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罗马法精神及其对我国民事立法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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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１ 年第 ５期 ０１
论 罗 马 法精 神 及 其对 我 国 民事 立 法 的启 示
冯超 （ 南京 财 经 大学 江苏 南京 ２０ ４ ） １０ ６ 摘要 ： 罗马 法是 指贯 穿于整个 古 罗马奴 隶 制 时期 的法律 规 范和 法律 制 度 的 总称 ， 古代 奴 隶制 社 会 最 是 发达、 最完备 的 法律 体 系。 罗马 法所蕴含 的丰 富 的 自然 法精 神 、 约精神 和 理 性精 神 ， 契 对后 世 产生 了深远 的
Baidu Nhomakorabeaｌ 罗 马 法概 述
罗马法 ， 是指 贯 穿 于 整个 古 罗 马 奴隶 制 时 期 的 法律 规范 和 法 律 制 度 的 总称 。罗 马法 的起 讫 时 间 学术 界虽 多有 争议 ， 周 棺先 生 认 为 罗 马法 起 于公 如
兴、 宗教 改革 并称 为 中世 纪三 大 运 动 。几 个 世 纪 的 衰微 挡不 住一 朝 的爆 发 ， 马 法 生命 力 的旺 盛 可见 罗
个世 界性 法律 ” 而 这 “ 一 个 世 界 性 法 律 ” 仅 没 ， 第 不 有 随着古 罗 马帝 国 的湮 没 而 消 失在 历 史 长河 之 中 ，
影响 ， 我们 进 一 步 分 析 ， 法 律 征 服 世 界 无 外 乎 两 以
种方 式 ： 是 以法 律 的制 度 ， 一 即法 律 外 在 的 具 体 规
征服 。 ¨ 耶林 的 评论 深 刻 地 指 出 了罗 马 法 的深 远 ”
元 前 ６世纪 塞尔 维乌斯 图里 乌斯 改革 止于公 元 ７世 纪 中叶东 罗马帝 国逐 渐 向封 建制 过 渡 ， 陈朝 璧 先
生认 为罗 马法 起于公 元前 ７世 纪罗 马建 国止于 公元
６世纪 查士 丁 尼 去 世 ＿ ， 其 作 为 奴 隶制 社 会 最 完 ２然 』 备、 最先进 、 响 最 深 远 的法 律 体 系 则 是 毫 无 疑 问 影 的 。 因此 ， 恩格 斯 称 之 为 “ 品生 产 者社 会 的第 一 商
反 而仍 在 两 千 多 年 后 影 响 着 当今 世 界 。无 论 是 大 陆法 系还是 英 美 法 系 都 深 深 地 打 上 了罗 马 法 的 烙
印。无论 是 民法 、 法 还 是 刑 法 、 政 法 以至 国 际 商 行 法 ， 能在千 年 以前 的罗 马 法 中找 到 其 渊 源 。从 这 都
影 响 。无论是 大 陆法 系还 是英 美法 系， 发展 成 熟都 离不 开 罗马 法精神 的熏 陶 ， 其 因此 ， 究 罗马法精 神 对 于 研 研 究外 国民 商法的发展 具 有 重 要 的借 鉴 意 义 。 同 时， 入研 究 罗马 法 （ 深 尤其 是 罗马 私 法 ） 其 所 蕴 含 的精 及 神 ， 于我 国民事 立法 以及 纺织行 业反 垄断 立法也 有着 深刻 的指导 意 义。 对 关键词 ： 罗马 法精神 ； 自然 法精神 ； 契约精神 ； 理性 精神
而 非罗 马法制 度 对世 界 的征 服 。理 由有 如下 几 点 ：
个 意 义上来 说 ， 马 法 不 仅 前 无古 人 ， 怕 亦 将 后 罗 恐 无 来 者 了 ！诚然 ， 历 史 上 罗马 法 曾有 过一 段 长 达 在 五百 年 的衰落 时期 ， 这 期 间罗 马 奴 隶 制社 会 经 济 在
基 础逐 渐 瓦解 ， 马 帝 国 日益 削 弱 直 至 灭 亡 ， 罗 日耳 曼法 的入 侵 和 基 督 教 的风 行 直 接 导 致 了 罗 马 法 的
首 先 ， 马 的具体法 律 制 度 在 罗 马帝 国 的帝 政后 期 罗 已不适应 封建 制生 产 关 系 的要 求 ， 而东 罗 马 帝 国灭 亡 后 ， 方 日耳曼人 的军 事 民主 制社 会 破 坏 并 取代 北 了罗马法 存在 的社 会 基 础 ， 来 罗 马法 的复 兴 运 动 后
范和政策命 令 ； 一是 以法 律的精神 ， 即法 律 内在 的
基本 理念 和基 本原 则 。毋 庸 置 疑 ， 论 是 在 制度 方 无 面还 是在 精神方 面 ， 马 法都 给 后 世 留下 了 丰 富而 罗 宝 贵 的财 富 。然 而 笔 者 认 为 ， 林 的 这 句 话 中 的 耶 “ 法律 征 服” 多 的 是 指 罗 马法 精 神 对 世 界 的征 服 更
年 。注释法 学 派 、 革 法 理 学 派 、 性 法 学 派 和 历 沿 理 史 法 学 派 也 应 运 而 生 。从 此 罗 马 法 复 兴 、 艺 复 文
也并非简单 地恢 复古罗马 的政治法 律体制； 次， 其
在 罗 马法 的 复兴 运 动 中 ， 马 法 成 为 “ 王 反 对 罗 罗 国 马教 皇以及 教皇所 支 配 的教 会 的有 力 武器 ”１ 是 ｌ不 因为古 罗 马 的 政 治 法 律 制 度 较 之 中世 纪 更 发 达 更 先进 ， 而是 因 为 罗 马法 强 调 个 人 意 志 、 对 等 级 特 反 权 的 内在 精 神 为 新 兴 资 产 阶 级 提 供 了 思 想 武 器 。 下 面笔者 就将 着重讨 论 一下罗 马法 的精 神 。
一
斑 ， 么 罗马法顽 强 的生命 力 的渊源 何在 呢？ 那
２ 罗马法 的精神
德 国著名 法学 家耶林 在 《 马法 精神 》 罗 中指 出 ： “ 罗马帝 国曾三次 征 服世 界 ， 一 次 以武 力 ， 二 次 第 第 以宗教 ， 三次 以法 律 。武 力 因 罗 马帝 国的 灭 亡 而 第 消失 ， 宗教 随 着 人 民思 想 觉 悟 的 提 高 、 学 的 发 展 科 而缩小 了影 响 。唯 有 法 律 征 服 世 界 是 最 为 持 久 的
式微 ， 然而 所谓百 足之 虫 ， 而 不僵 ， 在 于世 千 年 死 存 之久 的罗 马法 毕 竟 只是 衰 落 而 非 消亡 。公 元 １ ２世 纪 罗马法 迎来 了复 兴 ， 平 地 惊雷 般 地 打 破 了 中世 如 纪 的黑 暗 ， 尔 涅 乌 斯 、 伊 巴尔 托 鲁 、 劳 秀斯 、 维 格 萨 尼等 著名 法 学 家 通 过 对 罗 马法 的 深 入 研 究 著 书 立 说， 在西 方法 律 思 想 史 上 一 时 瑜 亮 ， 领 风 骚 数 百 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