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65C_亚历山大图式语言对风景园林学科的借鉴与启示_戴代新_袁满

亚历山大提出其理论的时期也正好是美
Structure）的命题，强调对整体性的关注，同 个系统。他将图式语言与自然语言进行比较， 国风景园林发展的重要时间节点。20 世纪 60
时也提出了一个整体结构的 15 种几何特性， 指出图式语言和自然语言一样是一个复杂的 年代美国已经从二战中恢复过来，经济快速
进一步完善图式语言理论体系。总之，亚历 系统，首先它是不同文化中的有意义、有限 发展。由于现代工业和城市的快速发展，带
其中仅有 1 篇是从风景园林的角度讨论如何借 形式之间的直接联系，设计师通过自我意识 真正的产生“无名特质”。亚历山大图式语言
鉴并构建中国环境的模式语言 [7]。因此，国内 对文脉进行理解设计所需形式。当设计师面 理论非常经典，同时也被广泛接受，本文不
风景园林学科对亚氏图式语言理论的研究还 临复杂的问题时，很容易产生对文脉的误解， 再赘述。值得注意的是他力主理论联系实践，
代替模式语言有两点考虑，一是与本期系列主 学科同样急需能够表现学科领域的设计语言 ,
题“图式语言”（Pattern Language）一致，因 用以促进人类与自然的交流；理解自然环境
此文中除了亚氏在国内已翻译成熟的书名继 与人居环境建设的关系；评价景观环境质量；
续沿用模式语言外，其他一律使用图式语言。 连接生活与艺术、空间与时间、过去与未来。
宣称：“每个图书馆，每个学校，每个环境 因而，从方法上而言还属于理论上的探讨， 建设性图解（Constructive Diagram）的概念，
设计组织，每个建筑师，每个一年级的学生， 有待进一步结合实践进行深入研究。
俨然是图式语言的雏形。
都应该拥有一本。”①笔者在科学网（Web of
亚历山大在《城市并非一棵树》（A City
的研究成为风景园林学的学科前沿 [8]。本文主 将众多形式组织成一个有序的整体。亚历山
要通过文献研究和重读亚氏原著，基于社会历 大主要是基于理性思维和数学方法提出上述
2 研究现状与方法
史背景分析亚氏图式语言理论的要点和特征， 问题的解决措施，即分解文脉为子系统，为
《建筑模式语言》（A Pattern Language- 揭示其理论对风景园林学科发展产生的影响。 每一个文脉子系统找寻形式，然后通过数学
C·亚历山大的图式语言理论主要通过系 理论总结和设计实践，图式语言的理论思考集
篇紧密相关的文献，其中 65% 为计算机专业 列理论书籍进行诠释③，实际上它贯穿了亚历 中体现在《建筑的永恒之道》（The Timeless
的论文，15% 为建筑学专业的论文。研究文献 山大几乎全部的理论探索。既可以回溯到他 Way of Building ）一书中。虽然亚历山大在书
1 简介
也强调图式语言“图解”（Diagram）的重要性，
C·亚历山大（Christopher Alexander）的 因此翻译成图式语言也与亚历山大的原意相
图式语言一般翻译为模式语言，其英语皆为 符。亚氏的图式语言是语言学和结构主义思
“Pattern Language”。本文使用图式语言一词 想在建筑与城市设计领域的运用。风景园林
大纸上谈兵的误解，可能是因为亚历山大的 所置于独立于时间之外的秩序之中。”⑤而亚 或能力所建立的 。 [11]
理论并没有创造出让人惊叹的建筑形象 ，而 历山大所谓的“永恒之道”（Timeless Way）
这正是亚历山大所反对的。 当然，亚历山大也意识到自己对形式几
何特征的忽视。在新近出版的《秩序的本质》
Science）对 1997 年至今的文献进行了检索， 3 亚历山大图式语言的理论要点 通过“Alexander”和“Pattern Language”2 个 3.1 理论发展
is not a Tree ）中反省了以往的数学方法，并提 出了称之为图式（Pattern）的分析方式。通过
关键词叠加搜索，经过筛选后最终检索出 20
就是要找寻那些独立于时间之外的不断重复 而又总是不同的图式。而图式的共时性特征 可能带来的弊端则是对历史因素的忽视。
4 亚历山大图式语言对风景园林学科 的借鉴 4.1 亚历山大对风景园林学科发展的影响
中， 亚 历 山 大 不 仅 提 出 了 生 命 结 构（Living
（2）系统性。亚历山大的图式语言是一
袁满 /1992/ 女 / 河南人 /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景 观学系硕士生 / 高密度人居环境生态与节能教育部重点实 验室（上海 200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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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亚氏图式语言理论研究文献分析
Landscape Pattern Language / Special
中文篇数 英文篇数
1
语言对风景园林学科的借鉴与启示。
数量有增加的趋势（图 1），但是建筑学专业 的博士论文，于 1964 年发表的《形式综合论》 的一开始就提出无法捉摸、让人恼怒的“无
的论文发表时间主要在 2000 年前后。因此在 （Notes on the Synthesis of Form ），也可以延 名特质（”The quality without a name）这一概念，
Towns Buildings Construction）1977年出版后， 通过重新分类和逐个辨析的方法初步构建亚 的方法合成形式，最后达到设计目的。很显
对建筑和相关领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美国 氏风景园林图式语言，结合时代发展阐述其 然这一方法具有明显的弊端，但是已经孕育
的《建筑设计》（Architectural Design ）杂志 借鉴价值和对风景园林学当代发展的启示。 了图式语言的种子。特别是亚历山大提出的
Learning from C. ALEXANDER’s Pattern Language: the Enlightenment to Landscape Architecture
戴代新 袁满 DAI Dai-xin YUAN Man
摘要：通过解读 C·亚历山大图式语言的理论发展，简述其图式语言理论的要点和特征，指出其理论诞生伊始便对风景园林产生深刻的影响；通过对亚氏总结的 253 个图式重新分类和筛选，分析出 109 个风景园林图式，并阐明其对当代风景园林规划设计的价值；从图式语言的发现、目的和我国传统文化出发论述了对风 景园林学科发展以及构建我国风景园式语言的启示；最后讨论了亚氏图式语言存在的不足和发展的空间。 关键词：C·亚历山大；图式语言；语言学；结构主义；图解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科青年基金：我国城市文化景观遗产保护机制研究（11YJC850003）；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传统文化景观空间的图式语言及形 成机理——以沪宁杭地区为例（51278346） Abstract: By understanding the development of Christopher ALEXANDER’s Pattern Language Theory, the article introduces the key points of the theory and the features of patterns. The landscape architecture has been deeply influenced since the theory was put forward. 109 landscape patterns are selected out of C. ALEXANDER’s 253 patterns after re-categorizing and thorough analysis. The value of these patterns to contemporary landscape planning and design is then discussed. Based on the process and target of construction of pattern language, the orientation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as well as the establishment of Chinese landscape pattern language are explored. In the end, the shortcoming and improvement of the theory are discussed. Key words: Christopher ALEXANDER; Pattern Language; Linguistics; Structurism; Diagram Foundation item: Project supported by Ministry of Education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Youth Fund: China’s Urban Cultural Landscape Heritage Conservation Mechanisms Research (11YJC850003);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Surface Project: Pattern Language and its Formation Mechanism of Traditional Cultural Landscape Space: Case study of Hu, Ning and Hang Regions (51278346)
建筑领域国际上对亚历山大图式语言的研究 续到近期才出版的著作《秩序的本质》（The 但是之后却逻辑严密、竭尽其能的进行了说
已经趋于冷淡，但是其思想却仍旧影响广泛。 Nature of Order ）。纵观亚历山大理论研究的 明：一切事物充满生机就具有了“无名特质”；
国内的研究始于 20 世纪 80 年代Biblioteka Baidu和 90 年代 脉络，会发现他及其环境结构中心研究团队 特定环境中不断发生的事件的图式决定了该
初，主要是对亚氏的图式语言理论引入和介 孜孜以求的是试图发现自然环境的发展规律， 环境的特征；事件的图式和空间图式相关联；
绍 [1-6]。通过中国知网对亚历山大和模式语言 并寻求城市（人居环境）的生成方法。图式 要让环境具有生机就必须找寻有活力的图式。
进行检索并分析，发现建筑相关领域直接研究 语言理论是研究成果的主要表现。
二是，“Pattern”一词有“图案”的意思，亚 因此，图式语言的研究对风景园林学科的发
历山大本人非常喜欢研究土耳其地毯的图案， 展具有积极意义，本文主旨是研究亚氏图式
作者简介 戴代新 /1975/ 男 / 湖南人 / 博士 /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 学院景观学系副教授 / 硕士生导师 / 高密度人居环境生态与 节能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上海 200092）
专题 / 景观图式语言
中图分类号：TU98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1530（2015）02-0058-08 DOI：10.14085/j.fjyl.2015.02.0058.08 收稿日期：2014-12-18 修回日期：2015-01-25
C·亚历山大图式语言对风景园林学科的借鉴与启示
之后亚历山大阐述了如何发现和检验有活力
和论述亚氏图式语言理论的论文并不多②，目
在《形式综合论》讨论文脉④与形式的关 的图式，并解释如何通过编制语言将众多图
前一共有 30 篇，继理论引入的高潮后，经过 系中，亚历山大就指出设计始于寻求适合文 式形成整体的结构，从而建造我们居住的建筑
近 20 年又开始掀起研究的另一个高潮（图 1）。 脉的形式，有意识的设计过程割裂了文脉与 和城市。最后强调，只有将图式语言抛弃才能
山大试图借用图式语言阐述、命名和画出让 数量的空间安排，其次，它赋予我们进行有 来环境污染等问题，到 1960 年代美国兴起环
较为欠缺，目前“景观的语言”与“图式语言” 或者通过简化概念进行设计，或者缺乏能力 在建造中检验自己的理论。那些认为亚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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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 景观图式语言
统统领领、、包包含含 统统领领、、包包含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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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图式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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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善善、、支支持持 完完善善、、支支持持 2
2 图式的层级与相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