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系列之悄悄地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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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我长大了
女大十八变
————题记在别人眼里我也许是一个存在争议的人,但我理解的争议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而是相对于时期而言的。
从小家里就我和姐两个女孩子,自然对于更小的我是很宠的,这是我认为的。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我不要捡剩下,我也要新的,不给我买我就哭,就不上学。只是当时并不知道家里条件不好,怪只怪我太小了。
后来随着年岁递增,我这才慢慢懂了,多少觉得自己那时真不懂事,可除了这个,我心里更多的是愧疚。
还记得那年,我家说是要分家。可到分家时奶奶就给了我家一口锅,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那时我妈没说什么,只是坐在那哭。一家子人都需要养活,可谁来看着我和我姐呢?我似乎忘却了一个人,那就是我的曾祖母。她满头银发,着一身素净的青衣,弓着背,蹒跚地。你别看她上了年纪,但她的背上常常背着是她的曾孙女————我姐。
我姐比我大两岁,显然她可能会比我懂事,因为小时候她总是会让着我,可现在有曾祖母罩着,她就像是曾祖母手心的宝。那时我也不知道我发什么疯,还是、、、、、、就一个劲地咬姐姐的背,一个一个牙印,轮廓是那么清晰,那么红
艳,就像鲁迅先生那篇文章里的血馒头,但幸运的是我并没有咬出血来,我想也许我真的是牙痒痒了。时隔多年,我听老妈和我讲,那时曾祖母是怎样说我的,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都是一个妈生的,直到现在我仍觉得是我对不起我姐,是我欠她的,所以平日里我也什么都让着她。
再后来又过了几年,家里边生活也好了许多,我家搬回了曾今分家的地儿,并且一住就是十几年。搬回来自然我是高兴的,因为夏天可以吃到冰棒了。也因此常常纳闷:不知是与夏天结下了缘还是结下了怨,我出事一般都在夏天。
“来,洗下脸,脏死了”奶奶拿着一块黑不溜秋的布,“不要跑噢,我去换水”那时哪管得了我呀,两个腿咯噔一下,跑了。
“我要买冰棒,等下拿红的给姐,我吃白的,还是不要,我吃红的,白的给、、、、、、街上沙的一声,我哇哇地大哭,往下看原来我的腿鼓起一个包,鼓得大大的,摸着挺疼。顿时街上一片哗然。
“快去,你家的小孩,出————出事————了”邻居气喘喘嘘嘘地跑过来。
奶奶来到现场,一把抱着我一把大声喝到,“是谁撞了我家小孩,你们谁看见了,要把他给抓住”奶奶眼扫四方,只见那个肇事者还未逃离,我舅舅不知咋在现场,骑着一辆自行车,狂奔而去,舅舅对那肇事者可没有那么客气,揪着
他的衣领,提到我们跟前;同时有位好心人蹲在地上说脚要揉揉更好,可这一揉却害苦了我。
爸妈先是抱我到当地医院,经诊断:你家小孩脚骨头碎裂,经脉错位,结果一出,吓着我爸妈差点去找那个好心人算账。当地医院卫生条件差,医生建议送到外地治疗,就这样我被送到了外面的大医院。其实现在我没什么记忆,只记得当时整个腿都夹着木板,还不能穿衣服,要光着身子,每天这样没脸没皮的,自己都觉得臊着慌。好在治疗很快见效了,我可以回家了,呵呵还可以穿衣服了,离开了那些人,我又可以挺起胸膛了,只可惜回到家我又成了可伶儿。
“吴先,吴先,你下来”。叫唤的不是别人,是在帮我家装修老房子的年轻人,我不晓得他叫什么,只知道爸妈都叫他吴先,我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每天就像叫唤自己的丈夫一样叫唤的他,帮我倒茶,买冰棒,上厕所,讲笑话、、、、、、偶尔他家里有事走了,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人孤零零地扬起下巴。看,那时我多可怜,只能寄托在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身上,现在去乡下外婆家还能看见他,可我还是叫他,吴先。
我是90后,经历了中考、高考,来到了现在的大学。人们都说90后是最有个性的一代,当然我也逃脱不了这个法则,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更懂得什么是有人情味,什么叫有自己的个性。
开学的前一天。老爸接到一个电话(一个不知姓名的司机打的电话)说是和别人一起拼车去***学校,我们都很欣喜,毕竟没去过那儿。于是老爸就骑着摩托车载着我直奔县城,我的行李箱(读高中我就住学校,行李箱是那时后买的)也被车载着。到了县城,我俩就找了一个地方在那儿等,可那个司机还是没有消息,顿时,我俩似乎有一种被骗的感觉,也只能说我爸心思不够细。
等呀等呀等的黄花菜都凉了,我俩有这样一个打算:倘若今晚还没消息就去亲戚家住一晚,明儿自己去。就在我们寻思去亲戚家时,突然来电话了。
“真不好意思,今天生意多,刚送完客回来,你们在哪我过去接你们。”老爸原想骂他一顿的,但考虑到等下还要坐他的车,就按捺住自己的情绪,老爸又打起圆场了。哦,忘了说那晚老爸还请我吃起冰来,实在难得,那还是第一次。
世界真是小。司机把我和爸接回他家,说是休息下等下再开车上路。司机把我俩带到一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说让我俩先睡下,老爸一下就倒在床上,我坐在床上,蹑手蹑脚的睡下,只是闭了一下眼,却不敢睡得很死,因为和老爸睡在一起那还是小时候,总觉得不自在,毕竟我已经长这么大了,就这样保持这个状态好像半个小时的样子,司机就在门后叫我俩起床,说是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大家一起连夜赶路。于是我俩再次拿着行李坐上了司机的车,司机在半道
上停了车,推开车门,两队人马就蹭蹭地上来了,抬起头,原来是高中隔壁班的,还有一个是和我同班的,我们又拿出入学通知书,没想到其中一个竟然和我同班,并且我和他小学、中学、高中要么在一个班,要么在隔壁班,并且他家离我家也不远,后来也因为这个原因,我还去了他家玩,一起参加初中聚会,过年还去他家拜年。你说巧不巧?
开学当天。车子开了一夜,天微微亮,一路上我们说一会话,睡一会。我看他们俩到是很悠闲,我就惨了我晕车,一路上吐个没停,还差点吐到老爸身上,吐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全身无力,至今我还记得,其中一个下车问我,人是不是都焉了。
终于到学校了,我不要再受那份罪了,下车后就看见学校的名号,但是怎么那么小呢?还没仔细看个够,就被拉到学校后门吃早餐,于是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在小店里收拾了下自己,让人瞧着我还是那么水灵(遇到事,我坚信我能扛住,这是我一贯的作风),并非大家所谓的林妹妹,似乎也是因为这重保护伞,我多少也让人觉得有点没心没肺,除了她们————大学的铁瓷。
经过漫长的军训,我已是****学校的正式一员了,也融入到一个大家庭中,在这个家庭里充当多重角色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对她,我可以说是感激,可也不乏有一点点失望,为此有时她就走在我前面点儿,我硬是慢那么半拍。
当然绝对的完人是不存当在的,可如今她在我心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依旧尊敬她,依旧做着和已往相同的事,因为我觉得曾经的那些好我依旧记在心里,只不过多了一样,那就是朋友。
有了大家,自然而然还有一个小家。
小家也好找,坐落在校园东面,一路数一路数就到了,就是正对的东区食堂的那一栋,就是我们的小家,我们的小家在四楼,在这个小家生活了几年,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至少我是挺舍不得的,虽然那儿也曾今有过变质的面包,可也有过新鲜的牛奶,在那我们都蜗居的地方,我哭过,笑过,沉默过,可最终我选择放过自己。大家都是同学,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感情的,有什么过不去呢。坦白地说,心里还是会有些怨气的,只不过我会一分为二地看,这是我毕业前想的;随着时间的冲淡,我想以后大学聚会总不能跟仇人见面一样吧,也许嘴上不说,但指不定心里边怎样诅咒,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喜欢一个人比记恨一个人要划得来,所以我只当是一场该结束的闹剧。
人家都说女儿家家的,心事多,这话不假,我们小家里的个个“心怀鬼胎”,没人猜得透,对于我也不例外。
自我记事以来,家里边给我灌输的思想就是好好读书,这一点我从没有忘记,即使上高中我所在的班是全校最差的
一个班,我也从未放弃过自己,直到现在也不会。上高中的时候,我都是坐在第一排,有一次调了位子和一男生坐,一坐就是两年,那时我们比英语听力,比数学,只要和学习有关什么都比,有时竟然为了一道题吵架,连着几天都不说话,不过每次道歉的总是他,不要误会,我和他仅仅是同学关系,并无其他,不过班上也不乏追求者,可我接到纸条时,不用看,直接扔进垃圾桶,在我看来什么事都比不上读书,这一点我和我姐是一致的。
可进入大学,有些事可由不了自己。就在大学期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可我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是什么都甘愿低头,只是那些犯傻我还记忆犹新。每每伤心时,忍着不哭,沉默不语,甚至还绝食,要么就整夜整夜睡不着第二天居然还去上课,现在想想还是无法解释这些,只能说是只有在此情节停留过的人才会明白,我也只能说我打了一个盹。
是不是每一个过往都会牵绊着我们,还是会掀起一股巨浪呢?
转眼间,就要去实习。我在家寻思着要找一个好的地方实习,可怎么也没找到,最后我想起曾去学校招聘的那个公司,于是我忙着联系,自己一个人踏上了实习的旅程,我心里明白对于一个连暑假工都没打的我来说,一个人在外面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走。
的确,实习很艰辛,让我尝尽了种种,也让我明白了许
多,而我体会更深的是,工作是我们去适应的,也是工作要求我们什么都要会,什么都必须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更多的机会,我们的生活才会有光鲜,我们才会获得更大的快乐,才会使幸福趋向于正无穷大。现在回想这一切,仿佛我的人生又添上了一笔,一笔巨大的财富,一笔京华的写照,一笔、、、、、、
我思忖着,这样的我,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