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语言学研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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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社会语言学的研究方法
一、研究程序和原则 1.初步假设—设计研究方案—搜集资 料—分析归纳资料—得出结论，验证假 设。 2.客观真实、程序和研究方法公开、提 出的假设、使用的概念术语的涵义要明 确。
二、研究步骤 （一）选择课题
1.从亲身感受中去考虑有哪些言语现象值得研 究。 2.从前人的研究成果中吸取养料寻求合适的课 题。 3.选择课题要符合国情，考虑实际价值和需要。
微度相关 低度相关
中度相关
四级标准 0.3以下 无相关 0.3－0.5 低度相 0.5-0.8 显著相
高度相关 极高度相关
0.9以上
高度相关
你父亲的： 职业 文化程度 通常讲什么话 职业 文化程度 通常讲什么话
年
你母亲的：
怎样提问题
1.询问法 您会说普通话吗？ A.很熟练 B.不熟练 C.不会 2.选择问 您与同乡亲友交流时使用方言还是普通话？ A.方言 B.普通话 3.正反问 您是否遇到过因为方言带来的沟通问题？ A.是 B.没有
4.举例释疑法 影视剧中，扮演毛泽东主席的演员有的用湖南方言，有 的用普通话，您更赞成使用哪一种？ A.我赞成使用方言，因为这样更贴近历史现实 B.我赞成使用普通话，因为这样更便于观众理解 C.无所谓，都一样 5.情景法 在商场购物，与售货员交谈时，一般使用？ A.普通话 B.方言 C.有时用方言有时用普通话 6.假设法 假设洛阳话将来会消失，您认为应该怎么办？ A.加强保护 B.不保护 C.无所谓
本课题对调查对象按照年龄分层进行抽样， 以问卷法、方言调查法为主，辅以问路法、 访谈法，对洛阳市 “新市民”的方言使用、 方言变异等问题进行调查，全面细致描写 方言变异表现。
1.洛阳“新市民”的普通话与方言使用情况调查 2.洛阳“新市民”的方言语音、词汇、语法调查 3.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学生普通话与方言使用情况 的调查 4.进城务工人员子女与城市居民子女对流行语的 知晓度的调查 5.洛阳农民工的语言状况调查研究
原因预测
语言因素和社会因素同时对方言变异产生 影响。普通话词语的借入、“新市民”语 言认同的心理变化、网络语言、流行语等 都是产生影响的重要因素，其背后的根源 就是城市化进程的推动。
（三）确定调查对象
抽样调查 抽样调查是按照一定的计算方法，从研究对象 的全及总体中根据随机原则抽取部分单位作为 研究的样本（又叫抽样总体）。 这种方法既能避免无法全面调查的困难，又能 节省人力物力，达到认识总体的目的。
（二）建立假设
对要探讨的社会因素与语言变异之间的联系做出 初步的判断。 1.假设由两类变量构成： 自变量：用X表示。人的社会属性、语体场合 因变量：用Y表示。语言变体的使用 2.建立假设要注意： ①力求具体可测 ②对自变量应加以限定
观点假设
1.受普通话发音影响，方言语音呈现出向 普通话靠拢的方向性。 2.词汇方面，亲属称谓词、日常用品词语、 打招呼用语及其他一些词语的变异。 3.受到普通话句法和流行语的影响，语法 变异主要体现在个别句式或体式上的变化。
若两种现象之间有完全的正相关关系，则 相关系数 r 是＋ 1 ，若两种现象之间有完全 的负相关关系，则相关系数是－ 1，若两者 之间没有关系，则相关系数为0。因此相关 系数的取值范围在－1至＋1之间。
五级标准 0.01-0.20 0.20-0.40 关 0.40-0.70 关 0.70-0.90 0.90-0.99
（五）撰写研究报告 在调查完成后,对所得数据进行认真的分析、处 理,结合经济文化背景,进行深入系统的研究,找 出规律性的东西,完成专题报告。 1.定性分析 2.定量分析
1.资料的数量化
“您觉得南京话好听吗”考察的是对南京 话的语言感情评价。 调查发现, 292个被试中有117人认为南京话 好听,占40. 07%, 119人认为南京话不好听, 占40. 75%。另外,有56人对“南京话是否 好听”没有特别的感觉。
4.实验法 主要用于测量人们对语言的态度和反应，是 研究社会心理的重要途径。 （1）控制自变量，排除其他因素干扰。 主观反应测验法（配对变语法），做法是： 把用不同的语言变体说话或朗读的录音材料 （内容和语体一致）放给被试人听，然后请 他们在有关的问卷上就说话人的特征做出评 判。特征包括：职位高低、进取心的强弱、 才智的高低、身材的高矮、性格热情与否等。
（四）搜集资料
1.资料包括： （1）语言使用者的资料 民族、籍贯、出身、性别、年龄、职业、文化程 度等。 （2）使用语言的资料 说话人在一定语境中所说的话语。 （3）有关语言态度的资料 对特定语言变体所持的态度：看法、情感、行为 意向。
2.搜集的方法 （1）访谈法 由调查人员与被调查者进行面对面谈话。有个别 交谈和集体交谈两种形式。
2.观察法 ①隐蔽观察法：无法掌握说话人的社会特征， 适用于探索性调查。 ②快速隐匿观察法：拉波夫首创 适用调查单一的语言变项。 问路法。 ③参与观察法
3.问卷法：适用于大规模的摸底调查。 ①设计问卷 封闭式问题 开放式问题 ②随机发放 ③收回问卷 ④统计分析
填表人背景的项目示例 请在下面填写 你自己的： 性别 年龄 民族 文化程度 在洛阳居住了 目前或曾经从事的工作
（六）假设检验
相关分析法 假设由两类变量构成： 检验因变量与自变量之间相关关系的一种统计方法。 一类叫自变量，即起影响因素的作用，通常用x表示； 另一类叫因变量即被影响的因素，通常用y表示。两 种变量之间存在着相关关系。 如果 x 的值增长或减少时， y 的值也相应地增长或减 少，这种关系叫正相关，如果当x的值增长或减少时， y值的变化呈相反方向，这种关系叫负相关。
语言态度和语言使用之间的关系
①学生语言使用情况(主观回答)。五个工业区子弟学 校学生对“你最常用的是哪一种语言”这个问题的回 答见图:(白色:普通话;横线:河南话。)
②学生语言使用情况(客观观察)。采用隐身调查法,记录 了340组学生在校园中的实际语言使用情况,与学生主观 回答的数据基本吻合。
在一 前一项说， 前一项说 后三项中有 一切场 切场 后三项不 方言，后 一项说，其 合说方 合说 说 三项并用 余说方言 言
人 数
比 例
72
5.5
395
32.4
83
6.7
488
40.0
182
14.9
（1）平均值 指样本内的各个变量值所达到的代表水平， 它可以反映分布的集中趋势。 （2）标准差 用以测定离中趋势的标志变异指标。所谓离 中趋势，是指在数列中各变异各变量值的离 散度或变异度。 标准差的平方是方差。
1)在“好听”“亲切”“有用”和“身份”四 个维度中，油田人对普通话的评价都高于潜江 话。 2)油田人对普通话的积极评价较高，四个维度 的积极评价都在53.3%以上，其中“好听”“亲 切”和“有用”三个维度的积极评价都在82.8% 以上，显示出他们对普通话的高度认同。 3)油田人对潜江话的积极评价较低，四个维度 的积极评价都在15%以下，体现出他们对“潜江 话”的不认同。
例如，研究儿童从一个方言区迁移到另一 个方言区以后口音上发生的变化。 首先选择一个方言混杂的地区，那里的多 数居民说一种主要方言，同时又有许多家 庭说其他地区的方言。 第二步是在这一地区内搜寻三种类型的家 庭： 1) 父母与孩子都是在本地生长的； 2) 父母是从外地迁移过来而孩子是在本地出 生的； 3) 父母与孩子都是从外地迁移过来 的。
洛阳“新市民”方言变异研究
语言变异从20世纪60年代以来逐渐发展成为 社会语言学的核心内容，大多数关于语言变 异的研究都集中在城市内部，基于农村或农 民的调查却很少。然而，随着中国城市化 （或称城镇化）进程的快速发展，城市规模 不断扩大，周边的农村地区被改造为城区， 这些地区的农村人口成为了城市的“新市 民”。这些曾经长期使用单一方言进行交际 的“新市民”，在城市普通话的语言环境中， 他们的方言会出现哪些变异信息更加深人、详细和全面。 缺点：需要具有高度熟练技巧和受过专门培训的调查员； 耗时，样本规模通常较小。 集体访谈法的优缺点： 优点：了解情况快，工作效率高。集思广益。 缺点：无法完全排除被调查者之间社会心理因素的影响； 占用被调查者的时间较多。
访谈法的关键在于如何诱导受访人说出调 查人员所需了解的话语，提供有关语言变 体的原始材料。通常使用的技巧有以下几 种：
语义鉴别法度量表 示例 进取心强— — — — — — —进取心弱 7 6 5 4 3 2 1 算出被试人在这一特征上的平均得分。平均分 数高低反映了被试人对待特定的语言变体所 持的态度。
（2）事前测验和事后测验相结合 被试在接受实验前后分别进行测验，用来通过 对比实验前后的结果，了解实验本身是否改 变了研究对象的态度。 （3）设置控制组 进过事前测验后，把被试分成实验组和控制组， 两组成员的特征一致，控制组不参与实验， 然后对两组同时进行事后测验，对比两个组 的结果，说明实验是否对被试产生影响。
常在两组之间的比较中使用。要说明数列 中个变量值的分布状况，必须把平均值与 标准差结合起来运用。因为平均值相等的 两组变量，其标准差未必一致。两者的关 系是是反比关系：标准差越大，平均值的 代表性越小，标准差越小，平均值的代表 性越大。
（3）概率 概率是一个数量特征，用来描述某一现象出 现的可能性的大小。概率总是在0-1之间。某 一现象出现的频率稳定，其概率在0.5周围波 动。 （4）正态分布 正态分布是概率的常态分布，用曲线图表示 呈钟形。正态分布曲线图取决于两个参数： 平均值和方差。
①念字、词表：适用调查方言语音 1982年林焘率领北京大学中文系师生调查北京 话中以w作音节开头零声母的语音分析时，设 计了一张包括下列16个词的词表： 袜子 青蛙 网儿 国王 晚上 茶碗 外国 国外
②提问 直接提问 间接提问 态度要随和，说话要通俗，尽量是被试不紧张、 不感到拘谨。 要及时引导，使对方说出所需调查的内容。 要善于捕捉被调查人在谈话过程中暴露出来的 线索（伴随语言的信号、与第三者的谈话）。
1.随机抽样调查的形式 （1）简单随机抽样，又称纯随机抽样 （2）系统抽样，又称等距抽样 （3）分层抽样，又称类型抽样 （4）整群抽样 （5）阶段抽样
有的社会语言学家认为，调查社会方言时， 能确保每种类型有5名提供可靠话语资料的 合作人，就算是比较理想的数目了。
2.非随机抽样 非随机抽样指的是按照调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或 取样的方便，从总体中抽取一部分单位作为 调查对象。 （1）偶遇抽样 （2）雪球抽样 （3）判断抽样
③测验 给受试人以某种刺激，使其立即作出言语反 应，以观察受试人的语言能力，了解其语言 体系的特定规则。 测验的方式很多，语言教学中常用的一些练习 形式如看图说话，变换句型，填补空缺，翻 译句子等都可以试用。 重述测验/记忆测验：调查方言语法体系
访谈法的弊端是受访人意识到调查人员 的目的，因而在应答时会小心地朗读和 说话，以致于影响调查的效果。 语体多属于正式语体，难以代表人们的 日常生活中的自然话语。
由此可见，在公共场合，普通话是油田人进 行交流的主要语言。 在家庭私有场合，普通话仍是油田人主要的 交流语言。 我们发现:70.6%以上的油田人在各种场合都 使用普通话，可见使用普通话的面广人多， 而在各种场合下使用潜江话的油田人仅为 0.5%～2.1%。
上海浦东新区普通话使用情况调查结果
一、研究程序和原则 1.初步假设—设计研究方案—搜集资 料—分析归纳资料—得出结论，验证假 设。 2.客观真实、程序和研究方法公开、提 出的假设、使用的概念术语的涵义要明 确。
二、研究步骤 （一）选择课题
1.从亲身感受中去考虑有哪些言语现象值得研 究。 2.从前人的研究成果中吸取养料寻求合适的课 题。 3.选择课题要符合国情，考虑实际价值和需要。
微度相关 低度相关
中度相关
四级标准 0.3以下 无相关 0.3－0.5 低度相 0.5-0.8 显著相
高度相关 极高度相关
0.9以上
高度相关
你父亲的： 职业 文化程度 通常讲什么话 职业 文化程度 通常讲什么话
年
你母亲的：
怎样提问题
1.询问法 您会说普通话吗？ A.很熟练 B.不熟练 C.不会 2.选择问 您与同乡亲友交流时使用方言还是普通话？ A.方言 B.普通话 3.正反问 您是否遇到过因为方言带来的沟通问题？ A.是 B.没有
4.举例释疑法 影视剧中，扮演毛泽东主席的演员有的用湖南方言，有 的用普通话，您更赞成使用哪一种？ A.我赞成使用方言，因为这样更贴近历史现实 B.我赞成使用普通话，因为这样更便于观众理解 C.无所谓，都一样 5.情景法 在商场购物，与售货员交谈时，一般使用？ A.普通话 B.方言 C.有时用方言有时用普通话 6.假设法 假设洛阳话将来会消失，您认为应该怎么办？ A.加强保护 B.不保护 C.无所谓
本课题对调查对象按照年龄分层进行抽样， 以问卷法、方言调查法为主，辅以问路法、 访谈法，对洛阳市 “新市民”的方言使用、 方言变异等问题进行调查，全面细致描写 方言变异表现。
1.洛阳“新市民”的普通话与方言使用情况调查 2.洛阳“新市民”的方言语音、词汇、语法调查 3.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学生普通话与方言使用情况 的调查 4.进城务工人员子女与城市居民子女对流行语的 知晓度的调查 5.洛阳农民工的语言状况调查研究
原因预测
语言因素和社会因素同时对方言变异产生 影响。普通话词语的借入、“新市民”语 言认同的心理变化、网络语言、流行语等 都是产生影响的重要因素，其背后的根源 就是城市化进程的推动。
（三）确定调查对象
抽样调查 抽样调查是按照一定的计算方法，从研究对象 的全及总体中根据随机原则抽取部分单位作为 研究的样本（又叫抽样总体）。 这种方法既能避免无法全面调查的困难，又能 节省人力物力，达到认识总体的目的。
（二）建立假设
对要探讨的社会因素与语言变异之间的联系做出 初步的判断。 1.假设由两类变量构成： 自变量：用X表示。人的社会属性、语体场合 因变量：用Y表示。语言变体的使用 2.建立假设要注意： ①力求具体可测 ②对自变量应加以限定
观点假设
1.受普通话发音影响，方言语音呈现出向 普通话靠拢的方向性。 2.词汇方面，亲属称谓词、日常用品词语、 打招呼用语及其他一些词语的变异。 3.受到普通话句法和流行语的影响，语法 变异主要体现在个别句式或体式上的变化。
若两种现象之间有完全的正相关关系，则 相关系数 r 是＋ 1 ，若两种现象之间有完全 的负相关关系，则相关系数是－ 1，若两者 之间没有关系，则相关系数为0。因此相关 系数的取值范围在－1至＋1之间。
五级标准 0.01-0.20 0.20-0.40 关 0.40-0.70 关 0.70-0.90 0.90-0.99
（五）撰写研究报告 在调查完成后,对所得数据进行认真的分析、处 理,结合经济文化背景,进行深入系统的研究,找 出规律性的东西,完成专题报告。 1.定性分析 2.定量分析
1.资料的数量化
“您觉得南京话好听吗”考察的是对南京 话的语言感情评价。 调查发现, 292个被试中有117人认为南京话 好听,占40. 07%, 119人认为南京话不好听, 占40. 75%。另外,有56人对“南京话是否 好听”没有特别的感觉。
4.实验法 主要用于测量人们对语言的态度和反应，是 研究社会心理的重要途径。 （1）控制自变量，排除其他因素干扰。 主观反应测验法（配对变语法），做法是： 把用不同的语言变体说话或朗读的录音材料 （内容和语体一致）放给被试人听，然后请 他们在有关的问卷上就说话人的特征做出评 判。特征包括：职位高低、进取心的强弱、 才智的高低、身材的高矮、性格热情与否等。
（四）搜集资料
1.资料包括： （1）语言使用者的资料 民族、籍贯、出身、性别、年龄、职业、文化程 度等。 （2）使用语言的资料 说话人在一定语境中所说的话语。 （3）有关语言态度的资料 对特定语言变体所持的态度：看法、情感、行为 意向。
2.搜集的方法 （1）访谈法 由调查人员与被调查者进行面对面谈话。有个别 交谈和集体交谈两种形式。
2.观察法 ①隐蔽观察法：无法掌握说话人的社会特征， 适用于探索性调查。 ②快速隐匿观察法：拉波夫首创 适用调查单一的语言变项。 问路法。 ③参与观察法
3.问卷法：适用于大规模的摸底调查。 ①设计问卷 封闭式问题 开放式问题 ②随机发放 ③收回问卷 ④统计分析
填表人背景的项目示例 请在下面填写 你自己的： 性别 年龄 民族 文化程度 在洛阳居住了 目前或曾经从事的工作
（六）假设检验
相关分析法 假设由两类变量构成： 检验因变量与自变量之间相关关系的一种统计方法。 一类叫自变量，即起影响因素的作用，通常用x表示； 另一类叫因变量即被影响的因素，通常用y表示。两 种变量之间存在着相关关系。 如果 x 的值增长或减少时， y 的值也相应地增长或减 少，这种关系叫正相关，如果当x的值增长或减少时， y值的变化呈相反方向，这种关系叫负相关。
语言态度和语言使用之间的关系
①学生语言使用情况(主观回答)。五个工业区子弟学 校学生对“你最常用的是哪一种语言”这个问题的回 答见图:(白色:普通话;横线:河南话。)
②学生语言使用情况(客观观察)。采用隐身调查法,记录 了340组学生在校园中的实际语言使用情况,与学生主观 回答的数据基本吻合。
在一 前一项说， 前一项说 后三项中有 一切场 切场 后三项不 方言，后 一项说，其 合说方 合说 说 三项并用 余说方言 言
人 数
比 例
72
5.5
395
32.4
83
6.7
488
40.0
182
14.9
（1）平均值 指样本内的各个变量值所达到的代表水平， 它可以反映分布的集中趋势。 （2）标准差 用以测定离中趋势的标志变异指标。所谓离 中趋势，是指在数列中各变异各变量值的离 散度或变异度。 标准差的平方是方差。
1)在“好听”“亲切”“有用”和“身份”四 个维度中，油田人对普通话的评价都高于潜江 话。 2)油田人对普通话的积极评价较高，四个维度 的积极评价都在53.3%以上，其中“好听”“亲 切”和“有用”三个维度的积极评价都在82.8% 以上，显示出他们对普通话的高度认同。 3)油田人对潜江话的积极评价较低，四个维度 的积极评价都在15%以下，体现出他们对“潜江 话”的不认同。
例如，研究儿童从一个方言区迁移到另一 个方言区以后口音上发生的变化。 首先选择一个方言混杂的地区，那里的多 数居民说一种主要方言，同时又有许多家 庭说其他地区的方言。 第二步是在这一地区内搜寻三种类型的家 庭： 1) 父母与孩子都是在本地生长的； 2) 父母是从外地迁移过来而孩子是在本地出 生的； 3) 父母与孩子都是从外地迁移过来 的。
洛阳“新市民”方言变异研究
语言变异从20世纪60年代以来逐渐发展成为 社会语言学的核心内容，大多数关于语言变 异的研究都集中在城市内部，基于农村或农 民的调查却很少。然而，随着中国城市化 （或称城镇化）进程的快速发展，城市规模 不断扩大，周边的农村地区被改造为城区， 这些地区的农村人口成为了城市的“新市 民”。这些曾经长期使用单一方言进行交际 的“新市民”，在城市普通话的语言环境中， 他们的方言会出现哪些变异信息更加深人、详细和全面。 缺点：需要具有高度熟练技巧和受过专门培训的调查员； 耗时，样本规模通常较小。 集体访谈法的优缺点： 优点：了解情况快，工作效率高。集思广益。 缺点：无法完全排除被调查者之间社会心理因素的影响； 占用被调查者的时间较多。
访谈法的关键在于如何诱导受访人说出调 查人员所需了解的话语，提供有关语言变 体的原始材料。通常使用的技巧有以下几 种：
语义鉴别法度量表 示例 进取心强— — — — — — —进取心弱 7 6 5 4 3 2 1 算出被试人在这一特征上的平均得分。平均分 数高低反映了被试人对待特定的语言变体所 持的态度。
（2）事前测验和事后测验相结合 被试在接受实验前后分别进行测验，用来通过 对比实验前后的结果，了解实验本身是否改 变了研究对象的态度。 （3）设置控制组 进过事前测验后，把被试分成实验组和控制组， 两组成员的特征一致，控制组不参与实验， 然后对两组同时进行事后测验，对比两个组 的结果，说明实验是否对被试产生影响。
常在两组之间的比较中使用。要说明数列 中个变量值的分布状况，必须把平均值与 标准差结合起来运用。因为平均值相等的 两组变量，其标准差未必一致。两者的关 系是是反比关系：标准差越大，平均值的 代表性越小，标准差越小，平均值的代表 性越大。
（3）概率 概率是一个数量特征，用来描述某一现象出 现的可能性的大小。概率总是在0-1之间。某 一现象出现的频率稳定，其概率在0.5周围波 动。 （4）正态分布 正态分布是概率的常态分布，用曲线图表示 呈钟形。正态分布曲线图取决于两个参数： 平均值和方差。
①念字、词表：适用调查方言语音 1982年林焘率领北京大学中文系师生调查北京 话中以w作音节开头零声母的语音分析时，设 计了一张包括下列16个词的词表： 袜子 青蛙 网儿 国王 晚上 茶碗 外国 国外
②提问 直接提问 间接提问 态度要随和，说话要通俗，尽量是被试不紧张、 不感到拘谨。 要及时引导，使对方说出所需调查的内容。 要善于捕捉被调查人在谈话过程中暴露出来的 线索（伴随语言的信号、与第三者的谈话）。
1.随机抽样调查的形式 （1）简单随机抽样，又称纯随机抽样 （2）系统抽样，又称等距抽样 （3）分层抽样，又称类型抽样 （4）整群抽样 （5）阶段抽样
有的社会语言学家认为，调查社会方言时， 能确保每种类型有5名提供可靠话语资料的 合作人，就算是比较理想的数目了。
2.非随机抽样 非随机抽样指的是按照调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或 取样的方便，从总体中抽取一部分单位作为 调查对象。 （1）偶遇抽样 （2）雪球抽样 （3）判断抽样
③测验 给受试人以某种刺激，使其立即作出言语反 应，以观察受试人的语言能力，了解其语言 体系的特定规则。 测验的方式很多，语言教学中常用的一些练习 形式如看图说话，变换句型，填补空缺，翻 译句子等都可以试用。 重述测验/记忆测验：调查方言语法体系
访谈法的弊端是受访人意识到调查人员 的目的，因而在应答时会小心地朗读和 说话，以致于影响调查的效果。 语体多属于正式语体，难以代表人们的 日常生活中的自然话语。
由此可见，在公共场合，普通话是油田人进 行交流的主要语言。 在家庭私有场合，普通话仍是油田人主要的 交流语言。 我们发现:70.6%以上的油田人在各种场合都 使用普通话，可见使用普通话的面广人多， 而在各种场合下使用潜江话的油田人仅为 0.5%～2.1%。
上海浦东新区普通话使用情况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