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6日佛手老师《伤寒论》复习第18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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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6日佛手老师《伤寒论》复习第18课桂枝汤方药与方法驾驭《伤寒论金匮要略》诸法之上,具有总统论中诸方药之奥妙。
因为诸方药在桂枝汤的应用上,时明时暗的无不是随着桂枝汤的配伍大法而无限的进行着。
因为我们知道阴与阳、表与里、是寒热虚实的载体;辛温与苦平之药性产生之方法者,亦是随着阴与阳表与里产生的虚实寒热中的邪气而进行配伍着的。
这个配伍者,就是随着“桂枝”辛温的阳性,“芍药”苦平的阴性,再由“甘草、生姜、红枣”奠基的第三方势力的参与,去适应邪气性质下产生波频的倾斜而进行纠偏的,使阴与阳恢复到新一轮的平衡度。
这个倾斜中的功能就是“桂枝”随阳,“芍药”随阴,“姜草枣”随中的过度性去完成。
所以我们在学习论中原文时,往往找不到半表半里的阴与阳性的存在者,其实阴与阳者呢?就是由半阴与半阳中过渡而生出来的全阴与全阳,这个过程中是由半个阳半个阴加临,才能最后实现的,这就是中间力量必然存在的载体,即半阴与阳的阳症与阴症。
这样我们就会从中发现桂枝汤所调和中的阴与阳者,均是由初生之阳中的弱阳嫩阴来过渡的。
当我们讲到少阳病与厥阴病篇时,就会交代清楚少阳病为何“禁汗吐下及利小便”,厥阴为何会发展到“阳上郁,阴下凝”的概念,这个概念呢?是可以从桂枝汤方药与方法的开局就开始了。
因为《伤寒论》的高度统一性,是阴与阳、表与里者,均是随邪气带来的波频而密不可分的,是属于以一贯之的总概念。
桂枝汤方药
桂枝三两,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切,大枣十二枚擘。
上五味,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温服一升。
服药须臾,喝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温覆令一时许,遍身絷絷,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
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若不汗,更服,依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若病重者,一日一夜服,周时观之。
服一剂尽,病证犹在者,更作服,若汗不出者,乃服之二三剂。
禁生冷,粘滑,肉面,五辛,酒酪,臭恶等物。
我们今天重点讲桂枝汤的方与用,下次课我将讲桂枝汤每味药的功能。
桂枝汤呢?有桂枝汤方药,有桂枝汤方法。
“方”是固定的,具有定性的“去
风解表,调和营卫”的功能。
“方”在具体应用时产生之法,就是方药在临床上的具体应用。
方药是指固定的药味,方法是灵活的加减。
在方药的基础上,是指广泛的运用之大法,这个大法就是方法论。
也具有“体”与“用”的关系,即方药为体,功能为用,用的功能大于固有方药功能。
这个所用的功能在临床中,是不拘一格的,只要体悟到所用功能的灵活性,切合实际,均是允许将其所用的功能无限延伸的,如桃仁承气汤中的桂枝,桂枝茯苓丸中的桂枝等等,均属于活用其方药的办法。
前面我们谈过的“桂枝”,即言固有的性味,本能性与主治范畴更重要的是言其所用。
对经方用药研究颇深影响较大的(清代)名医邹澍总结桂枝其用有六:“一和营,二通阳,三利水,四下气,五行瘀,六补中”。
而唯独不言其“发汗”。
其实这里就涉及药与用、主与次、气与味的关系。
“桂枝”的通阳,是在秉承着阳气的基础上,以复乾离之阳。
因为三阳者,是属用阳处于悍性的卫外与御邪的功能。
六用呢均是在通阳的作用下才能最后完成。
邪气者,温而散之,浮越者,温而摄之,瘀滞者,温而通之等等,均是在通调阳气的功能下,去完成具有所“用”的功能与延伸,更加灵活机动的去符合临床的需求,不被方药固有的功能所约束。
故其方药之所用呢?就是方药产生的方法论。
桂枝汤与桂枝汤法相互配伍,其体与用的关系,更是体现在临床所用方面。
这个方药形成的方法论,是具有广义的应用特点,深入到临床的各个领域之中。
整个《伤寒论》就是以定型的桂枝汤的方药起手,以桂枝汤法开局,一直延伸到医圣给我们亮出的底牌,这个底牌呢就是乌梅丸的出现。
辛温中的阳性药呢与“桂枝,生姜,甘草”相比较;苦寒的阴性药呢与“芍药,大枣,甘草”相对比,这就是其方法论的宏观性。
阳性中的“桂枝,干姜,细辛,附子,花椒,当归”;阴性药中的“黄连,黄柏,乌梅”者,均是顺从桂枝汤法的“阴”与“阳”的属性而展开。
当然这也是在邪气的作用下才产生的阴与阳的归类,由表与里的波频振荡所决定的,所以这里强调《伤寒论》呢?就是以论邪气导致的阴阳波频,并不是《内经》所曰:“正气内存,邪不可外干”之理论,因为一二三辨症法呢?是站在邪气的角度去认识病因与病机的关系。
桂枝汤方药的“桂枝,生姜,甘草”,是秉阳性,“芍药,大枣,甘草”,是秉阴性。
顺从邪气所调动的元阳之气,产生的阴与阳、营与卫、气与血的波频进行归类时,是以空间立体三进位法形成三角定律,不管阴与阳,表与里的倾斜如何,均是处于三进位法的角度中进行的。
这个三进位法的角度,或称三角定律,就是把虚实、寒热者,按着阴与阳、表与里的属性进行三角定位。
他不象八卦之象,五行之理,脏腑之道等,进行无限的演义,这里只限制在三进位法的空间结构中,通过表阳与里阴相对而言展开,重新将虚实寒热的方位与角度,只限定在“三”的范围内,既缩小了邪气的方位,也点明着治疗中的靶点。
在邪气的频率下,阴与阳只进行三次的振荡,这就是开篇讲的,阳与阴各分为三的概念。
桂阳芍阴的同步进位时,是有第三方势力的参与,才能共同完成其空间立体的三进位法,这个第三方势力呢?桂枝汤中的“桂枝与芍药”呢?只有“鲜生姜,红大枣,炙甘草”配合着中枢的斡旋之气,才能相辅相成的使其“桂枝与芍药”完成表阳里阴的相互协调。
这个相互协调中的细节,就是有“姜枣草”的功能存在才能最后完成。
“生姜,大枣,甘草”所奠基的中枢结构性,按《内经》理论称为“大气”。
临床用药时,我们往往小看了“姜枣草”的具体功能。
论中曰:“凡病若吐,若下,发汗,若亡血,亡津液,阴阳自和者,必自愈”。
这个阴与阳调和者,务必是求之于中枢的斡旋之气中的“谷气”。
试看这个“谷气”呢?不正是以第三方势力暗中存在吗?它也一直贯穿其整个论中,延伸到整个论中的各个角落之中。
在空间立体三进位法中,秉阳性之病态时,在三进位法中则进位处于递增;赋于阴性之病态时则进位处于递减。
如阳递增致极时呢?就会出现大承气汤的方症,阴递增极时呢?就会出现通脉四逆汤的方症。
论中的方症药学,无不是在相对立体中进行增减变化的。
如论中出现的泻心汤、四逆汤,一以救阳,一以救阴。
阴与阳无非是求其归属中的表与里中,求得各归其属。
所以论中有:“下利清谷,身疼痛者,急当救里,后身疼痛,清便自
调者,急当救表,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
”
这里相反相成的出现了两个极,这两个极呢?不正是顺从桂枝汤法的表阳里阴进行离合增减的结果吗?如论中又曰:“发汗后,恶寒者,虚故也,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不恶寒,但恶热者,实也,调胃承气汤主之”。
这均是桂枝汤法的汗法后,导致阳气内陷的两个结果,一虚症,一实症;一阴一阳,一寒一热,一表一里,这些虚实寒热者,均是建立在“大气”的基础上进行的。
实热中的调胃承气汤呢?“甘草”护其中,虚寒中的四逆辈呢?“甘草”复其根,这个“大气”呢?就是斡旋之气,也暗示着胃气与谷气的同步共存亡的概念,这里更加突出了“姜,枣,草”奠基的第三方势力的微妙性与必然性,三角形的立体空间进位法就显而易见,显而明白。
如阳虚则再由桂枝,甘草,生姜去重新组合阳性的载摄功能,即产生了芍药甘草附子汤,温调二阴,再复载相对中的二阳;
阳实则再由芍药,甘草,大枣再次组合阴性的清降,即出现了调胃承气汤法,调和二阳,以求相对中的二阴。
一内陷阳虚,一内陷阳实,阳虚以最终出现通脉四逆汤法,阳实以最终出现大承气汤法,殊途同归于以救出阴与阳的相对之气,这个相对之气中必定存在着胃气的。
如大承气汤以急下存阴,四逆辈以回阳救逆呢?这个所承之阴与阳呢?皆是载还收摄于胃气的功能下,才能最后完成其在两极下所共需的生存能量,这个能量就是胃气的复还。
从阳虚化我们可以认为是表阳失敛,是从“汗出”导致开始的。
从阳实化,可以认为是表阳闭敛,是从“无汗”开始的。
这里的阴与阳也紧随其后而进行分裂的,阳分裂时出现的桂草汤,阴分裂时出现的芍草汤,就是最好的见证。
也体现出“甘草”的第三方势力存在的必然性,“甘草”载还着阳气,“桂枝”调和于阳气的功能;“甘草”载摄着阴气,“芍药”调和于阴气的运行。
阳因为动而能还,阴因为运而能滋。
阳虚化为三阴病态,阳实化为三阳病态。
我们再从三阳看看桂枝汤法相对中的三阴。
就拿诸泻心汤法来看,阳是阳郁火于阳,逆滞于阳明(心胞);阴凝寒,下伏于少阴(肾元)。
方中“黄连,黄芩”,不正秉阴性苦寒之降吗?“干姜,人参,半夏”,不也赋阳性的辛温吗?“生姜,大枣,甘草”呢?正是为秉中枢的
斡旋之大气吗?
故论中所曰:“太阴病,脉浮者,可发汗,宜桂枝汤,太阴中风,四肢烦痛,脉阳微阴涩而长者,为欲愈也,本太阳病,医反下之,因而腹满时痛者,桂枝加芍药汤主之,大实痛者,桂枝加大黄汤主之。
太阴病,脉弱,其人续自便利,设当行大黄,芍药,宜减之,以其胃气虚弱,易动故也。
”这是通过太阳病中的桂枝汤法的表阳症状,去测观现实中出现的太阴病的里阴状况。
当然也是可以从三阴病症状,去测观表阳病。
从阳化热,以返回三(个)阳中的任何一阳。
如返于太阳病时,“一身手足俱热,以热在膀胱,必便血”;热复二阳时,“热利下重,渴欲饮水者,白头翁汤主之;复于一阳时,“若厥而呕,胸胁烦满者,其后必便脓血”等,这些条文均有指导里阴病出阳返表为实、为热的概念。
这均是从桂枝的方症药学中体现其所“用”的广义性,不被其固有功能所约束,体现出贵在悟出其所“用”之理的广义性。
我们从桂枝汤法中“所用”的广义中,既看到了阴与阳的平衡度,也发现了第三势力参与的必然性。
即“桂枝”针对表阳,“芍药”针对里阴,“甘草,生姜,大枣”针对二者之间的有生力量,即属于阴与阳,表与里同步中的第三方势力,即中枢形成的斡旋之大气。
这就是“谷气”或称为“胃气”。
这与祖国医学中的理论高度衔接,即《内经》曰:“得谷则昌,失谷则亡,有胃气则愈,无胃气则死”的总概念中,所体现的第三方势力的必然存在性,也奠基着我们一二三辨证大法中的空间立体三进位法则。
当然这个“谷气”呢,也暗示着“胃气”。
在三(个)阳病态中,谷气(胃气)处于加强中的亢奋状态,阳处于用悍;在三(个)阴中阳处于处于虚衰的病态。
我们北京名中医董建华老前辈会诊时的一个病人,病人吐蛔而不能食,董老就不处方药了,当时是郝万山老师在跟诊,下楼时急问为何不能治疗了呢?董老说“他连一个蛔虫都养活不了,说明就没有阳气的生存了,即胃气衰败了”。
这比论中的“下利清谷”还较为严重的,因为“下利清谷,后身疼痛者”,尚还属四逆辈的治疗范畴。
当胃气衰败时,就属于“除中必死”的不治之证的范畴.也暗示生命指征中的第三方势力的虚衰与败亡。
我们可以从桂枝汤中,看到“阴”与“阳”在邪气的作用下,进行分裂的具体病态;看到其背后的三(个)阳与三(个)阴的病态观。
又可以从三(个)阴与三(个)阳中反观其“阴”与“阳”的病态变化。
其支撑点均是以中枢的斡旋之气为基础的,在分裂中出现“阴”与“阳”的长与短的波频。
阳虽分为三,阴虽分为三,但均依赖着胃气与谷气的能量而承载着生命的支撑点。
这样我们就从桂枝汤法的开局中,看到《伤寒论》的全局,这就是在以小局统大局,以微观看宏观;在求大同中存小异,在小异中确立“阴”与“阳”波频方位,这个方位就是方药中的具体靶点。
这个波频,我们可以从桂枝汤法配伍的离合中看到。
从桂枝汤开始,“阴”与“阳”就处于分裂状态了,再继续分裂时呢?就出现了桂枝去芍药汤方症,桂枝去桂枝汤,桂枝加桂,桂枝加芍等等。
桂枝汤法出现方药所“用”的无限的增与减的灵动性。
这种灵动性均是随着“阴”与“阳”的波频变化而出现的临床灵活机动,桂枝汤方药产生的临床所“用”的广义性,远远超出其固有方药的功能。
所以桂枝汤,被世称为“众方之祖,群方之冠”实乃名符其实。
后世也有将桂枝汤法,演义为“朱雀汤”的说法。
狭义的讲是使表阳中的“营阴”与“卫阳”和谐功能,广义的讲是秉赋“阴”与“阳”的抛物线,各代表着邪气所导致的双方势力不断增与减的变化。
这个变化所以产生的规律,就是我们一二三辨症大法。
揭示了“阴”与“阳”的相对性,“表”与“里”的衡定性。
当我们深入论中时,随着邪气加临的不同程度,桂枝汤法,也随症进行着加减应用,出现以桂枝汤法为代表的症候群。
这个症候群呢?又从桂枝汤中分裂出二组,即沿着“阴”与“阳”的不同路线进行展开,在不断的离合中,把非常复杂的临床情况进行了有规律性的归纳。
如从虚化为阳虚,从实化为阳实。
这个虚实之化,始终是随着“阴”与“阳”的路线,以“芍与桂”为代表而进行展开,延伸到论中的各个角落之中。
也因为我们的一二三辨症法呢?是秉赋着阴与阳、表与里产生的立体空间进位法,这个进位法的立体空间就是虚实寒热的载体而已,是指邪气的内容。
在《内经》《难经》时代,提出的是以生理为基础的病变特点,我们所阅读的《伤寒论》呢?是站在邪气的角度去认识病因病机的,目的就是去繁就简,取
其导致的六种病态,在邪气的作用下,直接出现方药治疗中的方位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