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主义史学

合集下载
  1. 1、下载文档前请自行甄别文档内容的完整性,平台不提供额外的编辑、内容补充、找答案等附加服务。
  2. 2、"仅部分预览"的文档,不可在线预览部分如存在完整性等问题,可反馈申请退款(可完整预览的文档不适用该条件!)。
  3. 3、如文档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客服反馈,我们会尽快为您处理(人工客服工作时间:9:00-18:30)。

历史主义史学
一种成长于19世纪,在20世纪上半叶得到充分认识的存在于诸多历史学家思想中的史学思想。

希望在确定真实的历史事实之后,通过寻找个体事件中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解释从历史中之所以孕育出现实的原因,以德国最为发达。

主要特点:强调历史因素的连续性、个别性、独特性、具体性;主张深入挖掘和考证史料;用情感取代理性,通过著史抒发情感和理想,强调直觉沟通,要求设身处地的去理解各时代的历史文化;注重伟大人物与政治斗争;不独树一帜与其它史学思想共存共荣。

代表人物:
法的历史学派:萨维尼(Savigny,1779-1861)《中世纪罗马法》《论我们这个时代的立法和司法的使命》
艾希霍恩(Eichhorn,1781-1854)《德意志国家与法律史》
民族本位的历史主义:洪堡(Karl von Humboldt,1769-1859)《论历史学家的任务》
德罗伊森(Droysen,1808-1884《普鲁士政治史》
政治本位的历史主义:柏克(Edmund Burke,1727-1797)《法国革命论》
托克维尔(Tocqueville,1805-1859)《论美国的民主》《旧制度与大革命》
历史主义方法是史学批评的基本方法
作者:乔治忠文章来源:lyys博客点击数:533 更新时间:2006-4-14
历史主义方法是史学批评的基本方法
作者:乔治忠文章来源:lyys博客点击数:534 更新时间:2006-4-14
历史主义方法是史学批评的基本方法
作者:乔治忠(南开大学历史学院教授)
来源:郑州大学学报
历史学的发展,受多种社会的、学术的因素所制约或推动,
史学批评在其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20世纪以来,近现代学术文化事业的社会体系逐步建立和完善,职业性的史学专业队伍趋于扩大,历史著作的出版和在报刊发表,成为多数人直接的撰述宗旨,史学认识传播和交流的速度、范围都远远超越古代。

而不同历史观、不同的历史见解的分歧,史学观点的创新及讹误,都有更大的出现几率。

在这种文化背景下,史学批评就越来越成为历史学演变与发展的杠杆之一。

20世纪初,梁启超等对旧史学的总体性批评,促使中国史学跨入近代的发展历程,“新史学”遂成燎原之势。

马克思主义史学也是在史学批评与反批评的辩论中取得初期的传播和发展。

郭沫若《中国古代社会研究》出版之后,引起关于中国社会史的大论战,扩大了唯物史观的影响,提高了马克思主义史学的研究水平。

这些宏观性的、大范围的史学批评,牵涉政治立场、历史观、学术水平等等多层次的问题,而“古史辨派”对以往上古史研究的批评,以及由此引起的史学批评和反批评,主要是在学术范围内辩论,也有力地促进了史学认识的深化。

至于许多对具体历史著述的批评、对具体史学观点的批评和讨论,则成为厘清史实、提高认识、纠正讹误的利器。

因此从整体上看,史学批评在20世纪历史学的蓬勃发展中,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推动力量。

然而,史学批评不仅审视史学活动及其成果的学术价值,也可以表现史学界不同的政治价值观。

20世纪的中国史学界,学术性与非学术性的史学批评交错在一起,呈现出不同治史出发点、不同政治观念、不同思想方法之间的纠葛和冲突。

很明显,史学批评与其他史学研究的结论一样,都可能出现偏差,在史学批评与反批评中,学术规范受尊重的程度、学术宗旨的强弱、非学术因素所具有的控制力等等,决定史学批评的方向,因而对整个史学的发展方向有非常重要的影响。

马克思主义史学传播到中国,一开始就配合着革命运动的开展,为实际政治斗争服务的色彩十分浓厚。

新中国建立之后,史学发展的总体方向可以有两种选择:一是凭借马克思主义史学已取得的主流地位,继续强化史学直接为政治服务的宗旨;二是在唯物史观的指导下,史学建设应继续加强其客观性、学术性、科学性。

但理论界、学术界都没有对此进行过认真的思考和讨论,革命时期的史学思想惯性地继续下来,史学为政治服务的宗旨,因政治革命的成功而成为天经地义的原则,强调阶级斗争的历史观念居于主流地位。

只是部分卓有造诣的马克思主义史学家,认识到应当关注史学研究的学术性、客观性,批评以片面阶级观点对待历史的倾向,并且擎起“历史主义”的旗帜来纠正过“左”的历史观点。

关于
50年代之后“历史主义思潮”的起落,近年史学界已有较多的论述,这里仅提示值得注意的两点:
第一,提出以历史主义原则和方法研究历史的史学家,他们没有或没有条件重新思考政治与学术的关系,未能完全摆脱历史研究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意识,历史主义仅为阶级观点之后的补充或有限度的并列。

第二,主张历史主义原则的史学家,由于种种原因,大多未能在史学批评中贯彻历史主义的方法,例如翦伯赞批评“有些同志见封建就反,见皇帝就骂”的风气,历史主义地指出了剥削制度在上升时期具有进步作用,但却没有对“见封建就反”思潮从社会的、学术的历史根源予以深入剖析。

与此相对照,以狭隘阶级观点研究历史的极“左”派别,则不但在论述历史问题上,而且在史学批评上将阶级斗争观念贯彻到底,即对历史主义的批判最终上纲到阶级斗争、路线斗争。

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提出这样的几个问题:在史学批评中怎样贯彻历史主义的原则和方法?历史主义是否一定要与阶级观点相结合?怎样认识史学
与政治的关系?
历史主义在西方的史学发展中,是一种潜在成长的思想路径与研究方法,19世纪渐渐显现出较大的影响力。

其基本观点是认为历史是连续的发展过程,每一历史事件的发生都与以往的历史有着某种联系,历史事物与思想意识的形成离不开特定的时间、处所及具体的社会环境,因此,必须将事物放在一定的历史范围内予以考察。

可见历史主义乃是众多史学家在历史研究过程中,直接体验出的一种普遍性的观念。

史家即使持有历史主义观念,对具体历史事件的见解也可能完全不同,不同的历史观、政治立场,皆可以与历史主义的思想结合,因此历史主义没有形成一个严格意义的史学流派,而更显示为一种兼容性很强的研究方法。

马克思主义学说最重视历史的连续性发展与进步,最强调将社会事件提到一定历史范围内予以考察,亦即最深入、最完备地运用了历史主义的研究方法。

人类理性思维的方式,主要为“逻辑的方法”和“历史的方法”两种,二者有着紧密的联系,有些问题的研究以“逻辑的方法”为主,有些以“历史的方法”为主。

逻辑的方法是打破事物原本的时空状态,通过一系列的归类、综合、概括、推理得出抽象性认识;历史的方法是依照事物发展中原本的时
间顺序,在自然的时空联系中认识事物。

单就研究方法而言,历史主义与思维的“历史的方法”是一致的,历史学应当特别注重事物的时间联系,所以将历史主义作为历史学的基本思想方法,是没有疑义的。

史学批评是历史学的一项内容,也应当将历史主义作为基本的研究方法。

在历史研究与史学批评中,历史主义应当与唯物辩证法相结合,令思维方式具备深刻、准确的逻辑性,唯物辩证法还具有从客观实际出发,主张事物发展的前进性、阶段性,事物发展的对立统一法则等等思想原则,从而使历史主义具备完整的历史观、方法论和鲜明的立场。

在史学领域,历史主义是研究方法的主线,作为最高逻辑思维方式的唯物辩证法,则补充、强化了历史主义,被纳入历史主义的框架内。

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史学界,曾经强调历史主义必须与阶级观点相结合,这是不允当的。

阶级观点不过是唯物辩证法对立统一法则在一些具体历史问题上的观念,不具备方法论上的普遍性,将之作为普遍的历史学原则会导致谬误,滥用于史学批评更是祸患无穷。

例如戚本禹《必须把史学革命进行到底》(《红旗》杂志1966年第3期)一文,论述自新民主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时期史学阵地的所谓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未点名地“批判”翦伯赞等人在解放前为“左翼史学家”,学术思想具有一定的进步性,但解放后没有接受脱胎换骨的思想改造,成为资产阶级右翼和“史学革命”的绊脚石。

这种史学批评具有极“左”的阶级观点并且结合了强烈的历史主义形式,足够我们永远引为警戒。

一般而言,具体的史学批评大多仅涉及学术认识的问题,很少需要提到阶级斗争、政治斗争的角度。

在史学批评中贯彻历史主义方法,就是要在遵从历史主义基本观念的前提下,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实事求是、兼指得失,是史学批评的基本出发点,历史主义要求尊重历史的实际情况,而唯物辩证法的根本原则是从客观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反对主观主义的无根据议论。

对于一部历史著述、一种史学思想、一类史学观点的批评,并非绝对排除基本否定或基本肯定的评价,那些炒作、抄纂甚至剽窃之作,完全应当予以严肃的批评,但批评者在未细致研究批评对象之前,不应预设基本否定或基本肯定的意图,而只能从实事求是、兼指得失的宗旨出发。

第二,史学批评联系历史背景、社会环境以及相关的客观条件予以分析,是历史主义方法的主要特征之一,即将事件置于一定的历史范围内考察,可以加强认识的准确性与深刻性。

例如对于《史记》“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的恢宏气度,批评其夸张、渲染的内容和文字,都应该联系西汉武帝时期强盛的政治背景,好大务博的事功追求,哲学、文学上弘博视野与虚构、夸饰风格来分析,而不是止于赞扬司马迁的创新精神和批评其史学的局限性;批评王夫之
绝对排斥少数民族政权的历史思想,应该联系明清之际的政治大变动与民族矛盾的历史环境,而不是过度地谴责其认识的偏激;对于当代史学界浮躁风气及某些学术腐败现象的批评,应该联系历史研究整体结构的缺陷、学术管理及评价机制的不完善来予以分析,而不是仅仅限于学术道德方面的褒贬。

将事件置于一定的历史范围内考察,必须避免脱离实际的穿凿附会,结论要谨慎,评价重实据,否则最容易出现似是而非的偏差。

如20世纪40年代出现的“战国策派”史学观点,存在学术认识的谬误和政治见解的幼稚,应当予以批判,但被判定为“法西斯主义史学流派”,则缺乏有力的实据,乃是不恰当地联系当时的国际形势和历史背景所造成的偏激性论点。

近来一些史学批评,对某些老一辈的史学家的部分见解和议论横加指责,而实际上,当时乃是因为史料不足才造成学术的疏误,是社会的大环境促成的议论失当,这对于绝大多数人都是可以谅解的,不顾那些史学家的总体成就而肆意贬斥,不是历史主义的正确态度。

而又有一些史学批评,将过去受到过火批判与遭受政治打击的史家,描述为完美的学术大师,千方百计为其学术认识中的谬误加以辩护,这也是非历史主义的态度,远离了实事求是的基本原则。

第三,评论一部史学著述、一种史学思想、一类史学观点,要将之置于思想、文化、学术及一般历史进程中分析和定位,看其究竟比前人提出哪些新的见解?新的启示?价值如何?影响多大?产生了什么问题?出现了什么失误?这是史学批评所面临的比较复杂的任务,往往需要多层次发掘、反复研究和广泛讨论,以努力避免发掘研究不足与轻下虚美赞誉的两种倾向。

例如“古史辨派”在史学上的疑古考证,对旧的历史文化传统具有强力冲击作用,史学思想与方法上皆开新立异,应予以充分肯定,对其中的讹误和偏颇,虽然应当批评,但不占主要地位。

而史学界时下流行的“栽花”、捧场式的书评,虽未必全然空洞无物,但其虚美、浮夸之风是应当受到抵制的。

正确地贯彻历史主义方法,有助于保证史学批评的学术宗旨,史学批评的主要任务是解决史学界的学术认识问题,这就需要从事史学批评的学者扎扎实实地进行史学研究,培养自己的学术底蕴。

史学批评者应当具有较高的理论水平、较丰富的历史知识,还应当有较深的史学史造诣,否则难以将评论对象在史学发展的历史进程中给与恰当的定位。

说到史学批评的学术宗旨,涉及学术与政治的关系。

笔者认为:政治与学术之间也是辩证的、历史性的关系。

带有政治宗旨的史学批评也可以取得重大的学术突破,但这主要表现于重大的宏观性问题,如梁启超《新史学》对封建旧史学的批判。

即使如此,太强的政治目的仍不免导致某种偏激的议论,梁启超把“二十四史”都说成帝王的家谱就是一例。

历史学对社会的审视具有综合性、总结性,但同时也有滞后性,即总要在现
实事物过去一段时间后再予以总结,史学批评就更滞后一步。

但所有社会活动的最后的审判,将是历史学的学术性研究,不同史学观点的审判,将取决于史学批评,因此,轻视史学和史学批评的思想,无疑是文化视野的狭窄与短视。

贞臻:关于历史主义
作者:贞臻文章来源:lyys博客点击数:1261 更新时间:2006-4-14
关于历史主义
作者:贞臻来源:国家讲座
史学理论上的古典历史主义,从十八世纪后期以降,以康德哲学为先声,德国古典哲学进入了盛期。

这一哲学传统,对历史观念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其表现是古典历史主义(classical historicism)的产生和成长。

在认识论方面,他们的态度趋向一致:人们可以而且应该认识所生活的世界。

人类历史也可以被解释清楚。

所以,从康德到黑格尔,在历史认识论上乐观主义态度始终是这些德国思想家的主导倾向。

使得他们能从哲学高度总结历史的法则。

德国历史主义的史学家如兰克等人也具有这种总结历史的气概。

‘历史主义’这一词首先为浪漫主义者所提出,与‘自然主义’相对,用来区别自然界和人类社会,表示人创造了人类社会,却没有创造自然界。

以后,‘历史主义’逐渐包含了更多的意思,它既可以是一种世界观,又可以是一种研究的方法,两者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联系。

作为一种世界观,‘历史主义’强调人们只有在历史中,即在事物的发展中,才能真正认识事物的真相(wirklichkeit)。

所以,所有有关人类社会的学问,在本质上都应该通过历史的考察才能认清。

历史主义者因此试图划分研究自然和研究历史的界限。

他们不像十八世纪的理性主义者,或黑格尔主义者那样,认为人类社会和自然界一样,存在着能为人所掌握的规律。

相反,他们认为人不能通过科学的逻辑方法认识人本身,而必须
通过理解(verstehen)来认识人类社会的发展,因为作为人,人们应该能够理解过去的人的作为。

因此在这样的意义上,历史主义又成为一种作学问的方法。

历史主义的史学由兰克的著作为代表,兰克本人像黑格尔一样,相信历史中有一种绝对的东西。

在黑格尔眼里,这一绝对的存在就是‘精神’,而兰克则认为是上帝的干预。

十九世纪在近代西方,是一个平静、安乐的时代。

在这样一种自信、乐观的社会氛围中,大多数历史学家、思想家在回顾历史的时候,在对历史发展的看法上,他们遵循直线发展的模式,将地球上的各种文明、各个民族,根据他们心目中的标准,分出进步与落后、文明与野蛮,然后依次排列,串成一线,再依据某种法则或规律逐步进化,以此来展示历史发展的由低到高、由恶及善。

他们用一连串理性所设想的标准来判断历史。

因此,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只是思想家进行逻辑推演、逻辑解释的对象或材料。

历史直线发展的观念,始终是十九世纪历史哲学的统治思想。

英国哲学家卡尔? 波普尔(karl Popper, 1902-1995)将这种视历史为一线发展的观念,概称为‘历史主义’。

他对‘历史主义’的界定,显然与传统上对德国历史主义的理解不同。

他的界定要广泛得多,包括黑格尔、马克思、孔德等人对历史所作的不同总结。

对波普尔来说,‘历史主义’指的是用理性来衡量历史的演变,强调历史的不断进步。

因此,其内涵带有目的论的特征。

虽然这种历史主义不再像基督教神学家那样描绘一个虚幻的天国来作为历史的归宿,但它却将这一‘天国’拉到了尘世,用粉饰现实或粉饰未来来对历史作出判断。

无怪乎黑格尔和孔德都在他们的著作中,把他们自身所处的时代视为人类历史的最高阶段。

马克思自然对资本主义社会作了激烈批判,但他仍然认为资本主义社会比之以往的社会,是一种巨大的进步。

这一进步还将为社会主义的建立,创立基础。

波普尔在《历史主义的贫困》(The Poverty of Historicism)一书中,对这种自信、乐观的历史观作了严厉批判,认为是命定论的翻版。

自十九世纪后期以来,就在实证主义史学风行一时的时候,巳经有部分思想家开始怀疑历史哲学中的科学信念,也有人开始怀疑西方社会中的民主、进步的实际效果,由此而对西方文明的前景持一种悲观态度。

但到了二十世纪初年,随着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 1886-1939)精神分析法理论的提倡,柏格森(Henri Bergsen, 1859-1941)生命哲学的影响,人类行为研究中的非理性主义开始为人们所重视。

人们逐渐认识到,人类活动的最后根源,要在较逻辑思考更深的层次上认识。

因而他们强调直观、直觉方法在历史学中的重要地位。

生命哲学和非理性主义之间有紧密的联系。

生命哲学的理论渊源之一是德国狄尔泰(Wilhelm Dilthey, 1833-1911)的哲学。

狄尔泰的主要理论兴趣体现在他强调人文学科研究的独特性。

狄尔泰历史哲学的主要任务是反对将人文科视为类似自然科学的实证主义态度。

狄尔泰的总的出发点是,人文学科无法要求抽象性,应该要求具体性和生动性。

生活才是哲学的出发点。

因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是不同的。

社会科学被狄尔泰称为‘精神科学’(Geisteswissenschaften)。

它的研究对象是个别的、主体的精神。

而自然科学的研究对象是实物。

他指出,只有人的内部经验才是哲学的基础。

因此,唯有通过人类思想的认识意识,才能沟通主、客体,洞察事物的奥秘。

在狄尔泰眼里,精神生活的研究是更为重要的科学。

狄尔泰进而指出:
我们解释自然,但是我们理解精神生活。

这样一个命题说明了自然科学方法无法应用到历史研究中去。

对于人类历史,不能要求客观的真实性,而应该依靠感情的体验,依靠内省和直观。

‘理解’(verstehen)是研究历史的主要方法,即通过感情的体验,将历史学家和历史人物联系起来。

‘理解’包括内省和直观,在无法直观的地方,需要创造性的相象。

从这样的角度看待历史,历史研究便只能在精神的领域里进行了。

然而,狄尔泰认为,真正的历史研究还要向更高的层次进一步。

历史认识的对象是精神的客体化,人类精神生活的总和,表现为‘客观精神’,其特征稳定而又持久。

精神的客体化就是构成人们生活环境的总和,即房子、道路、田庄、花园、书籍、风俗、礼仪等东西。

历史学家的任务,即是在研究这些客观化的东西的过程中,发现它们所包含的人类精神的内部能动性。

因此,历史总是和具体的个体打交道,不能运用抽象概念和客观方法。

每一特定时代的一切思想,都有自己的中心,自己的价值,历史研究就是要通过特殊的个体,求得对整个时代的认识。

历史学家的工作,就是在自己的客体里展开。

他应该让客观生活在自身里。

所谓‘理解’也就是对精神在外部世界客观化的各种形式的研究才能做到。

‘理解’无法一下子渗入精神生活的内部。

狄尔泰所设想的历史认识,与他所处的时代的实证主义史学正好相反。

实证主义史学力求把历史研究的对象客观化,等同于自然现象,然后再进行实证的、‘科学’的研究。

而狄尔泰则将历史学视为精神科学,强调历史研究的主观性,将主体与客体通过精神而联系起来。

至于新历史主义 The new historicism其代为表人物:Stephen Greenblatt,Louis Montrose,Jonathan Dollimore, Hayden White 1982 AD,新历史主义作为一种新的流派,出现在当代文坛。

美国加州大学教授Greenblatt在一份集体宣言中正式宣布这一流派的成立,并将重点放在对半个世纪以来的形式主义批评和历史主义批评的清算上。

他们反对历史整体性、未来乌托邦、历史决定论、历史命运说和历史终结说。

强调历史的非连续性和中断论,否定历史的乌托邦,而坚持历史的现实斗争,张扬主体的反抗颠覆论。

使历史意识的恢复成为文学批评和文学史研究的重要方法论原则。

历史主义
开放分类:哲学术语
编辑词条分享
∙ 1 历史主义
∙ 2 正文
∙ 3 配图
∙ 4 相关连接
从历史的联系和变化发展中考察对象的原则和方法。

历史主义的原则可以溯源到古代哲学家的朴素辩证法思想。

在近代欧洲哲学史上提出和主张这一原则的有G.B.维科、伏尔泰、G.W.F.黑格尔等。

其中黑格尔在唯心主义形式下明确地系统地阐述了这一原则,他试图把人类历史说成是具有某种必然性的过程。

真正科学地阐明并应用历史主义原则和方法的是马克思和恩格斯。

马克思主义的历史主义建立在唯物史观
的理论基础之上,它的基本要求是:①尊重历史的实际。

历史人物、历史事件都是一定历史条件的产物,对它们的分析和评价也要从那些具体的历史条件出发。

②注意历史的演变。

对历史现象的分析,必须着眼于发展和变化。

从历史的演变中把握历史的来龙去脉、发展趋势。

例如对私有制和阶级的分析,就要既看到它们的出现符合社会的发展趋势,是一个进步;又要看到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即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时候,它们的消灭同样是历史的必然。

③在私有制和阶级存在的条件下,要把握历史的潮流和趋势就必须弄清哪一个阶级是该时代的中心,并对当时各个阶级的历史地位作出恰当的估计。

在马克思主义中,历史主义方法和阶级分析方法是统一的。

相关文档
最新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