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凋亡的建筑启示-----图解金泽21世纪美术馆的建筑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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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全玻璃的外围护体弱化了建筑与环境的边界，连续的透明表皮使室外风景和室内景象相互交融，建筑实体的存在感在不知不觉中弱化。
三、四个方向的入口弱化了建筑的正面特性和威严性，提高了平等性和可达性，对周围街区形成一种向心力，吸引广大市民自由进出美术馆（见图6）。
图6建筑围护结构的弱化
（5）细胞质基质——交通休憩空间的自由融合
表1 19个体块空间的统计结果
4结语
通过上文的实例分析，可见建筑和细胞在结构体系和环境行为属性上有双重对应关系。凋亡是一种维持大环境牺牲小生命的细胞行为，它给建筑带来的启示是建筑的弱化，即建筑通过弱化边界、形体和体量，达到与环境的最大融合。这种建筑设计理念必然产生新的设计手法。本文通过比照细胞的结构功能，图解金泽21世纪美术馆，得出建筑弱化的设计方法，如表皮的消减、结构的弱化、交通休憩空间的开放化、功能空间的有序解构等等，最终达到促进环境的复苏。赖特说过，建筑应该是环境的，要成为环境的一部分。当然，建筑要融进环境，在不同情境下有着不同的处理方法，但细胞“凋亡”告诉我们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启迪我们必须走建筑与环境一体化的设计之路。
细胞质基质为细胞的各种生命活动提供必要的内环境，是细胞质内各种细胞器与细胞外环境交换物质和能量的通道。在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中，由于采用网络式交通，其交通和休憩空间（细胞质基质）变得更具有流动性和自由性，任何人都能轻松愉快地到达分布于展厅之间的公共空间。由于该类公共空间具有交通和休憩的双重功能，该类空间也可分为通过型和滞留型两种性质。
图3Biblioteka Baidu泽21世纪美术馆
（2）环境分析
社会环境：由于20世纪90年代后，日本经济发展缓慢，加上视觉多媒体设施的普及对传统美术馆的冲击，最近十年间日本美术馆和博物馆的参观人数减少了1000万。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如何通过新的设计理念和运作方式，把人们重新吸引到美术馆来，是设计者面临的一项挑战。
基地环境：金泽21世纪美术馆周边环境比较多样化，周围地段既有行政、文化、商业等功能，又有城市绿化和历史保护区等（如图4）。如何在这一功能混杂的环境中，以美术馆形成地域凝聚力，又是设计者面临的另一项挑战。
图8细胞骨架立体观模式图
图9柱子被置于一个3m*3m的网格之中图10承重结构被弱化
（7）细胞器——功能空间的有序解构
前文论述了细胞凋亡过程中，细胞器保持完整并排列有序，这也是凋亡和坏死的主要区别，最终细胞转化为一个个凋亡小体，融入环境。
传统形式的美术馆功能分区明确，布局紧凑，主要功能空间往往紧密相连，使得人们在参观时能从一个展厅直接到另一个展厅，并且辅助空间围绕展示空间进行布置（见图11）。而妹岛和西泽大胆地将展示空间解体，形成19个大大小小、具有相对独立性的立方体，如同细胞凋亡中逐渐形成的凋亡小体。从整体鸟瞰图中我们惊奇地发现这些块体与周边的建筑和环境非常融洽（见图12）。
对应细胞在环境中的凋亡，启发我们理解当今出现的“建筑弱化”这一设计新趋势。这里的“建筑弱化”，是指建筑整体形态被肢解、围合界面变得柔软，但功能空间仍然存在（犹如凋亡细胞的细胞器依旧完整），依旧是宜人的活动场所。这些场所如细胞内的细胞器一样排列起来，形成了有一定次序而又富有变化的建筑形态。在这里，建筑的实体形态被弱化了，而建筑与环境的和谐关系得到了强化。
图5细胞与建筑的类比
（4）细胞膜——围护结构的弱化
生物细胞在凋亡过程中，细胞膜收缩变圆，通透性增加，但其程度介于正常细胞和坏死细胞之间。相应地，在金泽美术馆的围护结构中，其建筑的内部空间与外部环境的弱化手法体现为：
一，平面呈圆形，弱化了建筑的朝向和前后，无论在心理上还是视觉上，圆形都让人感觉更公平、更柔和、更自由，传达人可以随意接近的信息。
（1）分析对象
金泽21世纪美术馆位于日本石川县金泽市市中心，由SANNA事务所（妹岛和氏+西泽立卫）设计，2004年建成使用。建筑呈圆形，地上地下各两层，直径112.5米，建筑面积9,515.66平方米，基地面积26,009.61平方米。该建筑兼有两种功能，既拥有美术馆的展示功能又是市民能自由进出的交流场所。
图12：作者自绘
表1：作者自绘
作者：
王洁：浙江大学建筑系副教授
翁智伟：浙江大学建筑系硕士研究生
联系方式：
王洁
邮编310013
地址：杭州求是新村35栋611室
电邮：wangjie@zju.edu.cn
投稿日期：2007年10月23日
8.金沢21世紀美術館，新建筑（日本），2004.11。
9.托马斯•丹尼尔，评论——金泽市21世纪当代美术馆，建筑细部，2005 No.03。
参考网页：
1.http://www.lmbe.seu.edu.cn/biology/bess/biology/chapt7/7-4-4.htm
2.http://baike.baidu.com/view/32289.htm
在生物学中，还有细胞死亡，又叫细胞坏死，是指由于病理而产生的被动死亡，常见细胞破裂，其内容物散出，局部有炎症反应。由此可见，细胞凋亡和细胞死亡在结局和意义方面有本质区别（见图2）。如果说细胞凋亡相当于建筑“弱化”，是建筑师有意识地让建筑融于环境，那么细胞坏死则对应于建筑不适应环境最终导致自身的毁灭。1972年，美国圣路易城几座公寓楼房因其住宅区的死角易滋生犯罪，被认为不适合居住因而被市政当局拆除，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图3：托马斯•丹尼尔，评论——金泽市21世纪美术馆，建筑细部，2005 No.03）
图4：作者自绘
图5：作者自绘
图6：作者自绘
图7：作者自绘
图8：鲁润龙等编，《细胞生物学》，p147，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2002.12
图9：作者自绘
图10：Elcroqis，P 121/122，SANNA专刊）
图11：参考《新建筑》（日本）2003.5，作者自绘
Key words:Apoptosis, Architecture weakening, Environment
1细胞和建筑的系统对应关系
细胞是一切有机体的形态结构、生命活动和生长发育的基本单位。如果把建筑看成是城市人工环境的基本单元，则细胞和建筑作为系统构成的基本单位，二者在组成结构、功能属性上有对应关系（如图1）。
细胞凋亡的建筑启示
-----图解金泽21世纪美术馆的建筑弱化-----
王洁翁智伟
摘要：细胞凋亡是细胞生命活动的一个重要过程，本文从中获得启示，并以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为例，通过图解分析，提出建筑的弱化如同细胞凋亡，其结果是建筑融入环境，带来建筑的“新生”和环境的振兴。
关键词：细胞凋亡建筑弱化环境
Abstract:Apoptosis is a key process of cell life.Getting enlightenment ofApoptosis and taking the 21st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anazawa for examplethrough Graphic Analysis, we hold that: just like Apoptosis, Architecture weakening makes buildings blend into the environment, which bringsout “newborn” of buildings and revitalization of the whole environment.
图7交通休憩空间的二种类型
（6）细胞质骨架——支撑结构的弱化
细胞质骨架由一系列蛋白质纤维构成（如图8），是细胞的支撑结构，同时，它还能为适应功能的需要而改变性状，如重新安排其内部细胞器的位置等。在细胞凋亡过程中，胞质内丝状纤维变细、减少直至消失。在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中，建筑的柱子被置于一个3m*3m的网格之中（如图9），功能空间的大小和位置也按照网格进行排列。为了弱化结构的视觉形象，设计师将在功能上承重，而在视觉上成为障碍的柱子打散，并把柱子做到极细——直径110mm。当柱子细到这样的程度，在一定的柱距范围内，柱子在空间中的感觉是很弱的。此外，简洁的吊顶使建筑非常流畅，也包含着弱化建筑的意图（见图10）。
通过型空间指供市民穿梭在不同展厅间的网络式通道，与传统美术馆具有明确的参观流线不同，网络式交通弱化了流线限定，为路径的选择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也因不同方向的交汇而提高了交往的可能性。
滞留型空间指安插在功能空间中的内庭。它们处于室内和室外的交接处，通过透明和流动的处理，弱化了室内外的界限，使市民在欣赏艺术品的同时，还可以惬意地欣赏外部风景而驻留（见图7）。当然，这种划分并不是绝对的，通过型空间也部分提供休憩场所，而滞留型空间也供人们穿越。
参考书目：
1.刘燕明主编，《现代细胞学纲要——生命科学基础综合教程》，北京，科学出版社，2004.4。
2.王金发编著，《细胞生物学》，北京，科学出版社，2003.8。
3.鲁润龙，顾月华编，《细胞生物学》，合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2002.12。
4.陈飞，蔡镇钰，建筑——具有生命的细胞，华中建筑，第24卷，2006.6。
再细细分析这19个大小、高低不同的立方体和圆柱体，其实都有一定的比例，平面尺寸有三种基本类型：①1：1、②黄金比率、③1：2；而天顶的高度为四种基本型：①4.5、②6、③9、④12米。那些看似随意布置的立方体，实际上有着隐藏的秩序。也就是说，金泽美术馆以一种有序的、单元化的网状系统，来解构传统美术馆的大体量的、线状的空间（见表1）。在这里，建筑体量被弱化，但空间的功能依然健全，而且充满了变化和趣味。
图4美术馆基地环境功能分析
（3）细胞的启迪――建筑如同巨大的细胞
这两种挑战注定了该美术馆必须自觉地融入到社会环境和基地环境中，使其成为向市民开放的活动场，而不仅仅是一座美术馆建筑。事实上，按照SANNA事务所的设计构想，就是“让美术馆向3C主义（Coexistence:共存，Collective Intelligence:共动，Conscience:共意识）转变”，由此形成双向参加、社区共动的创作理念。该美术馆的交通体系由传统的廊道型向网络型转变，网络状交通空间与滞留型休憩空间像融合，划分出各种大小的立方体功能空间。这种空间的组织方式就像一个巨大的细胞，二者的构成方式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见图5）。
图1细胞与建筑在组成结构和功能属性上的对应关系
2细胞凋亡与“建筑弱化”的类比
细胞凋亡（apoptosis）又称为程序性细胞死亡，指为维持内环境稳定，由基因控制的细胞自主的、有序性的死亡；细胞发生程序性死亡时，就像树叶或花的自然凋落一样，凋亡的细胞散杂在正常组织的环境中，无炎症反应。细胞凋亡具有明显的形态学特征，如细胞变圆、细胞核及胞质浓缩，细胞最后转化为小泡等。最后表现为凋亡的细胞个体被“弱化”，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5.俞孔坚，张东等，生命细胞、景观格局和创新网络——中关村生命科学园规划，建筑学报，2001.10。
6.中国建筑装饰装修编辑部，北京SOHO街——迷宫一样的细胞城市，中国建筑装饰装修，2003.12。
7.21stCENTURY MESEUM OF COMTEMPARARY ART,KANAZAWA，Elcroqis（西班牙）121/122，SANNA专刊。
由此可见，细胞凋亡完全不同于细胞坏死，这用程序性的调亡因顺应环境，最终赢得个体和整体的“共生”。细胞凋亡给我们的建筑化启示，就是“建筑弱化”是否也是建筑与环境有机共存的有效途径之一呢？下文将以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为例，以图解分析的方式，来论述建筑弱化的设计方法和设计语言。
3案例分析――建筑弱化的方法和语言
3.http://des.cmu.edu.cn/jiaoxue/kecheng/zupei/zzx/zl/xipao/xipaozhi.htm
4.http://jianzhu.hebeu.edu.cn/news/2005-4/20054664754.htm
图片来源：
图1：作者自绘
图2：作者自绘。参考：王金发，细胞生物学，2003，科学出版社
三、四个方向的入口弱化了建筑的正面特性和威严性，提高了平等性和可达性，对周围街区形成一种向心力，吸引广大市民自由进出美术馆（见图6）。
图6建筑围护结构的弱化
（5）细胞质基质——交通休憩空间的自由融合
表1 19个体块空间的统计结果
4结语
通过上文的实例分析，可见建筑和细胞在结构体系和环境行为属性上有双重对应关系。凋亡是一种维持大环境牺牲小生命的细胞行为，它给建筑带来的启示是建筑的弱化，即建筑通过弱化边界、形体和体量，达到与环境的最大融合。这种建筑设计理念必然产生新的设计手法。本文通过比照细胞的结构功能，图解金泽21世纪美术馆，得出建筑弱化的设计方法，如表皮的消减、结构的弱化、交通休憩空间的开放化、功能空间的有序解构等等，最终达到促进环境的复苏。赖特说过，建筑应该是环境的，要成为环境的一部分。当然，建筑要融进环境，在不同情境下有着不同的处理方法，但细胞“凋亡”告诉我们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启迪我们必须走建筑与环境一体化的设计之路。
细胞质基质为细胞的各种生命活动提供必要的内环境，是细胞质内各种细胞器与细胞外环境交换物质和能量的通道。在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中，由于采用网络式交通，其交通和休憩空间（细胞质基质）变得更具有流动性和自由性，任何人都能轻松愉快地到达分布于展厅之间的公共空间。由于该类公共空间具有交通和休憩的双重功能，该类空间也可分为通过型和滞留型两种性质。
图3Biblioteka Baidu泽21世纪美术馆
（2）环境分析
社会环境：由于20世纪90年代后，日本经济发展缓慢，加上视觉多媒体设施的普及对传统美术馆的冲击，最近十年间日本美术馆和博物馆的参观人数减少了1000万。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如何通过新的设计理念和运作方式，把人们重新吸引到美术馆来，是设计者面临的一项挑战。
基地环境：金泽21世纪美术馆周边环境比较多样化，周围地段既有行政、文化、商业等功能，又有城市绿化和历史保护区等（如图4）。如何在这一功能混杂的环境中，以美术馆形成地域凝聚力，又是设计者面临的另一项挑战。
图8细胞骨架立体观模式图
图9柱子被置于一个3m*3m的网格之中图10承重结构被弱化
（7）细胞器——功能空间的有序解构
前文论述了细胞凋亡过程中，细胞器保持完整并排列有序，这也是凋亡和坏死的主要区别，最终细胞转化为一个个凋亡小体，融入环境。
传统形式的美术馆功能分区明确，布局紧凑，主要功能空间往往紧密相连，使得人们在参观时能从一个展厅直接到另一个展厅，并且辅助空间围绕展示空间进行布置（见图11）。而妹岛和西泽大胆地将展示空间解体，形成19个大大小小、具有相对独立性的立方体，如同细胞凋亡中逐渐形成的凋亡小体。从整体鸟瞰图中我们惊奇地发现这些块体与周边的建筑和环境非常融洽（见图12）。
对应细胞在环境中的凋亡，启发我们理解当今出现的“建筑弱化”这一设计新趋势。这里的“建筑弱化”，是指建筑整体形态被肢解、围合界面变得柔软，但功能空间仍然存在（犹如凋亡细胞的细胞器依旧完整），依旧是宜人的活动场所。这些场所如细胞内的细胞器一样排列起来，形成了有一定次序而又富有变化的建筑形态。在这里，建筑的实体形态被弱化了，而建筑与环境的和谐关系得到了强化。
图5细胞与建筑的类比
（4）细胞膜——围护结构的弱化
生物细胞在凋亡过程中，细胞膜收缩变圆，通透性增加，但其程度介于正常细胞和坏死细胞之间。相应地，在金泽美术馆的围护结构中，其建筑的内部空间与外部环境的弱化手法体现为：
一，平面呈圆形，弱化了建筑的朝向和前后，无论在心理上还是视觉上，圆形都让人感觉更公平、更柔和、更自由，传达人可以随意接近的信息。
（1）分析对象
金泽21世纪美术馆位于日本石川县金泽市市中心，由SANNA事务所（妹岛和氏+西泽立卫）设计，2004年建成使用。建筑呈圆形，地上地下各两层，直径112.5米，建筑面积9,515.66平方米，基地面积26,009.61平方米。该建筑兼有两种功能，既拥有美术馆的展示功能又是市民能自由进出的交流场所。
图12：作者自绘
表1：作者自绘
作者：
王洁：浙江大学建筑系副教授
翁智伟：浙江大学建筑系硕士研究生
联系方式：
王洁
邮编310013
地址：杭州求是新村35栋611室
电邮：wangjie@zju.edu.cn
投稿日期：2007年10月23日
8.金沢21世紀美術館，新建筑（日本），2004.11。
9.托马斯•丹尼尔，评论——金泽市21世纪当代美术馆，建筑细部，2005 No.03。
参考网页：
1.http://www.lmbe.seu.edu.cn/biology/bess/biology/chapt7/7-4-4.htm
2.http://baike.baidu.com/view/32289.htm
在生物学中，还有细胞死亡，又叫细胞坏死，是指由于病理而产生的被动死亡，常见细胞破裂，其内容物散出，局部有炎症反应。由此可见，细胞凋亡和细胞死亡在结局和意义方面有本质区别（见图2）。如果说细胞凋亡相当于建筑“弱化”，是建筑师有意识地让建筑融于环境，那么细胞坏死则对应于建筑不适应环境最终导致自身的毁灭。1972年，美国圣路易城几座公寓楼房因其住宅区的死角易滋生犯罪，被认为不适合居住因而被市政当局拆除，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图3：托马斯•丹尼尔，评论——金泽市21世纪美术馆，建筑细部，2005 No.03）
图4：作者自绘
图5：作者自绘
图6：作者自绘
图7：作者自绘
图8：鲁润龙等编，《细胞生物学》，p147，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2002.12
图9：作者自绘
图10：Elcroqis，P 121/122，SANNA专刊）
图11：参考《新建筑》（日本）2003.5，作者自绘
Key words:Apoptosis, Architecture weakening, Environment
1细胞和建筑的系统对应关系
细胞是一切有机体的形态结构、生命活动和生长发育的基本单位。如果把建筑看成是城市人工环境的基本单元，则细胞和建筑作为系统构成的基本单位，二者在组成结构、功能属性上有对应关系（如图1）。
细胞凋亡的建筑启示
-----图解金泽21世纪美术馆的建筑弱化-----
王洁翁智伟
摘要：细胞凋亡是细胞生命活动的一个重要过程，本文从中获得启示，并以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为例，通过图解分析，提出建筑的弱化如同细胞凋亡，其结果是建筑融入环境，带来建筑的“新生”和环境的振兴。
关键词：细胞凋亡建筑弱化环境
Abstract:Apoptosis is a key process of cell life.Getting enlightenment ofApoptosis and taking the 21st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anazawa for examplethrough Graphic Analysis, we hold that: just like Apoptosis, Architecture weakening makes buildings blend into the environment, which bringsout “newborn” of buildings and revitalization of the whole environment.
图7交通休憩空间的二种类型
（6）细胞质骨架——支撑结构的弱化
细胞质骨架由一系列蛋白质纤维构成（如图8），是细胞的支撑结构，同时，它还能为适应功能的需要而改变性状，如重新安排其内部细胞器的位置等。在细胞凋亡过程中，胞质内丝状纤维变细、减少直至消失。在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中，建筑的柱子被置于一个3m*3m的网格之中（如图9），功能空间的大小和位置也按照网格进行排列。为了弱化结构的视觉形象，设计师将在功能上承重，而在视觉上成为障碍的柱子打散，并把柱子做到极细——直径110mm。当柱子细到这样的程度，在一定的柱距范围内，柱子在空间中的感觉是很弱的。此外，简洁的吊顶使建筑非常流畅，也包含着弱化建筑的意图（见图10）。
通过型空间指供市民穿梭在不同展厅间的网络式通道，与传统美术馆具有明确的参观流线不同，网络式交通弱化了流线限定，为路径的选择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也因不同方向的交汇而提高了交往的可能性。
滞留型空间指安插在功能空间中的内庭。它们处于室内和室外的交接处，通过透明和流动的处理，弱化了室内外的界限，使市民在欣赏艺术品的同时，还可以惬意地欣赏外部风景而驻留（见图7）。当然，这种划分并不是绝对的，通过型空间也部分提供休憩场所，而滞留型空间也供人们穿越。
参考书目：
1.刘燕明主编，《现代细胞学纲要——生命科学基础综合教程》，北京，科学出版社，2004.4。
2.王金发编著，《细胞生物学》，北京，科学出版社，2003.8。
3.鲁润龙，顾月华编，《细胞生物学》，合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2002.12。
4.陈飞，蔡镇钰，建筑——具有生命的细胞，华中建筑，第24卷，2006.6。
再细细分析这19个大小、高低不同的立方体和圆柱体，其实都有一定的比例，平面尺寸有三种基本类型：①1：1、②黄金比率、③1：2；而天顶的高度为四种基本型：①4.5、②6、③9、④12米。那些看似随意布置的立方体，实际上有着隐藏的秩序。也就是说，金泽美术馆以一种有序的、单元化的网状系统，来解构传统美术馆的大体量的、线状的空间（见表1）。在这里，建筑体量被弱化，但空间的功能依然健全，而且充满了变化和趣味。
图4美术馆基地环境功能分析
（3）细胞的启迪――建筑如同巨大的细胞
这两种挑战注定了该美术馆必须自觉地融入到社会环境和基地环境中，使其成为向市民开放的活动场，而不仅仅是一座美术馆建筑。事实上，按照SANNA事务所的设计构想，就是“让美术馆向3C主义（Coexistence:共存，Collective Intelligence:共动，Conscience:共意识）转变”，由此形成双向参加、社区共动的创作理念。该美术馆的交通体系由传统的廊道型向网络型转变，网络状交通空间与滞留型休憩空间像融合，划分出各种大小的立方体功能空间。这种空间的组织方式就像一个巨大的细胞，二者的构成方式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见图5）。
图1细胞与建筑在组成结构和功能属性上的对应关系
2细胞凋亡与“建筑弱化”的类比
细胞凋亡（apoptosis）又称为程序性细胞死亡，指为维持内环境稳定，由基因控制的细胞自主的、有序性的死亡；细胞发生程序性死亡时，就像树叶或花的自然凋落一样，凋亡的细胞散杂在正常组织的环境中，无炎症反应。细胞凋亡具有明显的形态学特征，如细胞变圆、细胞核及胞质浓缩，细胞最后转化为小泡等。最后表现为凋亡的细胞个体被“弱化”，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5.俞孔坚，张东等，生命细胞、景观格局和创新网络——中关村生命科学园规划，建筑学报，2001.10。
6.中国建筑装饰装修编辑部，北京SOHO街——迷宫一样的细胞城市，中国建筑装饰装修，2003.12。
7.21stCENTURY MESEUM OF COMTEMPARARY ART,KANAZAWA，Elcroqis（西班牙）121/122，SANNA专刊。
由此可见，细胞凋亡完全不同于细胞坏死，这用程序性的调亡因顺应环境，最终赢得个体和整体的“共生”。细胞凋亡给我们的建筑化启示，就是“建筑弱化”是否也是建筑与环境有机共存的有效途径之一呢？下文将以金泽21世纪美术馆为例，以图解分析的方式，来论述建筑弱化的设计方法和设计语言。
3案例分析――建筑弱化的方法和语言
3.http://des.cmu.edu.cn/jiaoxue/kecheng/zupei/zzx/zl/xipao/xipaozhi.htm
4.http://jianzhu.hebeu.edu.cn/news/2005-4/20054664754.htm
图片来源：
图1：作者自绘
图2：作者自绘。参考：王金发，细胞生物学，2003，科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