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庄子的蝴蝶梦全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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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庄子的蝴蝶梦——超越现实的梦境
“庄周梦蝶”作为中国传统文化——老庄哲学中的精髓,引发了无数文人的遐想,他们或借《庄周梦蝶》的故事抒发人生如幻,变化无常,时光易逝,富贵不可求的惆怅与感叹;或借《庄周梦蝶》的故事来吊古怀今,悲今伤古,咏叹人生;或借《庄周梦蝶》寄托着文人才子们对故国、故土、故人的思念之情;这都源自于庄子的独到思想,梦作为一种独特的意境加之蝴蝶这一浪漫的意象,在人的脑海中编织出了一幅瑰丽的画面,在感性的认识中蕴藏着理性的哲学思维,不仅使人感叹这位伟大的思想家思想之深邃。即使在物质生活快速发展的今天,庄子的思想对现实中的人们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矫正有着深刻的实际意义,并对人们的人生态度、行为有着深远的指导意义。
一.梦——心灵的出口。
庄子是战国中期人,那是一个天下大乱的年代,群雄鼎立,民不聊生。他在宋国的蒙县做地方官员,也就相当于今天的基层干部,后来,他不再为五斗米折腰就辞职了。回家后靠编草鞋为生。可以说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平民。
1.梦的产生:
人为什么会做梦?西方有一则寓言,说一个牧童白天工作劳累不堪,但是一睡着就梦到自己变成国王,乐不思蜀。相对于此,一个国王白天享受荣华富贵,一睡着就梦到自己变成牧童,苦不堪言。庄子并没有梦见自己发财,而是梦到了蝴蝶。他所向往的不是物质生活的富裕,而是心灵可以摆脱世俗的牵绊,自由地与万物往还。人的生命是落在一个时空里面,你不能选择生在什么时代,也不能选择你的出身,做梦往往是心灵的出口。有的人在小时候生活很穷困被压抑,他压抑的欲望在做梦时显示出来,只能在梦境中寻找解脱。这样就形成了人的潜意识。在幼年时所有受挫的念头与欲望,由于压抑而埋藏在内心深处,这些东西构成了潜意识的主要内容。弗罗伊德的《梦的解析》中,指出:人会做梦,是因为潜意识的作用。所谓潜意识,是指我们平常清醒时无法意识到的部分,这一部分潜藏于心中,有如冰山在水面下的六分之五的体积,其庞大复杂的内容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人在睡眠时,意识不再清醒,有如戒备松懈,这时潜意识就浮现于脑海中,编织各种情节的故事,有时光怪陆离,难以索解。弗罗伊德就根据这套理论来为人治疗心理疾病。经过对梦的分析与解释,使病人察觉自己小时候所压抑的欲望,然后希望从此不再受它所困扰。这样,透过梦的解析,可以发掘忧愁的真正原因,揭露出潜藏在人们心灵深处的真正声音。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庄子齐物论》)
庄子可以说是有志难伸,在梦到蝴蝶的时候他很快乐,可惜好梦易醒,庄子回到现实世界,发现自己就是那“僵卧不动的庄周”。底下的问题比较有趣:是刚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抑或是物我两忘,谓之“齐物”?庄周梦蝶,如此一个庄子“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中奇异诡谲的梦境。后世常常用“庄周梦蝶”来描绘人生如梦般的恍然、浑然不觉。这样一个庄子的玄奥的寓言便传为非人非物、似梦非醒的幻境,或者,人们人为建构起来的梦境。回首前尘往事,很少有人会否定“浮生若梦”这句话的。既然如此,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用“未来”的眼光回顾,不也是一场梦吗?
2.梦的思考——人生如梦:
人生无常,不免在“庄周梦蝶”中隐约流露出“人生似幻化,终当归虚无”的对人生真实性的怀疑。庄周将人的存在问题设置于梦境中,其实也是借寓言影射“人生如梦”。庄子重生,珍视而执着人生,所以便觉人生的短暂与生命的易逝,短促的人生就显得难以把握和难以认清,因此便会产生虚幻的感觉。人生其实很短暂,多少欢乐事,到头来终成泡影,这时我们总习惯于用“梦”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感触。人生,其实就是一个圆。无论你走多远,行了多久,在终点的时候会猛然发现,原来自己回到了原始的那一点。难怪现在的老人都被称之为“老小孩儿”,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轮回。(虽然我是无神论者)
庄子借梦谈论人生哲理,在人生如梦的梦境过后,总有一段的思考过程。而这段思考过程正是庄子对生命的体会。庄子以托梦的形式,展现出超越时空,物我的观念,因为人类常以自我的想法局限其它物类的思考与发展空间,并以人类的思考方式限定其它物类的生存方式,但我们若以“道”的理念观之,何谓物?何为人?人与物皆是自然界中的一环,于是庄子提“物化”的理念,一统人、物因形体上的差异而产生的分别之心。从庄子感叹人生如梦,故而进行对生命的省思,我们可以发现,人生如梦绝非消极逃避,而是积极体会生命。藉由梦蝶的譬喻让人更能了解何谓“人生”、何谓“梦”,体会了“人生如梦”,才能深刻感受物、我无别的“道”。
3,梦境与现实。
梦境与现实亦可以称作虚幻与真实,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真做假时假亦真,假做真时真亦假”。庄子认为,众人常误以为梦境为真实,心绪随梦境的虚幻而摇摆不定,直到觉醒后才知幻梦一场。然而现实人生中的偏执、自以为是、呶嚷不休,又何尝不是一场梦呢!而愚人却沾沾自喜,不知自己已陷入人世的大梦中。是以“道”的观点而言,凡是拘泥于时空、形体、作为、生死、先后、哀乐、美恶……等偏执一隅的绝对观念者都是梦。
庄周梦蝶是庄子提出的一个哲学论点,他认为:人不可能确切地区分真实和虚幻。人如何认识真实。如果梦足够真实,人没有任何能力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在一般人看来,一个人在醒时的所见所感是真实的,梦境是幻觉,是不真实的。庄子却以为不然。虽然,醒是一种境界,梦是另一种境界,二者是不相同的;庄周是庄周,蝴蝶是蝴蝶,二者也是不相同的。但庄周看来,他们都只是一种现象,是道运动中的一种形态,一个阶段而已。
庄子用简单的一个故事,表现了一种人生如梦的人生态度,把形而上的“道”和形而下的庄周与蝴蝶的关系揭示出来。他说明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形而下的一切,尽管千变万化,都只是道的物化而已。庄周也罢,蝴蝶也罢,本质上都只是虚无的道,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这就是《庄子•齐物论》中所说的“齐物”。①
做梦其实是对生命理想之省悟与思考的过程,是人类的内心独白,是一个人心灵的出口。从人生如梦的思绪中觉醒,发现汲汲营营的人生,只是一场大梦,然而庄子所体会的人生如梦绝非消极的逃避,而是积极的体会生命,与道合一的真人境界。
二.蝴蝶——浪漫的意象
蝴蝶,翩跹起舞便飞进庄周的梦里。庄周梦见自己成了蝴蝶,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一只经历了京都的奢华看遍京华蟾宫折桂的意气风华的蝴蝶……这正如民间流传有一个关于庄周和蝴蝶的故事,大略是如此:庄周为李耳的弟子,庄周因为常寢而梦为蝴蝶,栩栩然于园林花草之间,其意甚适,醒来时,尚觉臂肘如两翅飞动,心甚异之。于是他便将此梦诉之于师。李耳对他说出了其中的夙世因缘。原来那庄生是混沌初分时一个白蝴蝶,因偷探蟠桃花蕊,为王母位下守花的青鹭啄死。其神不散,故托生于世做了庄周。他被师点破前生,便把世情看做行云流水,无为于世,把情感都像蝴蝶一样寄托于自然,仿若有了一个自由的栖息地。(《庄子.至乐篇》)由此可见,蝴蝶其实就是庄周的化身,通过蝴