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窦晓光教授谈慢性乙肝防治的四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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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窦晓光教授谈慢性乙肝防治的四驾马车...
窦晓光教授是中华医学会肝脏病学会委员,兼任中华医学会传染病与寄生虫学会辽宁分会委员,辽宁省医学会肝病分会主任委员,1998年至2000年在美国国家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肝炎研究中从事新肝炎病毒的分子生物学及诊断试剂的研究。
近年来,一直从事传染病特别是病毒性肝炎诊断与治疗工作,特别是在各型肝炎病毒引起的重症肝炎、肝炎合并糖尿病、肾病、血液系统疾病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先后承担卫生部药品基地组织的干扰素,利巴韦林、拉米夫定等抗病毒药物治疗慢性乙型肝炎、慢性丙型肝炎等工作。
同时,窦教授自工作以来先后参加和主持国家“九五”攻关课题、国家自然基金课题及省自然基金课题共4项,其研究内容主要为慢性重症肝炎的发病机制及治疗及乙型肝炎病毒变异对诊断及治疗的影响。
窦晓光:各位网友,大家好!非常高兴与大家交流,我也是第一次来到搜狐健康访谈间。
网络的疾病调研有很多的优势
主持人:今天我们的主题是慢性乙肝防治方面的问题,我们先来看一下乙肝患者对于乙肝治疗认知是怎么样的,这样窦教授才能有的放矢给我们讲解。
现在对于乙肝患者的了解主要通过一些调研的方式获得,尤其网络调研最近开展的比较多。
窦教授也有一些国外的工作经验,并且网络调研在国外开展了很多年,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网络患者调研具体有什么作用,有哪些特点?国外的情况和中国有哪些区别?
窦晓光教授
窦晓光:网络调研可能在我们国家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特别是对于疾病的调研,在国外可能早一些,实际的形式和内容都很相似,国外因为网络更普及一些,上网的人更多,比如96年、97年我在国
外的时候看到网络上,也有其它媒体包括报纸、电视、杂志等都有一些疾病调研。
我们国内的调研跟他们的形式基本是一致的。
网络调研的特点就是覆盖广,特别对于像病毒性肝炎乙型肝炎这样病的调研还有一个对个人隐私的保密性,另外患者回答问题不受时间限制,可以充分思考,这样准确性、正确性会更高一些。
主持人:通过这些调研的话,患者填了这些调查问卷,搜集上来这些结果以后对于我们医生是不是很有帮助?
窦晓光:有两方面的作用,第一方面是提高了患者对疾病的认知程度,另一方面,对于我们医生非常重要,医生治疗疾病特别对于慢性疾病,需要了解患者的心理,特别是对患者制定治疗方案以及让患者如何坚持治疗,包括如何进行随访都是非常有帮助的。
乙肝患者应正确认识临床治愈的标准
主持人:前段时间由肝炎防治基金会发起的,诺华公司支持的第二届乙肝患者调查结果刚刚公布,为期6周,有超过3000名乙肝患者填写了有效的问卷。
调查主要发现了三方面的问题,我们请窦教授给我们分析一下这些结果。
第一,乙肝患者对于疾病治疗仍存在错误认知,对于治疗的疗效和抗病毒疗程的预期过高,超过五成的患者希望通过治疗彻底治愈乙肝。
窦晓光:乙肝能否治愈这个问题是非常关键的,日常在门诊看病,首次就诊的患者都会问能不能治愈。
其实乙肝的治愈是有标准的,相当一部分患者按照我们临床定义的话,他是可以治愈的,什么叫治愈?就是看标准是什么。
乙肝是慢性进展性疾病,从慢性肝炎可以发展到肝硬化、肝癌,经过有效治疗让它不进展到肝硬化、肝癌,而且患者的寿命非常长,生活质量也很高,我们就可以说是一个临床治愈。
但是要按严格的治愈标准来说,让乙肝病毒完全彻底清除,在短期内目前还不能实现。
主持人:疾病控制以后,乙肝患者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所以相当于治愈。
窦晓光:相当于一种临床治愈。
主持人:那乙肝治疗目标是什么样的?
窦晓光:对不同患者有不同的治疗目标,总体来说乙肝是病毒引起的疾病,所以第一点就是抑制病毒或者清除病毒,让体内没有病毒。
正因为有了病毒疾病才逐渐进展,它表现就会出现肝功能异常,转氨酶升高,当病毒抑制以后肝脏没有炎症转氨酶自然正常了,这是第二个目标。
还有一点,现在我们的药物很难在短期内彻底清除病毒,我们还有血清学的标志物来帮助判断患者体内是否还存在病毒,比如E 抗原,如果E抗原消失转化成E抗体我们叫做E抗原的血清学转换,这三个条件满足的情况下,我们就叫做病人达到了治疗目标,这是对于E抗原阳性的慢乙肝。
还有E抗原阴性的慢乙肝所谓的小三阳的慢乙肝,可能希望表面抗原消失,这个就是我们的目标。
其实我们最终的目标都是防治患者别出现肝硬化,将来不变成肝癌,这是我们治疗的最终目标。
乙肝患者擅自停药对治疗影响很大
主持人:第三方面调查发现的问题,乙肝患者的依从性急需提高,正在接受乙肝治疗的患者, 仅有34%的患者没有自行中断过治疗,这个对我们的治疗有影响吗?
主持人:调查的第二点发现是,近九成的患者希望明确知道疗程,表达了对疗效可预测的迫切渴求。
长期治疗,缩短疗程,渴望了解疗程,怎么预测疗效?
窦晓光:对于疗程这个也是患者最关心的,也是非常必要的,比如我是一个患者给我用药,首先就会问医生吃多长时间,这是非常正常的。
乙型肝炎是一个慢性疾病,过去我们为什么不谈疗程是因为没有一个有效的药物,99年第一个抗病毒药物上市以来到现在有了很多药物,而且这些药物确实可以能够停药,但是时间相对来说比较长。
核苷类似物的抗病毒药物达到DNA转阴,E抗原血清学转换,肝
功能正常,所谓的双达标,通常需要2—3年达到。
用干扰素特别是长效干扰素一般患者一年就有希望停药,所以尽管时间很长,但是相对是一个有疗程的治疗。
主持人:对药效的预测方面,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征就可以让患者知道是效果非常好?
窦晓光:这个是很必要的,而且现在也是能做到一定的预测,虽然这种预测不是百分之百的,但是治疗之前可以先给患者一个预测,比如根据患者疾病不同的程度,现在是轻度的慢性肝炎还是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是一个免疫清除期还是耐受期,是代偿期肝硬化还是失代偿期的肝硬化,根据病人疾病的严重程度做出预测。
第二,有很多化验指标,比如看病毒的水平、转氨酶的水平、肝脏的炎症水平,根据这些先在治疗前有一个预测,有几成把握能够取得比较好的疗效。
另外,我们做预测是有根据的,一种药物上市之前都要做一期、二期、三期临床实验,临床实验就是大批人群的临床实验患者,而且是随机对照双盲实验,这种结果都是由第三方并不是由医生或者药厂分析,我们根据这些数据来判断,在我们术语叫做循证医学。
同时一个新药上市之后还要做四期临床,对于患者的治疗反应进行观察,让患者定期随访,看病毒下降水平,一步步不同时期不同阶段给疾病作出不同的预测。
主持人:对患者情况进行预测,患者在就诊的时候医生一般跟他们沟通?
窦晓光:一般的情况下我们都会跟患者沟通,我们看慢性乙肝患者的病人原则上平均要看10—15分钟,用通俗的语言告诉患者。
乙肝患者擅自停药对治疗影响很大
主持人:第三方面调查发现的问题,乙肝患者的依从性急需提高,正在接受乙肝治疗的患者, 仅有34%的患者没有自行中断过治疗,这个对我们的治疗有影响吗?
窦晓光:有影响,而且这个影响很大。
调查数据显示只有1/3患者坚持治疗,可能数字
相对低一点。
为什么出现这种偏差?和第一次就诊的医生很有关
系,来我们门诊看的病人,他们百分之七八十的依从性是很好的,做到这一点很难。
虽然现在的口服抗病毒药每天只吃一粒,让我做到这一点偶尔不忘是不容易的,但是有意中断的患者相对还是比较少。
口服的抗乙肝病毒的药物疗效和疗程是成正比的,而且和药物的血内浓度是有关系的。
所以每天我们吃一片,保证血药浓度在一个稳定的水平上,这样才能更有效抗病毒。
如果患者在第一次充分了解了这一点的话,它的依从性是会高的,中间有一些不可控制的人为因素,出差忘记带药了,这个比例相对低一些。
乙肝患者的焦虑和自行停药都是认识误区
主持人:这次的调查结果是不是反映现在临床上乙肝患者存在的问题?
窦晓光:基本上反映了患者最关心的问题,包括治愈,疗效疗程,患者的依从性等等,也是我们医生每天面对的问题。
这个调查对于我们医生是很有帮助的,以后我们在日常工作或者教育年轻医生在看病的时候要充分的把这几点跟患者交代清楚,提高患者的依从性,这样使患者取得更好的疗效。
主持人:除此之外乙肝患者在临床上还有没有其它误区或者问题?
窦晓光:第一个误区就是有些乙肝患者比较焦虑恐慌,认为得了乙肝可以传染别人或者在社会上受到歧视,有人不敢到正规医院就诊,不敢尝试抗病毒药物,就轻信一些偏方,偏听偏治,这是第一个误区。
第二,患者疾病很重,来的时候是肝硬化,用药之后好了,肝功能正常,腹水消退了,认为该停药了,认为医生让他继续用药为了继续赚他的钱,这也是一个治疗的误区。
何为慢性乙肝防治的四驾马车?
主持人:针对乙肝患者对于疗程还有疗效预测的渴望,有些专家提出慢性乙肝治疗现在可以借鉴当前国际上最新的4P医学管理模式,并且形象比喻成乙肝防治的四驾马车,窦教授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4P是什么概念?
窦晓光:这是我们的专业术语,4P中第一个P是Preventive,
是指预防性。
预防非常重要,无论什么疾病预防都很重要,特别是有病原体的传染病,乙型肝炎的预防更重要。
第二个P 是Predictive叫做预测性,一个是预测疾病的进展程度、速度,还有预测疗效。
第三个P Personalized是个体化,针对不同病人不同的情况选择不同的药物,治疗的时间也是不一样的。
第四个P participatory是和患者的参与,配合医生才能把这个病治好,不能孤立。
4P的医学模型在治疗乙肝时遵循这种原则进行。
乙肝疫苗注射是最有效的预防方法
主持人:预防性的概念做好乙肝高危人群的预防,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进行肝炎疫苗的注射。
哪些高危人群应该进行这方面的预防?
窦晓光:乙型肝炎为什么现在越来越不可怕了?因为它是可以预防的疾病,自从我们国家从1992年开始用基因工程的乙肝疫苗开始计划免疫以来,现在的感染人群比例明显下降,在07年全国的血清调查时发现,成人20岁以上表面抗原携带率9.7%,随着年龄下降携带率是在逐渐下降的,越年轻的人群感染率越低,因为我们预防注射,现在的接种对象所有的新生儿都应该接种乙肝疫苗,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乙肝传播途径之一就是母婴垂直传播,所有怀孕的孕妇应该在怀孕前先筛查一下母亲是不是乙肝病毒的携带者,如果是的话,新生儿出生之后要接种免疫球蛋白。
另外,我们成人接种乙肝疫苗非常安全,而且乙肝疫苗非常便宜,每只成本不超过10块钱。
对于高危人群医务工作者、血友病患者、透析患者、静脉吸毒人群是必须注射的,对于所有的成年人我们都鼓励注射乙肝疫苗,也是非常安全的。
乙肝疫苗注射是最有效的预防方法
主持人:预防性的概念做好乙肝高危人群的预防,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进行肝炎疫苗的注射。
哪些高危人群应该进行这方面的预防?
窦晓光:乙型肝炎为什么现在越来越不可怕了?因为它是可以预防的疾病,自从我们国家从1992年开始用基因工程的乙肝疫苗开始计划免疫以来,现在的感染人群比例明显下降,在07年全国的血清调查
时发现,成人20岁以上表面抗原携带率9.7%,随着年龄下降携带率是在逐渐下降的,越年轻的人群感染率越低,因为我们预防注射,现在的接种对象所有的新生儿都应该接种乙肝疫苗,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乙肝传播途径之一就是母婴垂直传播,所有怀孕的孕妇应该在怀孕前先筛查一下母亲是不是乙肝病毒的携带者,如果是的话,新生儿出生之后要接种免疫球蛋白。
另外,我们成人接种乙肝疫苗非常安全,而且乙肝疫苗非常便宜,每只成本不超过10块钱。
对于高危人群医务工作者、血友病患者、透析患者、静脉吸毒人群是必须注射的,对于所有的成年人我们都鼓励注射乙肝疫苗,也是非常安全的。
可以通过检查结果来预测乙肝治疗效果
主持人:乙肝治疗的预测有没有具体的方法?
窦晓光:我们对于乙肝病情是可以预测的,患者到医院第一次就诊的时候要做一些检查,包括三方面,第一就是肝功能检查,转氨酶只是其中一项指标,包括胆红素、蛋白化验、胆碱酯酶等等。
第二是影像学检查,彩色超声检查、核磁共振,这些初始判断疾病程度。
另外乙肝病情和感染的时间密切相关,40岁的患者就诊,有一些患者需要做肝脏穿刺的病理查。
通过这些检查可以对病情有一个预测,知道你这个疾病还需要多长时间能进展到肝硬化甚至出现肝细胞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预测。
乙肝的疗效预测更单一,就是两个重要的指标,我们用的药物都是抗病毒药物,首先检测病毒的DNA,还有E抗原转阴没有,就是所谓的大三阳转成小三阳,根据这些指标都可以对疾病疗效进行预测。
慢性乙肝患者如何做到个体化治疗
主持人:乙肝的个体化治疗是什么概念?临床上如何做到?
窦晓光:乙型肝炎这种疾病相对比较难治,而且抗病毒的药物都是最近不超过十年刚刚应用的,我们治疗的原则是一致的,中国的《慢乙肝抗病毒指南》,和欧洲的、美国的大原则都一致,我们治疗要遵循指南的原则,什么样的病人应该治疗,什么样的病人应该用哪种药什么时候停药。
其次,这个原则下面我们要有个体化,每个乙肝患者的发生发展不一样,表现也不一样。
另外每个患者对于药物的反应也不一样,可能百分之七八十的人有效,还有百分之二三十没有效。
另外感染乙肝病毒本身的状态很复杂,感染病毒的量、基因型、治疗前肝脏的炎症状态都不一样,所以我们必须根据患者的具体特征,治疗前的特征决定选择哪种药物然后来治疗,治疗过程当中要对患者进行不断的随访。
比如三个月两个月要到医院来进行检查,看你对治疗的反应决定下一步继续治疗还需要治疗多长时间,每次都会告诉患者这些过程。
这就是我们所谓的个体化治疗。
个体化治疗并不代表乱治疗,大部分原则都是有的,中华医学会肝病学会、传染病学会都制订了《慢性乙肝治疗指南》,欧洲、亚太、美国都有,这个指南在不断更新修改,根据循证医学的证据越来越多,在这个基础上针对不同病人采取不同的药物。
主持人:刚才谈到第一次来的患者初次治疗很重要,根据患者的各项指标来选择不同的药物,这里面有没有一些具体的可选择的,抗病毒的会有干扰素也会有核苷类似物,能不能具体说一下?
窦晓光:这些患者都能落到具体,比如一些年轻的病人,女性,病毒水平不是特别高的,有生育要求,可能希望短期结束治疗,我们就选择干扰素,这些患者使用聚乙二醇的干扰素疗效好。
口服的核苷类似物有四种药物,拉米夫定、阿德福韦、替比夫定、恩替卡韦,我们会怎么选择?比如患者希望疗程相对短,两三年停药,而且患者的病毒水平不是特别高,处在免疫清除期,转氨酶升高在正常上限的两倍以内,我们就会选择替比夫定,因为替比夫定的血清转换率相对比较高,清除病毒的能力强。
患者是肝硬化的患者,病情比较重,我们选择长期用药甚至终生用药,我们选择耐药率相对低的,比如恩替卡韦。
还有一部分患者不是初治的病人,用替比夫定和恩替卡韦效果不是特别好,可以和阿德福韦联合治疗。
根据患者的不同给患者选出来最适合的药物。
医患之间要平等交流,并且患者不要片面理解
主持人:最终让患者达到治疗刚才说到的治疗目标,处于稳定状
态。
最后一个方面是患者的参与性,依从性方面是非常重要的,这方面慢性乙肝防治教育非常重要,您在这方面有什么体会和心得?如何让患者接受慢性乙肝长期治疗的概念?
窦晓光:现在的患者有病是非常不幸的,但是他又是很幸运的,因为我们有药物,还有信息的发达,网络媒体的发达,有机会了解疾病的进展,有机会和很多专家对话,这样对他的疾病很有好处。
对于慢性疾病特别需要长期治疗的疾病,患者的理解参与是最重要的,我在临床过程中首先要和患者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这一点很重要。
我们和患者成为朋友,因为他经常到我这儿看病,我们都成为朋友。
我是站在他的立场上来考虑这个疾病,给他讲疾病进展到什么样,为什么要用这个药,用这个药的目的,患者充分理解之后参与进来,他的依从性很好,所以我们的治疗疗效大大提高。
我也希望医生多从患者角度考虑,希望将来有更多的新闻媒体特别是网络媒体积极参与帮助宣教,像我们沈阳就有一个健康大讲堂,周末的时候免费对广大市民开放,这个收益非常好,而且我们用比较通俗的语言把医学专业术语翻译成白话让患者听得懂。
希望患者第一要对这个疾病认知,另外我也不希望患者钻研,因为患者没有医学基础知识,容易片面理解或者断章取义,掉进误区,比如听说耐药问题,他就抓住这一点不放,总害怕自己发生耐药,其实耐药发生比率是很低的,并且有很要的预防和应对方法,希望患者能从整体上了解乙肝,对疾病别恐慌。
这个病现在是可以治疗的,甚至可以治愈,包括我们真正达到表面抗原血清学转换,现在长期抗病毒口服包括干扰素都看到这样的病例,所以也是可以治疗甚至可以治愈的疾病,大家不用恐慌,特别是可以预防,对下一代对年轻人我们都没有问题了,这个疾病将来是可以控制的,我希望如果现在是患者真正进入到抗病毒治疗,积极和你
的医生配合沟通,提高它的疗效,战胜疾病。
主持人:患者看病的时候如何与医生交流,这方面有没有什么建议?
窦晓光:如果说有一定的文化有一定的条件,多浏览一些普通的健康网,大概的疾病知识有一定的了解,可能你再看医生在很短的时间内会提出最关心的问题,这是非常有帮助的。
第一次看的医生,希望去大一点的正规医院接受正规治疗,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
到了医生那里不用保留,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法及时跟医生沟通,一次没表达清楚还要随访下一次还可以进一步沟通,双方在一个水平上作为朋友沟通,这个疾病就会看得非常好,我们也很愿意帮助患者。
我想每个医生都有天职愿意这么做。
乙肝患者可以正常生活工作就叫临床治愈
主持人:前期网友有一个问题问的非常多,医学界何时可以攻克乙肝?患者对于治愈还是非常渴望的。
窦晓光:对于一个疾病渴望治愈这是正常的反应,所有的人比如我得一个疾病包括一个小感冒我都希望它在一天治愈,那才是最好的。
乙型肝炎这个疾病完全战胜它就是预防了,预防措施好不得这是最主要的,而且乙肝疫苗的效果是非常好的,我们的下一代或者再下一代可能乙肝就不是一个突出问题的,因为预防得好。
第二,现在的药物治疗发展得非常好,以前90年代初只有一个普通干扰素,而且抗病毒治疗效果不好。
作为医生有很大的信心,我们想这些抗病毒作用越来越强的药物,在相当不太长的时间内,我想这个病是可以控制可以治愈的。
现在我们在临床上应用现有的药物,像美国还有替诺福韦这些药物在中国还没有,这些都是比较好的抗病毒治疗药物。
我们过去有很多失代偿的肝硬化,那些人可能最后走向肝移植,部分患者没有肝移植口服抗病毒药物,现在七八年过去了都非常好,而且肝脏再生甚至是肝硬化都在非常稳定的情况,这样的话也就是我们临床达到的治愈标准。
高血压病、糖尿病虽然没有攻克,但是有很好的药物,有糖尿病人活到八九十岁,而且生活质量也很高,参加正常工作。
这是我们乙
肝治疗的现实目标,也是我们可以接受的。
广大患者不能因为短期内不能把这个病彻底治好比如三个月半年就放弃治疗了,那才是真正进入到误区。
乙肝治疗达到双达标,病情基本稳定
主持人:是不是双达标的概念就可以称之为病情稳定?
窦晓光:什么叫做双达标?这是对于慢性乙肝DNA清除了,E抗原血清学发生转换,这样的病人再继续吃半年或者一年,如果停药观察现在患者也不复发,不再发作,这样的病人其实我们停药之后90%的患者都能保持在这种状态就是非常好的。
这种药都是新上市的,03年、04年、05年、06年上市的,还需要再观察,上市之后还要做四期观察,希望在十年二十年不复发,癌症有五年治愈率,五年不复发治愈率相对高。
我们把它叫做双达标,肝功能、转氨酶是最次要的,主要是病毒没有了,血清转换,肝功自然正常了,就不用抗病毒的药物。
主持人:临床大概有多少患者能够达到这种状态?
窦晓光:一个新药上市要经过临床实验,而且是全球的多中心的,不是我们一家医院也不是中国一家医院,是全球包括美国、欧洲在一起做临床实验,如果选择的人是合适的,按我们专业术语病毒载量小于10个LOG值,转氨酶2倍以上或者5倍以下,达到这样的标准达到双达标能接近50%,这样的比例还是相当高的,尤其中国乙肝的人数多,我们治疗临床稳定甚至临床治愈的绝对数字是非常高的。
主持人:抗病毒药物当中有没有一些药物在这方面会比较突出一点?
窦晓光:抗病毒药物中所谓双达标高的第一个是干扰素特别是长效干扰素,因为疗程相对短,假如选择的病人病毒载量、基因型、转氨酶指标比较合适,在一年内血清学转换率比较高.
在四种核苷类似物中,通过全球的临床实验包括我们国内临床实践和多中心研究发现替比夫定在这方面有比较明显的优势,除了快速抑制病毒以外,对血清转换率是比较高的。
如果患者的的DNA小于9个LOG,ALT大于2倍或者5倍以下,血清学转换率接近47%。
在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