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思想史 经济思想的成长 第九章

二，约翰.穆勒的时代背景


1，经济和政治背景
经济危机——阶级矛盾激化 1825年，第一次经济危机 1837年，严重经济危机，在业工人工资 下降55%




1831、1834年法国里昂工人起义 1837-1848年英国宪章运动 1844年法国西里西亚工人起义 革命还是改良？

2，学术背景 （1）李嘉图体系的解体
３，精成功与生命的意义 学术成功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说幸福的意义在于人生目标的 实现，人生目标的意义又是什么？


父亲对这一问题的回避
生命的意义或世界的由来这样的问 题是无法回答的，‚因为我们不具备回 答这一问题的经验和可靠的知识。‛


1826年秋天，穆勒陷入精神危机


幸福和痛苦的比较和计算
效用的主观性与可衡量性。 基数效用和序数效用。 边沁——基数效用，用货币衡量。 可以比较但不可计量


社会利益是个人利益的加总？
逻辑的错误：合成谬误。 例：汽车安全装置

约翰．穆勒与边沁



1821年——1823年，学习法律。 谋生：商业或者法律 边沁《立法论》。
第九章 最后一位 古典经济学大师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
一，谁是约翰.穆勒？ 二，约翰.穆勒所处的时代 三，一个思想家的成长 四，约翰.穆勒同情社会主义 五，约翰.穆勒思想的现代性（一） ——自然垄断与管制 六，约翰.穆勒思想的现代性（二） ——委托代理问题

一，谁是约翰.穆勒？
学习、学习、再学习 3—8岁。学习希腊文。《伊索 寓言》、色诺芬的《长征记》和 《回忆苏格拉底》、希罗多德的 《历史》、柏拉图的《苏格拉底对 话集》等。





8岁—12岁。学习拉丁文。阅读了 恺撒的《史论》、荷马史诗《伊利亚特》 和《奥德塞》、亚里士多德的《修辞 学》、休谟的《英国史》、吉本的《罗 马帝国衰亡史》、《一千零一夜》、 《唐吉柯德》。 还学习了几何、代数和微积分。 兼任弟弟妹妹的教师。 尝试写作。

2，功利主义



（1）享乐主义或苦乐主义 （2）边沁的功利主义 （3）边际效用递减规律 （4）功利主义评价


（1）享乐主义或苦乐主义
享乐主义：人们追求能够带来快乐的东 西而避免产生痛苦的东西，所有个人都追求 总幸福的最大化。 洛克（1632—1704）


（2）边沁的功利主义

13岁。政治经济学。李嘉图《政治 经济学及赋税原理》，讲解——笔录— —改写——詹姆斯· 穆勒《政治经济学 要义》


14岁。成为一名合格的学者。
达到一个正规教育中接受了全部高 等教育的人所达到的知识水平。 ‚正像他父亲所希望的那样——一 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他的学识就像40 岁的人那样。‛
——《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 第3卷，经济科学出版社，1996， P501
‚自从1821年冬天我第一次读到边沁的 著作起，……我对生活可以说有了真正目标， 就是做一个世界的改造者。我把这个目标看 作个人幸福的所在。……我把这个目标看作 个人永久满足的源泉，因而把全部希望寄托 在这一点上；……


但是到1826年秋天，那样的时刻终于来 到，我犹如从梦中醒来。……我不禁自问： ‘假如生活中的所有目标完全实现，假如你 所想望的全部制度和思想的改变就在这个时 候完全实现，你会觉得非常快乐和幸福吗？’ 一种不可遏制的自我意识明确地回答‘不’！ 至此，我的心下沉，我生活所寄托的整个基 础崩溃。我全部幸福原是对这个目标的不断 追求，现在这个目标已失去吸引人的力量， 追求目标的手段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生活 对我似乎是一片空虚。‛ —— 《自传》P82--83


‚当我读完《立法论》的最后一卷时，我的 思想完全改变了。……象边沁在三卷《立法论》中 那种方式运用的‘功利原则’，确实成为把我分散 零碎的知识和信仰融合一起的基本原理，使我对事 物的概念统一起来。‛ ——《自传》P45 马尔萨斯的《人口原理》之于达尔文和华莱士



穆勒成为边沁功利主义的信奉者、传 播者和实践者。 1822年冬，组织成立功利主义学会。 1823年，边沁与老穆勒创办《威斯敏 斯特评论》，主要撰稿人。 1824年底1825年初，编辑边沁的《司 法证据的基础理论》。署名问题。
詹姆斯.穆勒的个性 耿直而不趋炎附势 激进的功利主义者，聪明绝顶， 精力充沛，毫无感情，专横跋扈， 顽固不化。





詹姆斯.穆勒的功利主义教育观 ‚感情不需要关心‛，感情在思想 中无足轻重。 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所需要的是‚与 感情相反的锻炼——逻辑与分析‛。 ——小穆勒是老穆勒实践边沁功利 主义的一个实验品。
2，詹姆斯.穆勒的辩护
矛盾1： 劳动和资本共同创造价值。 劳动得到工资，资本得到利润。 工资和利润的大小取决于市场供求。 ——否认了劳动价值论。

矛盾2： 自然力创造价值 新旧葡萄酒劳动时间相同，则价值 相同。但陈葡萄酒价格高于新葡萄酒。 不仅活劳动创造价值，积累劳动也 创造价值。陈葡萄酒生产中，人的劳动 结束后，资本即积累劳动仍然在创造价 值。 ——否认劳动价值论。

3，矛盾的根源
矛盾1： 混淆劳动与劳动力。 资本与劳动力交换，遵循价值规律。 但资本取得劳动力支配权。 劳动力创造的价值大于其自身的价 值即资本为劳动力支付的价值，产生剩 余价值。




矛盾2： （1）对利润率平均化过程的不理解
资本自由流动——平均利润率——平均利润 平均利润率＝（2000＋5000）÷20000＝35％ 平均利润＝3500
——《傅立叶选集》第3卷，商务印书馆，1982 年版，P114、93
三，一个思想家的成长



1，出生在学者家庭 1806年5月20日出生在伦敦。 6个孩子中的老大。 父亲詹姆斯.穆勒：著名历史学家、 哲学家和经济学家。李嘉图、边沁的密友 编辑、记者或者自由撰稿人。靠稿酬 养家而且持有非主流的观念。


（3）空想社会主义者 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批判



欧文——
私有制是资本主义社会一切罪恶的根源。 ‚私有财产或私有制，过去和现在都是人们所犯 的无数罪行和所遭受的无数灾祸的根源‛。 —— 《欧文选集》 第2卷，商务印书馆， 1981年版，P11


圣西门—— 无政府状态，是一切灾害中层严重 的灾难。资本主义缺乏组织社会经济的 力量，一切都是孤立地进行，经济学家 所宣扬的经济自由，不仅不能给社会带 来利益，且必然导致无政府状态，导致 其他灾难。


建立经济学历史上的第一个综合体系
1848年，约翰.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 1890年，马歇尔《经济学原理》 1948年，萨缪尔森《经济学》




经济学的发展：革命与综合
革命—— 打破传统思想和学说，产生新的观 念，建立新的体系。斯密革命、凯恩斯 革命 综合—— 综合革命以来的成果，建立折中的 体系，为学科发展搭建知识平台。

李嘉图体系的内在矛盾——马尔萨 斯等的攻击——詹姆斯.穆勒辩护的失 败。
李嘉图学派的解体
1，李嘉图体系的矛盾 2，詹姆斯.穆勒的辩护 3，矛盾的根源

1，李嘉图体系的矛盾
其一，价值规律与资本和劳动相交换的矛盾 价值规律要求等价交换。 如果资本与劳动的交换遵循价值规律， 则利润消失。 V=V+M，则M=0



远离人群 冷酷无情 聪明过头 怕老婆 自负 毫无幽默感
——威廉.斯塔福德：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


一个天才
3岁开始系统学习 16世纪以来300位伟人中智商最高者 智商达190



一位杰出的思想家、一位大师
经济学家、政治学家、哲 学 家

“约翰· 斯图亚特· 穆勒在经济学、哲学 及政治学方面均极负盛名。……在广泛的 领域里享有盛誉……并且是位大师级的人 物……他对他那个时代的许多思想潮流都 能产生影响。‛




尽管怨恨还是对父亲充满感激 ‚我所有的天赋并不在一般人之上而 在其下，凡是我能做到的，无论哪个具有 中等智力和健康体格的男孩和女孩肯定也 能做到。如果说我学业上有所成就，应归 功于父亲赐予我的早期教育。‛
——约翰· 穆勒：《约翰· 穆勒自传》，商务 印书馆，1998年版，P26

2，功利主义思想的形成



（2）李嘉图学说的非历史观
商品按价值出售存在于简单商品经济条件； 在资本自由流动的发达商品经济条件下，商品 价格由生产价格决定。


（2）西斯蒙第对资本主义的批判
资本主义生产：手段和目的的颠倒 资本主义分配：利润——掠夺 两极分化和无产阶级 自由放任：错误的理论—— 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 危险的结果—— 经济危机


其二，价值规律与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的矛盾 资本A：8000C+2000V+2000M=12000 资本B：5000C+5000V+5000M=15000 价值规律：商品按价值出售，前者利润为2000， 后者为5000。 但实际上，二者利润是相等的。即均为3500 资本A：8000C+2000V+3500M=13500 资本B：5000C+5000V+3500M=13500
——亨利· 威廉· 斯皮格尔：《经济思想的成 长》（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 P318



最后一位伟大的古典学派经济学家
古典学派：从17世纪中叶的配第到19 世纪70年代边际革命之前。 主张自由主义，维护自由资本主义 制度与资源配置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1806—— 1873年）是最后一位伟大的古典学派的 经济学家，毫无疑问也是自1823年李嘉 图去世以后最伟大的经济学家。穆勒做 出了一些原创性贡献，并且将他的先辈 们的整个经济思想系统化、普及化。 ——布鲁，P101
从法国回来后，开始学习和研 究边沁的思想。
关于边沁

1，生平和著作 2，功利主义


1，生平和著作
杰里米.边沁（1748——1832年） 政治和法律哲学家、功利主义创始人。 出身律师家庭。聪明而敏感。4岁阅读历史和 拉丁文。12岁进入牛津大学。18岁毕业。律师。法 律应用和法律理论。英国法律理论的缺点。衡量法 律价值的通用标准。衡量标准——功利主义原理。 1776年，《政府片论》，功利主义原则； 1789年，《道德和立法原则引论》，效用原理 及幸福与痛苦的计算。


功利主义：
主张从行为的效用或者有用结果上来判断人的 行为。强调行为的目的性，强调结果的重要性。


效用原理：


目的：追求幸福和避免痛苦——效用 ‚所谓效用是任何实物所具有的特性，它 可以对所考虑的当事人产生利益、好处、欢乐、 亲善或幸福……或者……它可以使对所考虑的 当事人的伤害、痛苦、罪恶或不幸不能出现。‛ 效用=幸福-痛苦
任何正确的行动和政治方针都必须 做到产生最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并且 将痛苦缩减到最少，甚至在必要情况 下可以牺牲少部分人的利益。 ——“最大的幸福原则”。 为法西斯主义留下缺口

（3）边际效用递减规律




财富是衡量幸福的尺度，但随着财富的 增长其边际效用递减。 ‚幸福的数量不会随着财富的数量以任 何相近的比例一直增长：一万倍的财富不会 带来一万倍数量的幸福。……一个人财富的 数量超过另一个人并且继续增长的话，其财 富在产生幸福方面的效果将不断递减。‛ ——边沁：《经济科学的哲学》，转引 自布鲁，P93 赌博


傅立叶——
雇佣劳动制度是‚复活了的奴隶制‛， 是少数富人掠夺穷人的制度，‚文明制度的 机构在一切方面都只是一种巧妙地掠夺穷人 而发财致富的艺术‛ 。资本主义制度创造了 大规模的工业生产和高度发展的科学艺术， ‚却不能保证给予人民劳动和面包‛ 。资本 主义工业愈是发达，工人的处境愈是恶化， 贫富差距也愈大。



边际效用递减 与收入再分配
富人的货币边际效用小于穷人
（4）功利主义评价



行为动机：幸福、满足？
人类行为包括更广泛的动机，而不仅仅 是幸福和满足。 ‚做一个并不满足的人要比做一头满足 的猪好得多；做一个并不满足的苏格拉底要 比做一个满足的蠢人好得多。‛ ——约翰.穆勒



“强硬、无情、机械、低俗、不敬 神且低级。” ——卡莱尔


（1）法国之行
1820年5月——1821年7月，应塞缪 尔· 边沁爵士邀请访问法国。 在巴黎期间，住在萨伊家。



关于萨伊：
他‚是最优秀法兰西共和党人中的 典范，是不受拿破仑笼络、不向他屈膝 的人物之一，是一位正直、勇敢的有识 之士。‛ ——《约翰· 穆勒自传》，P43

（2）功利主义思想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