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乡土景观——《Discovering Vernacular Landscape》与乡土景观概念

１缘起 １．１“乡土”
作为独立的中文词汇，。乡土”在汉语大词典有２层 意思：家乡、故土，或是地方、区域１１ｌ。建筑讨论中的“乡 土”，多源于英文单词“ｖｅｍａｃｕＩａｒ”的中译ｏ。ＶｅｍａｃｕＩａｒ。 来源于拉丁语“ｖｅｍａ”，是指在领地的某一房子中出生的 奴隶圜，目前其作为形容词的主要含义有：。当地的语言或 方言的“非正式的语言或方言的”。一种语言的正规口语 形式的“一个时期、场所或群体的特征的”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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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乡土景观——《Ｄｊｓｃｏｙ鲥垤ＶｃＩ皿ａｃｕＪａｒ ＬａｎｄＳｃａＪ助与乡土景观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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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重要著作之一，是其对自身文化景观思想的阶段 性总结。书中Ｊａｃｋｓｏｎ较早地把“ｖｅｍａｃｕｌａｒ”与 。ｌａｎｄｓｃａｐｅ”相关联，将。ｖｅｍａｃｕｌａｒ Ｉａｎｄｓｃａｐｅ”作为文化 景观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展开详细阐述，形成了极具启 发性的思想认识，同时也成为西方关于乡土景观较早的 并颇具权威性的系统论述。在此，本文试图从３个方面梳 理与解析Ｊａｃｋｓｏｎ关于乡土景观的文化景观思想。 ２．２．１对立
Ｊａｃｋｓｏｎ认为文化景观中存在着２种截然不同的景 观样式，它们内在的发生、发展乃至外在的形式表现都是 根本对立的。他将这２种景观样式分别命名为“政治景观 ＩｐｏＩｉｔｉｃａＩ Ｉａｎｄｓｃａｐｅ）” 和 。乡土景观（ｖｅｍａｃｕｌａｒ ＩａｎｄｓｃａＤｅ）”，政治景观由政府建立和维护，由法律和行政 机构来管理，寄望于永久并有计划的演进：乡土景观则几 乎没有由行政力量组织空间的迹象，并且具有风俗上的 地方性、对环境具实效的适应性以及不可预期的机动性 等特征。他认为２种景观样式对立的根源在于营造者看 待世界的不同态度，以及由之产生的组织空间与时间的 不同思路与方法。 ２．２．２视角
１４）空间：神圣的和世俗的（Ｓｐａｃｅ，Ｓａｃｒｅｄ ａｎｄ ＰｒＯｆａｎｅ）
每个时代、每个社会都具有不同特征的空间组织方 法，其区别很大程度上在于分类并分隔事物、功能、人的 方法。政治景观往往不能表达其自身的内在特征，而仅 是作为一种获得结果的手段，使其中的每个组织、每种 行为都有定义明确的空间。应该转变古老的观念，努力 探索与自然之间的和谐关系，空间应由气候与地形决 定。
１５）可见性（、，ｉｓ．ｂｉＩｉｔｙ） 可见性即相对周围环境的可识别性。景观事物的可 见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观察者的背景与立场。对于建筑 学专业的学生，可见的是房屋，其他都是背景。同样，政治 景观专业的学生试图寻找某种特殊的可见性，因而忽略 了太多的内容。城镇中所要发现的重点是其中的社会生 活，是包容了人们生活、工作和嬉戏的场所。
①Ｆｏ怕吼之前类似的诃茫所囊征的地域往往是指与人类活动无关的原始森林。
具视作机动财产，而石墙以及用钉建造的任一景观都被 认为是锚固在地表的不动产。机动财产是较低社会地位 的人的仅有财产。古希腊人对于财富作了相似的划分，但 不是通过机动与不动的方式，而是通过可见与不可见的 方式，可见意味着永恒。研究乡土景观的一个原因是：每 个地区可能都有自身的风俗，这种风俗将会随着时间而 演化。
理学家，曾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和哈佛大学担 任教授。尽管Ｊａｃｋｓｏｎ不是一个专业的风景园林师，但他 在２０世纪５０年代就创办了一份极具影响力的刊物 ＜Ｌａ几ｄｓｃａｐｅ＞，并以之为媒介阐述其关于景观认识与实践 的理论。Ｊａｃｋｓｏｎ长期思索文化景观，并对之形成了极具 启发性的独特认识，其思想对于美国的文化景观保护工 作具有重要影响。
临着概念模糊的困境，甚至存在着与。乡村景观”乡土建 筑”等在理解上的混淆现象。目前来看，关于乡土景观的 众多理解可以归为４种不同的视角：《１）强调乡土景观发 生原因的主体视角：一种认为乡土景观是内在主体“出于 自身生活需要而自发创造形成的一种文化景观”Ⅻ；另一种 则认为乡土景观是“一种并非专业设计的人工户外环境类 型”圈。（２）强调乡土景观表现形式的客体视角：一种认为乡 土景观的形式具有本土性、地域性特征；另一种则认为乡 土景观的形式特征主要在于其寻常性与普通性嘲。《３）强调 乡土景观所在地域的空间视角，即将乡土景观与乡村景 观等同、或是与城市景观对立。（４）强调乡土景观系统性特 征的综合视角，认为乡土景观是“当地人为了生活而采取 的对自然过程、土地和土地上的空间及格局的适应方式， 是此时此地人的生活方式在大地上的显现，是包含土地 及土地上的城镇、聚落、民居、寺庙等在内的地域综合体， 是包括自然和历史文化在内的整体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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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在路上ＩＯｎ ｔｈｅ Ｒｏａｄ） 政治景观的道路系统倾向于不顾地形的笔直延伸。 理想景观的本质要素应该是邻里之间或乡村道路的网络 化，它将人们聚集，并创造一些公共场所来相互交流与讨 论。通常认为不当的道路系统将妨碍经济的发展，也可以 这样认为：不佳的道路系统将不能提供给我们有社会性 价值的场所。 １７）另一种景观ＩＴｈｅ Ｏｔｈｅｒ Ｌａｎｄｓｃａｐｅ） 理想景观不是艺术家、地理学家或是考古学家所发 现的具某种独特性的景观，而是另一种景观：它告诉我们 人类如何在社会需求、自然需求与生存之间努力获得平 衡。尽管几乎所有关于美好世界的乌托邦幻想都源于建 立某种政治性基础——土地公平分配、城镇作为政治中 心以及具防御性边界等，然而，当考虑到隐秘的、更具情 感性的存在时，我们将发现政治景观中所缺失的内容。 １８）自然空间（Ｎａｔｕｒｅ Ｓｐａｃｅｌ 现实生活中，政治景观和乡土景观往往是同时存在 的，只有抽象地讨论时才能够分辨它们。通常政治景观尺 度大、时间长、容易被识别：而乡土景观则平凡、较小而难 于发现。２种景观的区别，不仅在于表现形式或是组织方 法，还在于潜在的目标。当政治景观为了使人们居住在公 平的社会中而被精心创造出来的时候，乡土景观则在人 们努力适应周围自然环境的过程中逐渐演化。与政治景 观相比，乡土景观更为古老，却最为普通。 １９）森林：它的发展ＩＴｈｅ Ｆｏｒｅｓｔ，Ｉｔｓ Ｒｉｓｅ ａｎｄ Ｆａ¨） Ｆｏｒｅｓｔ是一个较新的词汇，用来阐述一个独特的生 态学实体，即人类聚落与原始森林之间的缓冲地带Ｌ。 Ｆｏｒｅｓｔ在乡村中作为与农田相区别的可见元素，是从１６ 世纪开始的。传统的Ｆｏｒｅｓｔ具有多重目标，往往较小、无 管理、向公众开放，包括猎人、植物学家、伐木者与诗人； 一个多世纪前Ｆｏｒｅｓｔ作为政治空间被法律界定，目前其 特指某些具有特殊目的、科学组织的空间集合，比如只有 一种树的商业森林、具教育意义的公共娱乐森林、洪水控 制与湿地管理的森林、作为声音屏障的森林、作为艺术作 品的森林等。 １１０Ｊ机动性与稳定性ｆＭｏｂ¨时ａｎｄ Ｉｍｍｏｂｉ¨ｔｙ） 乡土景观在景观历史中扮演着优势角色，却很难抓 住它们的特征，其表现出连续变化的机动性特点。古时候 机动性还有另一层含义：德国人将房屋、树篱、围墙和工
鉴于明确的概念范畴是进行学术讨论的前提，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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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深入理解与界定。乡土景观”的概念，并进一步探讨 其对于景观理论以及景观实践的意义。
２ Ｊ．Ｂ．Ｊａｃｋｓｏｎ与《Ｄ『ｓｃＤ增岫垤ｍａ叫『ａｒ Ｌａｎｄ§ｃａ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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Ｊ．Ｂ．Ｊａｃｋｓｏｎ（１９０卜１９９６），是美国著名的景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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ｌ”）自然：驯服的和野性的（Ｎａｔｕｒｅ，Ｔａｍｅ ａｎｄ ＷｊＪｄ） 关于不可见的坚定信念，将会以某种方式影响我们 对于可见世界的态度，那种对自然的随意掠夺与破坏应 变成一种利益的互换：为了生存而从自然中所获取的，应 由我们对生活中小的、不可见环境的保护和热爱来偿还。 我们需要重新确认自身是自然秩序中的一员。而非完全 与之背道而驰。 １１ ２）栖息地和风俗（Ｈａｂｉｔａｔ ａｎｄ Ｈａｂｊｔ） 某种与环境之间紧密的、从未终止的关系是乡土景 观的典型特征，这种关系被限定于特定的环境之中。实际 上，很久以来日渐积累的一系列风俗习惯，对于各种环境 诸如地形、气候、土壤、社会的逐渐适应，以及一些口令、 手势、禁忌和秘密，这些比任何边界划分都具有更为有效 和本质的意义。 ２．２．３类型 在。对立”的认识基础以及独特“视角”的思考之下， Ｊａｃｋｓｏｎ又结合景观的历史及其形式表现总结出了文化 景观的３种类型：他将中世纪早期的文化景观形式称为 景观一；将１５世纪下半叶逐渐形成，与文艺复兴密切相 关的文化景观形式称为景观二；将当代美国出现的某些 与景观一具某种程度相似性的文化景观形式称为景观 二。 景观二和景观一之间在很多方面是对立的。景观二 的本质特征是它对于场所神圣性的信仰，并坚持服务于 一个简单目标的同质空间；而景观一则往往将所有的功 能和空间混合在一起。这造成了城市和乡村之间的区别， 森林和农田之间的区别，公共和私有之间的区别，贫穷和 富裕之间的区别，工作和游戏之间的区别，以及非机动性 和机动性之间的区别。景观三和景观一之间在很多方面 具有相似性，其显著特点为暂时性与机动性。Ｊａｃｋｓｏｎ认 为，虽然景观三不是我们于景观二中所熟悉的那类空间， 但它同样是我们文化的一部分，应被尊重并处理，这是环
摘 要：当前的乡土景观概念日益泛化与模糊。约翰·布林克霍夫·杰克逊（Ｊ．Ｂ．Ｊａｃｋｓｏｎ，１９０争＿１９９６）是对美国的文化景观保护
工作具有重要影响的著名景观地理学家。首先从对立、视角、类型３个方面，梳理与解析Ｊａｃｋｓｏｎ代表著作＜Ｄ瞎ｃｏｙｅｒｆ几ｇ怕ｍａｃｕｆａｒ
Ｌａｎｄｓｃａｐｅ＞中关于文化景观的独特思考。在此基础上，从概念意义与概念范畴２方面出发，由里及表地重新诠释。乡土景观”，继而进
当下，对“乡土”的讨论已经成为一个比较时髦的话 题，其词义也在日益宽泛的使用中逐渐变得模糊。而对于 学术探讨来说，含义的泛化往往不利于明确研究的对象 及意义。 １．２“乡土景观”
。乡土景观”也是近期较为流行的概念。作为一个较 新的复合短语，它在学术刊物中和专题文章中出现的频 率越来越高。但却与。乡土”的概念一样，。乡土景观”也面
一步探讨乡土景观概念对于景观理论以及景观实践的意义。
关键词：风景园林：乡土景观；政治景观：Ｊ．Ｂ．Ｊａｃｋｓｏｎ；＜Ｄ西ｃｏｖｅｒ『ｎｇ垤ｒ册ｃｕ『ａｒ Ｌａｎｄｓｃａｐｅ＞
文章编号：１ ０００—６６６４（２００８｝０７—００８７—０５
中图分类号：ＴＵ ９∞
文献标志码：Ａ
收稿日期：２００７—１０一”；修回日期：２００旧一０３—１０
基于这种对立性，Ｊａｃｋｓｏｎ形成了观察人类生活世 界的独特视角，并在对西方世界的思考中，从看似不相 关的多个方面，阐释出其对于理想文化景观的独特思 考ｏ
ｌ”边界ＩＢｏｕｎｄａｒｉｅｓ） 边界是文化景观中的基本元素，就政治性而言，其本 质意义是清晰、永恒以及不可侵犯。边界接近皮肤的意 义，是它所限定的空间的一部分；边界体现出功能，是联 系２种特定空间的点（或线｝，是限定邻里接触与交流的一 种方式；边界应与其中的功能活动相一致，应为每一种空 间建立自然的、功能的边界，来诚实地限定出相似的单 元。 （２）广场追随功能（Ｆｏｒｕｍ Ｆｏ¨ｏｗｓ Ｆｕｎｃｔｉｏｎ） 文化景观中的公共广场总有着强烈的政治性：占据 城镇中最重要的位置，由重要的政治性建筑所包围，空间 本身由雕像、纪念碑等来装饰，包容城镇中所有重要的庆 典活动。我们已不再需要知道如何使用传统的公共空间 作为一种有效的政治手段，我们需要的是公共空间的多 样化选择，是惬意的环境体验。最通俗的、活动频繁的广 场和小公园往往可以提供惬意的微环境、良好的接近性 和那些感人的元素。 （３）道路（Ｒ０ａｄｓ） 景观中具有２种不同意义的道路形式：一种是小的、 独立的向心系统，富于变化、在地图上不太显著：另一种 是在材料历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形式显著、广泛散播、追 求永恒的离心系统。这２种形式虽具有相似性，但本质不 同。这种相异性不仅表现在尺度上，更表现在方向和意图 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