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英翻译第三部份
- 1、下载文档前请自行甄别文档内容的完整性,平台不提供额外的编辑、内容补充、找答案等附加服务。
- 2、"仅部分预览"的文档,不可在线预览部分如存在完整性等问题,可反馈申请退款(可完整预览的文档不适用该条件!)。
- 3、如文档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客服反馈,我们会尽快为您处理(人工客服工作时间:9:00-18:30)。
第三部份
汉译英的标准与可译度
相关参考:
语言之间的辞汇空缺现象是一种普遍存在而又给翻译造成很多困难的现象,能够归纳为:一、由于生活环境、体会的不同而引发的辞汇空缺”;二、由于风俗适应的不同而引发的辞汇空缺;三、由于宗教信仰的不同而引发的辞汇空缺;四、由于对客观世界熟悉的不同而引发的辞汇空缺;五、由于语言或非语言方面的缘故此引发的辞汇空缺。
辩证唯物主义以为,语言常常是客观世界的反映,是一种社会现象。
人们生活、劳动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里,就会产生出什么样的语言。
若是某一事物在人们所生活的客观环境里不存在,那么语言中就可能显现空缺。
比如在英国,竹子不是一种土生土长的植物,因此,语言中就缺乏这方面的原始辞汇。
汉语中的“笋”字只能译成“bamboo-shoot”(意即“竹芽”),乃至连bamboo那个词也是从外来语接引过去的。
又比如“salad”(色拉)这种凉拌蔬菜源于法国,英国人最先没有这道菜,语言中也不存在那个词,只好从法语中原封不动地移过来。
第二由于风俗适应的不同,不同语言之间可能显现相对的辞汇空缺现象。
中国人把生小孩、娶媳妇、贺生日
称为“红喜”,把死人的事称为“白喜”,语言中也有“红白喜事”的表示法。
关于没有接触过中国文化或佛教文化的欧美人来讲,把死人也当做一大“喜事”,令人大惑不解。
欧美人多信基督教,以为世界是上帝制造的,世上一切也都按上帝的旨意安排。
而在传统中,中国人心目中只有“开天辟地”的盘古和“主宰自然界”的天老爷。
“上帝”(God, Dieu, Gott)和“天老爷”所代表的东西不相同,含义也不一样。
专门是“上帝”那个概念,它具有较浓的基督色彩,是欧美文化的个性,尽管咱们能够把英语的“My God!”译成“天哪!”把法语的“Dieu soit loue”译成“谢天谢地”,但反过来把汉语的“天”译成“God”或“Dieu”,有时就不很适合。
翻译古典文献时尤其如此。
再如,汉语和英语中都有“龙”的字眼,但“龙”在英语文化中是没有“地位”的爬行动物,是恐怖的恶的象征,在汉语中那么恰恰相反。
在我国古代,龙确实是皇帝的象征,后来又引申为高贵、珍异的象征,语言中也就相应显现了“龙颜”、“龙袍”、“龙床”、“望子成龙”等等褒义表达法。
另外,人们由于对客观世界熟悉的不同亦会致使语言产生辞汇空缺现象。
亦即说,有时人们尽管生活在同一客观环境里,但对某些客观事物却各持己见,对代表那些事物的语言给予不同的意义。
如汉语和英语中“狗”的含义大小不一样。
汉语中“狗腿子”、“狗杂种”、“狗崽子”、“狗胆包天”、“狗急跳墙”、
“狗屁”等等所表达的意义,在英语的“dog”辞汇上属空缺。
——谭载喜,《中国翻译词典》
翻译的标准从来是翻译理论中的核心问题。
古今中外的翻译大伙儿都对翻译标难提出过各自的观点,其中在我国阻碍较大的有严复的“信、达、雅”三字标准,鲁迅先生的“兼顾两面”论,钱钟书先生的“化境”说,茅盾先生的“忠实”、“通顺”准那么,英国人泰特勒的三原那么和美国的奈达博士的“动态对等”标准。
下面大体归类做一些介绍。
1.严复三字标准与三原那么
我国清末翻译家严复1895年在其《天演论译例言》中提出的“信、达、雅”三字标准,几乎成为我国翻译界的经典理论。
他说:
“译事三难:信、达、雅。
求其信已大难矣,顾信矣不达,虽译犹不译也,那么达尚焉。
……译文取明深义,故文句之间,时有所颠到附益,不斤斤于字比句次,而意义那么不倍本文。
……至原文词理本深,难于共喻,那么当前后引衬,以显其意。
凡此经营,皆以为达,为达即因此为信也。
《易》曰:修辞立诚。
子曰:辞达而己。
又曰:言之无文,行之不远。
三者乃文章正轨,亦即为译事表率。
故信、达而外,求其尔雅。
”
林语堂为翻译定下了三个标准:忠实标准、通顺标准、美好标准。
他自己说:“这翻译的三重标准,与严氏的‘译事三难’大体上是正相较符的。
”他以为信达雅的问题实质是:第一,译音对原文方面的问题;第二,译音对译文方面的问题;第三。
是翻译与艺术文的问题。
换言之,确实是译者别离对原作者、译文读者和艺术的责任问题。
三样的责任齐全者、才有真正译家的资格。
(林语堂《论翻译》,1932) 英国历史学教授泰持勒(A. Tytler)在18世纪未提出三条类似原那么:(1)译文应完全复写出原作的思想。
(2)译文的风格和笔调应与原文的性质相同。
(3)译文应和原文一样流畅。
(《论翻译原那么》)
1979年,刘重德教授参考中外各家意见,取其精华,并结合个人的翻译实践,把翻译原那么归纳为”信、达、切”三个字:(1)信一一保全原文意义;(2)达--译文通顺易懂;(3)切——符合原文风格。
2.“动态对等”与“感受”说
美国翻译理论家奈达博士(E.A.Nida)在其《翻译理论与实践》一书中将读者(译文受众)引入翻译标准,提出了“动态对等”(dynamic equivalence,后称“功能对等”(functional
equivalence)的翻译原那么,指出翻译确实是“用最贴切、最自然的对等的译入语从语义和文体两方面再现原文信息”的进程,动态对等的标准确实是译文的读者和原文的读者在感受上大体相同,那个标准事实上确实是以翻译实践的成效来查验翻译的准确性,能够说是翻译理论的一个重大进展。
我国范仲英教授进一步说明了“感受”标准,他说:“把原文信息的思想内容及表现手法,用译语原本来本地从头表达出来,使译文读者能取得与原文读者大致相同的感受。
译文读者和原文读者的感受大致相同或近似,确实是好的或比较好的译文;相去甚远或完全不同、那么是质量低劣乃至是不合格的译文。
从翻译成效,也确实是以译文读者取得的感受如何,来衡量一篇译文的好坏,这确实是翻译标准。
“对等”与“感受”标准是一种模糊的、整体印象的标准,在实际操作上还需具体化。
我国的大翻译家傅雷提出的“神似”说,和钱钟书先生提出的“化境”标推,都属于这一类标准。
3.“意义”标准说
利奇(Leech)把翻译概念为“在另一语言中寻觅同义语”的活动,可谓“意义标准”说。
他把意义归纳为七类①:
(1)概念意义(conceptual meaning);
(2)内涵意义(connotative meaning);
(3)社会意义(social meaning);
(4)情感意义(affective meaning);
(5)反映意义(reflected meaning);
(6)搭配意义(collocative meaning);
(7)主题意义(thematic meaning)。
其中的(2)至(6)项统初;为“联想意义”,是将原文的整体交际价值(即所有七种意义)翻译到另一种语言中去。
意义分析的提出,使翻译的“信”、“化境”、“神似”等标准有了较为具体、明确的参照系统。
奈达在《翻译意义》中做了进一步的注解:“翻译意义实指在辞汇和句子内容与修辞方式两方面将信息的整个意义翻译过来。
”
4. 信息标准与多元互补论
信息论标准要求译文“把原作的信息完整、准确地转移到目口号言当中,并最大限度地传递给读者”。
其中译文对原文信息的包括程度称为信息的等价性、译文读者通过译文取得原作信息的程度称作信息的传递性。
等价性与传递性相辅相成,合称翻译的二元大体标准。
辜正坤教授提出了翻译标准多元互补理论。
他以为翻译的最高标准是“最正确近似度”,下统一大群具体的标准、其中还可再区别出要紧标准与次要标准。
所有这些标准都是相对的、可变的,依照翻译的内容、题材的不同可加以调整、做出取舍、从头组合。
比如科技作品的翻译标准不该该与文
学作品的翻译标准完全一样,法律文献的翻译标准不能等同于电影剧本的翻译标准。
信息标准和多元互补论的提出,标志着我国翻译理论又有了新的进展。
二、翻译标准的运用
上面几种翻译标准的提法并非相左,而是一致的、互补的。
下面是我国外文出版发行事业局制订的工作条例中关于如何把握(对外)翻译标准的意见。
1.译文必需忠实于原文。
这是指忠实于原文的意思和风格,也确实是把中文的内容用外文正确地表达出来。
“各类不同内容的文章,各有各的文体和专门术语,翻译马克思列宁主义经典高作必需采纳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术语和表达方式;翻译文艺作品、必需利用文学语言。
2.译文必需是流畅的外文。
译文必需合乎译入外文的语言适应.让利用这种民族语言的读者正确了解原意。
若是不尊重外文的语法适应,把中文的某些特殊的语法结构搬到译文中去,读者就会看不懂。
语言文字是表达思想的手腕。
思想是第一名,手腕是为思想效劳的。
究竟在译文中采取哪一种形式才能最好地去表达原意,要求译者依照正确表达原意的标准来选择。
不管中外文的不同,只追求形似.把中文特有的语法方式硬搬到外文中去,会犯字对字、句对句死译的毛病,使译文生硬怪僻,乃至违背原意;片面强调译文必需是流畅的外文,
轻忽译文必需忠实于原文,会产生损害原意的所谓“宁顺而不信”的毛病。
翻译标准既有标准性又有灵活性,译者应依照不同类型、不同性质的内容严格而又灵活地把握。
例如:
(1)从小儿三灾八难,花的银子也照样打出你这么个银人儿来。
(《红搂梦》)
You’ve had one trouble after another since you were a boy. The money we’ve spent on you would make a silver statue bigger than you.
例中的“三灾八难”和“银人儿”不可死译成“three mishaps and eight disasters”和“person made of silver”。
三、译文评估
为了进一步说明翻译标准的操作问题,下面从译文评判的角度在10个方面对原文和译文加以比较,译文的信度(即对原文忠实之程度)用0一1之间的数值表示(最低为0,最高为1)。
(一)原文:他昨天来过这儿了。
(二)译文I:He came here yesterday.
(三)译文II:Yesterday he came here.
原文:他昨天来过这儿了。
译文I:He came here yesterday. [1]
译文II:Yesterday he came here.[0.9]
译文II将时刻副词yesterday置于句首,在英语里,是用来强调的非正常的位置,因此转达了原文所没有的信息,属于“逾额翻译”。
译文I的副词位置同原文一样处于常位,信度较高。
原文:人大代表一行五人于春节前视察了那个福利中心。
译文I:A group of five people’s congress representatives inspected this welfare center on the eve of the Spring Festival.
译文II:A group of five people’s congress representatives visited this welfare center on the eve of the Spring Festival.
原文:人大代表一行五人于春节前视察了那个福利中心。
译文I:A group of five people’s congress representatives inspected this welfare center on the eve of the Spring Festival.
[1]
译文II:A group of five people’s congress representatives visited this welfare center on the eve of the Spring Festival.
[0.8]
原文的“视察”转达了最大的信息量,决定着全句的信度。
译文I中的“inspected”与“representatives”搭配起来,与原文的意思相符;译文II用“visited”,意思就有出入。
原文:香港总督尤德爵士今晨于北京逝世。
译文I:Sir Edward Youde,Governor of Hong Kong, passed away in Beijing this morning.
译文II:Sir Edward Youde,Governor of Hong Kong, breathed his last in Beijing this morning.
译文III:Sir Edward Youde,Governor of Hong Kong, kicked the bucket in Beijing this morning.
(三)修辞色彩
原文:香港总督尤德爵士今晨于北京逝世。
译文I:Sir Edward Youde,Governor of Hong Kong, passed away in Beijing this morning.[1]
译文II:Sir Edward Youde,Governor of Hong Kong, breathed his last in Beijing this morning.[0.6]
译文III:Sir Edward Youde,Governor of Hong Kong, kicked the bucket in Beijing this morning.[0.4]
“逝世”用“pass away”在语体色彩和情感色彩上都与原文相一致。
译文II与译文III修辞色彩与原文有不同程度的不同。
原文:我不擅长发言,也不适应发演出说,我一生就没做过教师。
译文I:I’m not good at talking, and I’m not used to giving lectures. I’ve never done any teaching either.
译文II:Talking is not my province, nor is lecturing; nor have I taken up teaching as my profession, either.
(四)风格层次
原文:我不擅长发言,也不适应发演出说,我一生就没做过教师。
译文I:I’m not good at talking, and I’m not used to giving lectures. I’ve never don e any teaching either. [1]
译文II:Talking is not my province, nor is lecturing; nor have I taken up teaching as my profession, either. [0.7]
原文是口语体。
译文I从用词到句式都是口语体,译文II 那么是书面语言,属于正式语体。
两种译文的信度不同。
原文:己所不欲,勿施干人。
译文I:Do not do unto others what you do not want to be done by.
译文II:Do unto others as you would be done by.
(五)逻辑结构
原文:己所不欲,勿施干人。
译文I:Do not do unto others what you do not want to be done by. [1]
译文II:Do unto others as you would be done by. [o.5]
译文II没有表达出原文逻辑结构所转达的信息,因为原文的信息核心在“不欲”二宇,不能轻易改变它。
译文I采纳了和原文一致的表达方式,因此信度更大。
原文:瞧你像只落汤鸡!
译文I:You look like a bedraggled chicken!
译文II:You look like a drowned rat!
译文III:Look! You’re wet through.
(六)形象变通
原文:瞧你像只落汤鸡!
译文I:You look like a bedraggled chicken! [0.8]
译文II:You look like a drowned rat! [1]
译文III:Look! You’re wet through.[0.8]
译文I等于没有转达原文的意思。
译文III舍弃了原文的比喻形象,只转达了概念意义。
译文I和III都欠缺原文的形象性,没有充分表达出原文的意思,属于“欠额翻译”。
译文II作了变通,改变了原文的喻体,可使原文表达的“湿淋淋”的形象通过新的喻体取得再现,为“足额翻译”或“等额翻译”。
原文:这是一篇八股文。
译文I:This is a bagu essay.
译文II:This is an eight-legged essay.
译文III:This is a stereotyped writing.
(七)心理转换
原文:这是一篇八股文。
译文I:This is a bagu essay. [0.2]
译文II:This is an eight-legged essay. [0.3]
译文III:This is a stereotyped writing. [0.5]
该句的关键词是“八股”。
译文I是音译,其实等于没译,全句信度最低。
译文II为直译,信息量略有增加,但仍不够。
译文III属意译,对原文信息量转达得多一些。
三个译文都属于“欠额翻译”。
但由于文化背景的不同,有些意义无法百分之百地转达过去,译者只能追求最大程度地转达原文的信息量。
原文:劳驾,去市场将怎么走?
语文I:Excuse me, but could you show me the way to Market Street?
译文II:I beg you pardon, sir. Will you be so kind as to tell me how to reach Market Street?
译文III: Chap, tell me how to get to Market Street.
(八)社会标准
原文:劳驾,去市场将怎么走?
语文I:Excuse me, but could you show me the way to Market Street? [1]
译文II:I beg you pardon, sir. Will you be so kind as to tell me how to reach Market Street? [0.8]
译文III: Chap, tell me how to get to Market Street. [0.6]
三个译文在礼貌程度上各不相同。
译文III不够礼貌,译文II客气过度。
译文I较妥当。
原文:烈日下,柳树上,回答他的是蝉声。
(毛炳甫《剥香蕉皮》)
译文I:Under the scorching sun, from the willow tree, came the confirming reply of the cicada’s chirrup: “See, see ….”
译文II:… came the cicada’s chirruping, “zing-a-zing-a ….”
译文III:… came the cicada’s reply,“I See, I see ….”
译文IV:… came the cicada’s reply,“I know, I know ….”
(九)双关语义
原文:烈日下,柳树上,回答他的是蝉声。
(毛炳甫《剥香蕉皮》)
译文I:Under the scorching sun, from the willow tree, came the confirming reply of the cicada’s chirrup: “See, see ….” [0.9]译文II:… came the cicada’s chirruping, “zing-a-zing-a ….”
[0.5]
译文III:… came the cicada’s reply,“I See, I see ….” [0.7]译文IV:… came the cicada’s reply,“I know, I know ….”
[0.4]
原文的“知了”有双关语义,译文I同时转达出了双重意义,因此信度最大。
译文II只转达了大体意义即拟声成效,另一重意义丧失。
译文III顾及了语法的完整、妨碍了拟声成效的转达。
译文IV只顾附加意义,丧失了大体意义,整体上不合情理。
原文:昨奉大函,诵悉一是。
尊稿极佳;唯篇幅甚长,本志地位有限,故不克刊登。
良用歉然。
译文I:I received your letter yesterday. I read it and noted its contents. Your article is very good. But it is very long. This magazine has only limited space. Therefore I cannot publish your article. I am very sorry.
译文II:I received your letter yesterday. Your article is very good, but I am sorry that owing to pressure of space, I find it too long to be published.
(十)语义连贯
原文:昨奉大函,诵悉一是。
尊稿极佳;唯篇幅甚长,本志地位有限,故不克刊登。
良用歉然。
译文I:I received your letter yesterday. I read it and noted its contents. Your article is very good. But it is very long. This magazine has only limited space. Therefore I cannot publish your article. I am very sorry. [0.7]
译文II:I received your letter yesterday. Your article is very good, but I am sorry that owing to pressure of space, I find it too long to be published. [0.9]
译文I中每句都很短,读起来给人一跳一跳的感觉,显得不连贯,读后不知哪句是重点。
译文II就连贯多了,各部份的逻辑关系也明确,整体译文好得多。
上面十个方面固然不是翻译标准的全数内容,而仅是翻译标准中许多个"元"的一部份。
译文仅从一个方面达到对原文的“信”还远远不够,而应力求从所有方脸部达到对原文最大限度的忠实。
在实际翻译时要从整体动身,分清主次,选择取舍,灵活把握。
既要学会拿翻译标准指导自己的翻译实践,也应明白如何衡量他人的译作。
补充练习
请翻译下面一段关于翻译的论述:
俗语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把握高度的双语,确实是弄好翻译利器的大体条件。
有了良好的大体双语条件,就能够够开始学习翻译。
只是,请别忘记,语言既是翻译必备的利器,固然是越利越好。
在学翻译时,双语也应该不断考验,越磨越利,不断提升。
在翻译方面,也像学语文那样,我向来都是靠自学和自修这四个字。
我连年来常常到书店里,找些英华对照的翻译书当案头师父,一有空就常常“拜师”、“学艺”、“练功”。
我怎么“学艺(译)”呢?看英华对照的翻译书,一看到好的翻译作品,我会如获至宝,接着“进补”,吸收“好料”,学习好的表达方式,好的翻译方式,好的翻译技术。
必要时,更在书本上做记号,用彩色笔加上五颜六色,乃至在本子上另做笔记,以备往后参考。
怎么“练功”呢?华英对照的翻译书,并非都是十全十美的。
因此,在华英对照的翻译书里,也会有错译的地方。
在找到错误和不尽善的地址,确实是“练功”的大好场所和宝贵机遇。
我能够研究错在哪里,考虑更正或修订,避错就正,加以完善。
如此,我才能够从翻译错误中,从进行负面学习,研究翻译技术,考验翻译功夫,提升翻译水平。
研究华英对照的翻译书,益处可分两方面:一方面能够从善如流,吸收他人的优势,看成是“进补”;另一方面,也可从他人的缺点中吸取教训,看成是“防疫”(防错)。
在自修或深造翻译时,还必需量力自作决定,自己是要做哪一类翻译。
在我眼里,翻译大致可分为三类:一、英译华的单向翻译;二、华译英的单向翻译;三、英华互译的双向翻译。
二、翻译以下句子
(1)最先提出三峡工程假想的,首推中国民主主义革命前驱孙中山先生。
1919年,他在《实业打算》一文中,提出了改善川江航道,开发三峡水力发电的假想:“以闸堰其水,使舟得以溯流以行,而又可资其水力。
”1924年,在《民生主义》一文中,进一步论述了开发三峡水力资源的重要性。
(2) 玉宝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快跳出猪圈,拔腿就跑。
(3) 毛主席写过:“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
一万年太久,只争旦夕。
”此刻确实是只争旦夕的时候了,
是咱们两国人民攀登那种能够制造一个新的、更美好的世界的伟大境遇的顶峰的时候了。
(4) 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5) 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
(6) 糊涂涂想:“这小子真是‘茶社里不要了的伙计——哪一壶不开你偏要提哪一壶’!我费尽一切心机来对付你,都为的是怕你要分家,你怎么就偏提出那个来?”
第二节可译度与可译性限度
可译度指的是从一种语言译成另一种语言时原文信息被转达的程度。
决定可译度的首要因素是两种语言本身的不同。
归根结底,正因为语言的不同,才需要翻译;也是由于语言的不同,限制了翻译中意义的转达程度。
汉英两种语言间互译的难度体此刻语音、辞汇直至句法和篇章各个层次。
若是翻译在内容和形式两方面都作要求,翻译的难度便大大增加,乃至达到不可译的程度。
最典型的例子是诗歌的翻译。
诗歌是音韵、词语、句式、意境诸方面的有机结合体,要译好尽管不是不可能.但十分困难。
下面是辜正坤教授翻译的毛泽东诗词片段:
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唯馀茫茫;大河上下,顿失
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Snow
To the tune of Spring Beaming in Garden
What a scene is in the north found!
A thousand li of the earth is ice-clad
aground,
Ten thousand li of the sky is snow-bound.
Behold! At both sides of the Great Wall
An expanse of whiteness conquers all;
In the Yellow River, up and down,
The surging waves are gone!
Like silver snakes the mountains dance,
Like wax elephants the highlands bounce,
All try to be higher than heaven even once!
——汉英对照《毛泽东诗词》,北京大学出版社,l 993。
译文不仅忠实地表达了原作的思想内容,也译出了原文的形式一诗体,通过重音及尾韵的安排,使译文读起来朗朗上口、铿锵有力,表现了原作的气势。
可是,绝对地来看,译文并未“完全”译出原作的形式,即“沁园春”的格律要求,失去了汉语特有的平仄韵律。
若是和着“沁园春”的曲调吟诵译文,确信和不上曲调剂拍。
这种由语言的不同引发的内容和形式之间的矛盾有时是无法克服的。
可译度障碍在诗歌的翻译当中表现得比较明显。
凡涉及内容与形式相统一的翻译均会碰到类似的难题。
现在,要么捐躯原文部份形式,要么捐躯部份意义.要么通过变通、阐释等手腕绕过矛盾。
例如:
——我只会马走日、象走田。
——让你车马炮。
-I only know the most basic moves.
-Would you like me to allow you a handicap?
此例中的“马走日”、“象走田”和“车马炮”为中国象棋术语,只好绕过原文形式意义。
钱歌川先生曾举例说明如何通过巧译和活译解决内容与形式的统一问题:
胡太太叹了口气;看见胡国光仍是一肚子心事似的踱方步。
“张铁嘴怎么说的?”胡太太惴惴地问。
"专门好。
不用瞎担忧事了。
我还有委员的福份!”
“么事的桂圆?”
“是委员!之前行的是大人老爷,此刻行委员了!你还不明白?”
(茅盾《动摇》)
Madame Hu gave a sigh and watched her husband anxiously pacing about as before.
“What did Chang Tieh-tsui say?” she asked timidly.
“He gave me very good news. We need not look for trouble.
I have the possibility of being a member of a Committee!”
“”What’s a common tea?” asked the wife, who only vaguely caught the sound.
“”A committee! Lords and esquires are out of date, and the prevailing nomination is to a Committee. Don’t you still understand?”
用“common tea”与“committee”的发音相似来仿照原文中“桂圆”与“委员”的谐音,可谓巧译,两种语言能有音形意俱似的表达方式只是偶然,可遇而不可求。
二、文化因素的限制
文化是决定可译度的另一大因素。
一篇文章的可译度,与其文化含量呈反比:文化内涵越大,可译度越小,翻译的难度越大。
可译度在物质文化方面表现为词语的空缺,如中国的“水饺”在英文里找不到对应词,只好通过音译把汉语的词借过去。
汉语中的词语尽管能在英文里找到功能相似的词语,但各自的文化内涵仍是不同的。
如中文的“猫哭耗子”和英文的“shed crocodile tears”表达大体相同的比喻义,但带有不同的地域文化色彩。
“豺狼一样凶狠”和“as fierce as sharks”也是如此,前者带有明显的陆地文化待征,后者带有海洋文化的特点。
亲属文化词语方面,也存在可译性障磅。
中国文化从来重视尊卑长幼.因此亲属关系的分类很细,很多细类词语在英语里没有对应。
尽管能够用修饰语说明,但行文中总不能把“您好,表妹”译成“Good morning, my
female-cousin-on-mother’s-or-paternal-aunt’s-side-younger-tha n-myself”(赵元任先生例)。
另外,像“来福哥”之类,有人译成“Brother Laifu”,且不论意思正确与否,在西方的宗教文化背景中,听上去像是神职人员或教徒之间的称呼。
精神文化方面,由于语言间的对应空缺和似是而非的对应,可译性难度较大。
如老子的“道”、孔子的“仁”、八卦的“阴阳”。
这种词语被称为“culturally loaded words”,翻译中有时需生造词语(Taoism,ren,yin and yang),有时借用英文的近意词(way, benevo1ence等)。
两种译法都是可译度限制下的无可奈何之策。
翻译进程总伴随着各类各样的限制,译者要采取一切可能的方法来冲破这些限制,将原文的信息尽可能充分地在译文中转达出来。
补充练习
一、翻译以下篇章,注意字里行间文化因素的处置: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