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张光直《考古人类学随笔》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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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张光直《考古人类学随笔》笔记
这两天读了张光直先生的《考古人类学随笔》,我知道此书已经很久了,然而至于今日才拜读。
这是他众多小书中的一本,也是很有名的一本,文章比较短,写得深入浅出,简单易懂,也不枯燥,将考古的理念、方法和自己的想法展现给读者,是一本不错的书。
张先生在《中国古代史的世界舞台》一文中说到了中国古史尤其是上古史研究的局限性问题。
中国自太史公司马迁以来,至于今日的两千多年间,研究历史者众多,也出现了许多著名的史学家,然而总不能走出自己国家的范畴,研究更加广阔的世界史。
二十世纪的中国除了许多大家甚至大师,然而他们的名衔皆是国学大家,极少有对于外国历史有深入研究的人,亦少有闻某中国学者被外国知名大学请去教英国史、欧洲史的。
我想造成这种原因的这种现象的原因或为中国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和自给自足的小农基础不需要和外国过多的交流,这种画地为牢的做法实在不可取,观夫今日中国之学术,大多是在研究中国之历史中国之文化,开会也逃不出亚洲,就拿考古来说,前几十年来总是局限在中原地区,随着南方经济的发展考古才逐渐兴旺,然而终于还是难以走出国门,不惟是政治上的原因,也是由于我们几千年来形成的观念和现状所决定的。
这些年来总算通过新疆在中亚开了一个口子,也算是开了一个头,希望中国的考古会走向世界。
其他的学问大致也类似,我们自小受到教育说闭关锁国不可行一定要开放,然而在经济上开放走在了前列,而在文化上却相对滞后,孔子学院算是一个文化输出的窗口了,然而在学术上在众多的国际学术会议
上我们还是说不上话,只闻外国有汉学家,未闻中国有多少著名的外国史专家、考古学家。
欲除此弊,非一日之功,需要众多学者努力将中国的学术推广出去,努力发掘更加广阔的历史视野,就像开拓经济市场一样,多了解洋人的规则多引用世界名家的论点,在富有中国和东方的视角下研究外国和世界文化。
我想,我们多多少少要学一些世界史,这不仅由于近日国际之形式,世界之一体化趋势,更是由于置于其中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中国的历史,有对比和环境才能看得更加清楚,要不然总是在一个角度看未免有些局限了。
吾侪不可固守笼中,须当顺应时世,开拓创新。
张先生建议文物考古工作者多读一些民族学的书,因为民族学的研究方法对于同在人类学下的考古学具有非常重要的借鉴意义,这话使我想起了曾经听过的陈春声教授的讲座,他是一个历史学家却做了许多田野工作,在田野中广泛运用各种学问来看历史,便能够得到只在书本研究中得不到的东西。
古史已经过去,然而曾经存在过必然有一定的痕迹,而研究这些痕迹的做法其一便是考古发掘,其二便是民族学,古人留下的物质在地下,留下的文化的蛛丝马迹还在人间,他们之间必然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因而了解民族学对于考古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学习民族学我们要用他们的方法,融会贯通,但对于其资料当审慎用之,学习也要深入,不要半瓶子醋。
其实和尝试民族学,其他的相关学科也要学习,比如王国维的“二重证据法”就要求我们熟练掌握文献和考古资料,这样的大家不多,因为大家总是把自己局限在一个小的圈子里,老一辈还好,这些年来
逐渐将这个圈子更加小化,一些初学者将自己的专业局限在一个小的时期,造成了一些研究史前的不知秦汉的,研究秦汉的不知隋唐的局面,这是大不利的九十年前已经需要我们多方面着手了,至于今日学术发展,自然有更多的学问需要掌握,如此才能全面的了解问题。
考古学也要学习甲骨学、人类学、文献学、科技等学问,只有地层学和类型学的中国考古学已经不能走多远了,传统的方法需要革新了。
说道革新,西方六十年代兴起的“新考古学”和几十年的探索为我们提供了经验,包括好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
张光直先生批评了以新为旗号实际上还是老东西、不顾实际轻视材料预设结果等现象,这是我们要避免的,然而其终究还是有一些可以借鉴的优良的精华的。
在研究上他说要方法体系化、理论多元化、技术国家化。
我饿们今日之研究方法还要提高,不过相对于他所在的九十年代似乎已经出现了一些新方法的萌芽,对于人的族群、生活、风俗的研究在兴起。
理论上我们不能总是一元化,要百花齐放,允许学术上的不同声音,这样才能丰富我们的理论界,在同等的资料下发掘学问提升研究水平。
在技术上,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碳十四的侧年的引入为中国考古年代的测试提供了新思路,然而仅仅在碳十四的测年上中外的标准就不一样,现在通用的两种标准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别的新技术还在兴起,要在国际上站稳取得认可就要走向世界,在传统学问扎实的基础上还要在技术上与国际接轨。
他还提到了要尊重老先生,因为毕竟是文化学科,经验还是学术中巨大的资本,然而老一辈的人也有一些不好的地方,即人与人之间的
派系关系,他告诫年轻人万不可入,然而我想如果不入的话会不会遭到排斥?可能我的顾虑是没有必要的吧。
传统的师生关系也需要改进,一个老师教的学生不一定要和他的观点一样才是好的学生,我听说有些导师对于学生不符合自己观点的论文一律打回,窃以为不合适。
我们现代的年轻人研究学问不能局限在旧的体系中,不能给自己划定圈套,而要博览众长,如此才有可能超越前人,要不然只是在继承而不发展,逐渐形成了门户,又相对封闭岂不是举步维艰了。
这本书还有许多可观之处,在此不一一指出,这些是我阅读张先生这本书的一点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