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住西湖白云禅院》一诗看苏曼殊的禅佛色彩]住西湖白云禅院作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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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住西湖白云禅院》一诗看苏曼殊的禅佛色彩]住
西湖白云禅院作此
苏曼殊(1884~1918),名戬,字子谷,后更名元瑛(玄瑛),曼殊为其在惠州出家后的法号。

曼殊是中国近代著名的“才子”、“奇人”、“诗僧”,1903年苏曼殊留学日本,在日本期间,参加过中国留学生的爱国组织革命团体青年会和拒俄义勇队,倾向于民主革命。

被孙中山称为“革命的和尚”,后来还加入中国近代第一个革命文学团体南社。

他是南社诗人中能够得到新、旧文学家共同喜爱,也深受不同时期读者共同赞赏的天才诗人。

这个青年诗僧当时给人的印象可用他的朋友广东人蔡守在为曼殊的一副画上的题跋来佐证:“一日,过灵隐岩前,见一祝发少年,石栏危坐,外虽云衲,内衣毳织贯头,眉宇间悲壮之气逼人;余以为必奇士,大不得已而为之也。

今读斯图,知曼殊是岁亦客西湖,因语曼殊,遂知当日所见,因曼殊也。


苏曼殊以僧名风闻那个时代。

以他的才情,他的胆识,时人少有能出其右者。

但他却袈裟披肩风雨一生。

他以半僧半俗的形象参加了革命党,而被世人称之为奇人,或许,奇就奇在他冷寂的面孔下蕴藏了多彩的人生。

下面我就从《住西湖白云禅院》一诗来看苏曼殊的禅佛色彩:
白云深处拥雷峰/几树寒梅带雪红/斋罢垂垂浑入定/庵前潭影落疏钟
这首诗写于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发表在1912年5月1日《太平洋报》副刊《太平洋文艺集》上,后又刊于1914年5月《南社》第九集。

1904年秋,诗人应黄兴之邀在长沙协助组织并领导华兴会的革命活动,密谋联合哥老会并定于阴历十月初十日(1904年11月16日,也即慈禧太后七十寿辰日)发动反清起义,不慎因走漏风声而
流产。

诗人初次到杭州,西湖的秀丽风景和众多禅寺强有力地吸引了他。

作为革命和尚的诗僧对政治开始失去兴趣,并且再也不参加具体的革命活动了,当年,苏曼殊云游西湖,住在雷峰塔下的白云禅院。

曼殊与禅院住持相交甚厚,几次游历西湖都居于此处。

白云禅院即白云庵,是僧众供佛和起居修行的处所,这里风景秀丽,肃穆静谧,用完斋后,作者在这风景宜人的西湖寺院静坐打禅,参悟佛法的玄机奥妙。

曼殊匿居白云庵时,作了此诗,这首诗最好地体现了他当初的精神状态。

关于上世纪初的杭州,与曼殊同时代的弘一在其《我在西湖出家之经过》一文中开头便有这样的表述:“杭州这个地方,实堪称佛地,因为寺庙之多约有两千余所,可以想见佛法之盛了!”白云禅院即白云庵,在西湖东南南屏山北麓,也即在西湖南岸夕照山上的雷峰塔下,庵前,西湖中央小瀛州附近的三座瓶形石塔即是著名的“三潭映月”景致。

栖居在此的诗人一身可以同时融入于“雷峰夕照”、“三潭映月”“南屏晚钟”这样三个胜景之中是何等的惬意。

同时,诗人的心情却处在出世而不忘世的悲哀与无奈之中。

“白云深处拥雷峰”一句自然使读者想起杜牧“白云深处有人家”之句,见出曼殊诗学晚唐的渊源。

“拥”字状云层重叠之意很传神,独具匠心,也写出了雷峰塔作为浮图的庄严之相,营造出悠远的意境。

“几树寒梅带雪红”传递的信息很丰富,即点出深冬早春之交的时间概念,也迥然有别于前人写梅花时“一树”“一枝”或“千树”等的故伎,更用白雪与红梅渲染出凄寒清高的意韵。

在诗人笔下,白云庵如超凡离世的仙境,浮云,素塔,白雪。

红梅相互交织映衬,突出了禅院的清幽和宁寂,宛若一幅色彩明丽,意境优美的水墨画。

袅袅白云,肃严霄峰衬托出禅院的清幽和超凡。

几树梅花,傲然雪中,迎风绽放。

中国人对梅花有一种特殊的爱恋,千百年来,它的纯洁、苦寒的品质历来为文人智者所欣赏咏叹。

宋代林和靖老先生生性超凡脱俗,他终生拒绝做官,也不娶妻成家,一直在杭州孤山过着隐居的世外生活,平生种梅养鹤,人称“梅妻鹤子”,历来为人们传为佳话。

诗中梅、雪相映,红
梅更显妖娆,白雪更衬洁白。

云,塔,雪,梅共同构建了一个清幽的境界。

“斋罢”诗人“垂垂”“入定”,渐渐进入物我两忘浑然一体的禅定心境,“定”是专注于一境而不散乱的精神状态,进入此种状态修行,能够清静本心,破除妄念,参悟到佛法大意。

禅者在用完索斋之后,端坐蒲团,静心敛气,渐渐地进入了玄妙清寂的禅定境界,心灵也随之沉淀下来。

我们常说坐禅,实际上禅不仅是坐,站着、走路、躺着其实都是在参禅,在这清幽寂静的禅院,心中更易舍弃烦恼是非,随着晨钟暮鼓的轻扬之声净化心境,这世界也便清净了。

这时,南屏晚钟仿佛从“庵前潭影”中传来佛国的回声。

在“潭影”和“疏钟”之间,“落”字也深得虚静之致,似在真幻、虚实之间。

“潭影”二字从初唐常建“潭影空人心”一句中来,丰富了诗中的意趣。

而“疏钟”更是佛国特有的象征,根据佛教仪规,鸣钟可以破解百八烦恼,救拨地狱亡灵,使受苦者得到解脱。

入定的诗僧被这幽远的钟声猛然唤起,料想他一定会想到幽冥的阴阳两界。

想到故去的亲人和牺牲的友朋,想到自己的茫茫前路……这禅定之后忽又撩起的百结不解,正是诗人出世而未能忘世的绝妙写照。

诗人所以能写出如此出语殊妙,浑然天成的好诗,关键在于诗兴的自然生发。

苏曼殊十二岁即随赞初和尚在广州长寿寺出家,嗣受禅宗曹洞宗衣钵,禅宗思想对他的影响是十分深刻的。

禅宗主张以“心”为本,万法唯“心”。

世界是心造幻影,物质是感觉的复合。

只要心不起念,则万法不生。

在禅宗看来,悟道成佛,解脱自由的关键是要保持明悟自己那颗清净之心。

只要能以一种清净状态生活着,按照本心的自然状态立身行事,就最真实地体现了佛教真义,就自然成就了佛道,从而得到解脱自由。

慧能说:“见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去来自由,无滞无碍,应用随作,应语随答,普现化身,不离自性,即得自在神通,游戏三昧。

”(《坛经》)这种随缘自适,无往无求的禅宗思想,在苏曼殊的这首诗中表现得以充分表现。

从该诗看,诗人并未为文造情,而是在情景交融中忽然萌发了创
作的冲动和灵感。

难怪柳亚子在评其一生时说:“他乃是个天才文学家,极富浪漫性……我们可以把‘神龙见首不见尾’‘贤者不可测’两旬来做他的传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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