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不能说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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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滴37
己的真实身份而造出来的,比如“倪朔尔”,是把“鲁迅”的英文“L u s i n”反过来变成“N i s u l”得来的。
还有“丰瑜”“丰之余”,看起来都像真名,然而实际只不过是当初回击郭沫若时使用的“封余”的变换。
变换的笔名确实相当程度上迷惑了审查官的眼睛,但也曾连累不少新出道的作家,他们陌生的名字时常被误以为是鲁迅又起的新笔名。
鲁迅当然也不会忘了借着起笔名的机会嘲讽当局和论敌。
“白在宣”是指对手“白白在宣传”,“敬一尊”则是“回敬一杯”之意。
颇为幽默的两个是“隋洛文”与“何家干”。
1930年国民党浙江省党部呈请国民党中央通缉“堕落文人鲁迅”,于是鲁迅便变换字形,由“堕落文人”取了个“隋洛文”的名字,并且发文致浙江省党部,为其“至今还没有呈请发掘祖坟”,表示感激“党恩高厚”。
鲁迅在集中抨击国民党“攘外必先安内”政策的二十多篇最为敏感的政治时评中,故意署名“何家干”,即“谁做的”,毫不留情地挑衅封杀言论的政府当局。
鲁迅本人说取这些笔名是为了使将来的战斗的青年看到时,能够“开颜一笑,更明白所谓敌人者是怎样的东西的”。
逝世前的几年里,鲁迅住在上海闸北的被称为“半租界”的区域,他于是以“且介”为名,即“租界”二字的各一半,以喻“半租界”。
在鲁迅眼里,不仅是上海,整个中国在当时都处于外国侵略的时刻的威胁之中,整个国家就是一个“半租界”,他无时而不为国家的前途感到忧挂,于是把1934-1936年间出版的三本杂文集都以“且介亭”命名。
1936年8月,鲁迅的病情急剧恶化,意识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于临终前写了数篇《立此存照》,均以“晓角”署名,即黎明前的战斗的号角。
许广平对鲁迅这最后一个笔名如此评论:“先生最后用的笔名,载在《中流》上的是‘晓角’二字,他最后还不忘唤醒国人,希望我们大家永远记取这一位文坛战士的热望。
”希望与绝望之间的抉择,是贯穿鲁迅一生的主题,鲁迅在临终的最后时刻,选择给后人以“晓角”的希望。
从“戛剑生”到“晓角”的这一百五十多个笔名,也就正是鲁迅一生的写照。
(摘自《三联生活周刊》)
我们常将人生比喻为旅途,那些出现在我们生命里又离去的人就是一盏盏路灯吧,明明灭灭地,就走了一路。
人生无常,没有什么是恒久的,连聆听你愿望的星星都会闪烁。
不如想想那些路灯就是这样一盏接一盏地在我们生命里亮起,走下去就会遇到下一束光亮。
这一路上,爱不是光也不是火,它更像一个谦卑的手势,你要在等待中学着藏起索求的坚决。
(花湖摘自湖南文艺出版社《把你交给时间》)
人生中不能说谎的时刻
/陶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