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使用动机量表在中国大学生中的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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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使用动机量表在中国大学生中的修订
作者简介:彭姓(1991-),女,四川绵阳人,硕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心理健康教育。
【摘要】摘要:目的:本研究旨在大学生群体中修订手机使用动机量表(the Mobile Phone Motive Scale,MPMS)中文版,并对其信效度进行检验。
方法:选取使用手机的大学生作为被试,将初测得到的样本1(n =255)数据用于项目分析及探索性因素分析,形成正式问卷,将正式施测得到的样本2(n =180)数据用于验证性因素分析和信度检验。
结果: (1)修订后的MPMS中文版量表包括20个条目; (2)探索性因素分析获得6个因子,分别命名为逃避、消遣、打发时间、习惯、避免孤独和陪伴,累积方差贡献率为67.657%; (3)验证性因素分析表明量表的6因素结构模型拟合良好; (4) MPMS中文版总量表及各维度的克隆巴赫α系数在0.701-0.862之间,分半信度在0.654-0.845之间,重测信度在0.693-0.842之间。
结论: MPMS中文版量表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可在相关领域使用。
【期刊名称】绵阳师范学院学报
【年(卷),期】2015(034)007
【总页数】4
【关键词】关键词:大学生;手机使用动机量表;信度;效度
彭姓
(云南师范大学教育科学与管理学院,云南昆明650500)
一、引言
近年来,手机因其具有便利性、即时性、互动性以及多功能性等特点深受广大
青少年尤其是大学生的喜爱。
据相关调查显示,高达90.89%的大学生在参加活动或上课时使用过手机,有46.58%的大学生在参加活动或上课时很难集中注意力,经常不由自主地使用手机[1]。
校园中的“低头族”现象随处可见,手机对大学生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大学生不恰当或过度使用手机可能会导致手机成瘾现象,手机成瘾作为继网络成瘾之后出现的又一社会新问题,已引起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
手机为何会如此吸引大学生?按照动机驱力理论的解释,个人的一切活动都是由一定的动机引起并指向一定的目的,受动机驱动是人类行为最重要的特征之一[2]。
使用手机这一行为也符合该规律,各种内在动机和外在动机共同决定了大学生使用手机行为的启动、执行和延续,因此从动机视角来考察大学生手机使用行为对揭示其成瘾的内在机制是有必要的。
目前,国外研究者Park.W在研究手机成瘾时,区分了两大类手机使用动机:习惯性使用动机(消磨时间、逃避)和工具性使用动机(娱乐、唤醒),并编制了手机使用动机量表[3]253-272。
国内研究者刘红等人将手机的使用动机分为人际动机(利用手机满足人际交流沟通的需要)和网娱动机(利用手机满足娱乐的需要)两类[4]。
然而,目前国内尚缺乏测量手机使用动机的中文版工具。
本研究旨在国内大学生群体中修订MPMS量表并检验其信效度,以期为国内研究者测评大学生使用手机行为的潜在动机提供符合心理测量学标准的工具,从而为大学生手机成瘾的干预和治疗提供实证依据。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工具
1.手机使用动机量表(MPMS)英文版简介[3]253-272。
MPMS英文版是
Park.W基于与该研究本质相似的观看电视动机量表修订而成[5],目的是测量用户使用特定媒介(手机)的潜在动机。
MPMS英文版量表由21道5点李克特条目构成,包括六个因子,分别是:习惯/打发时间(Habit/Pass time)——主要代表用户使用手机来打发时间;逃避(Escape)——主要代表用户将使用手机作为一种逃避当前环境的路径;娱乐(Entertainment)——主要代表用户使用手机来娱乐;放松(Relaxation)——主要代表用户使用手机来放松身心;唤醒(Arousal)——主要代表用户使用手机以激起情绪感觉;陪伴(Companionship)——主要代表用户使用手机与他人交流。
经测量,该量表的克隆巴赫α系数为0.81,具有较高的信度。
2.手机使用动机量表(MPMS)中文版的编译。
MPMS的翻译包括正译和回译两个过程。
首先由三名心理学硕士对原英文量表进行翻译,再由两名英语笔译硕士进行回译,最后与两名心理学博士经细致比对分析,综合多方建议定稿。
考虑到中国人的语言使用习惯,量表中部分条目采取了意译。
(二)研究对象
1.初测对象。
在云南省某两所高校随机抽取在校大学生270名发放预测问卷,问卷回收264份,剔除无效问卷9份,有效问卷255份。
平均年龄为21.03±
2.34岁;男生104人,女生150人,1人未报告性别;专业分布为文科114人,理工科112人,艺体生21人,8人未报告专业;年级分布为一年级41人,二年级86人,三年级48人,四年级78人,2人未报告年级。
该样本(样本1)数据用于之后的项目分析及探索性因素分析。
2.正式施测对象。
在云南省某高校随机抽取在校大学生200名发放修订后的正式问卷,问卷回收194份,剔除无效问卷14份,有效问卷180份。
平均年龄
为20.08±2.13岁;男生82人,女生98人;专业分布文科86人,理工科62人,艺体生28人,4人未报告专业;年级分布一年级32人,二年级64人,三年级34人,四年级50人。
该样本(样本2)数据用于之后的验证性因素分析和信度检验,在样本2中方便选取38名同质大学生(其中男生13人,女生25人),2周后予以重测,以计算重测信度。
(三)统计方法
使用SPSS18.0进行数据录入及统计,使用A-mos18.0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
三、研究结果
(一)项目分析
采取临界比率法和同质性检验法对样本1数据进行项目分析。
结果显示,以高低分组上下27%处的分数作为临界分数,量表所有条目的CR值均达显著;各条目分与总分的相关系数在0.341-0.632之间,P值均<0.01。
因此,21个条目均符合保留标准,项目分析未删除条目。
(二)结构效度分析
1.探索性因素分析。
按原作者方法,对样本1数据中的21个条目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抽取公共因子,进行方差最大正交旋转,得出KMO值为0.801,Bartlett 球形检验值为χ2=2076.631(P<0.001),表明这21个条目适合做因素分析。
再将特征值大于1作为因子抽取标准,根据以下原则对条目进行删减: (1)条目最大载荷值小于0.4; (2)在不同因子上有相近的载荷且难以解释; (3)共同度小于0.3[6]。
量表最终删除具有双项负荷的第13题,保留了20个条目,生成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6个,分别命名为逃避、消遣、打发时间、习惯、避免孤独和陪伴,累计方差解释率为67.657%,具体因子载荷见表1。
2.验证性因素分析。
使用AMOS18.0对样本2 (n =180)数据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各拟合指数达到可接受水平,结果见表2。
(三)信度分析
采用正式施测得到的样本2(n =180)数据作为信度分析样本,对量表及各维度的测量信度进行分析。
1.内部一致性信度。
MPMS中文版量表的总体克隆巴赫α系数为0.862,各维度的克隆巴赫α系数分别为0.822、0.798、0.722、0.701、0.751和0.843。
2.分半信度。
MPMS中文版量表的分半信度为0.838,各维度的分半信度在0.654-0.845之间。
3.重测信度。
对样本2中38名被试时隔2周进行重测,MPMS中文版量表以及各维度的重测信度在0.693-0.842之间。
四、讨论
(一)关于MPMS中文版量表内容结构的讨论
本研究选取中国大学生作为施测对象,这与Park.W在编制问卷时所选取的大学生样本是相似的。
本研究通过预测、正式施测、项目分析和探索性因素分析最终确定了包含20个项目的MPMS中文版量表,除陪伴因子外,其它5个因子在条目上都有一定的变化。
其中,原量表“习惯/打发时间”因子分解成三个新因子F3(3个项目)、F4(3个项目)、F5(3个项目),分别命名为:“打发时间”——主要体现用户使用手机用来打发时间的需求;“习惯”——主要体现用户使用手机的行为自动化;“避免孤独”——主要体现用户使用手机避免孤独的需求。
原量表“逃避因子与唤醒因子”结合成一个新因子F1(5个项目),将其命名为“逃避”——主要体现用户使用手机逃避当前环境的需求。
原量表娱乐
因子在减少一个条目的基础上与放松因子结合成一个新因子F2(4个项目),将其命名为“消遣”——主要体现用户使用手机娱乐放松的需求。
MPMS中文版量表的内容结构出现变化,原因可能有三个:第一,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个体文化取向可能会影响被试对条目的回答。
众所周知,中国是典型的集体主义取向国家,国内大学生相比国外大学生而言,更加重视手机的通讯功能,该功能又能从根本上消除人类因孤独所引起的焦虑[7],相关研究也证明孤独感这一心理变量可以预测国内大学生的手机成瘾现象[4,8],因此,“避免孤独”这一新因子的出现符合中国大学生的心理现状。
第二,量表在翻译的过程中,某些条目因语言转换而产生了歧义,从而影响了被试的理解。
比如原量表中“使用手机可以让我感到刺激”与“使用手机可以让我感到激动”两题,由于中国人在口语使用中较少去区分“刺激”与“激动”两个词的含义,因此可能导致结果出现误差。
第三,随着手机科技的进步,手机功能的不断更新会对大学生手机使用动机取向产生跨时间的影响。
(二)关于MPMS中文版量表信效度的讨论
MPMS中文版量表包含逃避、消遣、打发时间、习惯、避免孤独和陪伴6个因子,验证性因素分析表明量表的6因素结构模型拟合良好。
MPMS中文版总量表与各维度克隆巴赫α系数在0.701-0.862之间,分半信度在0.654-0.845之间,重测信度在0.693-0.842之间。
综上可见,MPMS中文版具有良好的信效度。
五、结论
1.MPMS中文版量表包括逃避、消遣、打发时间、习惯、避免孤独和陪伴6个因素,共20个条目。
2.MPMS中文版量表的信度和效度基本达到了测量学指标要求,适用于中国大学生群体。
参考文献:
[1]周挥辉,党波涛,蒋永红.手机对当代大学生发展的影响及其对策研究[J].中国青年研究,2011,22(6) :90-92.
[2]张红霞,谢毅.动机过程对青少年网络游戏行为意向的影响模型[J].心理学报,2008,40(12) :1275-1286.
[3]Park,W.K.Mobile phone addiction[M].Springer: London,2005.[4]刘红,王洪礼.大学生手机成瘾与孤独感、手机使用动机的关系[J].心理科学,2011,34(6) :1453-1457.
[5]Rubin,A.M.Television uses and gratifications: the interactions of viewing patterns and motivations[J].Journal of Broadcasting,1983,27(1) :37-51.
[6]赵淑媛,蔡太生.大学生学业情绪量表(AEQ)中文版的修订[J].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2012,20(4) :448-450.
[7]Townsend,A.M.life in the real-time city: mobile telephones and urban metabolism[J].Journal of urban technology,2000(7) : 85-104.[8]刘红,王洪礼.大学生的手机依赖倾向与孤独感[J].中国心理卫生杂志,2012,26(1) :66-69.
(责任编辑:冯芳)
PENG Xing (School of Education Science and Management,Yunnan Normal University,Kunming,Yunnan 650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