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法治理视野下的行政指导发展趋势透析——以泉州模式为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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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 、 内容 、 过程 、 效率等五个方 面概括 了软法的特征在软法
条件 ， 而是 以各主体 对整体规则 的认 同并 自愿接受 为基础 。 行政指导可 以根据行政管 理的实际需要灵活地采取说服 、 劝 导、 建议 、 协商 、 提醒 、 警示 、 调解 、 表彰 、 鼓励 、 奖励 、 传 、 宣 示 范等多种形式 ， 这些方式的运用都在一定程度 上融 入了沟通
和节约 成本 的 目的 。从 成本 上看 ， 与带有 强制 性 的硬 法相 比， 软法 的形 成并不需 要经过严格 的立法程 序 ， 管在制定 不
文件 ， 以是社会 组织 、 的章程 、 民约 以及 政治惯 也可 团体 村规 例 、 会惯例等 。与硬法 相 比， 社 软法在产 生 、 式 、 形 内容等 各
所采 用 。与 此同时 ， 与硬法 相对应 的“ 不具 有法律 约束力但
动补充性 、 相对单 方性 、 方法 多样性 、 广义合法性等特征 。行 政 指导 强调 的是行 政 主体 与相对人 之 间的对话 、 协商 和协 作 ， 而通过 多种非强制性 的手段来 达到相应 的行政 目标 。 从 可见 ， 软法与行 政指导并 不是相互 割裂 的， 而是具 有很强 的 关 联 ｌ 它们 可以相互 契合进而共 同促使行政管理 目标 的实 生，
发展 的需求 。行政管理 领域越来 越多地引进 了直接 民主的
、
软法 的缘 起及 与行政 指导 的契 合
（ ） 一 软法 的缘起及 内涵 软法 这个 概念 是一 个舶 来 品 ， 最早 出现 在 国际法 领域
因素 ， 如听证制度 、 陈述 申辩制度 、 民意测验 ， 等等 。进而 ， 行 政 指导应运 而生并在各 主要市场 经济 国家 中得到 了普 遍 的 运用 。而软法缘起 于国际交往规则 ， 后来 发展并 运用到 国内 法 的公共治理领域 当中 ， 其重要理念是强调 国家 、 社会 、 民 公 的共同参与 ， 尽量减少和避免政府强制性手段。 ２ 目标 的契合 。软法 与行 政指导均强调公 民的参与 ， ． 都
现 。这种关联 性和契合 性主要表 现在背景 、 目标 、 效果 三个 方面：
有实 际效力” 的软法 这一全新 研究领域也在 中国行政 法学 界 迅速崛起 。 …这些 现象在法学界 引起 了学者们 的广泛思考 ， 行
政指 导与软 法之 间究竟 存在怎样 联系 ？行 政指 导未来 的发
展趋 势将如何 ？这些 都是学者们 非常关 注的重大课 题 。本 文选 取 了泉州 市工商行政 指导模式 （ 以下 简称 “ 泉州模 式 ” ） 为案例来对其进行研究 。通过对泉州模式 ８ 年来 的行政指 导 的实 践 回顾 ， 图找 出二者 之间 的内在联系 和契合性 ， 试 并对
Ｖｏ ．４ Ｎ ．２ １ ｏ１ ２ Ｄｅ ．０ ｃ２ １ １
软 法治 理 视 野 下 的行 政 指 导 发展 趋 势透 析
— —
以泉州模式为案例
高建勋
（ 福州大学法学院 ，福建福州 ，３００ ） ５１８
［ 摘 要 ］ 依 法行政理念 的深 入贯彻 改变 了政府 的行政 方式。行政指 导作 为一种 民主化 的行政方式 ，越来越 受重视。 同
第 ２ 卷第 １ 期 ４ ２ ２ １ 年 １ 月 ０１ ２
长春 理工大学 学报 （ 社会科学版 ）
Ｊｕｎ ｌ ｆ ｈ ｎ ｅ ｕ ｉｅｓｙｏ ｃｅ ｃ ｎ ｅｈ ｏｏ ｙ （ｏ ｉｌ ｃｅ ｃｓＥ ｉｏ ） ｏ ｒａ Ｃ ａ ｇｈ ｎＵｎｖｒｉ ｆＳｉｎ ｅａｄＴｃｎ ｌｇ Ｓ ｃａ Ｓ ｉ ｅ ｄｔ ｎ ｏ ｔ ｎ ｉ
倡导主体 的多元 化。更主要的是 ， 二者 的实施 均不 以强制为
中， 常是指 国际法主体之 间达成 的不具有 严格意义上 的国 通 际法 协议 。后来 随着 国内法 的发展 ， 法概 念被 引用 到 国 软
内， 并逐 步发展为与硬法相对应 的法律 概念 。姜明安教授认
Байду номын сангаас
为“ 软法是法 ， 却是非典型意义的法” 。罗豪 才教授从 主体 、
时，现代公共 治理理念 也给 了软法更大 的发展 空间。在 此分析 了软法 的缘起及其 与行 政指 导的契合 性 ，并 以泉州行政指导 模 式为 案例 ，通过对泉州模式 ８年来 的行政指 导的实践 回顾 ，总结 了其 成功经验 ，并 从软 法之 治的视角对泉州模式的难 点 进行 了剖析 ，最后对行政指导的发展 趋势作 了展 望。 ［ 关键词 ］ 软 法之 治；行政指导 ；泉州模 式 ［ 中图分类号 ］ Ｆ ２ ． １ ３ １ ５ ［ 文献标识码 ］ Ａ ［ 基金项 目］ 软法理论在福建省公共治理 中的运用 （ ０ ７ ０ ３ ２ ０ ０ ４） Ｒ ［ 作者简介 ］ 高建 勋 （ ９ ２ ） １ ７ 一 ，男 ，在职博士研 究生，讲师 ，研 究方 向为国际法。 随着 现代 公共治理理念在行政领域 的不 断发展 ， 行政 指 导 这种不具 有 国家强 制力 的新 型治理模式 日益被 行政机关
１背景 的契合 。二者 的产生 背景都是 市场经 济与 民主 ． 因素发展 的影 响。二 战后特别是近 ４ 年以来 ， ０ 随着市场经济 的发展 ， 西方 民主演 进 到了一 个新 的 阶段 —— 当代 民主 阶
软法治理视野下的未来行政指导发展趋势进行展望 。
一
段 。传统 的“ 命令一 服从 ” 模式 已经很难适应 现代市场 经济
的渊 源上 ， 宋功德 教授 认为 软法 的主要 渊源 包括 了政法 惯 例、 公共政策 、 自律规范 、 专业标准和弹性 法条 五类 。
从这可 以看 出 ， 软法 是与硬法 对应 的一 个法律 概念 ， 二
者是互通有无 、 相互补充的关系 。软法 的法 源既可以是法律
和参与机制 ， 与软法强调的共 同参与 、 协商等 目的一样 ， 目的 是 减少抵触 与对抗 增加认同度 ， 提高效果。 ３ ． 的契合 。软 法与行 政指导 都可 以达到共 同治理 效果
条件 ， 而是 以各主体 对整体规则 的认 同并 自愿接受 为基础 。 行政指导可 以根据行政管 理的实际需要灵活地采取说服 、 劝 导、 建议 、 协商 、 提醒 、 警示 、 调解 、 表彰 、 鼓励 、 奖励 、 传 、 宣 示 范等多种形式 ， 这些方式的运用都在一定程度 上融 入了沟通
和节约 成本 的 目的 。从 成本 上看 ， 与带有 强制 性 的硬 法相 比， 软法 的形 成并不需 要经过严格 的立法程 序 ， 管在制定 不
文件 ， 以是社会 组织 、 的章程 、 民约 以及 政治惯 也可 团体 村规 例 、 会惯例等 。与硬法 相 比， 社 软法在产 生 、 式 、 形 内容等 各
所采 用 。与 此同时 ， 与硬法 相对应 的“ 不具 有法律 约束力但
动补充性 、 相对单 方性 、 方法 多样性 、 广义合法性等特征 。行 政 指导 强调 的是行 政 主体 与相对人 之 间的对话 、 协商 和协 作 ， 而通过 多种非强制性 的手段来 达到相应 的行政 目标 。 从 可见 ， 软法与行 政指导并 不是相互 割裂 的， 而是具 有很强 的 关 联 ｌ 它们 可以相互 契合进而共 同促使行政管理 目标 的实 生，
发展 的需求 。行政管理 领域越来 越多地引进 了直接 民主的
、
软法 的缘 起及 与行政 指导 的契 合
（ ） 一 软法 的缘起及 内涵 软法 这个 概念 是一 个舶 来 品 ， 最早 出现 在 国际法 领域
因素 ， 如听证制度 、 陈述 申辩制度 、 民意测验 ， 等等 。进而 ， 行 政 指导应运 而生并在各 主要市场 经济 国家 中得到 了普 遍 的 运用 。而软法缘起 于国际交往规则 ， 后来 发展并 运用到 国内 法 的公共治理领域 当中 ， 其重要理念是强调 国家 、 社会 、 民 公 的共同参与 ， 尽量减少和避免政府强制性手段。 ２ 目标 的契合 。软法 与行 政指导均强调公 民的参与 ， ． 都
现 。这种关联 性和契合 性主要表 现在背景 、 目标 、 效果 三个 方面：
有实 际效力” 的软法 这一全新 研究领域也在 中国行政 法学 界 迅速崛起 。 …这些 现象在法学界 引起 了学者们 的广泛思考 ， 行
政指 导与软 法之 间究竟 存在怎样 联系 ？行 政指 导未来 的发
展趋 势将如何 ？这些 都是学者们 非常关 注的重大课 题 。本 文选 取 了泉州 市工商行政 指导模式 （ 以下 简称 “ 泉州模 式 ” ） 为案例来对其进行研究 。通过对泉州模式 ８ 年来 的行政指 导 的实 践 回顾 ， 图找 出二者 之间 的内在联系 和契合性 ， 试 并对
Ｖｏ ．４ Ｎ ．２ １ ｏ１ ２ Ｄｅ ．０ ｃ２ １ １
软 法治 理 视 野 下 的行 政 指 导 发展 趋 势透 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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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泉州模式为案例
高建勋
（ 福州大学法学院 ，福建福州 ，３００ ） ５１８
［ 摘 要 ］ 依 法行政理念 的深 入贯彻 改变 了政府 的行政 方式。行政指 导作 为一种 民主化 的行政方式 ，越来越 受重视。 同
第 ２ 卷第 １ 期 ４ ２ ２ １ 年 １ 月 ０１ ２
长春 理工大学 学报 （ 社会科学版 ）
Ｊｕｎ ｌ ｆ ｈ ｎ ｅ ｕ ｉｅｓｙｏ ｃｅ ｃ ｎ ｅｈ ｏｏ ｙ （ｏ ｉｌ ｃｅ ｃｓＥ ｉｏ ） ｏ ｒａ Ｃ ａ ｇｈ ｎＵｎｖｒｉ ｆＳｉｎ ｅａｄＴｃｎ ｌｇ Ｓ ｃａ Ｓ ｉ ｅ ｄｔ ｎ ｏ ｔ ｎ ｉ
倡导主体 的多元 化。更主要的是 ， 二者 的实施 均不 以强制为
中， 常是指 国际法主体之 间达成 的不具有 严格意义上 的国 通 际法 协议 。后来 随着 国内法 的发展 ， 法概 念被 引用 到 国 软
内， 并逐 步发展为与硬法相对应 的法律 概念 。姜明安教授认
Байду номын сангаас
为“ 软法是法 ， 却是非典型意义的法” 。罗豪 才教授从 主体 、
时，现代公共 治理理念 也给 了软法更大 的发展 空间。在 此分析 了软法 的缘起及其 与行 政指 导的契合 性 ，并 以泉州行政指导 模 式为 案例 ，通过对泉州模式 ８年来 的行政指 导的实践 回顾 ，总结 了其 成功经验 ，并 从软 法之 治的视角对泉州模式的难 点 进行 了剖析 ，最后对行政指导的发展 趋势作 了展 望。 ［ 关键词 ］ 软 法之 治；行政指导 ；泉州模 式 ［ 中图分类号 ］ Ｆ ２ ． １ ３ １ ５ ［ 文献标识码 ］ Ａ ［ 基金项 目］ 软法理论在福建省公共治理 中的运用 （ ０ ７ ０ ３ ２ ０ ０ ４） Ｒ ［ 作者简介 ］ 高建 勋 （ ９ ２ ） １ ７ 一 ，男 ，在职博士研 究生，讲师 ，研 究方 向为国际法。 随着 现代 公共治理理念在行政领域 的不 断发展 ， 行政 指 导 这种不具 有 国家强 制力 的新 型治理模式 日益被 行政机关
１背景 的契合 。二者 的产生 背景都是 市场经 济与 民主 ． 因素发展 的影 响。二 战后特别是近 ４ 年以来 ， ０ 随着市场经济 的发展 ， 西方 民主演 进 到了一 个新 的 阶段 —— 当代 民主 阶
软法治理视野下的未来行政指导发展趋势进行展望 。
一
段 。传统 的“ 命令一 服从 ” 模式 已经很难适应 现代市场 经济
的渊 源上 ， 宋功德 教授 认为 软法 的主要 渊源 包括 了政法 惯 例、 公共政策 、 自律规范 、 专业标准和弹性 法条 五类 。
从这可 以看 出 ， 软法 是与硬法 对应 的一 个法律 概念 ， 二
者是互通有无 、 相互补充的关系 。软法 的法 源既可以是法律
和参与机制 ， 与软法强调的共 同参与 、 协商等 目的一样 ， 目的 是 减少抵触 与对抗 增加认同度 ， 提高效果。 ３ ． 的契合 。软 法与行 政指导 都可 以达到共 同治理 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