及自然的角色和存在人类身份结构中的环境因素。
其中那些不同的主题是通过许多特别的文本之间的对话展开的。
这本著作最大长处不在于理论的表述,而是将这些理论运用到文本中。
通过生态女性主义的视角来关注妇女、少数种族和非人类的生物。
作者强调这些生物具有完全的主体性,反对等级制、二元论和机械的理解自然界。
墨菲认为文学和文艺乃是生态女性主义活动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与巴巴拉・贝尔等生态女性主义者依据文学,特别是“自然写作”素材,解释了妇女—自然之间的语言符号联系的性质,宣称关于自然和女人的父权观念证明了“对地球和生存于其上的妇女的双重强暴和统治的合理性”[8],“并力图以此为基础,建构一种生态女性主义的文学理论,一方面用以重估文学课程中所谓‘经典’,的主流作品,另一方面用以重新阅读女性作家的作品,对其文学地位作重新评价”[9]。
美国批评家谢里尔・格劳特费尔蒂指出:“生态女性主义是一种理论话语,其前提是父权制社会对妇女的压迫和对自然界主宰之间的联系。
”[10]他接着指出文学理论已经不能脱离它赖以生存的世界,以往文学理论大多将“世界”同义为社会,而生态批评的“世界”包含了整个生态圈。
他依据肖瓦尔特女性批评三个发展阶段的研究模式,对生态批评提出了一个类似的且饶有趣味的研究方法[11]:第一阶段,女性:考察妇女在经典文学中的再现,树立女性意识,从对女性意象(巫婆、妓女、老处女)的分析中揭露性定见;生态:考察自然在经典文学中的再现,树立生态意识,从对自然意象(伊甸、阿卡迪亚、处女地)的分析中揭露对自然的定见。
第二阶段,女性:寻找妇女文学传统,重估女作家作品;研究女作家生平。
生态:恢复自然写作传统,检视主流作家的生态意识;研究作家生活的环境条件。
第三阶段,女性:理论阶段,考察文学话语内部的性别和性的象征结构。
生态:考察物种的象征结构;质疑二元论;提出生态女性主义、生态诗学、深层生态学。
格劳特费尔蒂总结出的以上模式为生态与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结合提供了理论支持。
使得文学与自然、文学与女性的关系得以从自然和女性的双重角度来研究,同时揭露文学领域内两种压迫的联系,为解读传统的文学作品提供了强有力的价值标准。
内奥米・古特曼认为生态女性主义批评一般都具有以下目标:“从文学作品尤其是自然写作中发掘出生态女性主义观点;从生态女性主义视角阅读文学作品——
—主要是女性主义文学作品;把自然写作作为边缘化的、女性化的文学体裁来进行审视,通过运用生态女性主义文学理论使自然写作跻身传统文学经典的行列;参照女性主义批评,逐步建立一种生态女性主义批评。
”[12]
由于生态主义、女性主义都强调多元性、他异性,因此女性主义视角必然引起生态批评的注意,生态女性主义被认为是生态批评领域的一个重要类型,一种最具潜力的批评。
生态观点与此同时也受到了女性批评的重视。
赫华斯指出:“生态批评在女性主义和性别批评中发现了最强有力的支持者,它们关注‘地方(place)’的概念,并通过人的物质空间界人的社会身份。
”[13]44~45
陈俊华:来自女性和自然的呼唤71
第3期
3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结合了女性主义批评与生态批评两种不同领域的批评,采用双重视角重新审视经典文学作品,发掘曾经未被重视的作家及作品,肯定其中蕴涵的生态意识和女性意识,反对物种歧视和女性歧视,质疑和解构二元对立观念,批判其中体现的人类中心主义和父权制文化中心。
它向人们展示了一个全新的思维视角和阅读视角,受到文学批评家的青睐。
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不仅用于解读新旧文学作品,还用于解读传统经典文学作品的男性传统和反男性传统,对比男女作家写作的差异,为读者呈现了一个全新的意义面貌。
第一,解读新旧文学作品,挖掘新的意义内涵。
墨菲从生态女性主义的视角对享有国际声誉的加拿大当代作家阿特伍德的作品《浮现》进行研究。
他指出:“在阿特伍德的小说中,女主人公由环境遭受的破坏想到了自己作为女性所遭受的压迫,认识到环境和女性遭受压迫的内在联系,决定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
”[14]此部小说深刻地揭露了男性摧残妇女和自然之间的关联,堪称诠释生态女性主义的典范。
运用生态女性文学批评可将一批尘封的女性文学作品中的“尘封”思想重显出来。
如玛利・奥斯丁的代表作《干涸的土地》,“以男性与女性主义者就自然写作、自然的性质、传统和将来等以问题交流的形式呈现”[14]。
通过呈现一种特别的世界观,以及不断地描述这块有着自己“观点”的土地自身的活动,这样土地变成了巴赫金理论意义上的主角。
“尽管还不是一个说话的主体,但这块土地的确作为一个有意义的主体发生作用,它的意义由奥斯丁阐释与表现”[14]。
还有19世纪下半叶美国乡土文学的代表人物萨拉・裘威特的作品大多是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乡村风俗,但我们通过生态和女性的双重视角可以挖掘出新意:裘威特以超前的眼光接触到20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人开始重视的一些问题,如工业文明与落后淳朴的乡村之间的问题、城市与乡村价值观问题、资源利用与环保问题。
特别是用“女性的明智”来抵消男性好勇斗狠与崇尚武力,为绿色生活道路提供了另一种观点支持。
第二,解读经典男性传统文学作品,揭示男性思想深处的霸权心态。
如英国启蒙文学之父笛福的代表作《鲁滨逊漂流记》和《摩尔・弗兰德斯》就集中体现了启蒙理性精神和父权制对女性与自然的双重控制。
鲁滨逊身上体现了资产阶级所具有的一种冒险与开拓的精神,但是他追求财产与权利的欲望充分体现了以人类为中心地位的观点。
周围环境为他所用,他成为星期五的主人,成为小岛的主人。
鲁滨逊的这种精神实际上就是人们开发自然、占有自然的艺术体现。
与此相关的是,笛福父权制的思想还表现在他把教育妇女与驯马相类比:“天啊,看看我们是怎样操心养一匹良马,把它练得多么驯顺吧,……那么为什么不这样对待女人呢?”[15]293随着历史的推移,即使是已经进入20世纪工业社会,文学依然带有启蒙思想中的男性中心主义。
如劳伦斯的作品就反映了女性和自然处于男性为代表的工业文明的双重压迫下。
劳伦斯父权制意识形态的显现表现在他宣扬男性“利比多”权威以调整两性关系的思想。
在他看来,男人应有男子气概,女人必须温柔驯服。
男人可以追求他想追求的事业,而女人应保持她自身的纯洁。
“一旦女人得到了男人的理想,学会了男人的技艺,一旦她能自立于男人的世界,她就不再是女人,她将失去温柔、美丽的自然天性”[16]223。
劳伦斯对具有知识和独立品格的女人的否定和偏见,受到了西蒙・波伏瓦、凯特・米勒特等女性主义者的批判。
因此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用批判的眼光对男性中心主义文学作品进行重新审视,希望通过文学批评把潜藏在人类意识里的男性中心主义去除掉。
此外,男性生态文学作品中体现的男权思想也将遭到生态女性主义批评家的批判。
如美国的爱德华・艾比,便“遭到了带有女性主义意识的生态批评家的严格审查”[17],J.杰拉德・道勒着重批判了艾比的名篇《顺流而下》,揭露艾比对荒野热爱背后的暗含思想——
—可怕的不是荒野,而是女人。
第三,解读反男性传统文学作品,弘扬其中的弱者声音。
夏洛蒂・沃克从生态女性主义视角探讨了弗吉尼亚・伍尔夫的短篇小说后认为:伍尔夫的短篇小说,有的以动物、鸟类或风景的形式通过视角转换探讨所有生命形式的相互联系,思考我们与大自然的关系;有的试图通过解读大自然这一特殊文本而探询生命和死亡问题;有的对自然和文明的界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有的在自然状态与父权文化之间建立对话,激烈抨击父权制。
沃克进而得出结论:伍尔夫的作品中渗透着雷切尔・卡逊在《寂静的春天》中表达的思想:“所有生命都密切相关,是巨大生命之网的一部分,都应该考虑在内。
”[4]174另外,歌颂女性与自然,反对男性中心主义的小说还有美国著名女作家薇拉・凯瑟的一系列以拓荒为主题的小说,其中最著名的一部作品是《我的安东妮亚》。
这部小说反映西部拓荒者尤其是女性的生活,男性只是拿来对比与衬托。
女主人公安东妮亚热爱生活、乐观坚强的性格特点贯穿其少年时期、青春时期和中年时期。
安东妮亚重归乡土后,在大地母亲的胸膛里找到了抚慰自己的力量,勇敢地站起来,重创美好的生活。
女主人公被升华为一种丰满厚实的、与土地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大地母亲”的形象。
第四,用于对比女性与男性自然写作的差异,从而形成一种客观和公正的生态意识和自然观念。
“男女作家对自然态度大致有以下几种对应:参与(participate)/观察(observe),相互联系(interaction)/分离(alienation),另外一个(another)/他者(other-ness),呈现自然本身(representthingitself)/想象自然(idealizationofnature),自为之物(things-in-themselves)/为我之物(thingsforus)”,斜线左边的是女性对自然的态度,右边是男性的态度。
如卡森虽深受梭罗的影响,但卡森强调,最大限度地打开感官,去感受自然;而“梭罗走进自然不是参与进入,而是观察自然,永远保持一种超验和逃离的姿态”[8]。
此外,华兹华斯兄妹的创作同样体现了两性对自然描写的差异,前者往往以抒发人的思想为主要目标,自然只是一种媒介,具有无限的象征意味;后者则总是不带任何象征地观察自然,以实物的视角去抒发真情实感。
由此可见,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为我们阐释文学作品提供了一个广阔的思维空间。
72
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34卷4文学作品和文学批评相互依存,相互促进。
文学作品能影响读者的审美观和审美趣味,文学批评可以影响作家的审美意识与创作角度。
对于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而言,它可以帮助作家总结创作经验,提高创作水平,关注生态危机,促进生态女性主义文学的发展与繁荣。
尽管生态女性主义文学批评思想理论发展的并不成熟,还未成功地从文化领域切入到文学领域。
但理论上,它是对传统文学批评理论的继承和超越。
它具有一种包容的胸怀,借鉴各批评之长扩充和发展了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纠正和弥补了生态批评的盲点。
生态女性主义以文学形式来批判二元论、人类中心和父权制,强烈地表达了妇女们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利和拯救自然生态环境的愿望。
从现实角度看,该理论引导人们关注当前生态危机、性别歧视以及两者内在联系,引导人们从环境和性别的双重视角进行文学研究,号召人们关爱女性与自然,最终使自然环境、男性和女性和谐相处、协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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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熊显长]ACallfromFemalesandNature:AReviewontheLiteraryCriticismfromtheEco-feminismApproach
CHENJun-hua
(SchoolofForeignLanguages,WuhanUniveristyofTechnology,Wuhan,Hubei430070,China)Abstract:WiththeresearchofEco-feminisminvolvedinliterature,anewcritictheorycomesintobeing.Criticsusethedoubleviewpointofecologyandwomantoanalyzeandcomparetheliteraryworks;toevaluatetheclassicliteraryworks;toexploretheconcealedliteraryworks.Itmakespeopleconcernedaboutnatureandwoman,payingattentiontothefateofhumanbeingsandthedevelopmentofsociety,soastomaketherelationshipamongenvironment,womanandmancoordinatedandharmonious.
Keywords:Ecofeminism;literarycriticism;nature;humanbein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